第121章 婉晴的師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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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鴻蒙戒戒靈告訴花有缺,如今的他已具備進入真正意義上的修真界修煉了時,花有缺很是疑惑,什麼叫真正意義上的修真界。
無論是北斗星修真界還是三霄大陸修真界,都是修真界的最為邊緣的地帶,也許是曾經有人在無法超脫時,來到了這兩個星球傳下了各自的道統,可是很明顯的是,他們所傳的道統很是一般。
花有缺欲要返回北斗星接一批人,可惜鴻蒙戒戒靈毫不留情的給拒絕了,這讓花有缺生了很久的悶氣。不過鴻蒙戒戒靈還是給他透露了個好訊息,那就是北斗星和三霄大陸已經在發生著肉眼可見的變化,未來某一日,花有缺想要接的那些人,若是有本事就會走出北斗星和三霄大陸。
花有缺的話讓東方婉晴和其師尊大受震動,跟花有缺當初聽聞鴻蒙戒戒靈所說時的情況差不了多少。花有缺覺得北斗星和三霄大陸應該是某個世界群的邊緣地帶,而鴻蒙戒戒靈不久後要帶他去的那個地方,應該是某個小千世界之類的地方。
“你又能帶幾人去?”東方婉晴臉色蒼白,冷不丁的問花有缺道。
花有缺長舒了口氣道:“最多二十人,而且已有十八人是確定了的!”
“本座傾城仙子,修煉幾千載,竟不識世間之廣,雖時有臆測世間,但終究還是落了下乘,既然有此機緣,本座便與徒兒隨你闖上一闖,閣下何時動身?”
東方婉晴欲言又止,其師尊似乎是思量好了,便盯著花有缺說道,有些生死看淡的意味。
花有缺淡淡一笑,道:“前輩,今日之抉擇,來日便有見證,晚輩恭喜前輩了,至於何時動身,要待晚輩玄天宗一行圓滿結束後,便會立即出發離開三霄大陸。”
“玄天宗那聖女對你就那麼重要?”東方婉晴噘著嘴,有些不滿道。
“玉蘭姐,小弟出身北斗星春秋宗,玄天宗如今的聖女宮靈仙,是小弟師姐,亦是出身北斗星春秋宗,小弟走時怎麼可能不帶上她,哪怕玄天宗不脅迫她做些她不願做的事,小弟離開三霄大陸時亦會帶她走!”花有缺苦笑撓頭,說著話鋒一轉,斂去笑容道:
“傾城前輩若是沒有其他事了,還請前輩放開心神,暫時入住晚輩的空間法器之中,待晚輩玄天宗一行結束,便會即刻離開三霄大陸!”
傾城仙子輕輕點頭,其眉宇間還是有幾分驚疑,但還是閉目敞開了心神。
花有缺神念微動,將傾城仙子挪入了鴻蒙戒中,再不去管她了,反正有人招呼她。
東方婉晴成了司機,祭出了法器載著花有缺前往坐落於三霄大陸北域的丹城。
丹城,顧名思義,就是以丹藥聞名於世,故而稱丹城。
花有缺讓那些捉了玄天宗修士的散修們將人全部帶到北域丹城,同時讓東方婉晴傳訊息給玄天宗太上大長老傲世堂,讓其帶著宮靈仙到北域丹城。
意思很明顯了,和談無非就是換人。
北域丹城,是由丹宗依託丹宗山門建立的城池,整個城池中央是幾座高聳入雲的山峰,便是丹宗山門所在。
花有缺到了丹城後,將東方婉晴也收入了鴻蒙戒,他可不想這頭剛救出宮靈仙,回頭發現東方婉晴又不見了這樣的狗血事情發生。
花有缺拜訪了丹宗,一來是請丹宗諸修做個見證,二來是交流一番。他丹宗此行甚是圓滿,丹宗諸修不僅答應了做他花有缺與玄天宗和談的見證人,也與花有缺進行了一番深入的丹道心得交流,各是獲益匪淺。
兩日後,玄天宗太上大長老傲世堂一行人到了丹城城主府,這是傲世堂確認的地方,她不想去丹宗山門,她怕花有缺和丹宗有交易。
眾所周知,丹宗和丹城不是一個整體,丹城超然物外,從不參與三霄大陸修真界爭鬥,可丹宗就不一樣了,畢竟一個宗門是要持續發展的,怎麼能超然物外呢。
花有缺拱了拱手,道:“晚輩拜見玄天宗的前輩!”
在丹城城主府大廳裡,花有缺姿態放的低,他自稱晚輩,行的是後生之禮。
玄天宗太上大長老傲世堂沒有暴怒,沒有咬牙切齒,反而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笑容,幽幽道:“前輩之名可不敢當,你做的好事,當真讓老身刮目相看呢。”
花有缺心中冷笑,還刮目相看呢,恨不得扒了我的皮吧,還真就喜歡看你這老傢伙忍氣吞聲。
“前輩說的哪裡話,晚輩只不過是混口飯吃,順便接晚輩師姐回家而已,至於做的那些事,也不過是學別人的,蠻橫無理罷了!”花有缺揶揄傲世堂,笑嘻嘻的雲淡風輕道。
“哼!”穩坐泰山的傲世堂終於變了臉色,臉色鐵青道:“閣下為了我玄天宗的聖女一路奔波勞碌,煞費苦心,可真是難為閣下了,閣下這般所作所為,莫以為修真界是閣下可以為所欲為的了麼。”
花有缺依舊雲淡風輕,正色道:“前輩做了什麼以及想做什麼,前輩捫心自問,不必扣這麼大個屎盆子給晚輩,晚輩敬你是前輩,若是前輩不自愛,晚輩為了晚輩師姐,就是與整個三霄大陸修真界為敵,又有什麼關係呢。”
傲世堂又冷哼一聲,道:“我玄天宗自家的事,幾時用得著外人插手了,閣下未免管的太寬了吧!”
北域丹城城主府大廳裡氣氛也就那樣,可丹城外就是另一番景象了,不知玄天宗付出了什麼代價,竟然鼓動三霄大陸修真界的幾大超級宗門出動了,一時之間,那些超級宗門的高階修士將丹城圍了個水洩不通。
但這一切豈能瞞過花有缺,花有缺的修為境界雖然低,但他的神識之強,絕非三霄大陸修真界修士可以想象。
花有缺嘿嘿一笑,道:“前輩說的是呢,別人家的事,他人插手,未免不識好歹,管的太寬,那前輩以及玄天宗為何將手伸那麼長呢。”花有缺說著敲了敲桌子,語氣驟然大變,冷冷的說道:
“宮靈仙是晚輩師姐,與你傲世堂以及玄天宗有何干系,為何將她拘禁,莫要說她姓傲世,就是你玄天宗的聖女了,前輩可要知道,宮靈仙她在成為你們玄天宗的聖女之前,是春秋宗的南宮仙子,是我花有缺的師姐,前輩在時間的前後上可不要搞錯了喲!”
花有缺話畢,他身後的那些散修們皆是出言,譏諷玄天宗居然擄掠他宗修士,還倒打一耙,簡直不要太無恥……丹宗修士作為見證人,也聽的直搖頭。
玄天宗太上大長老傲世堂,板著臉,置若罔聞,她怎會管什麼時間的前後,此時輿論雖然對她以及玄天宗不利,但那又如何,丹城外她早已布好了局,所有的事不久之後都會有結果的,此時的不利只是暫時的罷了。
“哼!多說無益,宮靈仙既然是閣下師姐,那閣下便帶走罷了,閣下還是將擄掠的我玄天宗的修士放了吧!”傲世堂眉宇間露出幾分得意,伸手在宮靈仙后背點了幾下,解除了對宮靈仙修為以及人生的束縛。
“少遊!”宮靈仙剛恢復自由身,脆音喊了一聲之際已閃身到了花有缺身邊,花有缺輕輕瞅著宮靈仙,憨憨的一笑,溫聲的說道:“師姐,沒事了,有師弟在此,沒有誰能對你如何了,她傲世堂不行,玄天宗也不行,就是丹城外的那些蝦兵蟹將也是不行!”
花有缺話剛說完,傲世堂陡然起身,一臉的難以置信,她已經讓人禁斷了丹城城主府和外界的聯絡,眼前的那小子又是如何知曉她在丹城外已經布了局的。
“傲世堂,莫非你想與我丹宗為敵?”丹宗有修士察覺到了不對勁,冷聲責問道。
“丹陽子,你們丹宗只是見證人,老身與玄天宗何時與你們丹宗為敵了,老身做什麼皆是為了這小子罷了!”傲世堂冷眼瞧著花有缺,抬手指著花有缺冷笑道。
事情似乎超出了丹宗的估計,此刻,丹宗修士皆是打起了退堂鼓,但礙於花有缺請他們時給出的東西太珍貴了,他們也不好意思離開。
花有缺將丹宗諸位修士的心思看透了,便輕輕道:“丹宗的各位前輩,你們就此離開這是非之地吧,至於丹城的一草一木,必然不會遭受一絲一毫的損傷,晚輩在這裡先打個保票了!”
花有缺絲毫不擔心玄天宗的圍困,要不了多久他就要離開三霄大陸了,還會顧忌什麼麼。
他讓丹宗的修士離去之後,也讓那些散修離去了,畢竟他與散修們的交易已經完成了,三十多位散修,每人皆獲得三枚延延益壽丹,他們一直跟著花有缺,只是為了進一步與展開合作。
偌大的北域丹城城主府大廳裡,就剩下了花有缺和宮靈仙以及玄天宗太上大長老傲世堂和其所帶的兩位長老了。
花有缺想了想,戲謔道:“前輩弄這麼大陣仗,可惜註定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的!”
與此同時,花有缺給宮靈仙傳音了,讓其敞開心神,不要有絲毫反抗,他會用空間器帶她離開此地的,宮靈仙接到傳音後,不動聲色間閉目、敞開了心神。
花有缺戲謔的擠兌完傲世堂的眨眼之間,宮靈仙被花有缺挪進了鴻蒙戒中,這一幕,將傲世堂看的一愣,已然反應不及了。
傲世堂寒聲喝道:“你將她弄到哪去了?”
花有缺哈哈大笑,道:“前輩管那麼寬幹嘛,與其管他人之事,前輩何不操心一下自己的事!”
花有缺說完,臉色陡然變冷,殺氣騰騰的盯著傲世堂,傲世堂還沒反應過來了,後腦勺後已經有一把銀色之刃出現,傲世堂神魂具駭,被嚇得有些魂不附體。
花有缺只是輕輕的瞥了眼,很是不屑道:“前輩,晚輩知曉你們玄天宗的道統來自異域,但在晚輩看來,不論是前輩還是玄天宗,都是土雞瓦狗罷了,若是他日前輩還能走出三霄大陸,或許我們還有相遇的那一日,今日卻是要和前輩說再見了,但願前輩健康長壽了!”
花有缺說罷,身形一閃之際,已然消失不見,傲世堂腦後的那銀色之刃,亦是一閃消失。
“豎子,欺吾太甚!”花有缺消失不見了,傲世堂感受不到花有缺的絲毫氣息存在了,她腦後的死亡氣息也不見了,只得咆哮一聲。
花有缺早已鑽進了鴻蒙戒當中,鴻蒙戒如今完全交給了鴻蒙戒戒靈操控,至於鴻蒙戒戒靈操控著她的本體,帶著花有缺等人去往哪裡,花有缺是不知道的,只有不願多話的鴻蒙戒戒靈自己知曉。
花有缺很想看看星空是什麼樣的,可惜鴻蒙戒戒靈給了他一句:
不想死的話,隨便去看。
“花有缺是吧?”有些嬌氣的聲音突然在花有缺身後響起,嫵媚間又有幾分清新。
花有缺轉頭一看。原來是東方婉晴的師尊傾城仙子,俏立在他的身後,豐腴的嬌軀,修長筆直的雙腿,煞是吸引眼球。然而他並沒有多看一眼,只是瞥了一下,道:“不知前輩有何吩咐?”
花有缺進入鴻蒙戒已經有些日子了,滿打滿算有一年之久了,這一年中,他與眾女除了雙修就是養花弄草,順帶**一番那未來的八神宗的十二位弟子,除此之外,無所事事,畢竟鴻蒙戒中的靈氣還是很稀薄,無法支撐他們修煉。
傾城仙子神色有些尷尬,柔聲道:“她們的修為日益提升,你究竟是如何幫她們辦到的,本座在這一年的時間裡,也是勤加修煉,可是修為卻是未曾見長分毫,如今玉蘭都超過了我這個做師尊的,實在是讓本座臉上無光,因此本座想問問你,有什麼辦法讓本座也能修煉麼?”
“呃……”花有缺語塞,這叫他如何回答,同時心裡腹誹不已道:
“前輩呀,你也不仔細看看的麼,那修為皆有增長的人都是誰呢,那都是晚輩的枕邊人啊,她們的修為為什麼會增長,這還不明顯麼,顯然是她們都有個共同的道侶啊,你叫我怎麼幫你呢,辦不到啊……”
花有缺不露神色,淡淡一笑,道:“前輩,此事不是晚輩不幫前輩,實在是晚輩無法幫助前輩,辦法呢只有一個,卻是隻適合她們幾個,不適合前輩用,前輩還是忍耐些時日,等咱們到地方了,那比三霄大陸濃郁數十倍的靈氣世界,前輩想要提升修為,還不是很簡單的事麼。”
傾城仙子滿懷期待的神色修煉落寞了,但還是心有不甘道:“少遊,到底是什麼方法,為何玉蘭她們能用,到了本座這兒反而不能用了呢,著實怪異!”
傾城仙子說到最後,神情哀怨。此時若是叫東方婉晴瞧見了她師尊的模樣,花有缺定然要遭殃,欺負她就算了,如今連她師傅也不放過。
花有缺感覺自己該是離開的時候了,萬一叫幾女給撞見,自己難免又要被數落一頓,尤其是讓東方婉晴瞧見,那就得炸了。
花有缺尷尬的一笑,道:“前輩,總之不是晚輩不想幫前輩修煉,實在是此事無法幫助前輩,前輩還是耐心等候吧,晚輩告辭了!”
花有缺說罷,不給傾城仙子絲毫機會,閃身就不見了蹤影,氣的傾城仙子連連跺腳。
要說這傾城仙子,修煉到如今,已有三千多年,與花有缺相比,實打實的老怪物了,但因其修煉的功法的緣故,絲毫未有容貌上的老態,反而如同三十多歲的女子一般,十足的御姐範兒。
傾城仙子修煉時,偶然得到了一本名為“長春功”的功法,她在看了功法簡介後,毫不猶豫的選擇修煉,畢竟有那位女修希望自己年老色衰呢,長春功越是修煉到高深境界,越是能夠保持修煉之人青春永駐。
傾城仙子無奈,她鼓起勇氣來找花有缺,為得就是能夠讓花有缺幫她修煉,可花有缺那什麼神情,什麼叫就是不能幫自己修煉,她感覺花有缺是在推脫,是她此前有些盛氣凌人的跟花有缺交談,惹惱了花有缺,如今卻是反噬了。
傾城仙子甩手嬌哼一聲,徑直去找自己的徒兒了,她想透過東方婉晴,旁東方婉晴幫她說說話,一年的時間,看著他人的修為不停的提升,她真的是又羨慕又嫉妒,她忍不了了!
如今的鴻蒙戒內,有一大塊區域,讓花有缺弄得是山青水綠,鳥語花香,十分宜居。在這裡,跟隨花有缺的人,每人都有一棟單獨的院落,十分愜意。
“玉蘭,為師此前拉不下來臉,未曾詢問過你們修為提升的事,可是這一年的時間過去了,你們的修為皆是都有大幅度的提升,唯獨為師寸功未進,少游到底是如何幫你們修煉的,為師找他,他似乎懷恨在心,直接拒絕了為師,實在是氣人!”
傾城仙子闖進東方婉晴的院落,閃身進了“玉蘭居”,看見背身的自己的徒兒在鼓搗什麼,沒好氣的說道。
東方婉晴刷的臉就紅透了,隨即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她師尊傾城仙子。
東方婉晴的奇怪表現,讓傾城仙子十分納悶,便疑惑道:
“玉蘭,你這是怎麼呢?”
東方婉晴依舊不吭聲,只是低著頭,玩弄著手中的針線,這讓傾城仙子更加疑惑。
“玉蘭,你急死為師了,到底怎麼了,你這是什麼情況?”傾城仙子有些焦急道。
“哎呀,師尊!”東方婉晴嬌羞的輕喊了一聲,隨即又背身過去了,接著道:“師尊,少遊他不是記恨你,而是他確實沒法幫助師尊的,我們修為的提升,皆是因為我們是他的…他的枕邊人啊!”
靜!東方婉晴的玉蘭居突然寂靜無聲,東方婉晴臉色緋紅無比的杵在那,背對著她師尊,而她師尊傾城仙子臉色也是刷的紅透了,站在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傾城仙子這才明白,花有缺說那些話的意思了,當真是人家不能幫她,絕不是不想幫她,甚至是那小子他有賊心可也沒賊膽呀,自己這是在做什麼,求著送上門去麼,簡直是……羞死人了!
過了少頃,當東方婉晴發覺自己身後沒有了自己師尊的氣息時,這才嬌羞無比的鬆了口氣,同時心裡腹誹,覺得自己的師尊不該連這個也想不到吧,自己與那幾人,皆是因為與花有缺雙修,才在這一年中實現了修為的不斷提升,除此之外,靈氣這般稀薄,還能有其他的辦法麼。
師尊真是的,好奇怪呢。
然後,那日傾城仙子找花有缺的事還是叫人給撞見了,沒有他人,是蘭語秋和月嬋兒兩女,兩女不僅是瞧見了,也聽到了花有缺與傾城仙子的對話,這讓兩女欣喜若狂。
像蘭語秋,骨齡比傾城仙子還大,如今也不是委身於花有缺了麼,而月嬋兒的骨齡卻是與傾城仙子差不多,同樣委身於花有缺……兩女這般開心,是因為她們想要做壞事。
那就是拉傾城仙子下水,尤其是月嬋兒,更是早有此心。一方面,是花有缺因為修煉合歡功的緣故,太強悍了,讓她們有些吃不消,她覺得可以拉信得過的人分擔她們的壓力;另一方面呢,她自己與自己的徒兒以及徒孫都是同一個道侶,既然如今又有師徒同在的情況,何不將傾城仙子也拉下水,跟自己一般分擔下這個不好的名聲了。
兩女說幹就做,偷聽完後立即去找蘭語春和知否兩女配藥了。此時,月嬋兒作為拉蘭語秋下水的發起者,自是很有豐富的經驗,而蘭語秋因為做過“受害者”,也同樣具有十足的經驗。
這一切正在悄悄地進行,花有缺和傾城仙子絲毫不知,畢竟鴻蒙戒中太過安全,花有缺沒有絲毫的戒備心,也從未動用過一絲神識。
對於傾城仙子想要修煉的這種事,不日後就有好心腸的人幫她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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