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天玄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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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大殿中,那為首的玉樹臨風的男子突然開口道:
“老祖,咱們無極大陸無故降雪已有萬年,草木皆死、獸蟲皆歿,咱們天玄宗亦是分崩離析,修士十不存一了……”
這男子言辭懇切,大有悲壯之意,可仔細觀之,皆是表象所為。
“老夫已然大限將至,你們也無需再守護這冰星最後的根基了……冰星隕落或許冥冥之中早有定數,強求不得……天玄宗的遺藏你們啟了帶上走吧……”上座的黑袍老者依舊閉目,卻是開口緩緩的說道。
這黑袍老者的聲音雖有幾分雄渾但也蒼老至極,並且時斷時續,他說的很是吃力。他剛說完,他身前跪伏的那些喊他老祖的男女老少,皆是再無顧忌,一鬨而散……
黑袍老者突然睜開了眼,匆匆瞥了一眼瞬間已是空曠的大殿,抬頭望向了遠方,隨即喃喃自語了起來:
“爾等鼠目寸光,道心不堅,痴迷丁點兒資材之物,令老夫好生失望……冰星雄鷹,為何還不出現……難道是老夫的玄天衍術修煉不精麼,難道真要讓我天玄宗道統就此滅絕麼……”
黑袍老者喃喃說著說著,詞語間滿是悲涼,他似乎有他的堅守,他似乎在等有緣人,那是他用他畢生最為驕傲的絕學推算的有緣人,他在等,絕望中還是在等待。
不知這黑袍老者做了什麼,突然間他整個人一下子就精神了起來,不僅是面色紅潤了,而且他的生氣也突然變得濃郁了起來。
迴光返照!
就在這剎那間,這黑袍老者死死盯著遠方,不知他是如何透過一切障礙物的,但是他看到了一個身影,一個正在跺腳並罵罵咧咧的身影,倒映在黑袍老者越來越暗淡的雙眸中……
“哈哈哈……玄天經書、玄天衍術誠不欺我也……哈哈哈……去!”
這黑袍老者手中突然出現一尊圓形的紫色三足鼎,這三足鼎剛一出現,便被黑袍老者給揮手擊飛了出去……
“冰星雄鷹已現,天玄宗無憂,雲嵐道統無憂……哈哈哈……老夫死也瞑目了……”
……
無極大陸天玄宗,是漂浮在星空中的一塊巨大無比的大陸上的唯一的宗門。
萬年前,無極大陸還是一個超級星球上的一塊大陸,可惜那個超級星球在被人抽了星魂的那一剎那碎裂成了很多塊巨大的大陸,無極大陸就此漂浮星空。
無極星域,既有星球也有漂浮的大陸,星球是因為自身星魂存在,是猶如有生命般存在,而那些漂浮的大陸,皆是星球星魂沒了後由星球碎裂而成。
這些漂浮的大陸,要麼一直大雨不停,要麼冰封萬里,要麼黃沙漫天……總之是,這些漂浮的大陸不再具備活力了。
“……戒靈!!!你給我滾出來、滾出來啊……臥槽,凍死人了啊……我可是你的主人啊……”
這幅令人啼笑皆非的畫面,正是那無極大陸中央天玄宗那氣勢恢宏的大殿裡的黑袍老者雙目中倒映著的的畫面,此刻依舊在無極大陸南端上演。
他不就是花有缺麼,一個被鴻蒙戒戒靈哄騙後廢去了周身所有修為的悽慘無比的空間器的暴怒狂吼的主人。
此刻的花有缺,身著單薄的布衣,破舊的鞋子,站在無盡的白色世界中,欲哭無淚……
……
“還睡了,起來了起來了……”
迷糊中,花有缺感覺有人推搡他,這讓他很是惱火,他的美夢被人攪和了。
畫面一轉,花有缺與另外兩人被帶到了一個門扉緊閉的大屋子外,而帶著他們三人來此的是一個身形瘦俏的青年男子。
這青年男子神色恭敬的對著大屋子緊閉的門扉朗聲道:
“弟子拜見柳峰主,此次弟子奉命前往無極大陸南端尋找柳峰主所尋之人,篩選之後便只剩下了這三人,他們的容貌與柳峰主所給畫像很是符合,但這三人中究竟誰是柳峰主尋找的那人,弟子就辨別不出了!”
青年男子剛說完,那緊閉的門扉悄無聲息的就開了,隨即傳出了一道悅耳的女聲:
“雨哲師侄,你且休息去吧,之後的事柳峰主自會料理!”
音停,便是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那名叫雨哲的青年修士連忙彎腰,恭敬一拜道:“多謝師叔了,弟子這就告退了!”
靚麗身影平靜的看著那雨哲離去,這才仔細地將花有缺等三人打量了一遍,脆聲道:“你們誰懂得培育藥草?”
花有缺心中思量,他剛才瞥了一眼,眼前靚麗女子很是美麗,清純又不失優雅,但是他看不穿對方修為,因為沒敢多看一眼,他很糾結,要不要說句“我會”呢。
不僅花有缺沒說話,他身邊的那倆青年也是沒說話,不說話也就罷了,那倆青年低頭間額頭都快觸在自己前胸口了。
靚麗女子身姿是有些迷人的,花有缺低頭瞥了又瞥,心裡盤算道:“自己被帶到了什麼地方,暫時是不知道,但如今修為盡失很是麻煩,如果要開啟鴻蒙戒且恢復修為,那就得有資源用,要弄到資源,就只能有所表現,讓人看重……”
花有缺盤算了少頃,便將自己的右手舉了起來,那靚麗女子隨即指著花有缺,說道:“你且跟來!”
說罷便扭頭對另外兩人說道:“你們在此侯著,等會就有人安排你們!”
這靚麗女子說完便回身抬步,進了大屋子,花有缺略一躊躇,望了眼身邊的兩人,隨即跟了靚麗女子的腳步,也進了大屋子。
花有缺滿腹狐疑,但是神色從容,跟在那迷人身姿的靚麗女子身後,心裡癢癢。穿過了大屋子,沿著一個走廊又穿過了一道門,頓時一股四溢的藥香撲鼻,花有缺貪婪的吮吸著撲鼻的藥香,一口接著一口,很是舒坦。
吮吸著藥香,瞅著這並不小的院子,花有缺入眼全是各種藥草,大多都認識,但還有相當一部分,他是根本不認識的。
“你以後就住在這裡,這間院子以及院中藥草都歸你掌管了,不要偷懶,更不要輕易撥弄院中藥草,否則你就是十死難贖!”靚麗女子抬手間指著院落對面的一間外觀看著秀雅的屋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花有缺裝作惶恐,點了點頭,靚麗女子隨即交給了他兩本書冊以及一包東西,花有缺接過後只覺得包袱有點沉,很是詫異,但靚麗女子已經轉身走了,他是沒法問一些事了。
可那女子即便不走,他敢問麼。
四下無人,花有缺昂起頭,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那間秀雅的小屋子跟前,推門進去了。
剛進門,花有缺就傻眼了,嗅著女子特有的香氣,入眼全是女子所用之物,無論是那梳妝檯還是那色彩豔麗的床鋪以及粉色的帳幔……
無語死了!花有缺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來去都是這個樣子,從他踏入修真界開始,就一直不停的跟女子以及女子所用之物打交道,而且一連有了多位道侶,如今更是要住女子閨閣了。
花有缺將手中的東西放到了小屋內的桌子上,發著牢騷伸了個懶腰,然後躺在了香氣陣陣的床上,望向屋頂,神色間的疲憊感很快襲來,很快就入睡了。
他額頭左邊一直貼著一塊東西,那是他在冰天雪地裡飢寒交迫時,被什麼東西砸的,當時他只覺得自己被什麼砸中瞭然後就失去了意識,等到他再醒來時,就是有人催他起床了。
在花有缺所居住的這院子的後方不遠處,峭壁上有一座洞府,那靚麗女子在離開花有缺居住的院子後,徑直去往了這洞府中。
“師姐,我已將那人帶到了瑤池小院中安頓了下來,給了他入門法訣和藥典以及一些資源和身份令牌,可是師妹覺得那人或許並不是老祖衍算之人,他實在是太普通了!”靚麗女子在洞府中的石桌邊坐下,倒了一杯不知是什麼東西,輕輕抿了一口後,扭頭望著屏風幽幽道。
少頃,屏風後傳出妙音,輕輕道:“溪鳳,江雨哲帶回了九人,他將其中六人私下帶給了他師尊,或許他覺得老祖衍算之人在他帶走的那六人當中,可是他並不知曉,老祖傳來的玉簡中還說了,他老人家衍算的那人定然有傷在身,瑤池小院中的那人,額頭不就有傷麼,九人之中就只有他有傷在身,應該錯不了!”
屏風後的曼妙聲音停了,名叫溪鳳的靚麗女子接著道:“既然如此,師姐何不直接將其接入洞府培養呢,反倒是讓他入住瑤池小院,給其功法和資源呢,師妹無法理解師姐此般安排之意!”
屏風後妙音輕輕一嘆,道:“老祖這般吩咐,就是師姐我亦是不知其中深意,暫時不要去打攪他,且先暗中觀察即可,老祖說他是冰星雄鷹,那就不會有錯了,老祖所衍算之事,從未出過偏差,我們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
“冰星雄鷹……難道老祖吩咐咱們師姐妹倆的那事,也得照做不誤麼,實在是……”
這叫溪鳳的靚麗女子輕輕點頭間,撅著小嘴兒似乎很是厭惡。
無極大陸天玄宗,在那黑袍老者坐化前,一眾弟子皆是四作鳥獸散,黑袍老者坐化後,天玄宗似乎就此絕了道統。
然而,那黑袍老者是誰,是天玄宗的宗主軒轅夜,具體來說是天玄宗北宗的宗主軒轅夜。
萬年前,冰星被神秘人抽走了星魂,就此崩碎,無極大陸上的天玄宗也就此一分為二,以天玄宗宗主為首的一部分天玄宗修士,選擇了堅守山門。
而另一部分天玄宗修士,則是在天玄宗太上大長老南星辰的帶領下,來到了冰雪大陸,建立了另一個天玄宗。
無極大陸在無極星域北方,因此成了雲嵐北宗,而冰雪大陸在無極星域的南方,就成了雲嵐南宗。
因此,天玄宗的道統並未滅絕。南北天玄宗這個局面的形成,有天玄宗修士甚至懷疑這是宗門上層耍的計謀,是天玄宗太上大長老南星辰和天玄宗宗主軒轅夜商議的計策,但事實到底如何,無人知曉。
像平花有缺此刻所在的山峰,便是天玄宗南…呸,如今只有天玄宗了,這山峰是冰雪大陸天玄宗的一座山峰,峰主便是溪鳳口中的師姐、江雨哲口中的柳峰主,慕容仙。
溪鳳姓沈,慕容仙和沈溪鳳師姐妹倆,如今雖身在冰雪大陸天玄宗,但實際上呢,二人皆是天玄宗北宗已經坐化了的宗主軒轅夜託人培養出來的,為得就是將來某日二女能夠替他軒轅夜做點事。
花有缺原本在鴻蒙戒中過著、賽神仙的享盡齊人之福的生活的,可是轉眼間,鴻蒙戒帶著他們已經飛到了終點了。
四年的飛行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反正就那麼很快過去了。
這四年中,花有缺勤耕不墜,一直是很努力的幫著眾女提升修為,連那東方婉晴的師尊藍飛雪也是被拉下了水,是楊青瑜和月嬋兒的手筆。
藍飛雪差點瘋了,因為那晚不僅是她,連東方婉晴也被連帶了,這一度讓鴻蒙戒中的氛圍降到了冰點,可是藍飛雪的修為提升了,那是實打實的呀,既然已經發生了,還能怎麼辦,繼續瘋狂提升修為唄。
當鴻蒙戒戒靈通知花有缺準備出鴻蒙戒時,鴻蒙戒內花有缺的這些枕邊人,修為個個突破了天人五衰劫,甚至連劫都沒降臨了,就直接突破了。
對於修為,她們是開心了,可是對於她們不能出鴻蒙戒,她們是十分惱火的,原因無他,就怕花有缺沒人管了,但惱火歸惱火,她們是無法出鴻蒙戒的,因為鴻蒙戒外的靈氣濃郁到了她們無法承受的程度,她們若是貿然出去,便會被濃郁至極的靈氣給解體的。
為什麼花有缺可以呢,因為他所修煉的功法,御神訣和鴻蒙道經,讓他可以適應任何地域,但這不是問題,問題是花有缺在幫他的枕邊人修煉時,被鴻蒙戒戒靈給搞了一手,當花有缺出了鴻蒙戒後才發現,他沒有修為了。
不要說修為了,他體內甚至是連一絲絲的靈力都沒有了,全讓鴻蒙戒戒靈給施法度給了他的枕邊人。
這也是花有缺為什麼會在一到無極大陸時就嚷嚷個不停的原因,散功重修不是不行,可好歹通知一下,給自己一個準備也好啊,冰天雪地裡差點兒給凍死。
可鴻蒙戒戒靈給她傳了一些資訊後,再也不搭理他了,鴻蒙戒戒靈好像就此杳無音訊了,這讓花有缺更為火大。
就在他嚷嚷個不停的時候,天上極速降下個紫色的東西,正好砸在了他的額頭左側,就此讓他閉上了嘴巴……
花有缺如今小日子過得是十分愜意,在那瑤池小院中,過著與世隔絕的悠哉生活,從未有人打擾到他。
院中有一棵四五人高的樹,上面掛滿了桃子般的果子,花有缺看的出那果子絕對不是桃子,但他在院中尋遍了,也沒找到其他的可以吃的東西,因而他摘了那桃子般的果子吃。
一個月的時間,他一邊吃著那果子,一邊抓緊修煉,偶爾照看下滿院的藥草。一個月,他連納靈入體都沒完成,只是身體能感知一絲絲的靈氣了,這是個徵兆,要成功納靈入體的徵兆。
沈溪鳳給他的功法冊以及藥道典籍,直到此時他才有時間翻閱,那功法冊叫做《玄天經書·入道篇》,藥道典籍叫做《丹道真解》,都是天玄宗的不傳之秘。
對於“玄天經書”,功法冊中只有寥寥數語的記載,說是玄天經書是天玄宗的創宗老祖得自星空,共有十篇,你比如花有缺手中的“入道篇”,便是玄天經書十篇的首篇,此篇可以從納靈入體一直修煉到嬰變期大圓滿。
在花有缺看來,玄天經書所載的功法是門不錯的功法,不僅有系統的心法和武技,更有“玄天衍術”這等神奇無比的衍算之術,若是修煉到大成,絕對是一方巨擘。
花有缺本不想修煉,覺得浪費他的時間,畢竟他是有更為頂級的功法的,但是呢,他身懷的頂級功法進階很慢,而且御神訣的衍算功法要到極為好深的境界時才可以修煉,而如今想要修煉“玄天衍術”的衍算功法,就必須得系統的修煉“玄天經書”才行。
讓花有缺震驚的是,他修煉鴻蒙道經和御神訣時,遲遲無法納靈入體,但一修煉玄天經書入道篇後,不要說是納靈入體了,他已經修煉到煉氣期二層了,僅僅一天的時間。
花有缺覺得這也許就是命,西邊不亮東邊亮,該是自己的運氣他就是跑不掉。
隨後,花有缺一心開始修煉起了玄天經書入道篇,同時開始研讀起了《丹道真解》,透過研讀丹道真解,他不僅知曉了自己居住的這院子中的那桃子般果子是啥了,而且還極大的擴充套件了他對藥草以及丹道的認知和理解……
這一天,已經在瑤池小院宅了兩個月之久的花有缺終於出門了,原因無他,他覺得他自己如今已是重修到煉氣期五層的修為了,可以出去打打獵改善下生活了,所以就出門了。
但他依舊沒弄清楚,他為何還是打不開鴻蒙戒,他是很想帶些瑤池小院中的“通靈聖津”給自己的枕邊人吃的,他都有些吃膩了。
當花有缺路過一座有個煙囪的屋子時,背後突然被人喊了一聲:“等一下。”
花有缺停下步伐,回頭一瞧,卻是看見了一個個頭不矮的大胖子,噸位是有點大的,花有缺覺得眼前的胖子要比他重兩倍以上。
那胖子的速度有點快,眨眼間距離花有缺十幾步的距離就被他甩在了身後,心不跳氣不喘,問花有缺道:“面生的緊,你是哪位足下高徒?”
“呃……”花有缺語塞,伸手抹了一把鼻子道:“慚愧,入門已有兩月有餘,奈何未有人前來收徒,某不才暫住瑤池小院,不知閣下如何稱呼,找某何事?”
大胖子一愣,驚道:“是你,你是流光峰雨哲師叔祖帶回來的那個人,兩個月你已經煉氣五層了,這……”
花有缺眉頭大皺,心道:
這大胖子說什麼呢,什麼叫兩個月就已經煉氣期五層了,小爺花了足足兩個月才堪堪達到煉氣期五層,簡直比蝸牛還慢,你倒嫌小爺我修煉的快了,什麼邏輯,簡直不可理喻!
大胖子看到花有缺神色不悅,連忙雙手抱拳道:“閣下見諒啊,你是不知道,如今不僅是咱們星月峰,就是整個天玄宗都在討論你呀!”
花有缺納悶,伸手指著自己,疑惑道:“什麼意思?討論我作甚,我不就一個剛入門的新人麼,有什麼可討論的,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
“哎!”大胖子咧嘴一笑,揮手道:“閣下是不知道而已,你可知整個天玄宗弟子都在討論你,那是因為宗門下令了,今年新入門的弟子這些弟子,倘若在一年之後能夠修煉到煉氣期十層巔峰,那麼他們就會直接成為天玄宗的核心弟子,那可是核心弟子啊!”
花有缺有些懵逼了,都是些啥玩意啊,這麼重大的宗門之令,怎麼會沒人通知他,豈有此理!
花有缺嘆了口氣,搖頭道:“今年新入宗的弟子又不是隻有我一個,為何大家都議論我呢,難道就沒個天賦絕頂的人了麼?”
“嘿嘿!”大胖子表情怪異的一笑,道:“那是因為咱們星月峰峰主說了呀,咱們星月峰今年新入門的弟子,有一位天賦異稟之人,住在瑤池小院,必然會在一年之後成為天玄宗的核心弟子之一,你說,這能不讓大家議論你麼。”
花有缺驚的下巴差點掉了,他此刻才從大胖子口中知道自己所住的山峰是天玄宗的星月峰,自己更是沒見過什麼瞎幾把說胡話的峰主,怎麼會被峰主捧上天呢。
花有缺登時火就上來了,有人在窺視他,偷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太可惡了、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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