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衝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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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池小院裡,花有缺架起了火堆,幾根細小的木棍上皆是刺著一隻已經收拾好的野鴨子,他要烤野鴨……不一會兒,煙熏火燎之時,花有缺不由得哼唱起了歌曲。
“你在做什麼!”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花有缺身後傳來。
花有缺依舊喃喃哼著,神色如常,扭身看去,在他身後站著一個女子,這女子長髮飄飄,身著一身雪衣,如同一朵白蓮盛開,面容皎潔,顯得格外的美麗。
這女子,一身清麗脫俗,但在煙火氣息籠罩的此地,又有幾分落了凡塵的感覺。帶有一絲慍怒的面容,瞅著花有缺。
“弄吃的啊!”花有缺回頭繼續烤著鴨肉,不以為意道。
這雪衣女子冰冷的目光從花有缺身上轉移到了火堆上,因為她嗅到了很香的烤肉味,那是她從未聞過的味道,雪衣女子皺起秀眉,一時間不知該是如何了。
既然說她落了凡塵,那就不能免俗,她薄唇囁嚅間,自是連連咽起了口水。
“誰允許你在此地生火了。”
突然,雪衣女子極其冷淡的說道,她畢竟是這瑤池小院曾經的主人,瑤池小院是她宋琪娜一手建成,自然不能說她是瑤池小院曾經的主人,她本來一直就是這瑤池小院的主人,看到花有缺生火烤肉,她雖饞的流口水,但是破壞瑤池小院的安寧和清秀,她不能忍。
花有缺心中腹誹:管天管地,愛管啥管啥,還管小爺吃烤肉麼……花有缺並未正面回答宋琪娜,反而是輕笑道:
“你呢,要想吃,就坐下來等著吃,要是不想吃了,擦擦口水,趕緊離開,否則死饞死饞的滋味兒可是不好受喲!”
煉氣期五層!宋琪娜一再檢視花有缺,彷彿將花有缺從頭到腳、從裡到外給看了個遍,但看來看去只看出花有缺是煉氣期五層的修為外,就是那奇差無比的五行靈根了,除此之外是無甚特別之處。
“這就是老祖衍算中的雪星雄鷹麼,怎麼看都……”
宋琪娜聽了花有缺說的話,並未生氣,心裡狐疑之下還是有點好奇的,畢竟一個煉氣期五層修為的修士,能這般鎮定自若,還是不多見的。
宋琪娜目光如電,又在花有缺的背影上掃來掃去,她想再細緻的探查一遍,她認為老祖衍算中的人不應該這般平庸,定是有什麼特別之處和過人的地方。
然而,讓她失望的是,看來看去都是奇差的五行靈根以及煉氣期五層修為,要是不客氣的說,就是廢物一個!
輕嘆一聲,宋琪娜輕聲道:“你在藥園生火,你可知道你這般做,會對藥草造成多大的傷害,你實在是……”
她宋琪娜是誰,是天玄宗天玄峰的峰主,年僅二十二歲的她,不僅是天玄宗歷史上最年輕的峰主,而且她還是天玄宗十大高手之一,她早已修煉到了煉神還虛的境界了。
她的資質根骨有多好呢,不僅是極品水靈根而且還是水靈之體,不僅如此,她還天生就對符籙一道有著極高的天賦和創造力。
她是天玄宗公認的天賦最佳之人,沒有之一!
花有缺置若罔聞,依舊專注的添柴火烤野鴨,彷彿宋琪娜就是空氣,理不理是無所謂的,反正她就在那。這並非花有缺要故意這般,而是他心裡有很大的怨氣,畢竟他是被人偷偷監視了,而他此刻也已然確定了,這不讓他生火烤肉的雪衣女子定是監視他的諸多監視者裡的一員。
不理不睬,就是最後的抗議!
對於花有缺的沒有反應,宋琪娜是恨不得一掌打過去,可是心中想到老祖囑咐她的事,她又不得不忍耐,進而心平氣和不生氣。
“唔,好香啊,色香味俱全,不好吃是不可能的……喂!”
花有缺剛烤好一隻野鴨,舉在眼前嗅了嗅,瞬間覺得胃口大開,喃喃自語間口張的很大,作勢就要咬下去,可是野鴨不翼而飛了。
花有缺氣急,扭頭就要起身兇起來,可是看到了讓他心臟怦怦直跳的畫面:
雪衣的玉人兒直立,一手捏著小木棍,嘟著嘴將小木棍上的野鴨往自己的小嘴巴送,同時一雙美目閃爍著極具挑釁的目光。
花有缺揮了下手,回身拿起一隻小木棍,繼續烤野鴨了。
要知道,花有缺以前可以看穿不論是修為多高的修士的修為的,但如今他是不能了,這讓他很惱火,但也沒辦法,除了心裡不停的噴鴻蒙戒戒靈外。
雪衣女子,花有缺的直覺告訴他,很是危險,最好不要惹她,反正野鴨多的是,而且他之前說了想吃就坐下吃了,要想成大事,要忍!
很快,宋琪娜是越吃越帶勁,期間吃一口後還砸吧砸吧小嘴兒,似乎在嘗野鴨的味道,這讓花有缺心中無名之火大盛。
一個吃的津津有味,一個忍氣吞聲的添柴烤野鴨,不是配合,卻是極為順暢,宋琪娜居然一吃就是兩隻!
當第三隻野鴨烤好後,花有缺還扭頭瞥了一眼宋琪娜,他覺得雪衣女子不可能吃三隻野鴨的,第三隻絕對是他自己的了。
然而,花有缺還是想差了,宋琪娜是吃不下第三隻了,可不代表別人也吃不下呀,當花有缺扭頭瞥的時候,他手中的第三隻烤野鴨也不翼而飛了,最終還是出現在了宋琪娜的手中。
宋琪娜的玉面上突然露出一絲迷人的笑容,似乎很是滿足和開心,秀眉微挑,有些故意的挑釁的意思,花有缺扭著身子心中怒火沖天,可是除了嘴角抽了抽外,還是沒有怒極暴走。
宋琪娜突然噗嗤一聲,繃不住的笑了,隨後深深地瞅了眼花有缺後,如同來時的無聲無息般,消失在了花有缺的眼中。
花有缺頓時鬆了一口氣,心中的怒火也熄滅了,他覺得很慶幸,他就打了五隻野鴨,如今三隻沒了,還是有兩隻可以烤來吃的……
瑤池小院的煙火還在繼續,花有缺又開始一遍哼唱一遍烤野鴨的操作:
“兩隻老虎愛跳舞,哎、小鴨子乖乖拔蘿蔔……”
與此同時,瑤池小院後的峭壁上洞府裡,李筱夢正在狼吞虎嚥般的吃著宋琪娜帶給她烤野鴨,連話也顧不上說。
宋琪娜瞅著李筱夢的邋遢模樣,沒好氣道:“你慢點吃,要是不夠,再去瑤池小院一趟,他那裡還有兩三隻正在烤呢,一點淑女的樣子也沒有,真是的……”
“哼,師姐呀,這你就錯了,反正咱們師姐妹倆的道侶已經是定了的,要那什麼勞什子的淑女模樣幹嘛,師姐要人前人後裝淑女模樣,師妹管不著,但你師妹我,就喜歡率性而活,反正他不喜歡也由不得他!”李筱夢剛好吃完,玉手一伸抹了一把小嘴兒,輕哼道。
“得了吧你,我人前人後裝淑女,這話你也能說得出口,究竟是誰人前人後裝淑女的,你也不害臊!”宋琪娜說著便白了一眼李筱夢,接著道:
“要不了多久後就是新入宗弟子的考核了,你多去瑤池小院指點指點他,要不然他是指定達不到成為宗門核心弟子的要求的,他那五行靈根,著實是太差了,我甚至懷疑老祖是不是搞錯了。”
“哼,師姐,不瞞你說,看見他師妹就覺得渾身不舒服,他的目光老是亂瞟,好讓人厭惡,去指點他,還不如靜心打坐修煉呢,反正老祖說了,保護好他就行,其他的事都隨他,不要過多幹預,師妹不想去!”李筱夢抿著嘴,有些哀怨道。
“不成!以後你多多關注他,該指點時還是要指點,老祖說對他放任自由,怕是擔心咱們師姐妹倆與他過多接觸後,讓他無心修煉,可今日一看之下,我倒是覺得此人除了天資根骨差之外,定力還是蠻不錯的,你不妨將他帶到咱們星月峰今年新入的那些弟子那,讓他與那些弟子多多交流一下,看看他能否在考核時達到宗門核心弟子的要求。”
宋琪娜直接否決了李筱夢的想法,滿含期待說著,讓李筱夢去如何做。
李筱夢有些不開心的走了,去往了瑤池小院,她不得不聽宋琪娜的話,也不得不去執行宋琪娜的命令。
瑤池小院裡,花有缺是吃撐了,此刻正在悠閒的散步,嗅著滿園的藥香,很是愜意。
“你做的東西味道真不錯,看不出你還有這手藝!”
突然,一道紅影一閃,李筱夢已經站在了花有缺身前,淡淡一笑的說道。
花有缺吃飽了,精神極度放鬆,被嚇了一跳,忙說道:“你們究竟在搞什麼,這瑤池小院有三道門,難道都是假的麼,怎麼一個個來去都是這般,來去不走正道兒!”
“為什麼要走門呢?你規定的麼,為什麼我要聽你的呢?就因為是你說的麼,你憑什麼這般規定呢?三道門又怎麼呢,……”
李筱夢本來就不爽,此刻聽了花有缺的話,突然暴走,一連串的反問,停不下來。
花有缺目瞪口呆,呆立當場!
李筱夢越說越來勁,從開始的三道門,開始了對花有缺展開了人身攻擊,將花有缺說的一文不值,草包一個!
李筱夢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一股腦兒啥都說,不僅攻擊花有缺的天資根骨,也攻擊花有缺的長相容貌,甚至連花有缺為什麼這麼低的修為都攻擊……
花有缺知曉好男不跟女鬥,倒是聽的津津有味,至於被人身攻擊,有什麼關係麼,自己本來就這副模樣,還怕別人說三道四麼,怎麼可能。
但最重要的是,李筱夢似乎說的忘我了,說了不該說的一些話,而花有缺是一字不差的聽了去:
“你算什麼東西,老祖居然要讓我和師姐同時嫁給你,憑什麼…師姐天賦絕倫,位高權重……”
他本來是聽的津津有味,但聽到這句話後,花有缺不淡定了,他鴻蒙戒中如今有了多少位道侶呢。
七個!整整七個了!
怎麼會這樣,又有師姐妹主動投懷送抱,這個世界是怎麼了,好男人死絕了麼,一個五行靈根且煉氣期的廢柴,居然有這般待遇,實在是匪夷所思。
那個什麼老祖,你是個大好人,考慮的很周到,但是你這也是亂來啊,有的人他就是大腰子再好,他也不能這般無止境的給增加道侶啊。
幾乎就是見一個來一個,難道這是要來個三宮六院、妃嬪數萬麼。
花有缺很安靜的做了個忠實且耐心的傾聽者,不過苦瓜臉是漸漸才有的。
李筱夢說到最後,不知道是在攻擊誰,反正已經不是花有缺了,李筱夢說到那人時,氣的身體顫抖了起來。
雖然不知李筱夢突然怎麼就這樣了,這與花有缺第一次看到的那個乖巧且知性的美女,完全不一樣了,人設全改了。
花有缺若有所思的聽著,可突然間他就被李筱夢一把抓了起來,隨後他被李筱夢抓著帶往了山下。
花有缺叫苦不迭,他的一雙龍眼被烈風吹的流淚不止,心裡更是怒火中燒,他雙手不停的揉著眼睛,心中憤恨道:
既然什麼老祖讓你們師姐妹做小爺道侶,行,收了,都給我等著……可突然冷喝道:
“花有缺,磨蹭什麼呢?”
聞言,花有缺眉頭大皺,眼瞎麼,什麼叫磨磨蹭蹭,話說那婆娘這是將他帶到什麼地方了。
花有缺放下手,睜開了眼,入眼便是一位約莫不惑之年的男子,身材肥胖,滿臉的肥肉,八字須……身著一件深灰色的長袍子,更是顯得臃腫不堪……
“那是誰呀,花有缺說的就是他啊……”
“不知道是誰,不過我知道他要倒大黴了…哈哈哈……”
“剛才那裡還沒人了,是突然出現的,你們說鄭方形他敢惹麼?”
“呵,你怕是小瞧了鄭方形,這星月峰,鄭方形不敢惹的人,不足一手之數,就那小子煉氣期五層的修為,呵呵……”
“噓!別說了,小聲點,不然鄭方形聽到,免不了你們被逐出星月峰,你們是想去外門麼!”
……
這些弟子口中的鄭方形,本名鄭唯一,鄭方形是有人給起的外號。
鄭唯一是星月峰的一位長老,修為不高,金丹初期的修為,負責新入峰弟子的修煉事宜,凡是被他處罰的新弟子,無一不是被他逐出了星月峰,去往了天玄宗外門,因此他就有了個鄭方形的外號。
所謂不二,就是被逐弟子只去外門,沒有第二個選擇;新弟子只有一次被處罰的機會,沒有第二次機會;鄭唯一長老說一不二,若是新弟子沒聽到或是不管不顧,沒有第二次聽到的機會。
花有缺瞥了一眼鄭方形,冷聲道:“什麼叫磨磨蹭蹭的,我這一雙大眼睛,看到沒,被烈風吹了,流淚不止,跟瞎子一樣,看不到麼?”
花有缺有些生氣,他被李筱夢給整了,這也就算了,居然有人對她大喊大叫,不顧事實,這不能忍,反正他已經知曉了李筱夢和她師姐是要做他的道侶的,而那倆師姐妹,顯然修為不低,身份自然不低,怕什麼!
“嘶!厲害啊……”
“臥槽,他居然頂撞鄭方形,他是誰,他怎麼敢!”
“難道變天了啊!”
……
瞅著泰然自若的花有缺,鄭方形獰笑道:“花有缺,你不要以為有峰主和沈長老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身為修士可是要明白,外物畢竟是外物,一切還是要憑自身的實力說話,你既然來到了本長老的地盤,你最好守規矩點,否則你會發生什麼意外的,你說呢?”
“蒼了天!鄭方形居然沒有動手,那小子那般揶揄他,他居然還開口說話了……”
“果真要變天了呀,那小子憑空出現,果然不簡單啊!”
“還真是,後臺應該很硬,但看其修為,應該也是今年新入弟子,可是為何沒在入宗大會上見過他呢?”
“呵呵…特權弟子都是被人直接帶入內門的,怎麼可能出現在入宗大會上了,也不怕被人戳了脊樑骨……”
……
花有缺冷冷看了一眼鄭方形一眼,然後嘴角一挑,道:“你威脅我,為何不直接動手呢,小爺可不是嚇大的,會怕你的威脅麼,小爺已經說明緣由了,你卻這般威脅於你,當真是很有本事啊!”
聞言,鄭方形那眉宇間的陰沉更深了,但其卻是突然笑了起來,不緊不慢道:“小子,你有柳峰主和沈長老撐腰,又能如何呢,老子身後也是有人的,否則老子能在星月峰待的安然無恙麼,笑話!”
鄭方形說罷,眯起了眼,接著冷笑道:“給我跪下,叫聲爺爺,老子就放過你,否則你就別讓老子逮到機會,一旦逮到機會,老子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花有缺覺得太無語了,這中年大叔是怎麼回事,怎麼動不動就要陰人,什麼邏輯啊……叫爺爺,我去你大爺的,給你臉了是不,小爺不跪天不跪地,豈能跪你個二世祖還是幾世祖的傢伙!
鄭方形說完抬手抹了一把嘴,眼睛抬到天上去了,可突然,鄭方形眼前出現了一個醋缽兒般大的拳頭,已然轟到了他的臉上了。
“砰!”
鄭方形被砸的一聲慘叫,同時向後退了幾步,他哪想到一個煉氣期五層修為的垃圾弟子會突然對他動手,根本來不及反應,已然中招。
與此同時,花有缺收了拳頭,化拳為掌,同時馬步一紮神色戒備的盯著伸手揉著熊貓眼的鄭方形。
“找死!”
鄭方形大喝一聲,旋即雙手握拳,閃身間極速衝向花有缺而來,畢竟是金丹期修為的修士,此番暴怒之下能慢的了麼。
花有缺等的就是這時候,他雖然才是煉氣期五層,修為是極低,可是誰說要用法力對敵了,開玩笑!
就在鄭方形距離花有缺一步之遙之時,突然一連兩聲龍吟響徹九天,隨即鄭方形更是倒飛出去,再看花有缺卻是安然無恙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突如其來,震驚百里”,這兩招是近身肉搏所用的拼命招數,威力本就強大,何況被花有缺用靈力激發了。
“啊……”
又是一聲慘叫,金丹初期修為的鄭方形直接被打飛,重重的摔在地上,掙扎起身時,蓬頭散發,連吐幾口鮮血,顯然被打傷了內腑。
當然被打傷了內腑。花有缺就是這般想的,他知曉鄭方形的修為遠高於自己,絕不能讓鄭方形遠端用法術攻擊自己。
而他自己則是要,以己之長攻其不備。
鄭方形做夢也想不到,他堂堂金丹初期修為的修士居然被一個煉氣期五層修為的垃圾用一招秒了,就一招,讓他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此處那些新入門的弟子已經瘋狂了,煉氣期五層修為居然一招將金丹期長老給放倒了,不進放倒了,而且讓其大口吐血不止,這是什麼鬼,天啊!
花有缺冷眼望著那蹲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服用丹藥的鄭方形,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冷靜的望著,同時戒備著。
在他看來,對方應該是金丹期大圓滿的修為甚至更高,花有缺對自己剛才那一下有估計,要是在天雲星或者龍星修真界時,元嬰期修士猝不及防之下也會被他打飛,此刻鄭方形被他打飛了也打的吐血了,但能掙扎著坐起來服用丹藥,說明其實力還是不錯的。
花有缺已經做好對方反擊的準備了,他不想暴露太多,畢竟神秘未知永遠都是有震懾力的,他打算用不遠處的一塊西瓜大小的石頭來應對對方的反擊。
鄭方形掙扎著起身了,用衣袖擦著嘴角的鮮血,雙目死死的盯著花有缺,兇狠十足。
場間的那些新入峰的弟子此刻皆是替花有缺捏了把汗,他們看到花有缺打飛鄭方形是十分開心的,畢竟鄭方形時常威脅他們,扣取他們的修煉資源,如今鄭方形重傷,能不開心麼。
就在鄭方形服用完丹藥,稍微恢復了一點兒準備動手時,一聲爆喝響起:
“住手!”
隨即一位身穿一身青袍的老頭兒出現,這老者給人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那些新入峰弟子此刻已經捂上了耳朵,而花有缺居然絲毫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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