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方向錯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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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是玄元峰的一位執事長老,花有缺聽到了那些新入峰的弟子的議論聲,這位執事長老素有“和事佬”的稱號,真名喚作何史嶗,人如其名,但這只是老者的所露出的表象而已。

“何!”重傷的鄭方形顫顫巍巍的走到何史嶗跟前,對著何史嶗恭敬的鞠了一躬,憤恨道。

何史嶗輕輕點頭,但並未看鄭方形一眼,反倒是看向了扎著馬步一副躍然出擊的花有缺。

和事佬,不愧是有和事佬之名的,一碗水端的很平,不偏不倚。

花有缺心中覺得還不錯,何史嶗長老既然想和事佬,那就順從了他的意思,將自己與鄭方形的矛盾暫時擱置麼,擱置就擱置,等自己修為上來了,鄭方形算個屁,都懶的放他。

“何!”花有缺收了功,幾步走到何史嶗跟前,不卑不亢道。

不知為何,花有缺居然從何史嶗長老的雙眼中瞥到了一抹極其複雜的神色,那是一種被極度抑制住的躁動感,讓花有缺感覺很是怪異。

花有缺按捺住好奇的心,不露聲色,他覺得在自身實力不足以保全自我之前,好奇心還是少些的好。

何史嶗長老亦是輕輕點頭,並未說話,這才扭頭瞅向了鄭方形。

哪知鼻青臉腫的鄭方形卻是“噗通”一聲,登時跪在了何史嶗面前,然後指著花有缺悲憤道:

“何,您老可要給晚輩做主啊,他不僅不服管教,還偷襲晚輩,啪的一下就很快啊,晚輩就被他打飛了,他還惡語中傷宗門,不僅如此,他還狂妄至極的目中無人,說什麼‘天大地大,他最大’,誰能奈他如何,何啊!”

臥槽!

花有缺驚了,顛倒黑白的人他不是沒見過,可不僅顛倒黑白還添油加醋且同時又無中生有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鄭方形擱這兒玩三國殺呢。

他只能默默地伸出手,聳了聳肩後給鄭方形點了個贊,他並未反駁。

現場的情況很明顯,新入峰的弟子們什麼反應,看一眼就十分的清楚了,他鄭方形是個什麼貨色,做了什麼事,花有缺一點兒也不知道,但其他人知道啊。

滿臉怒氣的、極度鄙視的、覺得噁心的,不一而足,鄭方形的無中生有以及顛倒黑白,實在是無恥之尤。

但是,讓花有缺覺得窩火的是,這何史嶗何並未採納那些新入峰弟子的意見,反倒是在聽了鄭方形對他的控訴後又看向他了。

花有缺無語的攤了攤手,伸手向天一指,朗聲道:“天大,地大,我最大,這是我說的,至於此地還有誰說過,定叫天雷劈死!”

花有缺說著,收回了手,接著道:“何,您老一看就是仙風道骨,大道可期之人,不可讓汙言穢語髒了耳朵,從而讓大道之心受了矇蔽。

很明顯的是,鄭方形不僅是先動了嘴還是先動了手的,晚輩本來是跟他講道理了,可他突然暴起發難,晚輩的話還未說完了,‘啪’的一下就很快啊,他那一雙鐵拳就已經要砸到晚輩的面門了,這還不止,同時他還屈膝雙腿蹬來,晚輩只是防禦了下,全給防了出去啊……他還說了他是玄元峰的爺,誰見了他都得叫他一聲爺爺,他還沒死了,居然讓晚輩給他磕頭,這…這鄭方形惡行太多太多了,罄竹難書啊!”

這下不僅是何史嶗眉頭大皺,就連一眾新入峰的弟子都是眉頭緊蹙,而那鄭方形更是傻眼了,他是說了假話,可花有缺這小子,說的都是啥啊,他是在說書麼……

何史嶗長老面露難色,瞅了瞅躬身的鄭方形,又扭頭瞅了瞅不卑不亢的花有缺,伸手居然撓起了他的鬍鬚,這樣也就算了,可這何居然踱步思索了起來……

突然,何史嶗長老眼中露出一抹驚喜之色,然後看向了躬身發愣的鄭方形,一股能量波動之際,似乎有什麼東西籠罩住了鄭方形,少頃之後,何雙眼露出精光,道:

“你…你居然是被力所傷,並非法傷,這可是俗世人將化勁兒練到登峰造極的地步才會有的能力,老夫只是聽過傳聞,不成想今日卻是眼見為實了!”

何史嶗欣喜的說罷,扭頭看向花有缺,眼睛一亮道:“你…你之前是武道高手,可你的骨齡只有十六,怎麼會這樣?”

什麼!

花有缺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自己的骨齡怎麼可能是十六歲呢,自己在北斗星修真界時早就過了十六歲了啊,婆娘都有七個了,你老不要胡說啊,小爺可是成年人了的……可惜如今無法內視,這和事佬說的不會真的吧,要是他說的是真的,那自己豈不是已經長生不老了,這怎麼可能!

“呃……”花有缺不露聲色,有些疑惑道:“何,您老不會看錯了吧?”

花有缺沒有說和事佬是看錯了骨齡還是看錯了武道高手之事,他這般模稜兩可的問,自然是不想暴露自己不知曉自己骨齡之事。

“絕對不會!”何史嶗大手一揮,右手上頓時浮現絲絲青光,揮手間便按在了花有缺左側肩頭,頃刻間只見何史嶗長老右手上的青光有十六道開始不停地閃爍著金光,何史嶗眯著眼輕笑道:

“老夫豈會看錯,你看老夫這測骨之術測的結果不也是顯示這般麼,你小子連自己十六歲的骨齡也要懷疑麼,十六歲的武道巔峰者,真是聞所未聞呢。”

看著何史嶗長老手上的那無數道青光中的十六道閃閃發亮的金光,花有缺內心是無法抑制震驚。

怎麼會這樣,自己不就是從低等級修真世界來到了高等級修真世界麼,除了靈氣濃郁了外,目前還未發現有什麼不同,可誰能想到這不同之處竟是自己的骨齡返老還童了,恢復到了十六歲。

太神奇了!

花有缺苦笑,搖了搖頭道:“呵,晚輩骨齡您老是沒看錯,不過晚輩卻不是您老口中的那什麼武道高手,晚輩只是從他人手中偷學了幾招罷了,要說武道巔峰的人,那應該是他們幾人了,那幾人都已經老去了,且已有好幾年了。”

何史嶗長老的神色突然變得凝重了,盯著花有缺不知在思索什麼,少頃,嘆息道:“可惜可惜,都已經老去了麼,如此說來是老夫運道不佳了,你若是未踏入修真一道,想必也會成為武道中的巔峰高手吧!”

“哈哈……”

花有缺突然大笑了起來,不是他不尊重何,而是為了轉移話題和眾人視線,他大笑著說道:“何,至於武道之事晚輩是沒想過的,畢竟修真才有可能通向長生,晚輩是沒時間去考慮武道之事的。”

見到花有缺這般,何史嶗長老雙眼眯成了一條縫,捋著長鬚亦是大笑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令他極為開心的事,少頃意味深長道:

“不錯,武道即便達到巔峰,亦是不過匆匆幾十年後就成了他人口中的唏噓了,但修道之人卻是千八百年的還在修煉中,兩者當是無法比擬。不過你既修煉過武道功法,按理來說修道之路應該頗為順暢才對,可為何你的修為才堪堪煉氣期五層呢,著實有些低了,怪哉怪哉!”

聽到何史嶗長老的話,花有缺心中腹誹,修為低了麼,哪怕此前的元嬰期如今還在,您老看到了怕是依舊會說低了,這有什麼奇怪的,武道之路上有經驗,也不代表其對修真一道有百分百的助力,凡事哪有絕對呢。

“呵,晚輩資質根骨奇差無比,比不得人家,晚輩修為如今能夠達到煉氣期五層,晚輩亦是僥倖所得,這並沒有什麼奇怪的,畢竟武道只是俗世之術,並不會對修道一途有百分百的助力呀!”

花有缺長長的呼了口氣,有些自嘲道。

聽到一直“和事佬”的何史嶗長老居然和花有缺聊上了,這讓鄭方形心生不妙,“和事佬”何時不和事佬了呢,太奇怪了……鄭方形硬著頭皮,跨出兩步,再到何史嶗長老跟前,居然跪了下去,道:

“還請執事長老給晚輩做主啊!”

聞言,何史嶗眉頭大皺,眯成縫的雙眼也睜開了,冷冷的瞥了一眼跪地的鄭方形,然後掃視了一圈兒此地所有的新入峰弟子,道:

“鄭方形,老夫勸你們這些年輕人好自為之,難道真要老夫讓他們一一說出事情原委來麼,你怎得如此不知進退、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莫非你覺得你身後有人,就能在老夫眼皮子底下搞些有的沒的麼,笑話!”

聽到“和事佬”真的不和事佬了,鄭方形心中登時咯噔一下,臉色瞬間難看的要死,他知道,自己可以用自己身後的人壓玄元峰的峰主柳吟雪,但絕對不能壓何史嶗長老,畢竟何史嶗長老是玄元大陸玄天宗的創宗老祖之一,別人不知道,他可是一清二楚的,如今何要站在花有缺那邊了,他是無可奈何了的。

平日裡,他不僅是仗著修為胡作非為,更是靠著身後有人為靠山,還不斷欺負玄天宗其他峰弟子,他不敢在玄元峰玩的太過火,就是因為懼怕何史嶗長老突然不再和事佬,如今擔心真的變成了現實,這讓他措手不及,一時間有些六神無主了。

不遠處,李筱夢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她本想帶花有缺來捱揍,可誰知那傢伙居然一招將金丹期的鄭方形給秒了,這讓她大感意外。

越級挑戰這種事,多的去了,可一個煉氣期五層的不入流修煉者能將一位金丹初期修士秒了,不管是用了什麼手段,都足以說明這樣的煉氣期弟子是很強的,甚至可以稱為最強煉氣期弟子。

畢竟,煉氣期、築基期、金丹期,這之間猶如鴻溝般的存在著不可逾越的高低壓制。

修士只有築基了才能算作真正的修士,煉氣期算個屁的修士。

六神無主的鄭方形怕了,他在尋找全身而退的方法,思來想去,他覺得這次肯定是栽了,玄元峰怕是混不下去了,於是他決定退出玄元峰,迴歸玄天宗主峰雲嵐峰去算了。

打定了主意,鄭方形有些沮喪道:“呵,晚輩知錯了,既然如此,晚輩此刻便宣佈退出玄元峰,回到之前的雲嵐峰去了,請何准許晚輩退出玄元峰!”

何史嶗長老雙目一眯,有些意外,但還是冷聲道:“如此,從現在開始,你便不再是玄元峰弟子了,不過你要交出身份令牌以及搶奪的這些弟子的物品,並且給他們做出三倍賠償,否則老夫便將你收押起來,看看是誰來接你出去,哼!”

鄭方形一聽,臉色瞬間蒼白,他心中那個後悔啊,三倍賠償,這可是要了他的命。

只因為他搶的越多,便賠的越多,本來是後悔招惹了花有缺,此刻又是後悔當初為何要搶奪他人那麼多資源了。

當鄭方形的一個個儲物袋被清空,他整個人已經猶如行屍走肉了,那些被他搶奪了資源的弟子,這才是今年新入峰的一批,之前的那些要是一起賠,此刻他就得死了一了百了。

沒有人多報或者虛報,都是一五一十的說了自己被搶了多少,沒有人趁機訛詐鄭方形,可即便如此,鄭方形還是賠不起了,三十位新入峰弟子他搶了很多,幾乎是眾人有點兒資源就被他搶了。

“鄭方形,你將資源是藏起來了還是已經消耗了,為何才這麼點,你這才賠了十五位新弟子的被搶奪的物品,可還有十五位弟子的被搶的的物品是分文未賠了,你若是不賠,老夫即刻命人拿了你,等人來贖!”何史嶗看著一副死相的鄭方形,大聲呵斥道。

鄭方形欲言又止,不知想說什麼,可突然就不說了,少頃之後,鄭方形冷不丁的來了一句:“呵,晚輩沒有丁點兒資源了,就這些了,都賠給他們了,其餘的都讓晚輩修煉時用掉了。”

“哼!那老夫只能命人將你拿了,然後通知你身後的那位前來玄元峰贖人,你若是想將惡名傳的到處都是,那老夫也是無話可說了!”

何史嶗冷眼盯著鄭方形,冷哼一聲道。

鄭方形無動於衷,但是目光閃爍,這一幕讓花有缺給瞧到了。花有缺覺得鄭方形身上還有資源,不可能沒了的,定是什麼稀罕寶貝,以至於他不怕名聲臭了也要保全。

花有缺抱拳朗聲說道:“何長老,您老掃視一番這鄭方形,晚輩敢斷定,他身上定然還有資源,只不過是被他藏起來了!”

“哦……”何史嶗輕輕應了聲,就要掃視鄭方形,可鄭方形突然暴起,作勢就跟跟花有缺拼命,卻是被何史嶗抬手給禁錮的動彈不得。

被禁錮的無法動彈的鄭方形,怒目圓睜,死死的盯著花有缺,殺氣騰騰道:“花有缺,本座跟你不共戴天,你等著!”

“果然!”何史嶗已經掃視了鄭方形一遍,抬手一招,手中頓時出現了一個做工精緻的儲物戒,看著儲物戒,何史嶗隨即搖頭笑了笑道:

“你一個金丹初期的七等長老,居然有如此精美的儲物戒,當真是不可思議,就是老夫也是在化神期修為時方才擁有了一枚品質還不及你這枚的儲物戒,嘖嘖……”

花有缺用可憐的目光瞅著鄭方形,嘆息道:“修道之人,不能秉持本心,鑽營也就罷了,你還這般掠奪同門的修煉資源,當真是不知死活,今日即便無人斬殺與你,來日你不是死在某之劍下,就是死於非命,你該好好捫心自問下了!”

花有缺說罷轉身便走了,他突然覺得不管是什麼地方,都是骯髒的,像鄭方形這種人,居然還能帶訓新入峰的弟子,實在是匪夷所思,修真之人不都是神通廣大麼,怎麼就連這麼個垃圾也清理不掉。

看著花有缺有些孤單的背影,何史嶗突然一愣,不知想到了什麼,冷冷地瞅了一眼半死不活的鄭方形後,立即抹去了儲物戒上的印記,而後開始啟出其中的物品,開始給剩餘的十五位新入峰弟子補齊賠償。

隨後,何史嶗將儲物戒丟給了鄭方形,這才神色凝重道:“你且好自為之吧,走吧!”

鄭方形幾乎不敢相信,他以為和事佬會把他的儲物戒清理一空,賠給那些被他搶奪了資源的弟子,最後將儲物戒再送給花有缺……可是萬萬沒想到,花有缺走了,和事佬居然只是拿出了一小部分賠償了那些弟子。

鄭方形頓時來了精神,撿起地上的儲物戒,縱身逃也似地飛走了。

何史嶗長老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不知在思索什麼,不久後驀然沒了身影,一時間三十位新入峰的弟子不知該如何了。

突然,這三十位新入峰弟子中的一位帥氣的大高個兒大聲說道:

“咱們的資源失而復得,而且還比之前多出了三倍,這一切都是那何長老和花有缺的功勞,何長老自然看不上咱們的這丁點兒資源,但那花有缺卻是值得咱們結交的,咱們去瑤池小院找他吧,眾位覺得如何?”

“好!”

“廖師兄說的是!”

“就該如此,走!”

……

這三十位弟子倒是步調一致,似乎都是志同道合之人,他們隨即浩浩蕩蕩的向山上而去了。

花有缺心情有點差,他是想家了,也想如意戒中的幾位枕邊人了,但如今都是隻能想想,他漫無目的地在玄元峰的山間走著……

“花有缺,你站住!”

突然,花有缺身後傳來一聲嬌喝聲。

花有缺都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便裝作沒聽到,繼續邁步走著,可是才走了沒幾步了,他發覺自己動彈不得了。

被禁錮了!

一道靚麗的身影飄散出現在花有缺眼前,嗔怒道:“你走呀,繼續走呀,看你有多大本事,哼,居然敢不搭理姑奶奶,真有種!”

“有種沒種,你要不要試下,真刀實槍的檢驗一番,不要誹謗人!”花有缺覺得頭疼,沒好氣道。

“你!”李筱夢瞬間臉色緋紅無比,氣的直跺腳,抿著小嘴兒白了一眼花有缺,接著道:“你是不是覺得那鄭方形的存在就一定是壞事,是不是覺得玄元峰自峰主往下,有一個算一個,都沒一個好東西,是不是?”

花有缺搖了搖頭,道:“你不僅誹謗我,還誣陷我,我幾時有說過呢,管他鄭方形的存在是好還是壞,跟小爺我有幾毛錢的關係呢,小爺也就是個煉氣期五層的廢物而已,管不了那麼多!”

花有缺一開始覺得鄭方形的存在就是個徹徹底底的錯誤,是玄元峰那些上位者的不作為的惡果,可漫步間他又覺得自己被眼前的事物給矇蔽了雙眼。

鄭方形是很壞,搶奪低階弟子的修煉資源,但其也不乏有一潭死水中突然出現了一朵浪花攪動了死水的作用,這樣想著花有缺突然又覺得沒什麼了。

假如鄭方形只是這般,並不做大惡事,那就指定是有人默許了他這般做,既然有人默許了,還需要他花有缺瞎操心麼。

李筱夢突然雙手叉腰,嘟著小嘴兒笑道:“那就好,姑奶奶就怕你突然要死要活的,覺得心涼透了那就不好了,有些事並非眼睛看到的那般簡單,哪怕就是姑奶奶我,也只是略懂一些罷了,還不是每天被師姐說教,哎,也是煩吶!”

那一瞬間,花有缺覺得李筱夢好可愛,有股想要衝上去的舉動,但他心中又是極力地在剋制,剋制他自己不要去想入非非……可此刻用得著他剋制麼,被禁錮的死死的,荷爾蒙就是再過甚,也是乾瞪眼而已。

定了定神,花有缺呼了一口氣後,咧嘴一笑道:“快給小爺解開了,要餓死了,弄些吃的吃,”

“好呀好呀!”李筱夢突然開心的連連拍手,隨即就解開了對花有缺的禁錮。

可是,花有缺就在他被解開禁錮那一瞬間,撒腿就跑,隨即驚鴻步掛上,一道白影兒在山林中穿梭了起來。

“呃……這是做什麼?”李筱夢一愣,像看著傻子一樣看著撒腿就跑的花有缺,同時喃喃低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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