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投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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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有缺這次起的很早,天色剛能隱約間看見伸手的五指之時,他就出發了前往玄地峰了。

他要去搶位置,這是他打聽到的,每次新人弟子考核以及宗門有重大活動時,都有一些倒買倒賣的弟子在某些地方擺攤買賣物品,因此花有缺才這般早出發去搶站好位置。

玄地峰戒嚴了,但花有缺的身份令牌極為特殊,他很輕易的進入了玄地峰。但他還是見識了什麼叫早起,玄地峰外至少有近百號人在玄地峰入口處排隊了,他們都是倒買倒賣的玄天宗其他峰弟子。

整個考核場地,如同藍星古代的競技場一般,是個圓形,周邊是一層層的看臺,中間是一連十座高大的競技臺。

花有缺在掃視著尋找交易區,突然,他想狠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因為他騎驢找驢了,交易區就在他進入考核場時走過的那道門的左邊,此刻正在他身後。

“操蛋啊,我就說怎麼到找不到,明明說了有的,眼瞎了啊……”花有缺喃喃自語著向著交易區而去。

整個交易區呃佈局如同菜市場,此刻已有二十來人入駐了交易區,不用想,要麼是玄地峰的本峰弟子,要麼是透過其他渠道溜進來的其他峰弟子,但大多數絕對是玄地峰的修士。

花有缺是弄了個面巾戴在臉上的,他這般早來,就是為了避免人多眼雜,儘早的將手中的符籙給出手了。

他來到了交易區最中心的位置,然後朗聲喝道:

“來一來,瞧一瞧,看一看啊,出售上品極品靈力符,量大從優,先到先得了啊……來一來,瞧一瞧,看一看,出售上品極品靈力符……”

花有缺見交易區的這二十多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讓他很不舒服,隨即又喝道:“金剛符、刀槍不入啊;大力符、一拳天崩地裂啊;隱身符、鬼影無蹤啊;回靈符、瞬間補回虧損靈力……極品鎮魂符,讓他不動就不動,極為好使,抓緊了啊……上品極品起風符,若是想看哪位仙子衣裙飄起來,同道中人必備起風符咯……錯過這個村沒有這個店咯……”

交易區的二十多人,聽見花有缺喝單一靈力符,便沒了興趣,畢竟單一靈力符遠遠不如其他種類的符籙,可當花有缺喊出了同道中人必備起風符時,那二十多人瞬間來了興致。

最先到花有缺桌前的是一位身穿長袍的壯漢,看著花有缺放在桌上的各類符籙,他被驚呆了,心中罵道……你特麼你這哪是單一靈力符,這分明是……呃……還真是單一靈力符……

這壯漢一開始沒注意,看錯了,此刻一眼就看出了桌上的符籙的確全是靈力符,但桌上的靈力符,讓他感受到了比其他符籙更為恐怖的靈力波動,以至於讓他一開始判斷錯了。

壯漢兩眼放光道:“本家,你這符籙是自己製作得麼,單一靈力符已經有這般驚人的靈力波動了,若是你用了獸血以及礦石等材料繪製,豈不是一張就頂你這成百張!”

“本家,這不是要修煉參加考核麼,哪有時間去弄那些東西,再說了,身無分文,也沒錢購買呀,本家,你是第一位顧客,若是購買,量大優惠多多!”

花有缺咧嘴一笑,拿著符籙如同洗撲克一般,洗的嘩啦啦的笑道。

“全是上品極品符籙,雖然是單一靈力符,但謝謝符籙怕是不輸任何的紋符,本家若是某全要,你這有多少張靈力符,咱們不論種類,你只管開價,某之自會定奪!”

突然,閃身出現一位帥氣的青年修士,不僅是翩翩佳公子更是實力雄厚者,盯著花有缺的那些符籙,豪氣道。

“呵呵……”花有缺淡淡一笑,正色道:“若是本家乃是識貨之人,那某之符籙便一次性出手也沒什麼,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任何人在某之這裡,只有一次議價機會,若是覺得離譜,自然可以自行離開,免得大家多費口舌!”

“爽快!”帥氣青年抱拳道:“本家,某乃玄地峰執法殿執法使朱宥勇,開價吧!”

花有缺伸手翹起大拇指,給這爽快的帥氣的自報家門的朱宥勇點了個贊,隨即悠然一笑道:

“本家,某之單一靈力符共有一百五十張,既然本家不欲論種類,那麼每張某之開價一千上品靈石,只以上品靈石作價!”

此時,交易區的二十多位弟子都已經圍了上來,畢竟有執法殿執法使朱宥勇在,朱宥勇是誰,那是執法殿五級主事長老執法使,大人物呀!

“嘶……一張一千上品靈石,咋不去搶……”

“哪怕是天符峰地符師的上品紋符,也才幾百上品靈石,這也太貴了啊……”

“根本不值這個價……”

“可不是,這位本家怕是窮瘋了吧!”

“……”

一時間,議論紛紛,均是認為花有缺的單一靈力符根本不值多少靈石,是虛浮價,一百五十張,那就是十五萬上品靈石了,那可是海量啊,哪怕是五級主事長老也要攢一些時間才能賺啊!

“成交!”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五級主事長老執法殿執法使朱宥勇居然爽快的說道。

“天啊,這……”

“怎麼會……”

一時間,二十多人皆是被驚呆了,一臉的難以置信,可朱宥勇執法使已經丟給了花有缺一個儲物袋,順手收走了桌上的所有符籙,然後一抱拳就走了。

執法使朱宥勇回坐到了自己的攤位跟前,隨即一枚枚傳音玉簡被他激發了出去,不知道是給何人傳音了,但顯得十分開心。

花有缺也走了,已經去往了本次新入門弟子考核期進行博彩的地方了。

那那些驚呆的弟子們依舊是被驚的發懵,單一靈力符何時這麼貴了,若非執法使朱宥勇出價購買,他們皆會覺得是有人做局,但五級主事長老執法使這般購買,那就一定是公平公正的購買的。

那麼,那些單一靈力符,絕對是值那個價的!!!

一時間,這二十多位弟子似乎開竅了,有七八人跑到了執法使朱宥勇的攤鋪前了,他們是要參加本屆新人考核的弟子,他們想看看那些單一靈力符到底有何神奇。

眾人知曉五級主事長老執法使朱宥勇是什麼修為,但見執法使朱宥勇淡淡一笑,隨即將一張金剛符貼到了一位身形瘦弱的弟子的身上,隨後掐訣一點,只見那金剛符消融進了瘦弱弟子的體內。

突然,五級主事長老執法使朱宥勇悍然出手了,一掌打在哪位瘦弱弟子的胸口,那位弟子頓時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交易場地內陡然間出現四位仙風道骨的老者,冷冷的看著執法使朱宥勇,就在這時,哪位被朱宥勇打飛的瘦弱弟子已經起身,毫髮無損的閃身來到了朱宥勇跟前。

這一幕看的驀然出現的四位老者一愣,皆是不明白髮生了何事,按規矩,在交易場地出手傷了人,是要被處以極刑處理的,但如今被打飛的弟子毫髮無損,這怎麼辦。

朱宥勇抱拳恭敬的向四位老者一一一拜,這才朗聲道:“剛才某隻用了元嬰中期境界的修為,一張之下這位剛築基的小本家是毫髮無損,他只是被某貼了一張金剛符而已,這些單一靈力符的效果,諸位可是體會到了沒?”

四位老者明白了是執法使朱宥勇是在為他人試驗符籙效果了,並不是悍然出手襲擊他人,因而閃身消失了,這四位是玄天宗二級主事長老,身為五級主事長老的執法使朱宥勇,不敢不恭敬。

交易場中驚呼聲連連,隨即是哀嚎連連,因為中間商賺差價,五級主事長老執法使朱宥勇,一千上品靈石收的單一靈力符,轉手就賣一千五百上品靈石,眾人能不哀嚎麼。

可惜他們沒有人家的修為,也沒有人家的眼力勁,此刻哀嚎還是有的買,要是等其他峰的弟子來了,他們可就沒得買了。

朱宥勇定價一千五百上品靈石,是為了照顧玄地峰那些新人弟子,雖然他是執法殿執法使了,但他出身玄地峰,私心還是有的。

朱宥勇準備翻一倍的價,然後將購自花有缺的那些單一靈力符賣給其他峰的新人弟子,他不怕沒人買,只要玄地峰買了符籙的弟子,在考核中大放異彩,他就不怕沒人不來買。

試想一下,一個煉氣期的弟子,站在那裡,一個築基期弟子打了半天,竟然沒給哪位煉氣期弟子造成任何的傷害,反而將哪位築基期弟子給累了個半死,最後還是煉氣期弟子獲勝了,你會怎麼想。

煉氣期弟子作弊?築基期弟子裝模作樣!

不,是哪位煉氣期弟子他用了單一靈力金剛符,他能扛住元嬰期大圓滿修士的全力一擊並且會毫髮無損的,單一靈力金剛符,永遠的神!

交易場中的那些弟子腸子都悔青了,不要說全部買下,就是隨便買上幾張,除了自己用,反手就能回本,但此刻,他們除了捶胸頓足之外,只能在中間商那裡加價購買了。

有的人已經收拾了攤鋪,去找花有缺了,他們不信那位蒙面本家會把他的符籙一次性賣完。

而花有缺呢,正在檢視此次新人考核會的章程以及規則等。

像在新人考核場的交易會中,只要進了新人考核場中的交易會,不論是誰都就沒有了身份以及修為的差別,只有“本家”和“某”的互稱,不管是你的師兄弟還是師父師祖啥的,也不管各峰峰主還是宗主啥的,只要進了新人考核場地的交易會,那對方就成了你的本家,而你就只能稱某。

這是玄天宗為了防止有身份以及修為高的宗門修士做出什麼令人髮指的事,同樣也是為了保護新入宗的弟子能夠採購到自己心儀的資源。

花有缺瞭解完新人考核場地的交易會的規則後,有些生悶氣了,他覺得自己將那些符籙不該這時候出手的,應該等考核開始後再出售的,那樣才能賣個好價錢。

找一個新入宗的弟子做個廣告,價格必然會翻倍再翻倍的,可惜已經全部售賣了。

“罷了,每日考核結束後,再畫幾張唄,不能多了但也不能不賣了,萬一築基後如意戒還是打不開,總不能一直過苦日子吧……萬一再出現個歷練啥的,都得大把大把的靈石……”

坐在玄天宗玄地峰新人弟子考核場地中博彩區,花有缺在想通之後,又恢復了神采,喃喃自語個不停。

當花有缺耐心的等待著下注時刻來臨時,突然有好幾人將他圍了起來,來人們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符籙,他們要買花有缺手中的符籙。

花有缺突然想到了飢餓營銷,他告訴了圍著他的這好幾位需要購買符籙的弟子該如何做。

一張都沒了,想要就只能等明日了,若是不想明日再被他人搶先,可以預付定金選擇購買,一張上品符籙原價還是一千上品靈石,但訂金需要預付五百上品靈石。

極品符籙卻是漲價了,每張漲價五百上品靈石,如今是一千五百上品靈石了,但當花有缺說出漲價五百後,在場幾人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想法,這讓花有缺覺得有些奇怪。

可不嘛,你漲價五百上品靈石,可五級主事長老執法使朱宥勇,早已翻價一倍了,相比之下,還便宜五百上品靈石,他們買下除了自己用,一旦出售還有的賺,怎麼可能討價還價。

在場的八人很快預付了訂金,花有缺答應給他們每人每天供應十張且只供應五種符籙,每一種兩張,多了沒有,這八人還是爽快的同意了。

不過這八人卻提了個要求,那就是花有缺一旦有了符籙要出售時,聯絡他們即可,價格按市場價可以調整,凡事都可以商量。

這八人本想多預付幾日的訂金,只不過花有缺沒答應,他覺得這幾人太爽了,肯定是有貓膩的,再說了,他也沒那麼多時間去繪製符籙。

幾人興高采烈的走了,花有缺繼續看新人考核流程以及規則等了。

當花有缺將《玄天宗新人弟子考核錄》完全看完時,他才發現了一個對他極為有利的事,那就是,他在第一輪里居然是輪空的,而且第二輪他也存在輪空的可能,如果將那個可能給放大一些,那就不是可能了。

參與考核的新人弟子總共九百九十九人,分成了四個修為段,分別考核。

不過,讓花有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本屆新人弟子中居然有四人築基成功了,而且有一個已經築基中期修為了,這些人的靈根資質有多好,花有缺很想知道。

“修為高就是牛逼呀,坐等他人挑戰,享受眾人膜拜,少女的尖叫……”

花有缺合上考核錄,調侃道。

卯時三刻,新人弟子考核場博彩區一瞬間擠滿了人,看樣子玄地峰已經可以進去了,但讓花有缺不爽的是,他周圍的弟子在看他時表情很是怪異,有的甚至笑崩了。

“小爺長得那麼好笑麼,雖然不是小白臉那麼白,但也不是啥歪瓜裂棗吧,笑個吉爾的笑……”花有缺鼻孔朝天,不屑的腹誹連連。

在玄天宗,不管是什麼考核,一旦舉辦,博彩投注時必是宗門坐莊,嚴禁任何個人或是團體坐莊,這讓花有缺心裡很是不滿。

花有缺坐在那裡像個鐵憨憨,沒多久整個博彩區的人都會時不時的瞅上他一眼,然後繃不住的笑了,這讓他漸漸覺得是不是自己頭上長角了。

與此同時,整個玄地峰都在傳,“龜麵人”的事,唯獨新人考核場地中的博彩區沒人傳,但他們都是私下裡傳音議論的。

天玄峰的峰主柳吟雪早已傳音說了,無論是誰,看到有人臉上有烏龜時,都不能聲張,誰敢大嘴巴,參與考核的就別想從她那裡得高分,不參與考核的弟子,那就等著來自一位峰主的報復吧。

花有缺被弄的煩了,索性閉目養神了,不再理會那些人的異樣的眼光了。

辰時到了,玄天宗二十年一次的新人弟子考核終於要開始了。

花有缺之所以敢這麼早到博彩區,自是他有百分百的把握他自己不會虧,因為他在前幾日發覺他的“寫輪眼”功能恢復了一些。

他以前的寫輪眼能倒看十年,順看一年,如今恢復了一些能力,只能倒看一年,說看十日,道就是這十日,就讓他花有缺立於不敗之地了。

花有缺剛把投注本金交納到了宗門莊家哪了,他拿著投注玉簡瞅了一遍四個考核臺,四個考核臺上,已經有考核弟子登場了,他隨即下注了。

玄天宗這一手搞的極為先進,凡是參與投注的弟子,一律要將投注金交存宗門莊家,而且整個新人弟子考核期間,每個投注人只能交存兩次,一旦兩次交存的投注金用完,便不能再參與投注,且投注只能在宗門專門煉製的玉簡上進行。

花有缺在主席臺上看到了柳吟雪,此刻的柳吟雪正在瞅著他笑,掩口笑的眼眶都紅了,花有缺吐了吐舌頭,扭頭不再搭理柳吟雪的目光,來到了考核弟子的準備區域了。

花有缺很納悶,天玄峰的弟子為何都不搭理他了呢,以前好歹見面都是有說有笑的,自己又沒惹過他們,怎麼一個個都開始躲著自己了呢。

壓下心中的疑惑,花有缺開始觀看起了考核臺上早已動手了的第一波考核弟子的表現了。

對於一號二號以及四號考核臺上的對戰,除了吸引一些跟自己考核相關的弟子外,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注,畢竟三號考核臺上有兩位妙齡少女此刻正打的難解難分了。

“有光兄,你說她們倆誰勝誰負?”站在花有缺前邊的一位青衣男子扭頭問身邊的白衣男子道。

白衣男子目不轉睛道:“黃兄,別看她們倆都是煉氣期十層的修為,但紅衣女子必然取勝,因為她的靈力更加凝練!”

一號考核臺是煉氣期五層、六層修為的新人弟子的考核臺,二號以及四號臺是煉氣期七層、八層修為的新人弟子的考核臺,三號考核臺是煉氣期九層、十層修為的新人弟子的考核臺。

有光名為劉有光,是一個位出身修真世家的天才少年,極品金靈根資質,是本屆新人弟子中早已築基的弟子之一,那姓黃的修士,名叫黃玉真,亦是本屆新人弟子中早已築基的弟子之一,是火靈之體。

所有參與考核的新人弟子的資料都在《玄天宗新人弟子考核錄》中有介紹,花有缺一聽他們二人的對話,便知曉了二人是誰。

又聽的黃玉真淡笑道:“有光兄,英雄所見略同,紅衣女子身出修真世家,東方家族,她名叫南宮飛雲,是上品水靈根資質,而她的對手卻是出身普通,不僅資源有限,修煉時間也更短,落敗是遲早的事!”

劉有光點頭稱是。

花有缺不知道這二人有沒有投注,但他知道這二人一旦投了那麼就必定虧本了。他們所說的是有道理,但那南宮飛雲看似靈力凝練,實則對戰經驗有限,反觀她的對手,姚佳琪,雖然修煉時日短,也沒有太多資源凝練自身靈力,但其實戰經驗太豐富了。

南宮飛雲招式大開大合,極為消耗自身靈力,而姚佳琪則是極為巧妙的化解著南宮飛雲的兇猛攻勢,黃雨晴與劉有光都是隻看錶現罷了。

“五招之內,南宮飛雲即可取勝!”身著青衣的黃玉真扭頭看了一眼身著白衣的劉有光,淡笑說著又道:“有光兄壓了多少靈石呢,聽聞有光兄可是那南宮飛雲的追求者喲!”

劉有光依舊目不轉睛,死死的盯著南宮飛雲,道:“呵呵……不多,壓了一萬上品靈石,壓了全部家當,哈哈!”

“哈哈哈……黃某與有光兄一般無二,也是押了全部家當,一萬上品靈石,就是賠率低了點,宗門只給一賠三,賺不了多少靈石啊!”黃玉真笑道。

就在黃玉真笑罷,三號考核臺上瞬間就分出了勝負,後勁不足的南宮飛雲,胸口急劇起伏,大口喘著粗氣,面無血色的很是懊惱,因為她敗了,姚佳琪手中的劍此刻正橫亙在她那白皙的脖子之上。

“怎麼會這樣……南宮飛雲怎麼會敗!”劉有光臉色煞白,不敢相通道。

黃玉真臉色難看的要死,他無論怎麼想都是想不到南宮飛雲會敗給姚佳琪。在外門,日常的考校中,姚佳琪一直是南宮飛雲的手下敗將啊!

但是,不僅是事實擺在他們眼前了,而且監督長老已經宣佈了姚佳琪取勝了。

此後,花有缺那個位置的左右前後之人,時而沮喪時而興奮,他們壓錯了時,一個比一個臉色難看,壓對了,又忘了之前他們是戴了什麼樣的痛苦面具。

而花有缺作弊做的波瀾不驚,深藏功與名,一直靜靜的等待著他自己的對手出現。

由於是單淘汰制,輸了就被淘汰,第一輪結束後還剩整整五百位第二輪考核的新弟子。

由於八位煉氣期十層巔峰以上修為的新弟子只參加最後的決賽考核,故而第二輪就有四百九十二位新人弟子參加考核了。

花有缺的對手出來了,是一位煉氣期十層即將到煉氣期巔峰修為的外門弟子,他觀察過這位名叫葛洪亮的新人考核弟子的對戰,實力是不錯,除了修煉了玄天宗的功法外,還修煉了其他功法。

這葛洪亮一旦投入到考核對練中,就像個瘋子一樣,只知道攻攻攻,他瘋狗式的打法,讓他在第一輪中輕鬆取勝,對方不僅在氣勢上被他壓制的死死的,更是讓他的瘋狂給震懾住了心神。

花有缺看到了葛洪亮接下來是如何失敗的了,畢竟寫輪眼是永遠的神,花有缺是絲毫不擔心他會進不了決賽的,開玩笑,若是他進不去,誰還能進得去決賽呢。

但花有缺剛一登上三號考核臺,玄地峰整個新人弟子考核場中瞬間爆發出了讓他措手不及的大笑,幾乎所有人都是很放肆的盯著他在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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