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輕鬆取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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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臺上,花有缺心如止水,並未理會他人的鬨堂大笑,靜靜地等候著自己的對手葛洪亮上臺。
當葛洪亮跳上三號考核臺後,隨即便是捧腹大笑,一邊是右手中的劍指著花有缺,一邊是捂著腹部笑個不停,絲毫不將花有缺放在眼裡。
而在新人弟子考核場地的博彩區,更是熱鬧非凡,一大票人對於是壓花有缺勝還是葛洪亮勝,吵得不可開交。
突然,投注區出現了一個人,若是花有缺在此,一眼就能認出,那是曾被他一招秒了的丁唯一,外號黃玉真,如今是主峰雲嵐峰的一位七級管理雜事的長老。
“押那花有缺勝,十萬上品靈石!”黃玉真來的有些遲,他徑直走到投注區那,掏出一個儲物袋,語氣堅定的說道。
投注區眾人聞言皆是一怔,紛紛轉頭向黃玉真看去,有人自然認出了這大手筆投注的人是誰。
雲嵐宗新人弟子考核的投注,只允許元嬰期以下修為的門人參與,且第一輪考核未結束時,投注賠率固定。
這樣的規定,一來是為了限制元嬰期修為及其以上修為者利用修為境界作弊獲利,二者是為了限制投注者盲目下注,但有了第一輪考核對戰的結果作為參照,第二輪考核開始時,投注賠率就浮動了起來。
但是,這個賠率浮動,最高是一賠十,直至決賽時一直保持浮動範圍不變,而到了決賽時,賠率將不再限制,將會徹底放開。
投注區一些弟子認出黃玉真長老了,且黃玉真長老一次性投十萬上品靈石,這將是今日除了那人投了一筆三十萬上品靈石後最大的手筆了。
這些弟子們的目光有些炙熱了,因為那筆三十萬上品靈石投注是第二輪的參賽弟子花有缺投了他自己的,此刻又有主峰管理雜事的七級長老再投十萬上品靈石押花有缺勝,那麼,怎麼投注似乎是很明顯了。
想到這,眾人相視一眼,眼中都是露出了竊喜的、無法掩飾的貪婪。
但就在這時候,卻是又來了一位長老,投注區的弟子幾乎沒有人不認識這位長老的,這便是主峰的七級長老譚佑銘,此人雖是主峰的七級長老,但是此人還身兼管理雲嵐宗新人弟子修煉資源發放的事宜,因而這位韋長老在新人弟子當中是無人不識無人不曉的存在。
譚佑銘一出現,眼神很是奇怪,閃爍間似乎很是不屑,抱拳間對著黃玉真道:“師弟洪亮見過不二師兄,不知師兄投了多少靈石投的是誰取勝呢?”
黃玉真很是淡定,波瀾不驚,瞥了一眼譚佑銘道:“原來是韋師弟,想必韋師弟來此是代表了很多人下注的,那就需要謹慎些了,師兄我投的是那三號考核臺的花有缺勝,十萬上品靈石。”
黃玉真說罷就要邁步離開,可想了想後,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麼,又對著譚佑銘道:“韋師弟,不妨告訴你,那三號考核臺上的花有缺,可是投了他自己三十萬上品靈石的,呵呵……”
黃玉真說完,帶著滿臉的怪異笑意走了,留下了滿臉狐疑的譚佑銘,譚佑銘雖是狐疑,但他此來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押“瘋狗”葛洪亮勝,這不僅是他自己的選擇,而是他們一眾七級長老共同的選擇。
“一百萬上品靈石!!!”
譚佑銘一次押了一百萬上品靈石的“瘋狗”葛洪亮,這讓投注區的一眾弟子有些瘋狂了,可他們在瘋狂的同時,也更加犯難了。
投花有缺還是投“瘋狗”葛洪亮,該怎麼決定呢。
第二輪考核馬上就開始了,投注區的弟子們也是很快的做出了他們的選擇,那就是投“瘋狗”葛洪亮,畢竟譚佑銘長老可是代表了很多的七級長老,那麼多七級長老們的眼光能差了麼。
即便是花有缺自己投自己三十萬上品靈石,那又能說明什麼呢,只能說明那花有缺對他自己的自信是過度的自負。
譚佑銘的百萬下注以及大多數新人弟子的跟風,使得那些元嬰期修為以下的其他弟子們是跟風相投,皆是投了“瘋狗”葛洪亮勝。
花有缺對戰“瘋狗”葛洪亮,最終的賠率出來了,若是花有缺勝,那麼投花有缺的人將獲得一賠十的最高賠率賠付……
此刻的三號考核臺上,花有缺很是有禮貌的抱拳一禮,隨即淡笑道:“王兄,咱們沒必要大打出手,點到為止你看如何?”
葛洪亮亦是屈劍抱拳,但臉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道:“別這麼說,宗門考核便是考驗你我的真才實學,若是不能大打出手,那還考核什麼,你若是怕了,即可跪地認輸,王某絕不為難你,你若是堅持跟王某對打,那王某也可以讓你三招,多的咱們就不要說了!”
葛洪亮的“瘋狗”式打法,讓第一輪遭遇他的那位新人弟子吃盡了苦頭,此刻的他,隱隱間要突破到煉氣期巔峰了,而且他的靈力凝聚的是極為厚實的,這般與花有缺說話,他也是底氣十足的。
“臥槽!”心裡腹誹,花有缺有種衝上去將葛洪亮打成豬頭的衝動,他本想以和為貴,大家點到為止,分個勝負就行了,可你葛洪亮倒好,讓人認輸還要跪你,跟你打你還要讓三招,這逼裝的,不讓別人活啊!
花有缺收拳,裝模作樣的拿出了一把長劍,是把極為普通的大路貨,而葛洪亮右手中的劍,則是一把下品法劍,名為金烏劍。
花有缺抽出長劍後,挽了個劍花,將劍背到了身後,這才人畜無害道:“王兄,給你機會你不珍惜,非得逼小爺我動手,放馬過來吧!”
花有缺話畢,只見葛洪亮握著金烏劍快步走向了花有缺,偌大的三號考核臺上,葛洪亮走著走著便與花有缺相距不過五米了,他再次提劍直至花有缺,喝道:
“你是廢話真多,不過王某剛才的話還作數,要麼棄劍跪地認輸要麼讓你三招!”
臉上本就背畫了小烏龜,此時又做了個鬼臉,花有缺這般舉動再次引得眾人哈哈大笑不止,就見不苟言笑的葛洪亮也被逗笑了。
突然,大笑中的葛洪亮縱身一躍,眼中殺氣騰騰,面目猙獰,下一刻,金烏劍直取花有缺的頭顱。
花有缺輕輕一動,仰身避過了葛洪亮的金烏劍,右腳猛地跺地,飛身直起間,猶如火箭發射一般竄上高空,手持著長劍旋即倒飛了下來,直刺葛洪亮。
葛洪亮仰天一望,大喝一聲,亦是猛地雙腳踏地,嘛原本堅硬的石質地板,被他他除了一雙腳印,亦是直飛而起,頃刻間便是雙手持劍,迎了上去。
“叮!叮!叮……”
兩劍在空中相交,清脆的劍聲頓時響起,葛洪亮原本猙獰的臉色隨即大變,一臉的難以置信,殺氣騰騰的眼神頓時實質化了,轉瞬之間,他要變招。
到花有缺可不管你葛洪亮用什麼劍法,只管他自己的劍怎麼刺倒葛洪亮。
突然,花有缺大開大合之際,考核場中響起了劍鳴聲,那種清脆而又穿透力極強的劍鳴聲,瞬間吸引了絕大多數的眼球聚集於花有缺身上。
花有缺用的是獨孤九劍的破劍式中的蕩劍招式,可有了靈力加持,他是蕩在空中不用落地了,這樣一來一直可以壓著葛洪亮打了。
葛洪亮被花有缺的精妙劍法給驚了,連連對攻五十幾招也未討到絲毫的便宜,更未找到花有缺劍法的破曉所在,只能大力格擋了一劍後,暴起後退,拉開了與花有缺的距離。
暴起後退的葛洪亮,隨即來了一招“橫掃千軍”,他是用足了靈力的,只見隨著他手持金烏劍橫掃間劃了個扇形,頓時一股強力的靈力波衝著倒立蕩劍的花有缺而去。
花有缺嘴角上挑,隨即一招撩劍式,長劍觸地間被他壓彎了,可就是這樣,也讓他躲過了那一波葛洪亮金烏劍橫掃出的靈力波。
就在這時,葛洪亮抓住了他以為的機會,倒身劍直取花有缺,猶如水中劍魚一般眨眼間就一劍刺向了花有缺的胸膛。
可電光火石之間,花有缺似乎早就料到了葛洪亮會如何攻擊他,只見花有缺將被他壓彎了的長劍彈了出去,而他的身體卻是再次凌空。
“叮!”的一聲間,卻是花有缺用出了一招離劍式,被他彈出去的長劍重重地擊在葛洪亮的金烏劍上,震的葛洪亮感受到了虎口被撕裂的痛感。
然而,就在葛洪亮因為虎口劇痛跑神的剎那間,花有缺旋即是一招落劍式,人至劍已至,因為速度太快,葛洪亮已然來不及反應了,欲要格擋卻是花有缺得劍尖已至他的胸口了,他想暴起後退,可惜花有缺的長劍已經刺入了他的左胸口。
只是,花有缺這飛速一劍,將葛洪亮擊的後退了十來步,卻並未讓葛洪亮出血,花有缺明明覺得他手中的長劍是刺入葛洪亮的前胸的,但為何沒有出血呢。
就在花有缺眉頭一皺之時,只見葛洪亮的上衣突然炸裂四下飛散,隨即露出了葛洪亮身上穿著的一套黑色皮甲。
“臥槽,烏龜殼!”看到這,花有缺無語至極,怒罵一聲道。
試煉場中,新弟子們的目光早已被花有缺的精妙絕倫的劍法所吸引,皆是一個個倒吸一口涼氣,無不是在思索,若是他們自己遇到這種絕妙劍法,該當如何。
而觀禮的雲嵐宗有些修為的修士,則是大多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模樣,哪怕是玄天峰的東方婉晴和沈紫湘,亦是有些不敢相信她們自己的眼睛。
花有缺可是在她們眼皮底下修煉的,花有缺這是什麼時候煉的什麼劍法!!!
葛洪亮驚魂未定,剛才那劍,若非自己穿了內甲,怕是要被花有缺一劍就給重創了,一陣後怕之後,他看了看自己的內甲上的那道劍痕,只見他那中品品階的“荒古巨鱷甲”幾乎被刺穿了。
“這般精妙的劍法,威力又這般大,他這使用的到底是什麼劍法,難道是玄天峰有人給他開小灶麼,這不可能吧!”神色凝重的葛洪亮喃喃低語道,他已經明白,那劍法與花有缺他已是沒法對抗了,他不僅是低估了花有缺,更是高估了自己。
“他都沒有用任何符籙,他就這般強了麼,得虧咱們壓了他勝,否則虧出翔啊!”
“就是,他那金剛符,簡直就是神器,一張金剛符,你用了後站在考核臺上,任由對方百般攻擊,對方就是給你按摩刮痧而已,太強了!”
“可不是嘛,據說用了他的符籙的新人,都取勝了,個個都是輕鬆取勝,匪夷所思啊!”
“……”
電光火石之間,花有缺用精妙絕倫的劍法就給了“瘋狗”式打法的葛洪亮予以重擊,雖然沒讓葛洪亮重傷,但是此刻的葛洪亮怕是後怕不已。
相比於新人弟子們的譁然,修為在築基期及以上修為者的眼中,也就一般般而已了。
“瘋狗這就瘋不起來了,自命不凡的傢伙!”博彩區,投注了百萬上品靈石的譚佑銘勃然大怒道。葛洪亮的表現讓他大失所望,那一百萬的投注上品靈石裡,他可是投了二十萬上品靈石進去的,一旦葛洪亮輸了,他日後修煉可就再也沒有上品靈石用了。
譚佑銘為了投注,幾乎清空了自己的儲物袋,只留了一些下品靈石,還借了他人不少。
雲嵐宗每次大會一旦有博彩區設立,只接受上品靈石作為投注金,一來是讓一些修為低的沒有多少資源的弟子無法參與投注,畢竟下品、中品靈石兌換上品靈石是很虧的;二來也是考慮到修為低且沒有多少資源的弟子們可以發一筆財,畢竟以小博大,萬一博到了,那就大賺一筆。
那些跟風譚佑銘投注的弟子們,此刻皆是提心吊膽,他們一旦賠了,那就真的是啥都沒了,往後的修煉日子,他們不敢想了。
“花有缺,好戲才剛開始,輸你一招可不代表你已經贏下了我葛洪亮!”葛洪亮收了金烏劍,擺出了一個怪異的姿勢,像練過蛤蟆功一般,但隨著其姿勢擺定,他周身有一股靈力將其籠罩在了裡面。
“王兄,到了此刻,咱們還是可以談談,看你穿了內甲,你是煉了身體的,但是你是輸定了的,你若此刻罷手認輸,小爺我給你個體面!”看著葛洪亮紮了個奇怪的姿勢,花有缺將手中長劍又收於身後,淡淡一笑道。
“做夢!”
葛洪亮突然大喝一聲,像個炮彈一樣彈射而出,直撲花有缺而去,與此同時,他身軀外的那層靈力罩,居然變成了金黃色,彷彿穿了一身金光閃閃的鎧甲!
然而,葛洪亮這一切的動作,都是偽裝而已,他要使用雲嵐宗基礎劍法中的一招叫做“隱殺劍”的劍訣招式。
說得好聽點就是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說的不好聽點就是,他要偷襲花有缺,畢竟那隱殺劍的劍訣就是一門刺客功法劍訣!
同時,葛洪亮入雲嵐宗是有目的的,他絕不想止步第二輪考核,因為他是血刀老祖的孫子,他要完成他的使命!
然而,花有缺早已窺伺到了葛洪亮入宗前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了,因此,他改變了他準備被動挨打從而累倒葛洪亮的計劃,他要廢了葛洪亮!
此刻,不論是考核臺附近,還是博彩區,所有的新人弟子皆是不知其中內情,那些押了葛洪亮勝的新人弟子,皆是無比盼望著葛洪亮取勝。
但葛洪亮掩飾的就是再好,他也是個煉氣期弟子,他豈能躲得過雲嵐宗高階修士的雙眼,何況又不只是一雙眼睛在盯著他了。
“這葛洪亮必是血刀老祖的親孫子,他們爺孫倆這是想幹嘛呢,還是血刀老祖想拿他親孫子的命試探試探咱們雲嵐宗的深淺呢……”
雲嵐宗玄地峰新人弟子考核場地主席臺後方,有個陣法隔絕的小屋子,屋中坐著兩個老頭兩位老嫗,其中一位黑袍老頭不緊不慢的說道。
黑袍老頭說罷,卻是另外一位白袍老頭撫掌淡笑道:“最大的可能就是那血刀老祖是迫於無奈,一方面將其孫子送入雲嵐宗,保全他孫子的同時,也可以讓他孫子從咱們雲嵐宗獲得他背後勢力想要的資訊,另一方面呢,怕是血刀老祖背後的勢力也派了人且已混入了雲嵐宗,血刀老祖的孫子只是給血刀老祖身後勢力的暗子打掩護的明子!”
……
“該死的傢伙,早就聽說葛洪亮學會了入道篇中最厲害的‘隱殺劍’劍訣了,早用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麼,糊塗!”博彩區裡此前臉色陰沉的快要出水了的葛洪亮,突然間臉色和緩了不少,但依舊有些不爽道。
“隱殺劍劍訣”果然讓他練成了,此前都說外門新人弟子中,論修煉天賦,是那幾位早已築基的弟子好,但要是論悟性,哪怕是那幾個已經築基的弟子,都比不上一個葛洪亮,畢竟他們雖然是築基成功了,可他們當中沒有一人能夠領悟哪怕是一招的隱殺劍劍訣招式。
“有了隱殺劍劍招,那花有缺怕是凶多吉少,就是不死也得蛻層皮,甚至有可能被葛洪亮給直接廢掉,除非他現在就使用那神奇的金剛符!”
“呵呵,他怕是賣完了吧,太過信心滿滿,那就是自負了,我們要賺翻了,哈哈……”
“哎,剛才是白白擔心了,這葛洪亮有這殺招,居然藏拙了,差點兒陰溝裡翻車,好在還來得及!”
“是啊,來得及!這一次,一賠十的賠率,咱們可是一定會大賺一筆的!”
“葛洪亮還沒築基,要是一旦築基,怕是會立即成為本屆最強新人弟子啊!”
“……”
漸漸地,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籠罩在大多新人弟子頭頂的陰霾一下子散去了,他們彷彿看到了葛洪亮痛扁花有缺的畫面,更是看到了大把大把的上品靈石屬於他們了。
三號考核臺上,花有缺和葛洪亮已經糾纏在了一起,葛洪亮不愧是擁有“瘋狗”之名的,此刻赤手空拳,連連線住了花有缺的精妙劍招。
但眼力勁達到了一定程度的修士,自是能夠看清那葛洪亮已是強弩之末了,反觀花有缺則是越戰越勇,彷彿他體內有著無盡的靈力,精妙的劍法和絕妙的身法相配合之下,將葛洪亮壓制的死死的。
突然,葛洪亮連續搶攻三招,回身間眼中殺氣四溢,面目猙獰,卻是大喝道:“隱殺劍之劍出幽冥!”
隨著葛洪亮大喝一聲,電光火石之間卻是見其雙手各持一把劍,整個身體旋轉起來了。再看花有缺,卻是瞬間受到了無盡的“飛劍”的攻擊,四面八方宛若萬劍歸宗,直取花有缺。
而花有缺所用的劍法的確精妙,絕對不凡,那無數“飛劍”將要襲面之時,花有缺陡然倒身飛起,宛若以身化劍,直面那無數的“飛劍”,但其並未受到絲毫傷害。
“叮……”
隨著劍吟聲大作,花有缺又是接連用出了離劍式、撩劍式、蕩劍式三招,將其自身護在了三劍齊出後形成的劍氣屏障內了。
花有缺那三劍,引得考核臺上下盡皆叫好,哪怕是身為評委的東方婉晴,此刻已是起身觀看了。
花有缺所用劍法引起的劍吟聲,太過於動聽,清脆而不失優雅,就跟其身法一樣,潘若驚鴻,宛若游龍!
就在葛洪亮大口喘著粗氣時,他不再旋轉了,也不再有無盡的“飛劍”飛向花有缺了,反而是他自身直撲花有缺了。而此刻的花有缺,亦是將劍法塑成的屏障撤去了。
說時遲那時快,葛洪亮就在近身花有缺的瞬間,卻是花有缺抬手一指點出,卻是一道劍氣射出,直接將口中含劍的葛洪亮給打飛了出去,披頭散髮的重摔在地。
而抬手點出一指的花有缺,身形靈動,飄逸至極,瞥了一眼倒地不起的葛洪亮後,這才慢悠悠的收了長劍,傲然屹立。
他是有些噁心了,那“隱殺劍”最後的一招“劍出幽冥”居然是口中劍,的確詭異,花有缺覺得太離譜了,匪夷所思,這是他用六脈神劍中的商陽劍破了葛洪亮的隱殺劍,否則他有可能被那個了。
花有缺在葛洪亮那般襲殺他時,算準了時機,找準了葛洪亮的破綻之處,一指商陽劍直接打在了葛洪亮的關元穴,將葛洪亮的關元穴已經形成雛形的靈力漩渦給攪碎了。
葛洪亮不僅落敗了,他也被廢了,此刻是早已昏死了過去。
他關元穴的靈力漩渦是他丹田的胚胎,此刻被花有缺無情的一劍絞碎,他是非死即殘。
新人弟子考核場中一片哀嚎,葛洪亮的落敗,代表著他們投注押寶葛洪亮勝利的投注行動破產了,他們將輸的只剩個大褲衩子了。
裁判木訥的宣佈了花有缺取勝,沒看三號臺此次考核對戰的,以為花有缺險勝了,實則是花有缺戲耍了葛洪亮,二人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花有缺在許多不善的目光的注視下,到了博彩區,他要領他的大筆靈石去了,他的三十萬上品靈石,轉眼間就是三百萬了。
十五萬來自出售符籙,十五萬是第一輪投注贏的,他一次性押了他自己,這下賺的盆滿缽滿。
有人關心有人憂,同樣領取靈石的黃玉真鼻孔朝天,神氣十足的走過了譚佑銘跟前,譚佑銘已經癱了,癱倒在那一動不動了,就還喘著一絲氣兒。
而花有缺則是不一會兒又將三百萬上品靈石全給投了出去,他又押注了,他決定趁著這次機會,一次就撈夠好幾年的修煉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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