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連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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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弟子第三輪考核開始了,抽籤是主席臺上的裁判們統一處理的,沒人會去質疑這樣的抽籤有啥問題,問題是花有缺憑什麼又輪空呢。
這也不能怪他啊,誰叫多達四十九名新人弟子無法參加第三輪考核了呢。
二百零一位新人弟子參加第三輪考核,剩個輪空位,偏偏抽中了花有缺,煉氣期九層到煉氣期十層這一檔,第一輪九十一人,第二輪四十六人,第三輪二十三人,巧的是,花有缺就是這第二十三人。
第三輪考核在平平無奇中結束了,花有缺又大賺一筆。
到了這個時候,他又得出場了,第四輪的考核他沒有再輪空了。
就在花有缺準備上臺時,他第四輪的對手居然棄權了,這讓他覺得很不好意思,輪空也就算了,現在連對手也不出場了麼。
頂著眾人對他的嘲笑,花有缺又去了投注區,他準備提取一半兒的靈石,他覺得已經賺的夠多了,再賺下去,就有些太過分了。
對於第五輪考核,不僅是其他新人弟子不滿了,就是花有缺,他自己也不滿了,他覺得憑什麼他又是被輪空的那個!
可是,裁判們沒人理會這些,因為沒人徇私舞弊,是誰輪空就是誰,那就是人家運氣好!
煉氣期五層煉氣期六層的新人考核者,剩了十五人,煉氣期七層煉氣期八層的考核者,剩了二十人,到了這個時候,這三十五人,將不再參加考核了,因為他們已經獲得了進入玄天宗內門的資格,接下來就是等著被人挑選收徒了。
他們是沒有自主選擇師父的權利的!
在第五輪考核中落敗的煉氣期九層煉氣期十層修為的考核者,也是擁有進入內門的資格了,只不過他們也是沒有自主選擇師父的權利的。
到了這個時候,玄天宗本屆新入門弟子考核者就只剩煉氣期九層及其以上修為的考核者了。
在第五輪考核中,煉氣期九層煉氣期十層修為考核者中,十人參與考核,一人輪空,可考核的結果是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因為這一組考核者中,除了花有缺這個煉氣期十層修為的新人弟子外,其他的煉氣期十層修為的考核者全被淘汰了,反倒是五位煉氣期九層修為的考核者晉級了。
難以置信!
但只要裁判們沒有質疑,那五位已經晉級的煉氣期九層修為弟子是否有作弊嫌疑,任誰質疑都是沒用的。
這五位煉氣期九層修為的新人弟子之所以能晉級,那是人家確實有那個實力,畢竟煉氣期十層修為的那些弟子,無論如何也是沒能傷到煉氣期九層修為的這幾位弟子的,反而皆是給累趴了。
玄天宗本屆新人弟子考核的最終考核即將來臨,將由十四位新人弟子展開較量,取得各自最終排名。
考核賽制,挑戰賽,挑戰的越多且都取勝,那就是最強新人了!
十四人中,煉氣期九層修為弟子有五人,煉氣期十層修為者有一人,煉氣期十層巔峰者有兩人,煉氣期十層大圓滿者有兩人,築基期初期修為者三人,築基中期修為者一人。
四位築基期修為的新人弟子按兵不動,他們在等,等著挑戰者前來挑戰,因為他們四人早已打過了,誰強孰弱,都已經有結果了。
花有缺從來沒想過,沒想過他會被人當做軟柿子捏,無論是煉氣期九層修為的那五位,還是煉氣期十層巔峰以及大圓滿修為的這四位,居然都是挑戰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花有缺生氣了,他覺得他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花有缺做了一個令所有人都震驚的決定,那就是他要以一敵九!
這是規則允許的,但是在玄天宗的歷史上,從未有新人弟子這般做過,這麼做無疑是自取滅亡麼。都還沒有真正踏入修行了,天下有幾個新人修煉者有實力這麼做,不是沒有,但絕對沒幾個。
“有點意思,他以為他是誰,臉上畫個烏龜難道就能以一敵九麼,笑話!”
“本屆新入門弟子中,怕是隻有吳昊然才有如此實力吧,以一敵九就是咱們三個齊上,也怕是要落敗吧!”
“那煉氣期九層修為的五位,甚是怪異,咱們三個一起上也是很難取勝,他們五個都是站著不動,分別將對手給活活累到趴下後取勝的,可以說是不戰而勝!”
……
這說話的三人,是玄天宗本屆新人弟子中的那三位築基初期弟子,依次分別是王天青、侯得標、鐵環宇,侯得標口中所說的吳昊然便是玄天宗本屆新入弟子中的那位築基中期修為的新人弟子。
“都是藉助外物,不值一提!他們所用的符籙,據說是購自七級長老執法使朱宥勇,天地峰何時有了這等符籙,哪怕是天符峰的金剛符,都沒這般威力,著實奇怪!”王天青有些不以為意道。
侯得標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倒是鐵環宇瞥了一眼王天青後正色道:“慕兄,話可不能這麼說,修士修煉本就逆天改命而為,藉助外物有何不可。想當年,玄天宗創宗老祖,據說就是憑著一件神器橫掃八方,威震諸界的,所以說外物只要善加利用那就是自身實力的一部分,誰會不認可呢?”
“哼!”
王天青冷哼一聲,便不再言語,鐵環宇也不再理會王天青,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三號考核臺上,花有缺以一敵九,遊刃有餘,他的鬼魅身法,讓其他九人根本捕捉不到他,不一會兒九人就認輸了。
沒法打啊,根本碰不到人,他們九人不管如何配合,花有缺在他們眼中就只是個影子而已,他們碰不到花有缺,可不代表花有缺碰不到他們。
這不,他們九人的腰帶被花有缺在那一瞬之間全都給挑斷了,這也就讓他們九人不得不認輸了。
隨後,花有缺立即出言挑戰,居然是一次性挑戰新人弟子中的那三位築基初期修為的弟子,一石激起千層浪,不僅是新人弟子們覺得花有缺太狂、太自不量力了,就連玄天宗的修士們亦是認為花有缺是瞎胡鬧。
但有個人卻是美眸閃閃惹人愛憐,覺得花有缺絕非不自量力,更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去挑戰三位築基初期修為的修士,而是把握極大的甚至可以說是花有缺心中是有數的,這便是作為裁判之一的天玄峰峰主宋琪娜了。
三號考核臺上,王天青和侯得標以及鐵環宇三人將花有缺圍在了中間,憤怒的王天青冷冷的盯著花有缺,侯得標倒是波瀾不驚,鐵環宇卻是一臉的笑意。
“你強不強是個人心裡都有數,同時挑戰九位同階修士也就罷了,你卻這般不自量力,居然越級挑戰三位築基期修士,簡直是找死!”
突然,王天青手中驀然出現一把劍,指著花有缺怒吼道。
花有缺淡淡一笑,道:“是嗎?築基期比煉氣期是強太多太多,可這並不代表閣下的築基期修為比小爺我的煉氣期修為就強了,咱們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是騾子是馬遛一遛就一清二楚了,來吧!”
“不知天高地厚,全兄金兄,讓他開開眼界!”花有缺一副天大地大他最大的模樣,惹惱了本就氣憤不已的王天青,王天青大喝一聲,已是持劍直攻花有缺。
王天青已經動手,侯得標和鐵環宇只能硬著頭皮出手,一人手持軟鞭一人手持長劍,與王天青恰好從三個方向直取花有缺。
然而,花有缺卻是站在那一動不動,率先動手的王天青連出幾劍卻是猶如石沉大海一般,彷彿花有缺根本沒有受到他的攻擊,也就是說王天青只是雷聲大,雨點小,動作挺多花裡胡哨卻是沒有出力一般。
“轟!”
“砰!”
“轟!轟!轟!”
“砰!砰!砰!”
不僅是王天青,就是侯得標的軟鞭和鐵環宇的劍氣,對花有缺都是隔靴搔癢,聲勢挺大,卻是對花有缺未造成丁點兒傷害。
見此情景,王天青怒不可遏,吼道:“全兄金兄,又是那金剛符,咱們三人合力全力轟擊,我就不信他的狗屁金剛符能頂得住!”
“嘭!嘭!嘭……”
一道道震耳的巨響傳響玄天宗新人弟子考核場,更是傳響了玄天宗天地峰!
一鞭兩劍三人,繞著花有缺不停的轟擊,但見被圍著轟擊的花有缺雲淡風輕,沒有絲毫緊張,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瞅著空中的三人,猶如看雜耍一般。
“可惜呀,咱們沒有購買那符籙,不論是金剛符還是大力符隱身符以及回靈符鎮魂符,買了的新人都進內門了,他們雖然在購買那些符籙時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倒是進入玄天宗內門,用不了多久就能賺回去,而且能賺到更多的……”
“築基期初期修為那也是築基期修士啊,三人合力居然奈何不了一個煉氣期十層修為的煉氣士,簡直匪夷所思,那些符籙真的太強太強了……”
“……”
三號考核臺上,不論是王天青還是侯得標和鐵環宇,此刻已經是大汗淋漓,大喘粗氣,顯然是累的夠嗆。
突然,就在三人換氣服用丹藥時,被圍困轟擊半天的花有缺出手了,只見其鬼魅騰挪間,一掌一個,將王天青以及侯得標和鐵環宇都給一巴掌扇飛了。
“嘭!嘭!嘭!”三聲巨響!
再看王天青以及侯得標和鐵環宇三人,皆是重重地摔倒在地,他們三人被花有缺扇出了考核臺,他們落敗了!
花有缺背手站在三號考核臺邊上,俯視著倒地不起的三位築基初期新人弟子,人畜無道:“僥倖僥倖,承讓了!”
剛輕鬆擊敗三位築基初期新人弟子,花有缺轉瞬就要挑戰新人弟子中修為最高的吳昊然。
全場譁然!
吳昊然閃身出現在了三號考核臺中央,咧嘴一笑道:“花有缺,你還真是個天才,若是你是煉氣期十層大圓滿或者已是築基初期修士了,本公子的確奈何你不得,倒是築基中期修士可不是你能想象的,你不行!”
臥槽!
上來就裝逼,高高在上習慣了麼,花有缺心中腹誹道:吳昊然,你要不是奸細,小爺懶的一路通關,實在沒意思,小爺只想做個吃瓜群眾賺靈石的,可惜你是個奸細,那就不能放過你了!
“你行,你話多,打打就知道了,築基中期修士的確強過煉氣士太多,但是跟你有什麼關係,來吧!”花有缺抽出長劍,背於身後,嘴角上挑道。
自始至終,吳昊然很低調,雖然一直關注其他新人弟子的考核情況,但並未有誰令他感興趣,唯獨出了個花有缺,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突然,吳昊然大手一揮,天空頓時浮現一把巨劍,隨之轟鳴聲驟然響起,巨劍驀然斬下。
他隨即一聲冷哼,右手中持著一把泛著紅光的長劍衝向花有缺。
花有缺也不含糊,鬼魅的身法扭身躲過巨劍之斬,卻是被突然殺到的吳昊然一劍刺中了前他的胸。
然而,花有缺被刺中的身影瞬間消散了,那是他的殘影。
吳昊然隨即揮劍橫掃,卻是掃了個空,花有缺的身影完全消失了。
“該死,隱身符!”
吳昊然按劍屹立,觀察著周身,他的雙耳在動在聽,他看不到花有缺隱身在何處,但是使用再厲害的隱身符,使用者若是動了,那就一定會有聲音。
突然,吳昊然咧嘴一笑,不露聲色間揮劍狠狠地向自己身後就是一斬。
“轟!”
一聲巨響!
花有缺被逼的現了身。
吳昊然冷嘲熱諷道:“哼,雕蟲小技,儘早認輸算了,這般藏頭露尾,好生沒趣呢!”
花有缺淡淡一笑,道:“結局最重要,至於過程中如何並不重要!”
花有缺說罷,內心冷笑,雙眼內寒芒閃過,陡然間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直衝吳昊然而去。
吳昊然霎時大驚失色,連忙一點眉心,原本白淨帥氣的他頃刻間成了一個血人,甚是駭人。
吳昊然隨即化成一道血光沖天而起。與此同時,空中突然出現一個老者,大喝一聲,道:
“孽障!留下吧!”
老者喝罷,卻是空中出現一隻巨手抓向吳昊然幻化成的那道血光,血光前路被堵,隨即回身射向花有缺,此時的花有缺面色從容至極,對於射向他的血光絲毫不在意。
那血光快要臨近花有缺了,只見花有缺雙腳跺地間凌空飛起,而後就是一劍斬出,接著就是一連扔出四道金色符籙。
那金色符籙瞬間將花有缺一劍劈成兩瓣的血光給禁錮成了兩部分,兩瓣血光掙扎不已,卻是掙脫不了,那金色符籙隨即金光大作,完全將血光給包裹住了。
就在此時,宋琪娜突然出現在花有缺身側,卻是伸手一把攬過花有缺,閃身消失,而一同這般做的,又豈是宋琪娜一人呢。
整個玄天宗的大修士一瞬之間就將玄天宗新人弟子考核場中的低階弟子給帶離了。
再看那被花有缺的鎮魂符金光所籠罩住的兩道血光,此刻已是膨脹了起來,眼看就要爆裂。
兩道金光被玄天宗的八位大修士給圍了起來,之前在空中幻化巨手的那老者亦在其中,這老者極為從容,捋須間冷喝一聲道:
“血刀老兒,現身吧!”
老者話畢,兩道金光驟然爆裂,衝出來的兩道血光瞬間合二為一,隨即出現一個血色身影,連四肢都沒有,卻是有張人臉出現,隨即張口道:
“想不到玄天宗居然有人能窺破老夫秒法,佩服佩服!”
“哼!血刀,玄天宗與你血煞門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你這老兒何故安排道身混入我玄天宗,今日你若是不給出個所以然出來,老夫便滅了你這道身!”玄天宗為首的老者冷哼一聲,不容置疑道。
“桀桀桀……韓贛西,老夫既然敢讓道身混入玄天宗,還怕損失區區一具道身麼,老夫只想求個答案,若是你韓贛西能夠回答老夫,老夫此後決然不會再與玄天宗為敵,如何?”血影鬼臉瘮人的笑道。
“何事?”玄天宗領頭的老者淡淡道。
老者韓贛西,玄元大陸玄天宗如今的宗主,一身修為已臻化境,若是能夠度過蛻凡化仙劫,將是能夠達到第三步的修士了。
韓贛西已經現在修士第二步的最頂點了,只差一步氣運便可渡劫了。
血煞老人的道身淡然,道:“天機閣有言,玄元有大氣運蒞臨且落在了你們玄天宗,你告訴老夫,此事是真是假!”
“呵呵!”韓贛西輕笑,捋須道:“血刀啊血刀,都說你是玄元第一智,不成想竟是這般幼稚,我韓贛西修煉萬年之久,如今只是差那一絲氣運便可渡劫了,若是天機閣所言玄元大氣運降臨玄天宗,老夫豈會在這裡跟你多言!”
“這……”血煞老人道身一愣,面容十分懊惱,頃刻後長長的嘆息一聲,道:“天機閣所衍,從未有差錯,他們既然說玄元大氣運蒞臨了玄天宗,那就不會有錯,可為何只差臨門一腳的你韓贛西,卻是沒有絲毫感應呢,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
“都下去吧,老夫跟血刀老兒談點事!”韓贛西聽聞血煞老人的話後,亦是嘆息一聲,隨即對依舊圍著血煞老人的玄天宗大修士吩咐道。
“是,宗主!”
七人隨即皆是向韓贛西抱拳,恭敬的一禮,閃身消失。
“血刀老兒,你也是成名已久的前輩人物了,怎得這般蠻橫行事,若是有大氣運蒞臨玄天宗,老夫豈會毫無察覺,然後等著你血刀老兒道身潛來窺伺,當真可笑!”韓贛西白了一眼血煞老人的道身,背手間慍怒道。
血煞老人的道身隨即又化作了吳昊然的樣貌,只是不管是膚色還是毛髮,皆是血紅色的。這血煞老人道身隨即有些陰陽怪氣道:
“韓贛西,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又有什麼奇怪的,我血刀一生行事皆是這般,還不是活的好好的,只是壽元無多了呀,哪像你,還有那麼多壽元,你不急,我血刀卻是不能不急!”
玄天宗宗主韓贛西卻是未再說話,而是陷入了沉思,剛才血煞老人道身的一些話,讓他想到了某些事以及某種可能:
“為何一個煉氣期弟子的符籙能夠困住血刀老兒的道身那麼久呢,那個煉氣期弟子的古怪劍法和身法……”
……
再說被宋琪娜攔腰抱走的花有缺,此刻正在藥園小築裡發愣了。
並不是因為他發現了自己臉上被人畫了小烏龜而被玄天宗修士嘲笑的事,而是他感覺到的突然出現的心生警兆。
“如意戒戒靈說過,在高等級修真界我是不會出現意外的,但是如今聯絡不上她,又突然心生警兆,以煉氣期的修為怕是十死無生的結局,怎麼會不出意外呢……”
發愣的花有缺喃喃自語。
在玄天宗天地峰的新人弟子考核場中,玄天宗那幻化巨手的老者出現時,他瞅了老者一眼,便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也是那一眼瞅的他心生警兆了。
“玄天宗宗主韓贛西,是個棘手的人呢……”
“新人王,你在說啥呢?”就在花有缺又喃喃自語時,李筱夢突然出現,雙手叉腰瞅著花有缺,疑惑道。
“沒…沒什麼。”花有缺抬手撓著頭,接著道:“你跟你師姐你們兩個,到底是誰動的手,我臉上的小烏龜究竟是誰畫的,太過分了!”
不提還好,花有缺一提此事,李筱夢立馬繃不住了,隨即便捧腹大笑不止,氣的花有缺甩手就進了小屋子。
“沒個好東西,還要做小爺的道侶,給小爺天天畫烏龜麼,絕對不行!”進了小屋子的花有缺,躺在床上心裡腹誹道。
可是李筱夢不依不饒的,跟著進了小屋子,掩口笑著看著花有缺說道:“本座笑是笑了,你給什麼臉色,宗門內誰沒笑過呢,至於是誰畫的,反正不是本座,你那麼在意幹嘛!”
花有缺隨即閉上了眼,不搭理李筱夢,他發現李筱夢是個沒心沒肺的人,對付她最好的辦法就是冷處理,晾著她。
李筱夢嘟著嘴很是不滿花有缺裝睡,走到床邊俯身看著花有缺,臉都快貼到花有缺的臉上了。
花有缺一動不動,他是感覺到了李筱夢貼過來了,但是基於冷處理的選擇,他決定裝死不動,看她走不走。
李筱夢看著花有缺極為耐看的面龐和五官,臉色陡然間緋紅無比,她是突然想到了日後她要與她師姐一起做花有缺道侶的事兒。
看著花有缺一動不動,李筱夢也是放心了不少,可就在她要起身的剎那,她的腰間被人一把攬住了。
只見花有缺一把攬住李筱夢的柳腰,翻身間一張鎮魂符貼在了李筱夢的額頭,隨後,李筱夢被花有缺抬手就擺在了床上。
“小爺臉上的小烏龜,是不是你畫的不打緊,但是小爺現在要在你的臉上畫烏龜,你同不同意更不重要,小爺喜歡就行,讓你再監視我!”
花有缺扭身拿了畫符的吟雪筆和顏料,走到床邊鼻孔朝天的說道。
論修為,一萬個花有缺不頂李筱夢的一根指頭,可李筱夢在毫無戒備的情況下,被花有缺得手了,一張鎮魂符直接鎮在了額頭。
李筱夢想要衝破鎮魂符,需要一點兒時間,可就是這一點兒時間,花有缺已經在她的臉上畫好了烏龜,剛話好,花有缺轉身就跑了。
而衝破鎮魂符的李筱夢,立馬掐訣清潔臉部,隨即就追了出去。
可是,花有缺消失了,她神識一再搜尋,就是找不出花有缺藏在了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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