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岐黃門杏子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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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黃大陸,本是人域人族崛起之地,無論是人口還是修真宗門,都是極多,但隨著真靈界遭遇天地玄黃劫,靈氣變稀薄後,終於破敗了下去。
修真宗門以及人口基本外遷,但還是留下了一部分。
花有缺與眾女要去往岐山山脈,會途經玉龍山地,玉龍山地是一處以一座豎行山脈為核心的地區,這裡曾是人域道衍宗的宗門駐地。
道衍宗外遷後,玉龍山地區被一個叫做石人族的古老的修真家族所佔據。
在玉龍山山的高聳入雲的山下,一座通體晶瑩的洞府內,坐著一人。
此人盤膝打坐,吐納呼吸,整個人看起來儀表堂堂,稜角分明,但他突然停止了修煉時,他瞬間變的蒼老了起來。
他突然停止修煉,是有人進入了他的晶瑩的洞府,他睜開了雙眼,目光好似可以穿透洞府四周以及玉龍山山脈一般,看向了遠處。
少頃,他目露邪光,看著來人,頓了頓道:“探得是什麼人沒?”
“稟老祖,是以女修為主的一行人,其中只有一位相貌英俊的青年男子,他們的目的似乎並不明確,只是一路走走停停向西南而行。”
跪伏在地的中年男子,身形魁梧,相貌端正,態度恭敬道。
老者突然間又變得儀表堂堂,風流倜儻了,瞥了一眼跪伏在地的中年男子,冷聲道:“繼續監視,姑且讓他們快活些日子,待老夫完成最後的肉身契合後,再去奪了那些貌美女子,殺了那小白臉,去吧!”
跪伏在地的中年男子恭敬地退了出去,而這儀表堂堂之人閉上了雙眼,繼續呼吸吐納了,不過內心卻是嘀咕道:
“老夫奪舍石人族老祖,已有萬年,今日就要完成肉身契合了,待老夫契合了肉身,哼哼……”
再說花有缺,與蘇離落以及銀月仙子還有汪冰冰等人,一路上根本不像著急趕路的人,反倒是像肆意寄情山水的人。
要是全力趕路,以蘇離落的修為和座駕,從漠河城出發到岐山山脈,也許就是一年多點的時間,可他們居然預算了需要五年時間方可抵達。
第一年,花有缺一路上都是,白天說要修煉,不見人影,而一到晚上麼就出來陪著他的一眾枕邊人了。
第二年,剛好反過來了,白天他陪著蘇離落等女,晚上說是去修煉了,也不見人影。
蘇離落等女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懷疑啥,畢竟花有缺的修為在緩慢的恢復,這就證明他的確是修煉去了。
第三年剛開始,花有缺又改到了白天修煉,晚上不見人影了。
那麼,不論是白天還是黑夜,花有缺不見了是去做什麼了呢?
嘿,還能幹什麼,他是去了鴻蒙戒內了,他進鴻蒙戒,也的確是修煉去了,可他的修煉,是與他的那些枕邊人進行雙修修煉,而非自己一人獨自修煉。
無論是蘇離落等不在鴻蒙戒的眾女,還是鴻蒙戒內的甄玉蘭等女,都是被他換著白天黑夜的進行雙修。
這是他目前能找到的,能夠讓他恢復實力的唯一的辦法,這個辦法的實行,一邊可以讓他慢慢恢復實力,一邊也可以讓他有時間陪陪他的這些個枕邊人了。
畢竟,他的這些枕邊人,可是都要在不久後被那鴻蒙戒戒靈給帶走的,鴻蒙戒戒靈要帶著她們幫她們渡劫的。
兩年的修煉,不論是花有缺,還是蘇離落等人,都面臨著靈石用完的窘境了,而鴻蒙戒內的眾人,生活則是悠哉悠哉起來了。
鴻蒙戒內的靈氣復甦明顯,一方面是花有缺修為不斷提升的結果,另一方面是花有缺早先埋下的那塊巨大的極品靈石體衍生出了靈石礦脈。
但這樣的情況,造成了鴻蒙戒的諸人,也不得不面臨著混沌天地劫的事了。
一飲一啄,自有既定!
某一日,鴻蒙戒戒靈告訴花有缺,除了蘇離落這位人域的本地人外,其他人已經有天地玄黃劫臨身的跡象了,因而她讓花有缺將銀月仙子等人趕緊轉移到鴻蒙戒中,暫時規避掉劫難的臨身。
花有缺的計劃被打亂了,無奈中,他將銀月仙子等人都轉移到了鴻蒙戒中去了。
只不過,他將銀月仙子等人沒安排到與甄玉蘭等女在一個地方,他覺得時機還不太成熟。
花有缺和蘇離落兩人輕裝上陣了,沒幾日的功夫,他們倆便到了玉龍山山脈附近了。
而他們剛到玉龍山山脈附近,就有人陰陽怪氣的問候他們倆了。
“嗯,就你倆了,那些女子呢?”驀然出現的儀表堂堂的中年男子,盯著蘇離落不解道。
“石破天?”
蘇離落瞥了一眼中年男子,疑惑道。
蘇離落的疑惑,讓中年男子喜笑顏開,只見他驚喜道:“娘子居然識得本座,這讓本座……”
中年男子的確是石破天,只不過是表裡不一,真正的石破天早已被奪舍了,此刻他是以石破天的身份,喋喋不休。
花有缺只覺得頭大,怎麼會有這種傻帽存在,而且他一眼就看出了對方是奪舍之身,無語間花有缺給蘇離落傳音道:
“離落姐姐,他不是姐姐口中的石破天,他被奪舍了!”
蘇離落聽了後十分詫異,她是絲毫沒發現石破天是被奪舍了,可修為境界遠不如她的花有缺是怎麼看出得呢。
花有缺一步跨出,戲謔道:“喂,閣下攔路,意欲何為,本座識得石破天,可不是你這樣喔!”
如今的他,在猝不及防之下,可能會對任何人予以致命一擊,但要是放開打,是個修士,只要修為境界在金丹期及以上,都有可能毫不費力的扁死他。
但對於魂魄奪舍之人,尤其是奪舍後剛剛契合了肉身的奪舍之人,他卻能夠死死地剋制對方。
銀色之刃專克靈魂識海,奪舍之人的靈魂和識海恰好是最為脆弱的,花有缺只要時機把握好,絕對能夠對任何修為境界的奪舍者予以致命一擊。
花有缺的話,讓石破天面色大變,那一瞬間,蘇離落卻是站到了花有缺跟前,護著花有缺了。
而花有缺恰好利用了這一點,早已祭出的神識之刃直奔石破天而去。
石破天看到嫣然動人的女子居然挺身護著小白臉,頓時勃然大怒,暴喝一聲,道:“老夫的確不是石破天,但是不是他又有什麼關係呢,你這小娘子也忒不識好歹了,老夫這般大修士你不跟隨,卻護著這樣一個垃圾……”
“住嘴!”蘇離落嬌喝一聲,祭出了一把靈級飛劍,提放著石破天。
“好好好!”
石破天氣樂了,連聲道好間,腳步一踏,好似一道閃電已然臨近蘇離落了,隨之而來的是他右手驀然揮出的一拳。
蘇離落揮劍迎了上去,一劍斬去,與石破天的拳頭轟擊在一起。
“轟!”
玉龍山山脈山石草木瞬間四起,花有缺被能量波衝的連連後退,身形顫動,他感覺到了一股龐大的力量轟擊在了他的身軀上。
但是,他除了被轟退,並未受到絲毫的傷害,自從他的五行靈根圓滿之後,他的體魄之強,令他都難以置信,這也是他能在兩年間,不間斷的陪著他的那些枕邊人的緣故。
是的,五行靈根讓他的身軀強度增強了太多太多,也讓他身軀的韌度提升了很多很多,更是讓他能夠不間斷的與他的那些枕邊人持續雙修,以便讓他在陪著她們的時候,一直能夠恢復他的實力。
石破天很強,法體雙修,此刻雖然身形爆退,但沒有受到絲毫創傷,而蘇離落情況相對差些,雖然也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創傷,可被石破天的鐵拳給震的氣血翻湧。
“石人族都是煉體而修,你卻擁有雄渾的靈力,你果然不是石破天,你到底是誰?”被花有缺接住的蘇離落,對著花有缺嫣然一笑後,起身揮劍指著石破天再次嬌喝一聲道。
石破天絲毫不在意,目光閃動間,穢語道:“待你這小娘子入了老夫懷抱,老夫自會讓你知曉,老夫是何人!”
石破天又是身形閃電般衝了上來,蘇離落立即揮劍相迎,又是對轟一招。
“轟!”
又是一聲震驚天地,蘇離落與石破天各是身形後退。
“你這小娘子體內的靈力不對勁,居然這般強,老夫修煉如此久的歲月,只在那些外來者身上見過,莫非你這小娘子是那些人的後人不成?”石破天駐身間冷聲問道。
花有缺並未搭理石破天,他又接住了蘇離落,蘇離落面色微紅,顯然她與石破天的碰撞,使她更吃虧。
花有缺攬著蘇離落的柳腰,溫聲道:“離落姐姐,再來一劍,全力而為,我自會收拾他,給離落姐姐出口惡氣!”
蘇離落不知道花有缺有什麼辦法,但她見過花有缺悄無聲息的殺了毒姑姑和明道子,自是知曉花有缺的手段,因而嬌羞的點了點頭。
石破天看著郎情妾意的花有缺和蘇離落,氣不打一處來,又閃身揮拳攻了過來。
蘇離落揮劍再次迎了上去,用盡全力斬出了一劍!
“轟!”
又是一聲巨響傳遍玉龍山山脈,震的玉龍山山脈抖動了起來。
而就在石破天身形倒退的剎那間,他抬手痛苦的抱住了頭顱,墜落了下去。
“石人族的天賦果然夠強,可惜你是奪舍之身,並不能完全發揮石人族的身體天賦,好走不送!”
花有缺看著雙手抱頭,痛苦不堪間倒地抽搐的石破天,昂首挺胸道。
蘇離落鬆了口氣,看到花有缺雙手叉腰,十分神氣的樣子不由得一笑,而後立即打坐調息了。
石破天抽搐了一會兒後,一動不動了,似乎是死透了。
但花有缺可不敢上前檢視,如今的他,要是石破天裝死突然對他發難,他可是毫無抵抗力的,所以老老實實的坐在蘇離落旁邊,為蘇離落護法了。
奇怪的是,玉龍山山脈前蘇離落和石人族老祖石破天鬥法引起了那麼大的動靜,卻是沒有任何一位石人族的族人前來,這讓花有缺有些搞不懂了。
花有缺早已讓陽頂天去了岐山山脈,否則他想讓陽頂天去石人族走上一遭,讓陽頂天去看看石人族內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可惜,沒有人手。
蘇離落不久之後就調息完畢了,然後才陪著花有缺檢視了倒地後死的不能再死了的石破天。
在花有缺搜刮完石破天的一身寶貝後,蘇離落御劍載著花有缺直奔岐山山脈而去……
兩年之後,早已到達岐山山脈的花有缺和蘇離落,已經在岐山山脈落腳了,畢竟岐山山脈上,早已建設好了一個修真宗門所需的基礎設施。
這都是花有缺出的靈石,具體由早先到達的陽頂天負責建造的,而至於建造成什麼樣,花有缺也給了陽頂天圖紙……
岐山山脈,春秋宗主峰少遊峰上,花有缺正在猥瑣的做著一些事。
曾經的銀月城副城主任沐顏,在一片杏林裡遭了花有缺的“毒手”,最後狠狠地咬了一口花有缺,歡喜地走了。
怔立半晌,花有缺才緩緩的往回走,剛走出杏林,隱約望見曾經懷揣著夢想的少女宮靈仙,孤身一人坐在山壁邊,呆呆的坐著,不言不動,也不知她在想什麼。
微微夜風掠起她的髮梢衣帶,纖弱的嬌軀愈顯單薄,顯得孤寂無依,楚楚可憐,讓花有缺心裡很是難受。
花有缺四下一望,卻不見冷若蘭,剛想過去打招呼,卻是東方婉晴和上官玉蘭斜地裡地出現在他面前,上官玉蘭瞅著花有缺問道:“杏林裡給你撫琴的是什麼人?”
“就是那個天璣子啊!”花有缺皺眉道:“這個老不死的,想把我們困在一起,不讓我們出去,可是岐山山脈豈是他說了算的麼!”
“怕是不好辦了!”辦上官玉蘭急了:“難道我們真要被岐黃門給困在這裡了麼?”
花有缺嘿嘿一笑,道:“月姐姐,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這個神龍杏林陣是困不住咱們的,你忘了,小弟我可是你春秋宗宗主呀!”
龍鷹上官玉蘭一怔,隨即搖了搖頭,道:“那又如何,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學啥都是半拉子,而其他幾位姐姐又不知道我們在杏林裡,我們出去怕是難了!”
上官玉蘭這般擔憂,對他不信任,花有缺哭笑不得,只得順了上官玉蘭的意思安慰她。
“她們會找到我們的!”花有缺信心十足地,道:“靠外面接應或者救咱們,不是不行,但要想找到我們是輕而易舉的,只要她們來了,她們就能從空中越過神龍杏林陣。這神龍杏林陣再怎麼厲害,總不能厲害到空中也不讓過吧!”
“從空中過?”上官玉蘭點頭道:“這的確是個好辦法,有了她們的幫助,她們可以一一的將我們帶離出去,只是怎樣才能讓外面的姐姐們更快地找到我們呢?”
“這個你不用擔心,山人自有妙計。”花有缺神秘一笑,道:“岐山山脈咱們已經控制的差不多了,只要她們找不到咱們,就會知道咱們肯定是陷入了神龍杏林陣!”
“不見得吧!”上官玉蘭道:“你讓陽頂天建造春秋宗山門,本就是一步臭棋,居然將山門建造在人家的陣法中,實在是愚蠢至極!”
花有缺點頭道:“小弟當初擔心是咱們沒有落腳點,就讓他先來構建了,他對陣法一道的認識太粗淺,這也沒有辦法,如今只有與岐黃門繼續鬥下去了!”
上官玉蘭不置可否,而東方婉晴花痴的一直盯著花有缺,一句話也沒說,似乎她只在乎花有缺,其他的隨便吧!
花有缺和上官玉蘭以及東方婉晴閒聊了一會,瞧著宮靈仙呆呆的坐在山壁邊,輕輕的走了上去,輕聲喚道:“宮靈仙?宮靈仙?宮靈仙……”
他一連叫了七八聲,宮靈仙才扭頭撇了他一眼,冷聲喝道:“淫賊!滾啊!離我遠一點,別靠近我!”
花有缺嚇了一跳,不由得後退了兩步,眉心皺成了疙瘩,這是怎麼了自己不過是好心問候一下呀,這招誰惹誰了她,犯得著生這麼大的氣麼,實在是心痛啊!
上官玉蘭忙上來拉著花有缺後退,離宮靈仙遠遠的,低聲說道:“”她不開心,或許是想家了,你最好暫時不要去惹她,免得引起誤會被她給收拾一頓,挨的打還少麼,死性不改!”
花有缺頭腦有些發懵,不解地道:“我不信她還敢動手打她的夫君,實在是沒天理了,已經開會批判她了,她不敢!”
上官玉蘭氣得給他腦門上來了一個爆栗子,嬌嗔罵道:“你傻啊,你不久前剛把人家給強了,人家都不讓了,而且最初也是我們姐妹幾個拉她下水的,你做個人吧!”
花有缺被她敲得痛呼不已,捂著腦袋淚眼汪汪地道:“輕點啊月姐姐,用不著那麼狠吧,腦袋都讓你敲破了,小弟如今可不是什麼厲害的修士了!”
上官玉蘭隨後拉著花有缺和東方婉晴又進入了杏林,避開了生氣的宮靈仙,杏林中杏花朵朵開,花有缺是樂此不疲了……
一夜無話,只有嬌聲。
鴻蒙戒戒靈在花有缺和蘇離落抵達岐山山脈後,居然說岐山山脈是一塊福地,是花有缺和一眾枕邊人的福地。
因而將花有缺的一眾枕邊人交還給了他,偌大的春秋宗山門內,幾乎都是花有缺的枕邊人的身影,幾乎看不到春秋宗的那十幾位弟子的身影。
花有缺在石破天身上發了一筆橫財,這讓他和眾女的靈石短缺狀況得到了根本性的改變。
但岐山山脈居然是有人管理的,那就是岐黃門,只是他們平時生活在岐山山脈的山腹內。
當某一日岐黃門修士外出包圍了春秋宗的山門時,這才讓花有缺知曉此事,而選址構建春秋宗山門的陽頂天,根本就沒發現岐山山脈有什麼不同。
岐黃門的修士與花有缺幾言不合後便直接轟擊春秋宗的山門了,好在花有缺的枕邊人們夠給力,娘子軍一出現直接將岐黃門的修士打的落花流水,但沒下殺手。
而後,岐黃門修士因為他們宗門的大修士不在,便開啟了岐山山脈裡的一些天然陣法,將春秋宗完全給籠罩和困住了。
這讓花有缺一開始就很懵逼,自己開宗立派怎麼就開到陷阱裡去了呢。
他的枕邊人研究之後,發現了春秋宗的山門恰好建設在了一個天然陣法上,而那個天然陣法,是天生的杏木林,杏木林似乎有成精的杏木精控制,而那成精的杏木精,歸屬岐黃門。
無數杏木一夜之間長滿了岐山山脈,讓花有缺的枕邊人們無從下手破陣,花有缺可以破陣,但他不想傷害那個成了精的杏木精。
難道他對那個杏木精有什麼想法不成?
花有缺的道侶實在是太多了,如今他也不敢確定他的那幾個道侶們能否渡過混沌天地劫,讓他一直憂心忡忡。
這次被岐黃門圍困,好在有好幾位花有缺的道侶不在宗門內,這讓破陣有了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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