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被出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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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宗又要出事了,具體來說,是花有缺要出事了。

春秋宗與岐黃門僵持不下的時候,花有缺失蹤了,而春秋宗突然出現了一個可愛而又古靈精怪的小女孩,以其強橫的修為,執掌了春秋宗。

去往中都參加拍賣會的花有缺的那八位枕邊人,與留守在春秋宗的花有缺的其他的枕邊人三番五次打探花有缺到底去哪呢,可那小蘿莉根本不理會。

岐黃門繼續圍困春秋宗,而岐黃門的一眾大佬們返回岐黃門後,隨即找上了春秋宗,可還沒開口說話了,就被春秋宗的那個神秘的小蘿莉給收拾了。

岐黃門併入了春秋宗,岐黃門的上下修士都是那種心甘情願的,而春秋宗內的眾人卻是懵逼的。

岐山脈裡,從此只有春秋宗,再也沒有了岐黃門!

花有缺的消失,讓他的那些枕邊人揪心不已,而那個神秘的小蘿莉只說了一句話,那就是: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無論是蘇離落,還是汪冰冰或是宮靈仙,以及上官曦等女,都被小蘿莉帶走了,沒有留下絲毫痕跡,春秋宗內彷彿從來沒有過她們的身影。

春秋宗依舊低調的發展,如同岐黃門低調到地下發展的程度了……

某一日,岐山脈春秋宗的宗主大殿內,春秋宗的管理層正在議事,所議之事便是人域正在與魔族交戰,春秋宗參與還是不參與的事……

這一年,數九隆冬之際,凜冽的寒風肆虐人域北界,如同魔族給人域帶來的巨大壓力一般,讓人域的修士似乎要喘不過氣了。

黃昏之時,人域北界雲龍城,燈火一瞬間亮了起來,似乎一下子將嚴寒給驅散了一般,整個雲龍城祥和寧靜了起來。

雲龍城是人域北界的第一大城,在人域極北星之上。這個極北星,由眾多修真家族所建的修真王國實際控制,而云龍城是極北星最大的修真家族所建立的天瀾神國的國都。

在魔族還未進攻人域之時,這雲龍城的大街小巷,日日夜夜都是車水馬龍,川流不息……而如今因魔族入侵,眾多的修士去往了前線,導致雲龍城沒有了往日的那種熱鬧。

一輛獸車飛馳在雲龍城的一條大道上,凜冽刺骨的寒風無法阻擋賓士的獸車分毫,駕車的是一個老頭,裹得是嚴嚴實實的,只露著兩隻眼睛。

不多時,獸車停在了一座如同宮苑的巨大宅院跟前停了下來,而後緩慢地走近了巨大的宅門跟前徹底停了下來。

駕獸車的老爺子身形矯健的跳下獸車,抬手掀起了華麗的門簾,朝著獸車廂裡恭敬道:“有缺少爺,咱們到了!”

寬敞奢華的獸車車廂裡,卻是沒有聲音傳出。老者無奈之下只得提高了嗓門,一連恭敬地喊了好幾聲。

少頃,奢華的寬敞的的獸車車廂裡終於傳出了一個慵懶無力的聲音:“劉老,讓你慢點,怎麼這麼快就到了呢,你是不是偷偷加快了速度,嗯?”

“少爺!老兒豈敢,咱們已經拖延了十日了,本應該十日前就該到的呢。”老者哭笑不得,和藹而又委屈道。

老楊頭說罷,獸車車廂裡終於有一根腦袋探了出來,打著哈欠不滿道:“好冷呢,什麼嘛劉老,你就不能讓我睡醒麼,真是的!”

老楊頭眼看眼前青年不想下車,連忙道:“少爺,您留下行行好,饒了老朽吧,老朽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青年磨磨蹭蹭,似乎真的是因為沒睡好而不想出暖氣直冒的獸車車廂,他扭頭看了一眼恭敬的老楊頭,這才出了獸車車廂,下了獸車。

動作比之老楊頭再老上一百歲,怕是隻慢不快,讓恭敬的老楊頭恨不得上去踹上幾腳,將青年給踹下獸車。

青年落地後,甩了甩一頭烏黑的長髮,才露出了其容貌,大約十五六歲,俊秀白皙,一雙眼睛像兩顆夜明珠一般又亮又大,有些狡黠的望著眼前的巨大宅門,似乎充滿智慧。

老楊頭似乎只怕多待上一秒,連忙架著獸車溜了,其速度之快,讓青年很是詫異。

“這老楊頭,怎得見了鬼一樣,至於這樣麼,真是的!”青年看著宅門上的兩個大字,嘀咕完老楊頭後,若有所思道:“花府!”

這青年某一日出現在天瀾神國的一處靈石礦場裡,像瘋子一般瘋狂盜掘礦脈中的靈石,待守衛將將其抓住後,帶到了礦脈管理者老楊頭那,老楊頭一看就大吃一驚,連忙為其解開了繩索,驚疑不定:

“有缺少爺,你怎麼來了北蘆礦場呢,來了也不跟老兒打聲招呼,好讓老兒迎接呀!”

可老楊頭眼前的他喊做少爺的青年,居然像個傻子一樣並沒有理他,而是大搖大擺的坐在了老楊頭的主位上,開始把玩其起了其手中的靈石。

隨後的事,更是令老楊頭魂不附體,他口中的有缺少爺真的成了白痴,似乎是啥都記不得了,只對靈石感興趣。

老楊頭情急之下立即駕了獸車,帶著他眼中的有缺少爺,直奔雲龍城花家花府,連訊息也沒發個。

老楊頭懷疑可能是認錯了,可一看他眼中的有缺少爺的腰牌後,確認了是他東家的小公子無疑,這讓他就不懂了。

天瀾神國定國爺家的小公子花有缺,自小有著天瀾神國第一神童之稱,不僅聰慧過人,且修煉天賦更是頂級……十歲時已經是築基期大圓滿境界了,十五歲時更是成了金丹大圓滿境界的修士……

老楊頭可不想攤上事,因而親自孤身一人將天瀾神國定國爺家的小公子用獸車給送了回去,好讓他擺脫一切麻煩……

站在雲龍城定國爺家的花府門前,青年喃喃自語道:“那劉老頭喊我少爺,又將我送到了這花府,莫非我就是這花府的少爺麼……管他了,敲門試試!”

說敲門那就敲門,他邁開大步,幾步間就到了朱漆大門跟前,抬手就大力敲了起來,同時嗓門大開的吼道:“凍死人了啊,開門開門……”

這青年剛敲了沒幾下,喊了沒幾聲了,就聽的裡面傳來鎧甲鱗片的碰撞聲,“是誰?”

“耳聾啊,聽不出本少爺是誰麼?”青年抬腳踹了一腳朱漆大門,怒吼了一聲。

敢在天瀾神國定國的府邸門前自稱“本少爺”的人,那除了定國的兩位公子,還能有誰呢。

要麼是瘋子,要麼是公子!

吱吱聲響起,朱漆大門大開了。

隨之而來的便是兩隊身著鎧甲手持長槍的軍士衝了出來,領頭顯然是一位軍官,有些納悶,看到對方氣勢很足,便疑惑道:

“你是……是小少爺?”

“廢話!”青年怒不可遏,道:“難得回來一趟,怎得大門關的這麼緊,發生了什麼事?”

軍官也不敢確定,但也瞅見了青年腰間的令牌,那無疑是天瀾神國的特殊人員才能擁有的特殊令牌。

但天瀾神國定國爺家的公子,只有兩位,大公子他可是很熟,而且大公子是跟隨定國爺奔赴前線了,小公子自小是在岐山脈中的岐黃門修煉了,難道眼前的就是定國爺家的小公子麼。

無論是年齡、身份令牌、還是氣勢,都是對得上,軍官隨之不再懷疑,恭敬抱拳道:

“少公子,定國爺和大公子率軍前往前線了,魔族大舉入侵人域的事,少公子想必是知曉的,只是末將賊未曾見過少公子當下,所以還請少公子寬宥末將等!”

青年點點頭,語氣和緩了,道:“不知者不怪,本公子豈是那等不講道理的人麼!”

軍官憨憨一笑,作勢請道:“少公子請,末將帶您去往府內主廳,夫人等剛好都在府內,公子剛好可以見到。”

青年拍了拍衣袖,傲然之氣十足的進了天瀾神國定國府的大門,一路上屹立的軍士們似乎很是激動,讓青年十分的納悶了,心中嘀咕道:“你們都激動個屁啊,來了個小爺,難道是好事麼,真是受虐傾向嚴重啊!”

青年可能不知道,他們這些軍士,可是都很激動,激動什麼呢,自然是青年的出現。

天瀾神國的定國爺和定國爺家的大公子,都領軍出征了,而他們之所以還沒出徵,就是在等天瀾神國定國爺家的小公子學成歸來,這不就等到了麼。

反抗魔族,大戰中可是發財的好機會,他們能不激動麼。

當然得激動!

青年就是花有缺,但卻非天瀾神國定國爺家的少公子花有缺,他在春秋宗內被人悄無聲息的給捉了去,捉到了岐黃門。

岐黃門為啥捉他呢,又是誰捉的呢?

天瀾神國定國爺家的小公子,六歲就被送到了岐山脈岐黃門修煉,待到修煉到十五歲時,卻因為爭風吃醋,被人給害了。

岐黃門一直隱瞞此事,將天瀾神國定國爺家的小公子已經隕落的訊息給嚴密封鎖了。

但不久前,魔族侵略人域,天瀾神國定國爺傳訊息給岐黃門,讓他的小兒子回家領軍抵抗魔族大軍,這一下岐黃門可就慌了。

而當岐黃門慌了時,他們便開始想對策,畢竟他們可不想失去天瀾神國這樣一個富裕大方的金主,但如何弄個活人出來呢。

這時候,岐山脈裡的杏花仙子出現了,她是杏木成精的精怪,她說如今被她圍困的春秋宗宗主花有缺跟隕落的天瀾神國定國爺的小公子,不僅是年齡、身形差不多,修為更是一模一樣,而且長相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杏花仙子的話,讓岐黃門的那些見過花有缺的修士這才恍然大悟,他們之前見到花有缺時,就覺得很奇怪,此刻才知道了原因所在。

說實在的,以岐黃門修士的尿性,就是加上杏花仙子,也絕對不是春秋宗內花有缺的那些道侶們的對手,可花有缺偏偏出了事,被人擄走了。

花有缺的消失沒人發現,春秋宗內的任何人都沒發現一絲端倪。

但有人是知道的,就是春秋宗內出現的那個可愛而又古靈精怪的小女孩,她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因為花有缺的消失,被人擄走,都是她一手操辦的,而她就是鴻蒙戒戒靈。

她為何這麼做了,出賣她的主人呢?

當然是為了她自己的主人好,她想讓她的主人從平凡中、從血與火中得到鍛鍊,因而在知道了岐黃門的境況後,主動找到了杏花仙子,然後做了“叛主”的事。

而岐黃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岐黃門上下併入春秋宗,而且杏花仙子得做出一些犧牲。

岐黃門的修士答應了,杏花仙子也答應了,都很爽快。

杏花仙子之所以爽快答應做出犧牲,便是報答岐黃門點化的恩情,因而毫不猶豫。

而岐黃門的修士之所以那麼爽快,則是不想失去天瀾神國的海量靈石供應,其次就是春秋宗內的功法典籍等,讓他們覺得春秋宗的未來可期。

春秋宗的未來可期,也讓加入春秋宗的他們的未來可期,他們沒理由拒絕。

總之都是雙贏,何樂而不為呢。

鴻蒙戒戒靈施法,用杏花仙子封印了她的主人的一些重要的記憶,讓她的主人花有缺成了一個有些關鍵記憶空白的小白人。

而後將花有缺送到了天瀾神國的北蘆礦場。

如今的花有缺,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誰,是幹嘛的,一切的認知還是老楊頭說給他的。

這也讓他對自己是天瀾神國定國爺家的小公子的身份深信不疑。

鴻蒙戒戒靈的構思實現了,很完美,而後她就放心地帶著花有缺的一眾枕邊人離開了春秋宗,她想盡全力保下儘可量多的自己主人的道侶的性命,但她也不敢說百分吧能夠保下多少位……

天瀾神國的定國爺,其名喚作花子楚,他的大兒子喚作花少龍,小兒子喚作花有缺。

無論是他的大兒子花少龍還是小兒子花有缺,都不是他如今的夫人所生,而是他的原配夫人所生,可惜他的原配夫人早已身死道消了。

花子楚如今的夫人,是莫名其妙嫁給他的,雖然說是嫁給了他,可他連一根手指頭也沒碰到過,這就很詭異了。

“夫人……夫人……夫人,小公子回來了,已經快到主廳了,夫人……”

天瀾神國定國爺家的的後院裡,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正在仰天望著剛剛飄落的雪花,眉宇間似乎有心事。

忽然,院外傳來一急促的腳步聲,隨即而來的便是氣喘吁吁的呼喊聲。

一道看似弱不禁風的身影衝到瞭望雪的女子身邊,口中依舊不停地喊道:“夫人,小公子回來了……”

女子高雅端莊,婀娜多姿,衣著華麗,渾身沒有一顆珠寶首飾,但一顰一笑間盡顯高貴氣質……淡雅的面容上露出了一絲親和力極強的笑容,看著喘著粗氣的瘦弱女子笑道:“蓮兒,小公子當真回來了麼?”

她是天瀾神國定國爺花子楚的續絃夫人,花仙夫人,她一開口,聲音婉轉動人。

她的身後,跟著兩位渾身珠寶氣息濃厚的貴婦,一位是定國爺的妹妹,花冰緣,一位是天瀾神國的雲妃娘娘,葉菲霜。

兩位貴婦身材高挑貌似天仙,各著緋紅色的宮裝長裙,風姿綽約,女人味十足。

“夫人,是的,小公子真的回來了,張將軍正領著小公子前往主廳了,他讓蓮兒來請夫人!”弱不禁風的蓮兒激動而又恭敬道。

蓮兒眼中,似乎只有花仙夫人,並沒有定國花子楚的妹妹以及那天瀾神國後宮裡的雲妃娘娘葉菲霜。

這並不能怪她,這是定國府的規矩,在定國府,人人平等,只是分工不同,這也是定國花子楚的續絃夫人立的規矩。

要不然這個見了跪一下,那個跪一下,很是煩人,因而這位花仙夫人定了這個規矩。

隨後,花仙夫人帶著定國的妹妹以及天瀾神國的雲妃娘娘葉菲霜,一同前往了柱國府主廳,去見天瀾神國定國爺已經離家十多年的小公子了。

花有缺在客廳裡跟那位張將軍扯東扯西,開心的聊著些有的沒的……

花有缺看著張將軍,若有所思道:“這麼說,那雲妃娘娘可真是個極品女人呢,不過我家姑姑和花仙夫人也絲毫不差啊……那個張將軍,雲龍城裡誰家的姑娘最出眾呢?”

“少公子,這你就不知道了,咱們天瀾神國雲龍城,那可是有著玉女排行榜的,榜單上的女子個個都是天仙下凡,你比如花仙夫人,就排在純妻榜的第五位,少公子的姑姑排在第六的位置,而咱們天瀾神國的雲妃娘娘,排在第三位……其實呢,少公子的姑姑本應該排在寡居榜的第二位的,但那榜單可不敢這麼排!”盔甲光亮的張將軍嘖嘖道。

“寡居榜,那豈不是說……”正當花有缺要說他姑姑是寡婦的時候,屋外卻是響起了腳步聲,花有缺立即閉嘴不言了,而那張將軍亦是起身立在花有缺身旁了。

花有缺循聲看去,卻是三位人間絕色蓮步款款間進入了主廳,他連忙起身,低首不敢再看。

不是他不敢看了,是他有些地方羞恥的有動作了,這讓他感覺到太羞恥了,故而低頭了,他想壓下火氣,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那般,只是本能的覺得很羞恥。

張將軍問候了三位天仙,呆呆的退了出去,畢竟這是人家的場地,不是他該待的地方,但他是極度不願意出去的,每走一步都感覺是千鈞之力作用在他自己的腿上,有點邁不動步。

花仙夫人,花冰緣以及雲妃娘娘葉菲霜,三女一進門就盯著花有缺瞅,目不轉睛。

花仙夫人是摸著座椅坐下的,花冰緣來了個趔趄,好在沒摔倒,也坐好了,只有雲妃娘娘葉菲霜,大長腿撞在了桌子上了,那一撞才讓她嬌羞的坐在了椅子上。

花仙夫人盯著花有缺,心中唸叨道:“長得俊秀,就是有點兒痞子氣……他哪兒是……”,可是當他看到花有缺有些不老實的表現後,羞紅了臉,不敢再看了。

花冰緣看了幾眼後,已經扭過頭了,可還是沒忍住偷瞄了幾眼。

而天瀾神國的雲妃娘娘葉菲霜,似乎是雙眼釘在了花有缺身上,臉色緋紅,但依舊沒有挪動。

三女的目光跟刀子一樣,花有缺感覺很不舒服,隨著羞恥帶來的火氣消了,他才抬頭掃視起了三女。

絕色!

天仙麗人!

……

花有缺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了,三女在他的眼中,刻畫下了極致的美貌。

隨後,三女各自開口,像審問犯人一樣問了很多問題,花有缺自是對答如流,但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要說那些話,以及那些事兒,他有些糊塗,彷彿那些事是有人刻意給他灌輸了意識在他的腦海裡,讓他不由自主的就說出了口。

大半天后,花有缺被蓮兒帶去了他自己的小院子,那座小院子,緊挨著定國花子楚的續絃夫人花仙夫人的院子,也緊挨著花子楚妹妹花冰緣的院子,更是挨著天瀾神國雲妃娘娘葉菲霜住著的客院。

花有缺不知道自己為何那麼累,總是覺得昏昏欲睡,他一到自己的院落後,直奔臥室而去,當他躺在床上時,閉眼後就睡了去。

這也怪不得他,這都是鴻蒙戒戒靈封印他的記憶,給他灌輸真花有缺的記憶時產生的負面效果,只有等他完全適應了真花有缺的角色後,這種情況才會消失。

而在定國續絃夫人花仙夫人的寢室裡,花仙夫人、花冰緣以及天瀾神國的雲妃娘娘葉菲霜,都在,她們正在商議著什麼。

花冰緣有些疑惑道:“大師姐二師姐,師父當年讓咱們來此等候機緣,說是咱們得道的有緣人是定國家的小公子,可如今小公子回來了,咱們也等到了,可他除了那東西看著好像很有資本外,沒什麼讓人覺得特別的地方啊,尤其是修為境界,依舊很低啊!”

雲妃娘娘葉菲霜輕輕點頭,嬌聲道:“他那東西的確好有資本,師父說的機緣,咱們也不清楚是什麼,可師父說的,讓咱們諸事皆依他,也太寬泛了吧!”

……

花仙夫人皺眉,聽著兩位師妹你一言我一語,頓了頓後輕聲細語道:“如今諸事不定,他是回來了,或許時機還沒到,咱們姑且靜待,反正這定國府,如今是咱們掌控,任何事都好做。”

“師姐說的是,已經等了十多年了,也不差多等幾日了,既然是師父以生命為代價給咱們衍算的機緣,那是絕對不會錯了的,靜靜地等下去,或許機緣就出現了!”雲妃娘娘葉菲霜贊同道。

隨後三女嬉笑間聊了很多私密話題,直至深夜時分,花冰緣和雲妃娘娘葉菲霜才離開了花仙夫人的居所,各自歸了自己的去處……

花有缺一夜都在做夢,各種各樣的奇怪的夢,都讓他做了一遍,而最讓他覺得奇怪的是,他居然是頂替者!

頂替原本的天瀾神國定國的小兒子花有缺的,但為何花有缺這個名字讓他覺得根本就是他自己的呢。

清晨,花有缺被一陣輕盈的腳步聲驚醒了,他一動不動的裝睡,卻是偷偷的睜眼瞥了一眼。

一雙修長且筆直大長腿出現在了他的視野裡,隨即他瞥到了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扭頭望著外面,走向了他的床鋪。

他看的很是清楚,來的女子不是誰,是那雲妃娘娘葉菲霜!

她想幹嘛,這是花有缺心裡突然冒出來的詞。

而花有缺被鴻蒙戒靈出賣,這讓他遇到了棘手的事,那就是不久後他要被雲龍城的許多家族拉去做擋箭牌了。

而如今的他,欲要修煉,卻是不能吸收靈力了,他必須得靠近女子才能提升靈力,晉升境界,這也是不久後他才能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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