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要亂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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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有缺的記憶殘缺不全,導致他連他曾經修煉的功法都記不得了,只記得零散的一些被灌輸的記憶裡的稀碎的招式,讓他十分困惑。

思來想去,不得緣由的他終於睡去了,可是半夜裡,他的臥房裡又出了么蛾子。

花有缺納悶,三更半夜,身為天瀾神國的貴妃娘娘,她葉菲霜跑到年輕小夥的臥房裡搞什麼灰機,他無聲無息,繼續玩裝睡。

貴妃娘娘葉菲霜走到了花有缺的床前,盯著花有缺看了一會兒後,終究是下手了,她伸出了右手,想撫摸花有缺的俊秀的臉龐,但試了幾下,都沒敢撫摸。

花有缺躺的很直,睡的很端詳,但他怕貴妃娘娘真的摸了他臉,便砸吧砸吧了嘴巴。

貴妃娘娘葉菲霜立即抽回了手,像受驚了一樣,一動不動的看著花有缺,看到花有缺似乎是在做夢了,便輕輕地拍了拍胸口,躡手躡腳的退了出去。

貴妃娘娘葉菲霜悄悄離去了,但她離去後還沒幾息了,又一位身材修長,體態輕盈的美婦人輕手輕腳地走進了花有缺的臥房。

這美婦人不是誰,正是天瀾神國定國爺的妹妹花冰緣,她早就到了花有缺的臥房外,只不過比貴妃娘娘葉菲霜晚了幾息而已。

花冰緣可是既能上純妻榜又能上寡居榜的美少婦,純妻榜上排名第六,寡居榜上曾排名第二的美嬌娘……只是,花冰緣的婚姻是不幸的。

身為天瀾神國皇家的女子,自然是不能自我決定道侶雙修之事,而她在出閣之齡時,便被許配給了天瀾神國朝堂上的一位重臣的兒子為妻了。

而更不幸的是,她婚後沒過多久呢,她的夫君突然就暴斃了,這讓她守了活寡,而她從此之後便專心修行了。

膝下無兒無女,從此孑然一身,迴歸了天瀾神國定國爺的秦府中寡居了起來。

花冰緣本是在修真宗門修行的,但當天瀾神國需要她的時候,那個宗門早已沒落,沒能保下她,她是被強迫嫁人,用於籠絡天瀾神國的那個修真家族的聯姻犧牲品。

而操作這一切的,她本以為是天瀾神國的國主,可幾年後她無意間聽到了她親哥的話,才知曉了她被用作聯姻犧牲品全是她自己的親哥一手推動的。

而且,她的親哥有謀逆的想法,天瀾神國的定國爺想取代天瀾神國的國主而自立。

她是被自己的親哥哥推入火坑的,這對她而言無疑是晴天霹靂,她怎麼也想不到,打小一直很疼愛她的親哥哥,會成為將她推向深淵的第一推手。

從那時開始,她就請了她的大師姐來,與此同時,她的二師姐,也被她二師姐所在的家族給獻給了天瀾神國的國主填充後宮了。

師姐妹三人早年同在一宗修行,她們的師尊在將要坐化的不久前,耗盡最後的生命力,為她們衍算了一卦,並給了她們三個叮囑,可惜她們那時候都還很弱小。

先是花冰緣被迫嫁人,接著又是葉菲霜被送進了天瀾神國皇宮……這般之下,為了等待機緣,花仙夫人便主動嫁給了天瀾神國的定國爺,成了定國爺的續絃夫人,這是她自我保全的手段。

而師姐妹三人為了等她們的有緣人,總算是聚集到一塊兒了,互相更是有個照應了。

天瀾神國如今的國主,沒有子嗣,後宮佳麗三千人,卻是生不出一個崽來,無論是誰,都在議論國主做了天譴之事,遭了天地懲罰。

而國主無奈之下,只能立了天瀾神國的定國爺為第一繼承人。

可天瀾神國的定國爺花子楚,早先是對天瀾神國的國主並不感興趣的他,在被立為天瀾神國的繼承人後,卻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不僅對國主之位有了興趣,甚至是有些急不可耐了的。

花子楚有二兒三女,都是他的原配夫人和小妾所生,大兒子花有殺,領軍鎮守天瀾神國的北域。

他的三個女兒,都是待字閨中,大女兒花有芳,二女兒花有花,三女兒花有陽,三個女兒都在天瀾神國的章臺宮修行。

花冰緣在三更半夜來到她的親侄兒的臥房,一來是想確認並感應下自己的親侄子是不是自己的有緣人,二來是試探下自己的親侄子這些年修煉的到底如何了。

花冰緣看到貴妃娘娘葉菲霜,也就是她的二師姐走後,果斷進入了花有缺的臥房,而後徑直到了花有缺的床前,身後便摸了花有缺的臉頰。

這一摸,她的心裡突生一股異樣的的感覺,讓她覺得她的親侄兒是她的有緣人,便喃喃低語道:“師父僅說我們三姐妹的有緣人在出現了之後,便諸事皆依有緣人,你這個小傢伙可不要讓姑姑失望了喲,你那死鬼親爹,可是殺害你孃親的兇殘的劊子手,也是斷送姑姑幸福的背後黑手……”

花冰緣喃喃自語間,花有缺實在是不厭其煩了,便驚坐而起,將站在床前的花冰緣嚇了一跳,那一顫、那一抖,讓花有缺不由得心神一動,溫聲道:

“姑姑,深夜潛至侄兒孤室,所謂何來?”

花冰緣俏臉上露出笑意,柔聲地道:“姑姑怕你睡覺時不太老實,特意來看看,不成想,吵醒了你!”

“呃……這也太那個了吧,這話也說得出口,況且我總感覺我跟這個定國爺家是沒有任何關係的……不過這女子當真是長得禍國殃民……”

花有缺心裡嘀咕,嘴上卻道:“姑姑辛苦了,深夜前來照看侄兒,如今天寒地凍,北風凜冽,侄兒深感不安……”

“看你小子說的,這又有什麼不安的,你莫非忘了小時候總是往姑姑的屋裡跑了麼,那時候可沒分個三九寒天,亦或是日明夜深呢,還總是往姑姑被窩裡鑽,一晃你都這麼大了,姑姑都好久沒見你,你也好久聽姑姑講故事了……”花冰緣掩口嫣然一笑間,柔聲打斷了花有缺的話,似乎有說不完的話。

“臥槽!”花有缺驚了,他根本不記得自己啥時候鑽過他人被窩,尤其是這等天仙女的被窩,不是開玩笑吧,他認為那種事兒肯定不是他做的……也不知道那個做了這種事的那小子怎麼會成了自己,自己不會大半夜跑去吃……

花冰緣伸手,一根蔥指戳在花有缺的額頭,卻是沒用半分力,沒好氣道:“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呢,還是個小不點兒呢,就這般說好不害臊的話!”

“不是吧,臥槽又不是那個意思,咱能正確理解麼,你個大美女,怎麼就臉紅了呢,還能好好聊天不……”花有缺心中腹誹不已,口上吃軟道:“姑姑,侄兒說錯話了,多謝姑姑深夜來照看侄兒,侄兒歡喜的不行!”

花冰緣轉身,姿勢極盡優美,那翹而又挺的股,坐在了花有缺的床邊,輕聲地道:“有缺,這些年,你在岐黃門裡過的好不,姑姑因為一些事,沒能去看你,你不會怨恨姑姑吧!”

“岐黃門?什麼地方,好像有點兒印象,可怎麼感覺與小爺有仇似的呢,這記憶好像不對勁啊……”花有缺腦中飛快的思索著花冰緣的話,但真的記不起記不清,於是憨笑道:

“姑姑,這些年侄兒一切過的好,讓姑姑擔心了,姑姑不去看侄兒,那是姑姑有事兒要做,侄兒豈能怪姑姑分毫!”

花冰緣美眸盯著花有缺,目光裡情緒很是複雜,花有缺亦是盯著花冰緣看,不知怎麼得看到了一幕幕怪事兒,那是少兒不宜的畫面,而且正是他與眼前的自己的“姑姑”花冰緣,在一個好像是石條砌的屋子裡,而且後面又來了兩道不同的身影……

花有缺徹底懵了!

花有缺有些繃不住了,那都是什麼啊,難道自己真的不是天瀾神國定國爺家的崽麼,那自己又是誰呢?

“那就好!”花冰緣輕輕一笑,隨後神色黯然道:“有缺,你不在的這些年,姑姑在深夜裡每每孤獨之時,便會想起你,那時候只要姑姑不開心,你便會去姑姑屋裡陪著姑姑,可憐姑姑這些年裡孤獨時沒了你!”

花冰緣神色的突然變化,居然引起了花有缺的共鳴,他突然生出了悲意,忙道:“姑姑,這些年你可是過的不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花冰緣突然落淚了,然後撲到了花有缺懷中哭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後,花冰緣才將這些年的苦楚一股腦兒倒了出來,聽得花有缺唏噓不已。

天瀾神國定國爺,定國個屁,就是一個權益燻心的老不死的,得虧不是親爹,否則自己也不是啥好鳥了,花有缺聽後不由得心裡暗罵道。

可花冰緣哭著哭著居然睡著了,這讓花有缺不淡定了,他坐在床上,花冰緣趴在他的懷裡,怎麼看都怎麼曖昧,雖然他確信自己和這個秦家沒有絲毫的血緣關係,可自己好歹頂著定國爺家小公子的名頭,這要是讓人瞧見了,不得滿城風雨麼。

可將懷中的嬌人兒喊醒,他是於心不忍,一個妙齡女子,居然被自己的親哥推入火坑,而自己的親哥,還是權力滔天的天瀾神國定國爺,至於麼。

花有缺無奈,心中嘀咕道:“罷了,就這樣吧,還是讓她舒舒服服安安心心地在這裡美美的睡上一覺吧!”

嘀咕完,花有缺抬手一指點在花冰緣的昏睡穴上,讓花冰緣昏睡了過去,然後跳下床將花冰緣搬進了自己的被窩。

花冰緣似乎真的很放心,沒有絲毫的戒備心,這讓花有缺才能輕易點了她的昏睡穴。

花有缺然後也上了床,鑽進了被窩,得虧床夠大,被子也是夠大,就是三四個人睡,三四個人蓋,都沒啥問題。

看著花冰緣的嬌容,花有缺是心中生起了絲絲**,眼中有了迷醉,但也僅限於此了,畢竟他很困,真的非常困。

就這麼瞅著花冰緣,瞅著瞅著,他也睡著了。

熟睡中,花有缺覺得自己似乎被架在火上烤,讓他熱的受不了了,突然一陣腳步聲,將他吵醒了,睜眼之下,不由得扭頭一看,旁邊的人早已不在了,那人走時將被子摺疊蓋在了他身上,導致他快被熱死了。

他隨手將被子扯開,可看到自己的衣服只剩下一件小褲子而且貌似沒提起來的時候,他有些懵,而且自己的小弟怎麼好像有人動過的一樣。

“她不會對我做了什麼吧,臥槽!”花有缺驚呼一聲。

一到檢查後,他確信自己的小弟是被人動了,畢竟有痕跡佐證,這讓他不淡定了,被吃了豆腐啊,而且是自己呼呼大睡的時候,虧死了!

突然,門外響起了一聲清脆的聲音,“少爺!蓮兒可以進來麼?”

“呃……稍等會兒啊,穿個衣服……”

可花有缺話還沒說完了,門外的蓮兒說著已經推門而入了,“少爺,蓮兒就是來伺候少爺穿衣的,那蓮兒進來了呀!”

花有缺站在床上,剛把小褲子提上去,蓮兒已經進來了,俏臉兒通紅的望著他了。

花有缺有些僵硬,他想說話,可看到蓮兒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後,嘴巴僵硬的不能動了。

很奇怪的是,天瀾神國定國爺的人,他幾乎都沒印象,但除了如今眼前的這位侍女蓮兒,蓮兒他是有些模糊不清的印象的,彷彿是有人槐樹灌輸給他的一樣。

但不管是原生記憶,還是被灌輸的,印象有些就代表著親近些,這讓他在困惑中心生好感時,有些侷促了。

蓮兒在他的記憶裡出現,他還是個五六歲的孩子的那個時候,那時候是蓮兒將他送出門的,在他去往外地拜師修道的那個時候。

蓮兒那個時候就是十來歲的姑娘,如今二十多歲了,已然長開,雲發高挽,如瀑披肩,眉清目秀,神態淡雅,雖然在深寒之期,但穿著一身粉色相間的類似棉襖的衣裙,並未遮住她的風姿,依舊是清秀脫俗。

花有缺一動不動,蓮兒卻是脫了鞋爬上了他的床,然後拿出衣服給他穿了起來。

不久之後,被穿戴好的花有缺依舊有些僵硬的站在了門外的長廊上,望著天空依舊不停地紛飛雪花,怔怔出神,而蓮兒則乖巧的站在他身後。

少頃,蓮兒悄聲道:“公子,今日皇子來了家裡,怕是會來找公子,公子可是要做好準備呢!”

“皇子?”花有缺納悶,疑惑道:“什麼皇子,怎麼記不得絲毫呢?”

蓮兒掩口失笑,細聲道:“公子離家之時尚小,當然不記得很多人了,況且那皇子並非當今國主親生,而是過繼來的,他雖是皇子,可他沒有繼承大位的可能,因為咱家老爺早已被國主確定成了國主大位的繼承者,可憐國主後宮佳麗無數,竟是一個孩子都沒有!”

花有缺聽了蓮兒的話後,愕然的看著蓮兒,心中可是嘀咕了起來:

“後宮佳麗無數,連個崽兒都下不了,可見是國主的問題無疑了,國主是不孕不育麼,還是叫人給閹了呢,閹了倒是不可能,被一直下毒倒有可能……等等,定國爺一心要謀逆,這其中怕是有貓膩,會不會是花子楚這老小子搞的鬼呢?”

就在花有缺瞅著蓮兒,思索著天瀾神國國主為何會沒有子嗣的事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了,隨即來了一夥人。

兩男三女,個個錦衣華服,顯然身份顯貴。

蓮兒越過花有缺,躬身道:“見過皇子殿下!”

“下去吧,這裡沒你的事兒了!”頭戴玉冠的青年男子盯著花有缺,冷聲呵斥道。

“你誰呀,怎麼說話呢?”花有缺早已轉身,看著突然出現的兩男三女,尤其是頭戴玉冠的男子冷言呵斥蓮兒,讓他大為不滿,雖然蓮兒說是皇子了,可他認個屁的皇子,隨即走到蓮兒跟前,拍了拍蓮兒的後背,不屑的說道。

說罷,又對著蓮兒說道溫聲道:“去吧,這裡好像真的沒啥事兒了!”

蓮兒乖巧的點了點頭,轉身快速的跑了出去。

“長得還不錯了,可怎麼跟那權傾天下的定國爺一點兒也不像呢,你們說呢?”頭戴玉冠的青年冷哼一聲,盯著花有缺毫不在意的指點著,還扭頭看了身邊的那位人高馬大的青年一眼。

花有缺拍了拍手,冷笑道:“你也長得不錯呢,不知你跟國主長得像不像呢,聽說你是過繼來的,掛個皇子的名頭,跑來跟小爺耀武揚威,有點意思呢。”

花有缺剛說罷,皇子身邊人高馬大的青年卻是悍然出手攻擊花有缺了。

花有缺曾經是金丹大圓滿的境界,但空有境界而沒有多少實力,哪裡是對方元嬰初期修為的對手,僅僅一個照面,就被人高馬大的青年給轟飛了,重重地撞在了牆上。

“碰”的一聲後,花有缺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難以置信的瞅著自己,然後扭頭看了看被他撞的那堵石牆,竟是凹陷進去了很大一塊。

“體修?”高大青年愕然,齜牙咧嘴間震驚道。

可皇子與他身後的三位靚麗女子卻是大笑了起來,那是在嘲笑花有缺。

“居然學畜生之道,定國爺家就是定國爺家,做什麼事都是與眾不同!”

“可不是嘛,權傾天下的定國爺,做夢怕是也想不到,自己的小兒子居然是個體修,哈哈……”

“定國爺權傾天下,自然也要管畜生的事,他的小兒子修煉畜生道,又有何不可呢,哈哈……”

……

皇子與三女得意忘形的大笑,全然沒注意到人高馬大的青年臉色發苦,他雖然將花有缺一拳轟飛了,可他的拳頭卻是像撞在了一大塊庚金之上,差點給撞碎。

花有缺雖然感覺自己沒什麼大事,但不知怎的,他覺得暈乎乎的想睡覺,大敵當前,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可就在這時候,那高大青年又出手了,這次他的雙拳冒著黑氣,轟向了花有缺。

花有缺反應不及,被高大青年的一雙黑霧繚繞的鐵拳給轟的飛來飛去,最終又摔倒在了石牆下。

花有缺覺得更加睏倦了,這次他還沒起身了,卻是覺得五臟六腑內似乎有東西在蠕動,他大驚失色,覺得自己可能中了高大青年的那黑色怪異氣體。

“你們在幹什麼?”突然,院子裡出現兩道靚麗身影,卻是蓮兒和花冰緣來了,花冰緣一看嚇了一跳,隨即喝了一聲。

“走!”皇子瞥了一眼花冰緣,若無其事的帶著高大男子和那三位女子大搖大擺的走了。

蓮兒已經向花有缺撲了過去,可花冰緣卻是比她更快,早已撲到了花有缺跟前。

此刻的花有缺,面色已黑,昏睡了過去,花冰緣伸手探得花有缺有氣,連忙抱起閃身消失了,留下侍女蓮兒杵在那啼哭不止。

原來蓮兒跑出去直接去找花冰緣了,在秦府裡,蓮兒要是跟誰親近,除了花有缺就是花冰緣了,自從花有缺被送去修道後,蓮兒就一直陪侍著花冰緣。

花冰緣本來在打坐修煉中,聽到蓮兒氣喘吁吁的說了皇子帶人找花有缺去,便急忙趕了過來,可惜還是遲了,畢竟蓮兒不是修道之人。

花冰緣將花有缺抱著進入了她的練功室中,她的練功室外在她的床下,是一個青石條砌的寬大石屋,不僅各類裝飾一應俱全,而且還有陣法保護。

花冰緣將昏睡的花有缺放在了她的榻上,這才細緻的觀察起來,她又摸又看的仔細檢查了一會兒後,怒火沖天道:“豎子可惡,竟然使用這等歹毒的功法,居然用鎮魔極樂功傷人,這怕不是傷人,這是要殺人了,著實可惡,花有祥你給我等著!”

花冰緣焦急萬分,鎮魔極樂功,她可是聽聞過的,這本是秦家打天下時揚名四方的秦氏獨門絕技,可秦家建立天瀾神國後就禁止秦家人修行此術,怎得如今卻是有人違背祖訓,居然修行這等惡毒功法了。

花冰緣快急哭了,突然間眼神一亮,喃喃自語道:“有了,鎮魔極樂功,本質上是噬魂脫魄的法術,若是以其他意念激發中掌者產生其他的念頭,從而可破解此術,如此一來並不需要施法者自己解除噬魂掌了!”

花冰緣想到了解決之法,可喚醒花有缺另一層意念,並非是簡單的事,而是極度困難的事,但好在她恰好有件東西,可以拿來使用。

只見花冰緣薄唇微動間,手中出現了一個精緻的盒子,盒子是玉石打造,有成年男人拳頭那麼大。

將小盒子拿到花有缺跟前,放到榻邊,花冰緣小心翼翼的開啟了精緻的玉盒,拿出了其中的一個白淨的瓶子。

然後她將玉盒直接揮手掃了出去,身子挪動間靠近了花有缺,這才從白淨的瓶子裡倒出了一顆黑白之物。

黑白之物剛到她的手心,她的右手便掰開了花有缺緊閉著的嘴巴,將左手心的黑白之物給塞進了花有缺的口中。

看著花有缺的嘴巴露出了黑白光芒,花冰緣臉色突然間通紅,嬌嗔道:“豁出去了,反正你孃親是你爹殺的,姑姑的幸福也是你爹毀了的,況且姑姑師父算過,你可能是姑姑等人的有緣人,師父給的歸心丹便便宜你小子了,只不過你若是不能令姑姑滿意,不好好待姑姑,那姑姑就死了算了!”

就在花冰緣嬌嗔罵完,看著花有缺臉色越來越紅時,她的練功房裡突然又出現了一道靚麗的身影。

花冰緣正欲出手,卻是扭身間看清了來人是誰了,隨即收了訣,便鬆了一口氣,沒好氣道:

“二師姐,你要嚇死小妹呢!”

來人正是天瀾神國雲妃娘娘葉菲霜,也是花冰緣的二師姐。

葉菲霜急切道:“師妹,師姐去找有缺,卻碰見了啼哭不止的蓮兒,蓮兒說有缺被皇子花有祥給打的昏迷過去了,我一猜你就在練功室裡了,這不就進來了麼,有缺情況如何?”

提到花有缺,花冰緣怒火陡然噴出,恨恨道:“有祥竟然讓人用禁法鎮魔極了功打傷了有缺,師妹已經給他服用了黑白陰陽定魄丹,欲要激起有缺另一道意念,從而破解鎮魔極樂功!”

“啊!”葉菲霜大吃一驚,連忙道:“那黑白陰陽定魄丹,可是師父留給咱們有了道侶時服用的,師妹你這……這難道是要自己助力有缺破解鎮魔極樂功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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