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雲妃勝於花仙與冰緣(1 / 1)
——————
在花冰緣的練功室內,上演的是荷爾蒙大劇,但演員與觀眾來來去去就那四人。
瘋魔了的花有缺,將整個練功室整得雞飛狗跳,可憐花仙夫人和雲妃娘娘葉菲霜以及花冰緣卻是無力制止……
一連兩日後,花仙夫人和葉菲霜以及花冰緣三女,相互攙扶著出了練功室,花冰緣的臥房裡空無一人,三女不由得鬆了口氣。
此時,她們三個也顧不得什麼了,只想找個地方好好洗漱一番,畢竟身上沾滿了汗水味以及刺鼻的怪味兒。
她們也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幾天,靈力消耗和神識損耗是極其嚴重的,同時了,她們的下面是黏糊糊的狼藉一片,神魂顛倒術之後發生的事兒,造成了的疼痛與腫脹是免不了的,從她們相互攙扶走路的姿勢來看,不是什麼彆扭能解釋得了的。
她們三位,不管是誰,以為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可事實上呢,沒吃過“豬肉”,還真不見得見過“豬跑”!
三女皆是羞愧不已,但都覺得十分慶幸,因為修為有了長足的提升,她們的有緣人,似乎是對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而最慶幸的莫過於花冰緣了,她當初想著一個人救治花有缺,如今看來是想法太過簡單了,得虧雲妃娘娘葉菲霜闖進了她的練功房,更幸運的是葉菲霜連花仙夫人也請了來。
不然,就憑她一個人或是她和葉菲霜兩人,這時候怕是還沒擺脫花有缺了,甚至於有可能,她倆要散架,甚至是死在裡面都有可能。
那種丹藥,本是女方為了讓道侶歸心於己,如今卻是變換了過來,她們反倒是歸心花有缺了,而花有缺呢,似乎什麼事兒都沒有。
此後幾天,花仙夫人和葉菲霜一直在花冰緣的臥房裡吃住一條龍,天瀾神國定國爺的花府裡,很多人都覺得很奇怪,花仙夫人怎麼跟小姑子突然這麼親近了,尤其是那個雲妃娘娘葉菲霜,怎麼就不知道回宮了呢。
一連幾日的休息,她們三人的精神飽滿了,身體調養到了最佳狀態,到了這時候,她們根本沒了哪怕一絲的休息或是修煉的興趣了,想到花有缺時,她們立刻又進入了花冰緣的練功室。
享受生活的同時,修為又能蹭蹭的漲,何樂而不為呢。
花有缺依舊處在瘋癲狀態,並不是他的人瘋癲,而是他的小弟瘋癲了,這幾日裡即便他一直昏迷,可他的小弟依舊是興致盎然。
無論是花仙夫人還是雲妃娘娘葉菲霜,亦或是花冰緣,這次又是拼了!
為了修為拼了,為了未來拼了,為了幸福拼了!
三女從神魂顛倒術開始,幫助花有缺繼續祛除其體內的魔氣,進而幫助其化解黑白陰陽定魄丹丹藥藥力,隨後又是靈力消耗的差不多了時,就到了她們更為喜歡的環節了,那個時候,她們被花有缺反手就是一頓收拾……
花有缺在識海里可謂痛苦而又快樂著,痛苦的是,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被困在自己的識海里;快樂的是,花仙夫人和葉菲霜以及花冰緣三女所施展的神魂顛倒術,實在是頂級的神識體雙修之術,至於他感覺自己的身軀為何會麻木,他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
在識海內,花有缺看似清醒,實則是跟夢遊一般,並非是正常意義上的那種清醒。
花仙夫人和葉菲霜以及花冰緣,三女每次都是輪番上陣且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不到她們的靈力支撐不住時她們是決不罷休。
一次兩次三次……短短一個月內,她們三位在花冰緣的練功室內前後進進出出十次,她們才確認花有缺沒有什麼大礙了。
這一日,花仙夫人和葉菲霜以及花冰緣前腳剛走,花有缺後腳就清醒了過來,他是被嚇醒的,那一哆嗦之下,他是徹底的醒來過來。
迷茫、無措,他很想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為何要做天瀾神國定國爺家的冒牌小公子,還有那御龍界天雲星流雲宗的花有缺又是個什麼鬼。
他的腦海裡冒出了個“平行世界”的詞,但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知道那麼多的、奇奇怪怪的詞以及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最後呢,他將一切歸結於是他自己本來的記憶中的。
可當他睜眼一看之後,他懵逼了……
只見一間寬大的石室內,各種碎衣以及破布條遍佈,五顏六色之間薄紗粉衣的,啥都有的,還有那怪異的氣味兒很是濃郁……這些只是石室內的情況而已。
當他一動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不知啥時候居然給人剝光了,剝光了那也就算了,可是傳宗接代之物為何會成了那副樣子!
成了什麼樣子呢?
嘿!真的嚇人。
花有缺看著傳宗之物,在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人了,畢竟變化太大了,變得太大了,太嚇人了,自己一個男的都覺得太恐怖了,何況是其他人,尤其是給他施展神魂顛倒術的那三位女子,她們或許被嚇得不輕吧……
“老子是種馬麼,怎麼會這樣,難道在識海內與她們三個發生的那些事兒,不是自己憑空意Y的麼,是真實發生的麼……”花有缺伸手摸了摸傳宗之物後,覺得匪夷所思道。
而就在他拿出衣服穿好之後,石室內卻是響起了一個他已經很是熟悉的聲音,那聲音的輕柔,悅耳動聽……太美妙了!
如同宛若天籟之音一般的聲音一樣響起,一閃而現的那一道靚麗的身影,也是九天仙女下凡塵了……
“姑姑!”
花有缺定一看,是花冰緣。
花冰緣到蒲團前,眉宇含春,面帶緋紅,美眸時不時的瞥向花有缺的關鍵部位,露出奇異目光……
花有缺看的口乾舌燥,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花冰緣穿著十分大膽,一身紅衣妖嬈修身,襯托著她白皙光滑的肌膚,掩蓋了嬌羞的緋紅,沒有戴任何的珠寶,卻是光彩照人。
特別是衣服的低領款式,讓那雪白的肌膚毫無遮掩,一道深深的溝渠……
花冰緣只是向蒲團上屈身一坐,便是波盪起伏,驚心動魄,她的成熟嫵媚,在這一刻徹底釋放了出來。
花冰緣薄唇微動,極盡溫柔道:“你還喊我姑姑麼?”
呃,花有缺覺得事情有些出格了,識海里發生的事,大家別提不就好了麼……可他突然想到自己像個種馬一樣的變化,不由得驚了。
識海里發生了一些事,難道石室內的情景不是在說,那些事並非只發生在識海內麼!
看著像個小媳婦一樣的花冰緣,那俏臉上的緋紅,那衣衫裡散發著的無窮的成熟……花有缺溫聲道:“莫非你們知曉我是個冒牌貨?”
“你說什麼?”花冰緣愕然,她的這一身打扮,完全是小媳婦見相公的著裝,就是為了展現自己的風韻,可花有缺說的那是啥話呢……惹得花冰緣嗔怒道。
花有缺咧嘴一笑道:“姑…姑,我是說,我並非天瀾神國定國爺的小兒子,只是同名同姓、妙齡容貌一樣罷了,所以,我以為你們知曉了我是冒牌貨呢……”
“真假有啥關係呢,誰會在意那些呢,我們為了救你,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你可知道?”花冰緣纖手一抬,按在了花有缺的嘴巴上,整個人貼近了花有缺,然後打斷了花有缺繼續說話,便細聲說道。
“那…那,我……”
花有缺屏住了呼吸,卻是被花冰緣的纖手按在嘴巴上不知道該說啥了。
花冰緣捏住花有缺的下巴,幽幽道:“什麼都別說了,若是有人時,你該如何就如何,若是沒人了時,你該如何也是如何,反正都是你的人了,說那些做什麼呢。”
花冰緣說罷順勢躺到了花有缺懷裡,真的如同小媳婦一般說著最近的發生的事,這也讓花有缺終於明白了所有的事……
花冰緣說著說著便格格痴笑,笑的那個是花枝亂顫,嬌媚頓生,惹得花有缺的傳宗之物寵寵欲動。
可花有缺哪裡知曉,這就是花冰緣想要的結果,正如花冰緣所預想的一樣,她們給花有缺服用的黑白陰陽定魄丹,其藥效依舊在,因為花有缺依舊無法控制傳宗之物……
這一夜,花冰緣覺得是她成了女人後最幸福的一夜,一夜未眠,卻未有絲毫疲憊之感,只是身體有些吃不消,畢竟花有缺的傳宗之物實在是太恐怖了。
可第二日夜晚來臨時,雲妃娘娘葉菲霜卻出現在了花冰緣的練功室內,與花冰緣的表現如出一轍……第三日夜晚也到了的時候,果然,花仙夫人孤身一人到了,而她所為何來,自然是一清二楚了。
無論是花仙夫人,還是雲妃娘娘葉菲霜,或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姑姑花冰緣,什麼事兒都不過問,花有缺說啥她們都覺得對,甚至那些時候,她們似乎連任何的思考能力都沒有了。
黑白陰陽定魄丹,花有缺已經知曉了,但他也只是在記憶裡有清楚的記載而已,至於自己如何服用了那些丹藥,花冰緣早就告訴了他……
花有缺像個被囚禁的小白臉,但實際上呢,是他拒絕了離開花冰緣的練功室,因為他有很多事兒要做,他得一個安靜無人打擾的空間,因而就待在了花冰緣的練功室中了。
某日,花仙夫人對花有缺說道,天瀾神國定國爺不日之後將要回來了,這讓花有缺眉頭大皺,不過他也不擔心,畢竟他也是有人保的了。
但是有些事兒,他要提前做準備了,他是知曉自己是個冒牌貨的,因而他就決定了,有些事呢,就得做到未雨綢繆,準備充分。
“父親,有件事孩兒不知道該不該說,但無風不起浪,空穴不來風……”
“哦……”
天瀾神國定國爺花子楚的花府主廳裡,因為輪換休息而返回家的他,正在他的王座上抱著一位媚態十足的女子嬉戲,而他得大兒子花有殺突然闖入,臉色十分難看。
“父親,表弟說三弟他並非父親您所親生,而三弟如今更是與小姑和花仙夫人以及那賴在咱們花府不走的雲妃娘娘葉菲霜她們,來往頻繁,這其中的原因,恐怕就是因為當年的那個傳言!”花有殺怒不可遏道。
花子楚十分愜意的享受著那嫵媚的妙齡女子的服侍,似乎並不在意自己的大兒子花有殺說了什麼,感覺懷中的美人兒似乎不耐煩了,便揮手示意花有殺出去。
花有殺只得叩拜起身離去,但轉身後目光裡的那份兇厲,卻是一點都不曾遮掩。
花有殺將主廳的門還沒關上了,他父親花子楚已經是翻身“農奴”把槍耍了,可憐那嫵媚的妙齡女郎,卻是遭了罪,只見那妙齡女郎似乎是癲狂了,容顏在慢慢衰老……
花子楚修煉邪功!
這事兒他的兒子看在眼裡,卻無動於衷,畢竟他也是修煉那種功法的人之一,又有啥奇怪的呢。
而花有缺,則是被他的“大哥”花有殺“請到”軍營裡去了,這時候,他正在愜意的享受著一些拍須溜馬者的恭維。
“大少爺請小少爺來,怕不是為了給他接風洗塵吧?”說話者呢,是一箇中年男子,身著一身黑色的鎧甲,腰間懸掛一柄重劍,此人眼露輕蔑,對於花有缺的到來,絲毫不在意,他從心裡就有些看不起花有缺。
準確的說,是他對沒有寸功的花有缺根本不放在這眼裡。
站在他旁邊的人,是個書生的模樣,也是我中年人了,聽到身著鎧甲的人那麼說,便輕聲道:“黃副將此言差矣,這花有缺,不管怎麼說都是大帥的小兒子,未來的皇子,如今才十六歲,已經有了金丹期修為,是很不錯的了,大帥下次出征,萬一讓他領軍,豈不是……”
“哼!”豈料,那身著黑色鎧甲的黃副將冷哼一聲,直接打斷了中年文士的話,說道:“本將有言直說了,他就是個廢物!”
對於花有缺的看法,軍營裡已經熱議起來了,但最終,卻是分成了兩派,一派認為花有缺是天瀾神國定國爺花子楚大帥的小兒子,定然不凡。
另一派則認為,花有缺只是個富家公子哥而已,沒了那一身光環,他什麼都不是。
花有缺已經在軍營裡待了一個月了,他有些想念花仙夫人和雲妃娘娘葉菲霜以及花冰緣了,可是沒有花子楚的命令,他是無法離開軍營的。
整個軍營裡瀰漫著的煞氣十分濃郁,顯然是軍士們經歷過生死廝殺後形成的,讓花有缺很不舒服。
在軍營的日子裡,一到夜晚,花有缺就開心不已,畢竟有人會來找他,她們每次找他,無外乎是為了修煉,她們樂此不疲,他呢也就開心不已。
一個月裡,花有缺終於將體內餘下的丹藥給處理好了,但他面臨的問題,卻是依舊棘手。
花仙夫人和葉菲霜以及花冰緣三女,若是保護他,那綽綽有餘了,可他卻不想離開天瀾神國國都,他覺得他是帶著很麼使命來到天瀾神國的,至於充當天瀾神國定國爺家的冒牌“花有缺”,純粹就是個身份罷了。
這一日,花有殺的大軍裡升帳了。
一個月內,花有缺幾乎被孤立,不論是支援他的還是反對他的,似乎都對他敬而遠之,這讓他很有挫敗感,連個朋友都交不到。
在花有缺前往花有殺的將軍大帳裡旁聽時,路上卻遭到了羞辱謾罵,那一聲聲“廢物”,他根本不在意,畢竟,要是唾沫真能淹死人,那有的人早已死了十萬八千次了。
花有缺一到自己“大哥”花有殺的將軍大帳,便排在了末尾位置,大帳內已經沒有了他的位置。
只見將軍主位上,花有殺身著銀白色的鎧甲,神氣十足的看著他面前跪的人,瞥了一眼花有缺後,聲音很是平緩,徐徐說道:“王千戶,本將軍治你貽誤軍機之一罪,你可認?”
跪地著一排,而離花有殺最近的一位身著黑色鎧甲的年老之人抬起頭了,望著花有殺,一臉悲憤道:“將軍如此治罪於老夫,老夫還能說什麼,將軍只管施為,老夫認了!”
這老者口上是這般說,但雙眼裡寒芒一閃間,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意,只見他突然暴起,左手成爪,好似閃電一般抓出,一股無形之力瞬間凝聚,直接打向花有殺。
然而,僅僅就是這麼一下,那老者就已經被花有殺擒拿在了手中,被花有殺一把捏住了脖子,絲毫不敢動彈了。
“你……將軍!”他面部氣血凝聚,瞬間通紅,雖然花有殺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攥住了他的頸脖,但他還是吐出了幾個字來。
此時此刻,花有殺的將軍大帳內,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老者的脖子上,老者怒目圓睜,沒有屈服的意思,他雖然沒有還手之力,但是骨頭之硬,讓在場的許多人欽佩不已。
當然,他們也只敢在心中默默欽佩!
花有殺眼中寒芒閃爍,喝道:“軍斥,威武軍軍規第一條,念!”
只見一位尖嘴猴腮、身形瘦弱的中年人一步踏出,向著花有殺恭敬一拜後,立即轉身對著除了花有殺的所有說道:“不遵軍紀者,斬!”
聽到一個斬字,花有殺的將軍大帳內的眾人,皆是身形一顫,也包括軍斥,大有一股人人自危的氣氛,而被花有殺的鐵手鉗住的老者,更是掙扎了起來。
可惜,他的掙扎是徒勞的。
花有殺冷笑一聲,看了一眼花有缺,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他鉗住老者的那隻手驀然用力,但聽的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被他鉗住的老者已然化作粉末,四散而去。
那老者在最後被花有殺捏死的那一刻,眼中都是難以置信的眼色,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只是說了一些話,一些關於他的將軍的弟弟的話,就會被將軍捏爆,將軍真的對他痛下殺手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太快,快到花有缺的將軍大帳內的許多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了,人已經就被捏爆了。
花有殺絲毫不在意被他捏爆的是個人,是個頗有威望的副將,他冷冷的掃視著大帳內的人,最後將目光定個在花有缺身上時,沒有說話的他,終於開口了。
花有殺莫得感情道:“無論是誰,在本將軍的大軍中,若是不遵守軍紀者,便是這等下場,不論你是什麼身份、誰的兒子、多高的修為、多少的軍功,通通都沒用,只要本將在,有違軍規者,死!”
隨後,花有殺沒有見花有缺,而是宣佈自由活動了。
花有缺返回他的軍帳後,喃喃自語道:“他這是給小爺下馬威呢,聽說,這小子給他爹說小爺我不是花子楚親生的,而且還說小爺與花仙夫人、雲妃娘娘葉菲霜以及花冰緣來往甚密……”
“可這些都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應該是那個傳說了,那個傳說的確不假……可如今呢,花仙她們的修為已然不懼一切了,你又能奈我何呢……”
花有缺被花子楚派到花有殺的威武軍中任副將歷練,可花有殺根本就不給花有缺任職,自從花有缺到了他的軍營後,便是超級閒散人員一個,無所事事的過著怯意的日子。
是夜,花有缺與往常一樣,期待著有人來找他陪他,果不其然,繁星遍佈之時,先是雲妃娘娘葉菲霜來了。
花有缺在不久前,偶然發現他自己有一枚儲物戒,那枚儲物戒居然是個超級大的空間戒指,戒指裡的空間不是普通的那種空間,而像是一個新生的世界,在緩慢的成長中。
一個月裡,他在軍營裡肆無忌憚,自然是因為自己的身份以及花有殺不在的原因,可如今呢,他是要防著自己的那位不是親哥的“大哥”了。
有特殊空間的事,他沒跟任何人提過,無論是花仙夫人還是雲妃娘娘葉菲霜,亦或是花冰緣,都不曾提過。
每當夜晚繁星點點時,他就將那枚空間戒佈置在自己的營帳內,充當一個絕密的小空間使用,那是他的歡樂窩。
葉菲霜如今的修為,已然站在了天瀾神國亦或者是人域的頂層修士的那波人裡了,來個威武軍的軍營,自然沒有誰會發現。
葉菲霜今夜所穿,簡直要多勁爆就有多勁爆,花有缺實在不敢相信,天瀾神國的雲妃娘娘,會那麼穿衣服。
身姿挺拔綽約多姿的葉菲霜,被花有缺帶進了他的那個安樂窩中,一進去,花有缺立即被葉菲霜從身後抱住了。
隨後,葉菲霜嬌羞道:“有缺,我來了!”
花有缺任由葉菲霜抱著他,在他的身後搞小動作……良久,花有缺轉守為攻了,他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娘娘,我也來了!”
葉菲霜嬌柔萬分,嗔怒道:“你也不去看看我們,每次都是我們跑來軍營裡找你,你就不怕被發現麼?”
說話的同時,葉菲霜的聲音是嬌滴滴的,似乎帶著撒嬌的味道,她的臉色緋紅,羞色現於臉上。
花有缺伸手堵住了她的櫻桃小嘴兒,溫聲道:“不能去呀,那花有殺可不是個好東西,變著法兒要整我呢,我豈能讓他抓住把柄,而且要帶著你們走,那就得正大光明的帶著走,因此我呢必須留在軍營裡,以便開展以後得事!”
“大事兒你處理就行,反正我與大師姐和小師妹一直在暗中保護著你,不說這些了,正十二月要緊,快……”
葉菲霜真的很急切,很想很想花有缺對他做些事兒,氣息都紊亂了……
天色有漸亮之色時,葉菲霜從花有缺的安樂窩裡出來了,她的秀髮散亂,面色嫣紅,走起路來都不是很正常,似乎是腿腳有些虛浮……
而在葉菲霜走後,花有缺才慢悠悠的從他的安樂窩中走出,似乎是回味無窮,還冷不丁的來了一句:“小爺是越來越強了呢,可是它為何還不恢復正常呢,著實怪異!”
花有缺開始靜心思量一些對策,畢竟花有殺是個對他恨之入骨的人,他不清楚自己為何會被花有殺那麼恨,好歹還是“親兄弟”呢。
至於傳言真與假,終究有水落石出的時候,可沒有弄清楚了,就想把自己的“親兄弟”給弄死,這裡面就太不正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