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接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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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有缺在等待著對方的出手,他好見招拆招,這樣的直來直去,最是好玩了,若是背地裡搞動作,那就沒意思了,自己話說花子楚的三個女兒,有芳、有花、有陽,如今都是出閣的年紀了,其中花有芳更是嫁過人的。
而花有花和花有陽,更是一對百合花兒,外人或許不知道她們姐妹倆的關係,但她們的姑姑花冰緣卻是一清二楚。
花冰緣是偶然撞破她那倆侄女二鳳戲百合的,以至於她的那倆侄女還毫不害臊的邀請她加入,只不過她是嫁過人的,雖然沒有被她的那夫君給如何,但好待也是半個過來人,豈能隨同兩個小姑娘胡鬧。
花有芳算是個錦衣玉食的苦命姑娘,她本來嫁給了她自己十分中意的一位青年俊傑為妻,可惜她那夫君之家因她遭了滅頂之災。
花有芳的夫君有一位小妹,生的不僅是傾國傾城,而且溫婉可人,這也就算了,可偏偏呢,那姑娘還是個身體自帶香氣的女子。
花有芳大婚當日,在所有人沒注意的時候,花子楚卻是突然出現在那姑娘的臥房,而且還糟蹋了那姑娘。
花有芳的夫君家,是個極為普通的書香之家,豈能忍受這般屈辱,一場結婚典禮,最後成了一個殺戮場,花有芳的夫君家,皆被被屠戮,她前腳剛嫁人,後腳夫君家就絕戶了。
花有芳與花有花以及花有陽,都是一母所生,而她們的孃親,是花子楚的第二任王妃。
她們的孃親,去世的很蹊蹺,是無故暴斃而亡,她們三姐妹私下追查了很久,但是什麼都沒追查到。
可當她們一籌莫展之際,她們的姑姑花冰緣出場了,告訴了她們,她們的孃親是被花子楚殺死的,而且告訴了她們一個秘密,那就是花子楚根本不是她們的親生父親。
這兩個訊息,對天瀾神國定國爺家的三位千金來說無疑跟晴天霹靂一樣,讓她們難以置信。
在她們的認識裡,花冰緣可是她們的親姑姑,所說的可不是口上簡單的說說而已,花冰緣還給她們看了留影石,進而坐實了她們的“父親”花子楚殺了她們的孃親。
難以接受!
恨!
……
所有的一切,讓她們有些奔潰,但她們除了無能為力,還能如何呢,即便是她們的“姑姑”花冰緣的夫君,也被她們的“父親”花子楚給殺死了,“姑姑”花冰緣都無能為力,何況是她們這些可能不是人家親生的女兒呢。
至於她們是誰與她們的孃親所生,花冰緣並沒有說,似乎是不知道。
在天瀾神國裡雲龍城裡,各種稀奇古怪的事發生,無論是誰都覺得很正常。
雲龍城但凡有點實力和勢力的,無不是驕奢淫逸,私生活混亂的,他們的那種驕奢淫逸、私生活混亂,是不分男女,也不分血緣的。
因此,她們的孃親到底做了啥,是否真的給天瀾神國定國爺戴了綠帽子,這就不得而知了,可能與否,完全是可以五五開的。
某日清晨,花冰緣剛回到自己的臥房,關上門後,正準備寬衣解帶之時,卻是突然看見自己的床上睡著一個人,納悶之下走向了床。
一看之下,呵、好傢伙,居然是花有芳!
花冰緣有多疼花有芳以及花有花和花有陽呢,她們的親生孃親有多疼她們,花冰緣就有多疼她們,甚至可以說,在她們的孃親去世之後,她們的姑姑花冰緣就成了她們的“孃親”。
花冰緣走近後看清楚了躺在自己床上的是花有芳了,心頭一鬆,道:“子柔,這麼早怎麼來找姑姑了,是怎麼呢?”
花有芳因為花冰緣的動靜太大,醒了過來,看的出是有些睡眼朦朧,揉了揉眼睛後,很是不滿道:“姑姑,你昨晚根本就不在,柔兒昨晚就來了,可不是早上來的!”
花有芳說罷,已經是完全醒了過來,翻身下床後,一步貼近花冰緣嗅了起來,而後又開口說道:“姑姑,你身上的這些味道……”
花冰緣臉色一紅,眼中閃爍著一絲絲的慌亂,一步邁出後坐在了床沿上,望著花有芳,嘆了口氣後說道:“柔兒,姑姑也不騙你,姑姑是去見你有缺弟弟了,你怎麼就等了姑姑一晚上呢,是有什麼重要的事麼?”
“姑姑,你撒謊了,你身上的那股味道,柔兒可是清楚的很了,那是……”花有芳說著說著兩隻眼睛睜的老大了,可被花冰緣一把拉了過去後,捂住了她的嘴巴了。
“噓!”
花冰緣有些慌亂,輕聲道:“柔兒小聲點,姑姑跟你實話實說就是了,有缺根本不是你們的弟弟,他根本就不是花子楚的小兒子花有缺,他是個名叫花有缺的外來人,姑姑跟他有啥關係都是沒什麼事的,你可明白!”
花冰緣說罷,放開了花有芳,臉色緋紅的看著花有芳。
花有芳嬌軀一震,顫聲道:“姑姑,當真如此麼?”
“自然,姑姑既然選擇跟你實話實說了,自然不可能胡說八道了,不僅是姑姑跟有缺有那種關係,而且花仙夫人和雲妃娘娘都跟他有那種關係,有缺是我們幾個的貴人,是命中註定的人。”花冰緣語不驚人死不休,含情脈脈的說道。
花有芳已經目瞪口呆,雙手掩口間,快驚掉了下巴。
沉默了一會兒後,花有芳平復了思緒,望著花冰緣的那種甜蜜喜悅的表情,擔憂道:
“姑姑,有缺既然是花家的冒牌貨,那你們與他保持那種關係,那可是要面臨很大風險的,此事一旦讓帝主以及花子楚知曉,他們怕是會立刻殺了你們的,至於滿城風雨啥的,就更不用說了!”
花冰緣痴痴一笑,道:“怕什麼,姑姑和花仙夫人以及雲妃娘娘葉菲霜,我們三人的修為已經達到那個層次了,豈會怕了他們麼,到時候大不了一走了之,跟著有缺瀟灑快活去,他們又能如何呢。”
“啊?”
花有芳大吃一驚,嬌軀顫抖道:“姑姑,你是說,你們的修為境界都已經達到了那個層次了啊,這是怎麼回事呢,怎麼會突然突破了呢?”
花冰緣淡然一笑,道:“姑姑不是說了麼,有缺是姑姑與花仙夫人以及雲妃娘娘的貴人麼,那自然是因為他了,我們與他有了那種關係後,我們的修為很快就突破了,突破已經算不得什麼了,我們的實力可是一天比一天的凝實了,一切都是因為他。”
花有芳有些發懵,心中嘀咕道:“這都是什麼啊,難道這就是命中註定麼,可即便是命中有註定,也只是他們有了那種親密關係而已,難道有缺的身軀有什麼奇特之處麼,和女子那個後能夠讓與他那個的女子提升修為境界麼……這怎麼可能呢?”
花有芳嘀咕了好一會兒後,口乾舌燥道:“姑姑,那你們打算如何做呢?”
“柔兒吶,姑姑已經對什麼事都不太看重了,只要能夠跟隨有缺,保護著他就知足了,至於報仇什麼的,等方便了自會找他算賬的!”花冰緣儼然一個小媳婦一般,輕笑道。
看著花有芳有些怪異的看著自己,花冰緣又接著笑道:“柔兒,你也是半個過來人,你想想你們的孃親,還有姑姑的那些遭遇,就能激烈姑姑此時的心境了,說白了,有缺才是姑姑的一切了,有他就有一切!”
花冰緣說著將花有芳拉著坐到了自己身邊,伸手給花有芳理了理秀髮後,繼續說道:“姑姑不曾騙你們,你們三姐妹的確不是他花子楚的親生女兒,你們的孃親卻是他殺的,你們若是想報仇,那就得跟有缺一道兒,與有缺站在一起,或許要不了多久,就能報了你們孃親的大仇!”
花有芳原本苦澀的臉,聽了花冰緣的話後好看了些,順勢躺在花冰緣的懷裡後,嬌軀顫抖道:“姑姑,你是柔兒的孃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她到底做了些什麼呢,柔兒和涵兒以及嫣兒,都是很想她,真的好想弄清楚,她當年到底做了些什麼事,為何那麼做……”
“柔兒,你們的孃親有多疼愛你們,你們是知曉的,至於她為何那麼做,姑姑或許能說個大概,那就是你們的孃親,她是被迫嫁給花子楚為妻的,她是被迫嫁人,以至於她後來會不忠於花子楚,因為她就一直不曾忠於他花子楚過,可憐他被花子楚這個畜生虐殺!”花冰緣伸手撫著花有芳的後背,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花有芳沒再說話,但是她整個人如同一個冰人一般,周身氣息瞬間就冷了起來,而此時,她心中也默默的下定了決心:
“如同姑姑所言,孃親當年定是被脅迫了,以至於她不得不嫁給花子楚,而在嫁給花子楚後,她為了報復花子楚,因此才與他人有了親密關係,或許與她有親密關係的那個人,就是當年被花子楚脅迫的那人,而那人應該就是我與涵兒、嫣兒的親生父親……這等仇,這等恨,此生不報誓不為人……”
花有芳待了很久,直到花冰緣疲憊不堪的不得不休息時,她才離去。
花冰緣在花有芳走後,立即著手寬衣洗浴,她已經忍了很久了,花有缺給她的東西,快樂是那時候的,是短暫的,但此刻讓她是十分難受,不得不趕緊清洗。
花有芳離開花冰緣的臥房後,直奔她的兩個妹妹的院子而去,她下定了決心,自然要與自己的親生妹妹們商量一番,而且她在聽了花冰緣和花仙夫人以及雲妃娘娘葉菲霜的事後,她又有了一個計劃。
花有芳的計劃,實則是有些讓人發笑,畢竟花冰緣和花仙夫人以及雲妃娘娘,能和花有缺有關係後提升修為境界,那是因為花有缺是她們的命中之人,可她想著自己以及自己的兩個妹妹如同花冰緣她們一樣,這就想岔了。
花有缺呢,一連多日裡白天是無所事事,也要幽會歡樂個不停,似乎小日子過得愜意的不行,但事實上了,他也是在準備著東窗事發後的應對之事。
透過種種原因,他完全確認了自己是個冒牌貨,他也就有些肆無忌憚了,只要準備好一切,他覺得他是可以做一番大事業,但他每每計劃到他的大事業時,就有奇怪的念頭在識海里閃出。
什麼長生啊,救人啊啥的,似乎總是在提醒著他,他的追求應該不止於此……
終於,他的好大哥給他分派了職務了,那個職務還是個蠻不錯的職務,但怎麼看都好像不對勁。
這一日,正在自己的帳內打坐修煉的花有缺,突然被帳外的一聲吼給打擾了……
“報!”
“屬下海天青有事上報花統領!”
“該來的終究會來,娘希匹的……”花有缺很生氣,喃喃低語間口中冒出了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的詞語,衝著帳外說道:“入帳!”
花有缺話畢,揭簾而入者居然是一位女子,此女雙目如杏眉如柳葉,渾身煞氣濃郁,穿著一身緊俏的皮質黑衣,勁爆非凡,一頭青絲披肩而下……
“屬下柳亦菲見過統領!”花有缺灼灼的目光,讓這女子很是不爽,冷冷的掃了花有缺一眼後,柳眉緊蹙間抱拳一拜。
而柳亦菲身後跟著的包裹在銀色鎧甲裡軍士,在柳亦菲拜了花有缺後,一步上前,身形微屈間雙手託著一個盤子,遞到了花有缺跟前。
花有缺就像個色中餓鬼,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柳亦菲看,此女的修為,是碎涅後期,雖說沒有達到大圓滿,但渾身靈力凝實,似乎突破之時不太遠了。
“咳……”花有缺接過軍士所託舉盤子中的兩件東西,一塊是令牌,一塊是類似於帛的東西,外面書寫“委任狀”三個字,這時候他明白了,柳亦菲喊他統領是何緣故了。
花有缺起身,微微一笑,似乎在化解自己一直盯著人家看的尷尬,身子挪動間,已是靠近柳亦菲了,同時開口溫聲道:
“還有其他事麼?”
柳亦菲依舊冷冰冰的,說道:“稟統領,屬下請示統領,是否即刻移步前往屠龍軍駐地交接視察呢?”
花有缺再次微微一笑,一副丟二郎當的模樣道:“去!”
柳亦菲閃身出了花有缺的營帳,按劍屹立空中,其身後跟隨兩位黑甲軍士,其中一位花有缺剛剛見過,就是給他遞東西的那位。
花有缺在營帳內看了看委任狀,而後將委任狀找了個儲物袋裝起來了,緊接著將那令牌繫到腰帶上去了,隨手一翻時可看到四個字:
“背嵬統領!”
他做完這一切,便揮手收了營帳,而後他孤零零的站在一塊草地上,望著空中的柳亦菲三人……
若是以柳亦菲的修為,眨眼之間便可到屠龍軍駐地,但花有缺的修為嘛,實在是上不得檯面,故而他們走的很慢。
約莫一刻鐘後,花有缺看到了“背嵬軍”軍旗在隨風飄揚。
俯瞰著屠龍軍軍營,花有缺不由得感嘆,修真世界裡的富有與繁華,一個五百軍的軍營,竟然建造的跟一座大型宮殿群一般,實在是奢侈極了。
而花有缺還未落地了,那驚天動地的吼聲,立刻從下方直衝雲霄,好似滾雷一般,轟隆隆的傳了上來。
花有缺跟個無事人兒一樣,根本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反倒是柳亦菲被衝的氣血翻湧,而她身後那倆黑甲軍士,已是口吐鮮血,氣息萎靡不振了。
花有缺說沒有受到絲毫影響,那是騙人的,那巨大的聲浪如同滾雷奔騰,豈能是虛把式麼,他體內的靈力被震的瘋狂湧動了起來,但他確實不管不顧,任由體內靈力亂竄。
花有缺是柳亦菲帶著來的,落地的位置,恰好是屠龍軍軍營操練場的正中心位置,在他的正前方,一個個身著黑甲的軍士筆直的站立,他們的身體四周,散發著恐怖的靈力波動,那是他們吼聲齊出時引起的靈力湧動現象,甚是駭人。
剛才還直衝雲霄的恐怖聲浪,這會兒已經對準了剛落地的花有缺,五百名黑甲軍形成的聲浪,似乎被有意控制,控制著像一把離弦之箭一樣衝向了花有缺。
這五百黑甲軍,是花有殺專門挑選的百戰之士,為得就是給花有缺造成一些難處,難到花有缺無力統領屠龍軍時,他就有機會出手收拾他的這位“親弟弟”了。
五百黑甲屠龍軍,都是久經沙場之人,渾身煞氣瀰漫,每個人手中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敵人的鮮血,其煞氣凝聚間,殺氣縱橫,攝人心魄。
然而,花有缺就像聾啞的磐石巨人一般,根本不為他們的聲勢所動,神態從容的在掃視著他們。
花有缺的從容,很好的回應了五百黑甲屠龍軍的下馬威,也徹底宣告者花有殺針對他的“親弟弟”的計劃的破產。
如果花有殺的計劃破產也就罷了,可他送給花有缺的這五百黑甲屠龍軍,日後就成了他自己的掘墓人,這是他不曾想到的。
柳亦菲揚手一揮,五百黑甲屠龍軍令行禁止,個個筆直的望著花有缺,似乎在等待著看他們新統領的笑話。
“原統領王德彪何在?”柳亦菲喝聲道。
柳亦菲一喝,五百黑甲屠龍軍軍陣之後,頓時塵煙滾滾飛揚,隨即是急促的馬蹄聲響起,接著便看到一頭全身裹著黑甲只露著兩隻眼睛的軍馬馱著一身身著金甲的情景。
此人一出現,五百黑甲屠龍軍軍陣有了一絲晃動,但此人騎著銀色軍馬直接越過了五百黑甲屠龍軍,頃刻間便到了離花有缺所在中心處的不遠處。
此人,手執長槍,整個人只能看見一雙黑亮的眼睛,但他濃烈的殺氣,卻是沒有掩飾分毫,而是毫不客氣的釋放了出來。
柳亦菲眉頭大皺,冷聲喝道:“王德彪,你已被撤職,是為副統領了,如今的屠龍軍,已經由花有缺花統領統率,還不趕快拜見統領!”
王德彪聞聞聲這才下馬,鎧甲撞擊間,已是離花有缺只有兩三步距離了,但他是誰,那是跟隨天瀾神國定國爺東征西討的經歷過無數生死廝殺拼出來的屠龍軍統領,柳亦菲口中的被撤職以及那個“副統領”之職務,深深地刺痛了他。
王德彪不以為意,瞄了一眼花有缺後,很是隨意的說道:“王德彪見過新任統領!”
王德彪的眼中,就根本沒有花有缺,他的動作語氣,看似是下級拜見上司,實則是羞辱。
柳亦菲只是靜靜地看著,但她對王德彪的表現很失望,她是純粹的軍人,可王德彪不是,她是不參與一些無意義的爭鬥的,尤其是天瀾神國內貴族間的那些狗血爭鬥,但王德彪可不是她。
花有缺覺得沒什麼,只是平靜的瞥了一眼後,繼續掃視著五百黑甲屠龍軍,然後淡淡道:“本統領以後可是多要仰仗王副統領了!”
“哼!”王德彪冷哼一聲,不屑道:“本座戴罪之身,何德何能,豈敢給天瀾神國定國爺的小公子所仰仗,花統領可不要給屬下難堪!”
王德彪這樣不給花有缺臺階,柳亦菲以為花有缺要發飆,畢竟天瀾神國定國爺家的小公子,那身份可是絕對的不一般,不久之後可能就是皇子了……
花有缺欲言又止,柳亦菲卻是輕步邁出,卻是背身站到了五百黑甲屠龍軍前面了。
王德彪看到花有缺像個小孩一樣,修為又是低得讓人發笑的金丹期大圓滿境界,便冷冷的望著花有缺,寒聲道:“統領大人,本座已經將五百黑甲屠龍軍全數帶到此地了,統領大人可當場清點一番!”
花有缺神色自若,對王德彪的話似乎是沒有聽到一般,依舊在掃視著五百黑甲屠龍軍,他在那五百黑甲屠龍軍的眼神裡看到了不屑與敵視,看到了生死淡然,看到了鮮血和屍體。
他不是在觀察其他的,而是在用他不久前發現的自己的特殊能力,在觀察這五百黑甲屠龍軍。
他可以看到這些黑甲軍五年的過去以及未來一年的境況,這讓他覺得很有意思,但就是速度有些慢。
終於觀察完了,花有缺眼中寒芒閃爍,緩緩的說道:“眾軍散去,今日休沐!”
然而,五百黑甲屠龍軍對他的話置若罔聞,根本不聽他的號令,他們的目光,有的落在了柳亦菲身上,有的落在了王德彪身上,就是沒有一個落在花有缺身上。
在他們的眼中,這不是抗命不遵,他們本就不認可一個修為是笑話的的什麼公子哥統領。
王德彪不說話,這五百黑甲屠龍軍是不會動的,即便柳亦菲說話,能動的也是不多。
花有缺人畜無害的再次掃視了一圈兒五百黑甲屠龍軍,而後咧嘴一笑,轉身就向自己的統領大帳走去。
當他走了後,五百黑甲屠龍軍動身躁動了起來,有說有笑間,二八分開,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徑直圍向了王德彪,一部分原地一動不動。
王德彪看著圍向他的絕大部分黑甲屠龍軍,冷笑道:“都按統領大人說的,都去休沐呀,杵在這裡幹什麼,滾!”
很快,圍著王德彪的那些黑甲屠龍軍一鬨而散,眨眼間一個人都沒剩下,只有依舊杵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那些黑甲屠龍軍在等候著柳亦菲的命令。
但他們失望了,柳亦菲一言不發,閃身走了。
看著這一幕的王德彪突然有股不祥的感覺,但他又覺得能有什麼事兒呢,因此衝那些杵在原地不動的似乎是柳亦菲的黑甲屠龍軍吼道:“一幫憨憨夥,都去休沐吧,她柳亦菲只是個外來戶而已!”
花有缺今日這般任人欺辱,自是有自己的打算,強龍不壓地頭蛇,那是時機未到,如果時機成熟了,那些人裡,就是有龍,它也得盤著,是虎,他也的臥著!
愜意,一個五百人的黑甲屠龍軍的統領的大帳,居然像個皇宮一樣,設施齊全就算了,還極盡奢華,讓花有缺不由得咂舌。
是夜,花有缺等來了一個靚麗的身影,那身影不是花冰緣又是誰呢。
花冰緣的到來,讓有些冷清的花有缺的大帳瞬間溫暖了起來,不僅是溫暖了起來,就是春色也是滿帳了。
無聊的柳亦菲睡不著,巡營時巡檢到了花有缺的統領大帳外,只是一瞬間,她就臉色緋紅了,轉身逃也似的離開時還啐了一口,“富家公子,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噁心!”
是的,花有缺終於不用帶花冰緣去他的秘密空間內了,在黑甲屠龍軍軍營裡,沒有號召力的他,可是有最大頭銜的,他是毫無顧忌了。
當柳亦菲巡查到他的統領大帳外時,大帳內正在上演著春天的的優美話劇,同時還傳出了蕩人心魄的囈語之聲,這怎能不讓一個黃花大閨女不逃也似的溜了呢。
這樣的話劇,一直上演到快天亮的時候,才漸漸停了下來。
花冰緣走了,無聲無息,花有缺卻是有些意猶未盡,不是別的緣故,實在是有些地方似乎是病變了一樣,一直不正常,這讓他就很不舒服!
花有缺拿出了委任狀,繼續鑽研起了屠龍軍軍規,他要破局,就必須從能讓他們服帖的地方入手,而能讓他們對他心服口服的地方,有一處就是軍規,這是他如今能破局的唯一入手之處。
至於對方怎麼明著來,他都是不怕的,畢竟自己可是有三位貼身保鏢的,實在不行了那就先溜了,猥瑣發育好了再來過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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