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做個擋箭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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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有缺是想微縮低調發育,待到自己有實力了,再去與他人闆闆手腕,可有的人自然不會給他時間成長的。
再說,以他十六歲就有金丹期大圓滿修為的天賦,若是真給他時間,按照十六歲之前的修煉速度修煉,那追上其他人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可其他人不知道的是,花有缺的真實修為也就元嬰中期而已,而且如今的他,只有金丹期大圓滿的境界,卻沒有與之匹配的實力,出了一手神識之刃外,再也沒有了其他的對敵手段。
花有缺白天研究屠龍軍軍規以及屠龍軍組織構成,軍規畢竟是規制,他很容易理解並找到了破解屠龍軍敵對的他破綻。
而屠龍軍的組織構成,也是比較完善的。
屠龍軍,設定統領一人,副統領兩人,五百屠龍軍分成了十戍,每戍五十人,設一上戍統戍,再設一戍副,而每戍又分為十隊,每隊設一隊長,配一隊副。
屠龍軍的編制,本是五千人的規模,但花有殺為了他心中的小九九,給縮編了,裁撤了中戍和下戍這兩級,成功的將屠龍軍縮編……
相較於花有缺的愜意生活,原屠龍軍統領盧克西就很難受了。
一連好多天,屠龍軍軍營裡的其他人都不曾見到花有缺的身影,幾乎所有人都以為,這新來的統領只是個象徵性的委任者而已。
在盧克西的營帳裡,他正與他的那一干心腹在商議一些事……
飲酒正酣,盧克西困惑道:“將軍委任他來做什麼呢,若是兄弟間的爭鬥,完全可以用其他方式解決,將他委任成屠龍軍統領,這不是給他機會麼,他這新任屠龍軍統領,讓本座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到底想幹嘛……”
盧克西的這些心腹,總共六人,清一色的屠龍軍上戍戍領。
“統領大人,柳亦菲空降屠龍軍,十位上戍,她那邊還有四位,那四位平日裡雖遵奉統領號令,可私下不曾與我等往來,統領您看?”六人中,一個尖嘴猴腮的清瘦漢子,坐的離盧克西最近,此刻一臉諂媚道。
盧克西與其他五位上戍皆是望向這尖嘴猴腮的清瘦漢子,讓一臉諂媚的清瘦漢子頓生一股傲然之氣。
盧克西揉了揉眉心,閉目不言,這幾日,他本以為新來的統領會強勢接管屠龍軍呢,可他失算了,新來的統領根本見不到人影兒,彷彿屠龍軍裡就沒有新任統領這一號人物,新任統領越是這樣,他就越是無從下手,也讓他覺得如芒在背,危機感總是伴隨。
“本座也是不知,柳亦菲以及那四位上戍,是不足為慮的,她柳亦菲雖說是神朝大將,但她還是歸屬定國爺統領,如今被派到屠龍軍,她和那四位上戍,定然不會參與任何的爭鬥的,本座只想知道,這新任統領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他按兵不動,究竟想如何,你們再說說看!”盧克西很是惱火,整個腦袋都要想炸了,掃了一眼六位上戍心腹後,沉聲道。
“統領大人,他不想插手屠龍軍之事,想必是他覺得他自己力不從心,試想一下,一個傳言中的不是天瀾神國定國爺的親生公子的小子,突然間獨掌一軍,誰會誰能服他,此人連出身都不明,何德何能能夠治領屠龍軍,根本不用理會於他!”
說話者,是一個身材極為魁梧的長髮大漢,此人銀甲在身,頗有一股驍勇善戰者的氣勢。他的為人,說不好聽點就是有奶便是孃的那種人,不過他對盧克西還是比較歸心的,因此心中極度排斥花有缺得到來,若是盧克西長期統領屠龍軍,他定然會排斥所有外來統領的。
“李白清,你之所言,全是廢話,若是新任統領不是定國爺家的小公子,他能安然活到如今,還能進了屠龍軍軍營麼,就算花有殺將軍有所懷疑,那也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況且古人有些言,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新任統領就像個笑面虎,絕非定國爺家身份不明的小公子那麼簡單,事情怕是不簡單!”這時候,坐在最末尾的中年男子開口了,他對於身材魁梧的長髮大漢李白清的話不敢苟同,便駁斥道。
李白清一聽不開心了,冷哼一聲道:“怕個鳥,就他那點修為,做統領一職,這不是對天瀾神國無數生死拼殺的將士的不敬麼,就像你說的,他的那身份真假暫且不管不提,他那什麼服眾,嗯,高興隆?”
“你……”李白清的話,氣的中年男子高興隆指著他便要破口大罵,卻發現自己身處盧克西的營帳,便氣狠狠地罷手了……
對於屠龍軍內部的事以及屠龍軍新任統領的事,六位上戍各是暢所欲言了,但說來說去,很是亂,沒有一個很有見地的發言,這讓盧克西眉頭緊鎖,煩心不已。
盧克西又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後,沉聲道:“好了好了,他是新任統領,在將軍沒有明確指示前,你們不要主動去招惹與他,咱們一邊等將軍指示,一邊等他主動動起來,只要他有動作了,所有的事就好辦了。”
盧克西以為大家需要比較耐心,可時間緩緩流逝,已是一個月過去了,屠龍軍軍營裡,依舊無人見過新任統領的身影,甚至於有人已經忘記了屠龍軍來了新人統領了。
這一月中,起初只有柳亦菲率領的四位上戍和兩百名屠龍軍軍士與柳亦菲一同操練,其他的上戍和屠龍軍都去休沐了。
對於這一切,花有缺充耳不聞,根本不去理會,盧克西卻是坐不住了,他也率領六位上戍和三百位屠龍軍軍士加入了操練的大軍中了。
這一日,在屠龍軍軍營裡,屠龍軍新任統領花有缺破天荒的到操練場中打坐修煉了,他打坐修煉的位置本來在屠龍軍操練場的邊緣地帶,跟屠龍軍操練是不會有啥交集的。
可偏偏有人整事兒,在屠龍軍操練隊形且跑步時,故意跑到了他們的新任統領打坐修煉的那個位置去了,塵土飛揚間,花有缺被弄得是灰頭土臉的。
這一幕,讓一些原本蔑視和厭惡新任統領的屠龍軍軍士更是心頭暢快至極,當軍陣再次經過花有缺打坐修煉之地時,靠近花有缺那一側的上戍戍領孫伯夫開口了。
這孫伯夫是盧克西任屠龍軍統領時一手提拔的,對於盧克西被撤屠龍軍統領一事一直是耿耿於懷,從花有缺踏入屠龍軍軍營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對屠龍軍新任統領懷恨在心了。
孫伯夫蔑視著花有缺,啐了一口,道:“靠福廕,當真廢物!”
孫伯夫的話剛說完,花有缺已經出現在了操練軍陣之前,擋住了軍陣的前行,他盯著孫伯夫,邪魅的一笑後,人畜無害的說道:“孫上戍,誰說誰是廢物?”
孫伯夫雙目一凝,總感覺什麼地方有些不妙,但內心還是冷笑,不屑的說道:“老子說的,可不是統領大人是廢物,老子說的是靠祖宗福廕的人是廢……物!”
孫伯夫的話還未說完了,那最後一個字,吐的很是艱難,最後一個字吐出來時,他已經倒地氣絕而亡了,他的雙目圓睜,似乎是受到了什麼驚嚇。
孫伯夫突然倒地,無聲無息,在場的任何人都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
盧克西一個箭步蹲下檢視孫伯夫發生了什麼狀況,可他伸手一探之下大吃一驚,孫伯夫是死的已經不能再死了。
“你……”盧克西起身,怒不可遏,抬手指著屠龍軍統領花有缺,殺氣騰騰。
他本來要動手拿下花有缺的,可是被柳亦菲給阻止住了,並傳音提醒道:“你若想死,你就出手!”
一語驚醒夢中人,盧克西差點失去理智,經過柳亦菲的提醒後,冷汗直冒,可即便如此,他仍是怒目直視花有缺,他相信以對方的修為,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殺了他自己的心腹上戍孫伯夫。
花有缺輕蔑一笑,眼中寒芒閃爍,盯著盧克西,寒聲道:“柳亦菲,屠龍軍軍規第三條,是何?”
花有缺的話音剛落,所有人一怔,柳亦菲瞥了一眼上戍孫伯夫的屍體,開口輕聲道:“屠龍軍內,以下犯上者皆斬!”
柳亦菲這話一出口,盧克西身形一顫,神色間亦是有些慌了,他剛要轉身就要逃跑,可是還是遲了,他跟成了屍體的上戍孫伯夫一般,直直的倒了下去,毫無徵兆。
不論是柳亦菲還是盧克西的心腹,亦或是其他屠龍軍軍士,皆是脊背發涼,瞬間被死亡的氣息所籠罩,一時間大有人人自危的感覺。
花有缺沒有任何言語,冷冷掃視著所有人,包括柳亦菲和剩餘的九位屠龍軍上戍,以及所有的屠龍軍軍士。
這時候,盧克西的心腹中,那身材魁梧的長髮大漢李白清以及中年男子高興隆動了,同時大聲喝道:“為王統領報仇,兄弟們反了!”
二人異口同聲,話剛出口,屠龍軍軍士還未有人有所動作了,他們倆便與盧克西和孫伯夫一般無二的直直地倒了下去,已是氣絕身亡,七竅流血。
這一幕,讓有些聽了李白清和高興隆的話後想要造反的屠龍軍軍士是一動也不敢動了。
太詭異了,前一息人還好好的,眨眼間便死透了,這誰還敢動,這不是純粹找死麼!
這時候,花有缺人畜無害的一笑,再次掃視著屠龍軍的所有人,一息、兩息……十息過去了,花有缺依舊是沒開口,屠龍軍裡亦是無人再敢動分毫了。
花有缺突然鼓起了掌,隨後搖頭笑道:“本統領以為還有人要以下犯上呢,這麼看來是沒有了麼,若是再沒有人要以下犯上,那本統領便有話要說了。”
花有缺說著說著,氣息驟冷,暴喝一聲道:“以下犯上者,可還有?”
他的話語,猶如一股風暴,驟然襲向屠龍軍軍士,響徹屠龍軍軍陣之內,震懾著那些有一絲寵寵欲動者的心神。
花有缺看屠龍軍軍士裡再無人有所動作,便震喝道:“本統領來此,或許是有些人口中所說的是靠了家族的福廕,但那又如何,這又不是本統領要求的,本統領這麼低得修為境界,你們以為本統領喜歡來這烏煙瘴氣的地方麼,那本統領還不如去找個地方打坐修煉呢,免得殺一些以下犯上的雜碎,髒了本統領的手!”
花有缺這話說罷,屠龍軍軍士表情各異,不知都在想些什麼,不過依舊沒人再有動作了。
柳亦菲很是詫異,她本以為花有缺只是個公子哥,還是那種荒淫無度的公子哥,可今日的一切,徹底改變了花有缺在她心中的形象。
她忽然覺得自己被莫名其妙的調到屠龍軍裡是一件不錯的事,她認為,在天瀾神國或是其他的任何地方,怕是不會有一位修為境界在金丹期大圓滿境就能震懾一軍的年輕人的。
何況這個年輕人,能夠無聲無息的眨眼間殺死四位修為遠高於他的人,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越級挑戰不是沒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人也不是沒有,但境界差距大到離譜之時,還有如此能力的人,除了眼前青年,怕是難以再有。
就在花有缺準備演講一番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自己身側,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
柳亦菲躬身拜道:“屠龍軍元香參見王一鳴監軍大人!”
“監軍?不會是太監吧!”花有缺愕然,看著頭髮花白的身著一身騷氣的老者,心中嘀咕道,至於他為何將監軍與太監聯絡到一起,他自己也是不清楚。
花有缺和柳亦菲以及這監軍老頭兒還未開口呢,卻是有一位盧克西的心腹上戍開口了,此人憤慨的指著花有缺道:“屠龍軍上戍吳一凡上稟監軍大人,此人無故殺害王統領以及屠龍軍三位上戍,當真是無法無天了!”
花有缺傳音給老頭監軍王一鳴道:“監軍大人好雅緻呢,居然在屠龍軍軍營裡欣賞了這麼一出好戲,本統領佩服佩服!”
老頭監軍王一鳴大有深意的看了花有缺一眼,面無表情,對著盧克西的親信上戍吳一凡道:“老夫早已到了屠龍軍軍營,各種事的其中原委,老夫一清二楚,不肖你多言,還不歸陣!”
要說這盧克西的親信吳一凡,那可是有的說了,據傳聞,盧克西早些年出自天瀾神國北域某座城,與這吳一凡是出自一城,本來二人是生日仇敵,可後來不知怎得就和好了。
事情的起因呢,據傳最多的就是,盧克西與吳一凡的孃親有染,若是如此就算了,據說盧克西還與吳一凡當時的道侶有染,這可就不得了。
盧克西想做人家爸爸那也就算了,這還既想做爸爸又想做人家兒媳的丈夫,這誰能忍?
嘿,他吳一凡就能忍,這不,如今的盧克西死了,吳一凡還替盧克西申冤呢。
“監軍大人,王統領死的實在是太慘了,三位上戍死的也是很慘啊,這屍體都還沒涼了,監軍大人若是不管此事,屬下便找將軍去,屬下不信將軍也不會管此事……呃!”吳一凡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十分賣力,可這話剛說完呢,就雙眼一瞪倒了下去,生死不知了。
花有缺微微一笑,看向老頭監軍王一鳴,一臉的嚴肅道:“監軍大人,本統領有所不察,竟讓此等人口出狂言威脅監軍大人,此人實在該死,本統領已將其就地正法了,監軍大人可有話說!”
“你……”電光火石之間,那屠龍軍上戍吳一凡已是死翹翹了,就連老頭監軍王一鳴都未曾反應過來,這時候指著花有缺是無話可說了。
“少公子這一手耍的好俊,老夫未曾起殺心更是不曾動手,死人卻是因老夫而起,老夫不曾殺人卻成了殺人者!”王一鳴突然冷笑,渾濁的雙目盯著花有缺,說著突然拿出一個卷軸,遞給了花有缺,並接著又說道:
“老夫本是奉命傳信,屠龍軍可以擴軍至五千了,但所收之人必須是玉京城內之人,限期一年之內完成擴軍,老夫未曾通報闖入屠龍軍,因而此間事,老夫一概不知,告辭!”
“臥槽!”花有缺脫口而出道,老頭監軍王一鳴的身影一閃而逝,這讓花有缺感覺很沒面子,尤其是老頭監軍臨走時說的那番話,更是讓他覺得王一鳴太不厚道了。
隨後,花有缺讓柳亦菲負責選拔缺位的上戍,自己則是溜了。
從這一天開始,屠龍軍軍營內,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屠龍軍統領花有缺的聲音,他的身影在屠龍軍軍營裡也是時常能夠見到了。
同時,花有缺提出了一系列新的舉措,比如說什麼官兵平等、為自己而戰、為家人而戰啥的,總之呢,屠龍軍軍士的心裡,漸漸凝實了一個偉岸的身影,那就是他們的統領花有缺的身影。
大家雖然都是修士從軍,但大家都是出身國度,以國度為家,作為修士軍人,自然要有信仰、有骨氣,隨著時間的推移,屠龍軍的經歷了徹底的改造後,成了一支有組織有紀律有信仰的鐵軍。
他們的信仰就是:保家衛國!
花有缺雖然提出了這一系列的舉措,但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何會知曉這些,他是稀裡糊塗中覺得自己記憶裡的這些東西是很先進的,因而應該推廣。
至於屠龍軍擴軍的事,他還沒想好,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了。
屠龍軍的改變,柳亦菲看在眼裡,她對花有缺的感覺麼,由最初的不屑一顧,到了如今的十分崇拜,可謂兩個極端。
不過,私生活不檢點的花有缺,她還是很不屑,但是人無完人,她也就不苛求了。
屠龍軍放假了,一放就是三個月。
大半年的改造訓練後,無論是花有缺和柳亦菲,還是屠龍軍軍士,都是很清楚他們自己這支鐵軍的戰鬥力是如何的恐怖了,張弛有度,是時候放鬆一下了。
屠龍軍軍營,是煉器大師煉製的的法器,鋪開之後,想要多大就多大,這也是花有缺起初看到時為何會覺得屠龍軍軍營跟皇宮一樣的原因。
今夜的屠龍軍軍營內,原本是花有缺一人值守的,可柳亦菲不知為何沒有走。
夜幕剛臨,屠龍軍的統領大帳內,就已經響起了囈語之聲,而且不止一道。
原本要來找花有缺辦個事的柳亦菲,聽到那不同的人發出的囈語之聲後,瞬間就羞紅了臉,轉身逃也似的溜掉了。
“無恥!不要臉!不害臊!混蛋……”柳亦菲俏臉兒紅透了,罵罵咧咧的到了自己的營帳外,一雙美目望向了清澈明亮的天空,星光熠熠,可自己呢卻是心煩意亂。
她為何這樣呢,自然是有人向海家提親了,有人想要娶她,而她呢,根本不想嫁給那個人。
甚至可以說,她不想嫁給任何人,大家都是修士,生命都不短,何必那麼早嫁人呢……一想這事,她突然間扭頭看向了花有缺的營帳,通紅的臉色本來好的已經差不多了,這時候又紅透了,喃喃細語道:
“這登徒子究竟和那些浪蹄子做那事兒呢,那事兒真的有那麼好麼……”
“如今有家不能回,這可如何是好,本想讓他幫自己一個忙,誰知道他一有時間就和那些浪蹄子做那事,實在是無可救藥了,好歹休息幾天吧,夜夜如此還不夠,有時候白天都那樣……”
“小心那一天累死在……”
“罷了,等等看,若是他明天不再和那著個浪蹄子做那事兒,就請他扮做我的道侶,然後帶他回趟家,他是天瀾神國定國爺家的小兒子,家裡人應該不會再說啥或者反對吧……”
已是耀日當空了,柳亦菲忐忑不安的到了花有缺的營帳外,可她卻是聽到了幾聲暢快的喊叫聲,有男有女,氣的她直跺腳。
她剛想轉身就走,卻是被一位女子攔住了。
“小姑娘家不學好,沒事兒老是偷聽這個幹嘛,你前前後後已經偷聽了多少次呢,怕是不下百次了吧,你若是想體會那美妙的感覺,跟姐姐說,姐姐幫你實現,讓你好好體驗一次,保證妹妹你食髓知味兒,如何呢?”
柳亦菲頓時面紅耳赤,低下了頭,一言不發,她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對方的修為境界不是她可以揣測的。
柳亦菲這時候看著是頗為動人的,她本就是相貌極美之人,如今在耀日光芒下,更是別有一番風姿。
“咯咯……”攔住柳亦菲的女子突然笑的花枝亂顫,接著那女子問道:“妹妹若是找有缺,可以進去了,裡面沒有其他人呢,我們都要走了呢,下次再見喲妹妹,若是想通了姐姐的話,記得直接找有缺體驗喲……咯咯……”
屠龍軍軍營上方空中,三道綽約多姿的女子並列飛行中,正是花仙夫人和雲妃娘娘葉菲霜以及花冰緣三女。
她們剛從花有缺的營帳裡出來,具體來說,花仙夫人出來的早,她也是攔住柳亦菲的那位女子,雲妃娘娘葉菲霜和花冰緣則是後出來。
“真的?”
“不會吧!”
雲妃娘娘葉菲霜和花冰緣對花仙夫人剛說的話,都持懷疑態度。
花仙夫人輕輕一笑,道:“當然是真的,那柳亦菲,偷聽了那麼多次,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若是讓她歸順有缺,以她的先天魅體,或許能夠讓有缺成功突破呢。”
花冰緣看著花仙夫人,若有所思道:“這事兒也簡單吧,直接綁了她,然後讓有缺給……”
“不可!”雲妃娘娘葉菲霜連忙打斷花冰緣道:“緣妹妹,若是不能真心真意,豈不是給有缺找麻煩麼,此事還是需要從長計議!”
……
三女是有說有笑,一路上一直討論著如何給花有缺拿下柳亦菲,讓柳亦菲幫助花有缺突破境界,可她們那會曉得花有缺的境界早就比如今高了,只是修為還沒恢復呢。
俗話說的好,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無論是花仙夫人或是雲妃娘娘葉菲霜,亦或是花冰緣,她們的年紀早就過了這些個階段,但放在修士的群體來說,她們卻是正在處於這個階段。
柳亦菲能夠聽得花有缺的營帳內夜夜有囈語之聲不斷傳出,自然是因為她們三位為了夯實修為,找花有缺勤修苦練了。
“統領大人可真是忙呢,一有時間就是連番大戰,竟然不見絲毫的疲憊之色,屬下佩服呢!”柳亦菲一進入花有缺的營帳,便嗅到了濃郁的腥味兒,不由得吐槽道。
花有缺對於柳亦菲的話不以為意,愜意的躺在自己的躺椅上,悠哉悠哉的說道:“柳亦菲,你是以副統領之職來找本統領,還是以私人身份來找本座?”
柳亦菲一愣,疑惑道:“有什麼區別呢”
“區別?”花有缺嘿嘿一笑,道:“區別可是大的去了喲,你柳亦菲若是以屠龍軍副統領之職找本統領,那本統領就不會跟你說啥了,咱們屠龍軍是職業軍人,放假了就是放假了,不談公事。”
花有缺說著拿出了一個小一號的躺椅,擺在了自己的躺椅邊上,示意柳亦菲過來躺下,接著又說道:“你若是以私人身份找本座,那什麼都可以說,這個躺椅送給你了,這是本座的創造,就是煉器大師都做不出的精品!”
柳亦菲輕輕一笑,蓮步款款間走到了那個躺椅跟前轉身躺了下去,然後伸了懶腰,驚奇的說道:“此物果然神奇呢,竟是這般讓人覺得舒適,佩服佩服!”
花有缺扭頭看著愜意呻吟了一聲的柳亦菲,溫聲的說道:“不知找本座有何事?”
“做我道侶如何?”愜意的柳亦菲脫口而出,發覺說錯了話,隨即連忙糾正道:“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是想請你扮做我…我的道侶,應付一下家裡人,畢竟你是天瀾神國定國爺家的小公子麼!”
呵呵!
花有缺心中冷笑,天瀾神國定國爺家的小公子怎麼呢,還不是被當做眼中釘肉中刺了麼,何況他真的不是定國爺花子楚的親生兒子,說那麼多,爆雷了不就一切都完了麼。
攀關係作假,那也不見得能夠瞞過他人,自己的身份一事,他人怕是敬而遠之都來不及了,豈會在意。
至於做個擋箭牌,不是不可以,那就要看會有什麼收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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