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墨菲定律?出人意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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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麗燕也循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待看清那人後,她嘆了口氣,鬆開手跑到那人身前:“妹妹,你怎麼一個人出來?你的護衛們呢?”

那人正是她的情敵、一臉可憐無助的耶律槊古。

耶律槊古默默流下兩行清淚:“嫂嫂,人家和蕭大哥吵了一架。”

偷偷湊過來的秦琪劍眉緊緊蹙起:“你不會跟他說了吧?”

耶律槊古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淚水止不住地流。

任麗燕聽得雲裡霧裡,秦小乙卻恍然大悟。

他急得直跺腳。

蕭耨斤的事兒是不能說,可咱倆的事兒就能說嗎?你是不是傻?

他撓了撓頭,突然大喊:“七郎,七郎!快滾出來!事關大宋國運!”

除了他自己,所有人都不明所以。

耶律槊古身後,陡然出現一個懶洋洋、相貌穿著極為普通的年輕人,那廝手中還持著一個酒杯。

“小乙,你叫魂兒呢?我懂了!給我信物,我這就去你家!”

他一仰脖,“滋溜”一聲飲盡了杯中酒。

秦琪對此毫不意外,他丟出作坊的印章,七郎一把接住。

“還去任家嗎?”

“去!喊上我三叔他們,多叫些人,帶齊傢伙,一路護送公主殿下去中京!”秦小乙急聲道。

他蹙眉打量著這普普通通的青年。

“還有,帶上你私藏的那把狙擊弩,以及那把狹長版的御林軍刀!等你回來,酒我管夠!”

那青年雙目一亮:“你怎知我愛喝酒?”

秦琪沒好氣地揮揮手:“少廢話!老子每次調完酒都少一小半,別以為我沒發現!酒精計就不和你計較了!”

他俊目一瞪:“若公主少了半根汗毛,老子保證你今後再也不想喝酒!你信不信?”

這句話掐住了七郎的軟肋,他當然信。

於是他訕訕一笑:“小乙莫急,有你七哥在,保證沒人能奈何公主!我去也!”

“也”字剛落,他便已消失不見。

秦琪鬆了口氣,一把拽住耶律槊古的柔荑:“殿下,請速回中京見令兄!叮囑他務必立即發動!”

耶律槊古瞪大美目,呆萌地道:“官人,這是何故?”

秦琪強忍住親她的衝動,柔聲道:“乖!你先悄悄收拾行李,等出城後我再為你解釋。”

耶律槊古俏臉一紅,微微頷首:“好!我這便去!”

秦琪看向任麗燕:“媳婦兒,你去砸府衙大門,務必把那壞老頭兒砸出來,順便出出氣。”

任麗燕捋起袖子:“我早就想這麼幹了!”

她轉身便走,走出幾步後復又回頭:“你欠我幾個解釋!”

秦琪笑著頷首:“等送走那傻丫頭,我就告訴你答案!”

他一溜煙跑到葛府,用力砸門。

“葛爺爺,我是小乙!”

他默默祈禱:你可別去倚水樓!千萬別去倚水樓!

未幾,院內傳來熟悉的大嗓門:“小乙,不去賞燈,找老夫做甚?幸虧兒女們都回來了,老夫這才沒出門。”

一身燕居常服的葛懷敏,捋著鬍鬚樂呵呵地開啟門。

託耶律槊古的福,這五十多歲的半老頭兒堂而皇之地帶薪回了家。

這臭不要臉的嘿嘿一樂:“小乙,讓老夫猜猜,是不是你那倆小媳婦打起來了?”

秦琪沒空和他開玩笑:“葛爺爺,契丹人在大宋,如何傳遞情報?”

託秦琪勸自己在容城駐紮的福,葛懷敏對於契丹的諜報工作可謂瞭然於胸。

他口若懸河般對秦琪講了起來,只恨自己手裡沒有扇子和玉子。

秦小乙卻沒空聽他說書:“葛爺爺,您就說該如何阻攔蕭孝穆向契丹傳遞情報即可!”

葛懷敏聳然動容:“出事兒了?”

秦琪頷首,神情凝重:“出大事兒了!”

葛懷敏嘬了嘬牙花子:“此事不難!”

他回頭大喊:“六郎!滾過來!”

他話音剛落,便有一個親兵打扮的高瘦青年跑了過來。

那人行了個剪拂:“將軍!”

“六郎,速速調親兵至定州各軍驛,告知驛兵,有一契丹諜子冒用使團名義,利用驛站傳遞大宋軍情。

責令驛兵拿下此人先行關押,待老夫驗明其身份後再做處置!”

“諾!”那青年一抱拳便匆匆離去。

葛懷敏見他走遠,這才轉頭看向秦琪,嘬了嘬牙花子,低聲問道。

“小乙,你倆被蕭孝穆捉姦了?哎呀呀不得了!你這孩子玩得可真不小!”

秦琪強忍著將這老不羞摁在地上、暴打一頓的衝動,一字一頓道。

“蕭耨斤想當契丹女皇!”

前文提過,遼國叫遼國,那是三十年後耶律洪基之時。

如今的遼國,大名“大契丹”,真定府方言念快點,其音似“大皮蛋”。

葛懷敏的政治嗅覺極其靈敏。準確來說,能被趙禎委任為雄州知州的,就沒一個笨人!

他瞬間恍然:“蕭孝穆果然已經得知你們的姦情?”

秦琪額頭青筋直跳,這都什麼時候了,您老還關心這個?

葛懷敏哈哈一笑,隨即正色道:“老夫懂了!小乙,你可有高手?”

秦琪頷首:“老大人放心,我有一位絕對靠譜的高手!”

葛懷敏“嗯”了一聲,轉身便回了府:“小乙,速去準備!老夫這便趕回雄州!”

秦琪對他的印象大為改觀:人才啊!

等等…你這麼聰明,歷史上怎麼會在西北犯那種低階錯誤呢?

他無暇細想,又來不及回家,只好向府衙的方向跑去。

臨走前,他還不忘補充一句:“老大人,千萬不要傷了信使,好吃好喝招待著,關他三五日便放他離開吧。”

這就是咱們的秦小乙。

連敵人,他都不忍相害,所以,任麗燕才說他是個濫好人。

他跟趙禎還真是一路貨。

半路上,他便遇到了策馬狂奔而來的張若谷,老頭兒身後還跟著一匹空馬。

這壞老頭兒勒住馬嘿嘿一樂:“小乙,姦情敗露了?”

秦小乙羞憤欲死,跺了跺腳道:“老大人!事態緊急!”

張若谷恢復到一貫的沉靜:“小乙,人算不如天算,所幸老夫早有預案!你說說你的計劃吧!”

秦琪湊到他耳畔,言簡意賅地說出了自己的方案。

張若谷笑著頷首:“甚善!”

他掏出自己的印信:“小乙,你且前去成德軍安排,老夫這便趕往驛站。”

秦琪大喜,接過印信,遞給張若谷一張紙條,翻身跨上那匹空馬,匆匆離去。

今年真定府的元夕,註定將被攪得一塌糊塗。

張若谷來到驛館,先喚來耶律槊古的貼身婢女嫣然。

他不鹹不淡地和嫣然聊了幾句,偷偷將秦小乙的紙條塞給了她。

“嫣然,老夫內子,請貴國公主殿下共賞花燈,不知殿下可否與內子同遊?”

他以老伴兒的名義請耶律槊古賞燈,就算是蕭孝穆,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嫣然匆匆將紙條交給了心神不屬的耶律槊古。

耶律槊古美目一亮,忙不迭地展開紙條。

“娘子,趁成德軍全城戒嚴之時,乘馬車帶心腹及高手混入軍中出城!留一替身於驛館,以掩蕭孝穆耳目。城南秦家村口,不見不散。”

耶律槊古滿臉甜蜜:“嫣然,你這主意極妙!原來在他心裡,我竟這般重要!”

那俏婢嫣然苦笑不已:“殿下莫高興得太早,如今該如何收場?”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女人呵…

秦小乙…

唉!

耶律槊古眨了眨大眼睛。

嫣然以手撫額:“殿下,也罷,奴婢這便安排人扮演奸細吧,反正南朝也不會把他怎麼樣。”

耶律槊古笑得格外甜蜜:“嫣然,你要對小乙哥有信心。他妙手仁心,決不忍傷人性命!”

我早就說過,秦小乙藥丸,耶律槊古早已將其看穿。

他身邊的女子,但凡在本書有名字的,可有一個是簡單人物?

包括那嫵媚如妖的曹娘子、嫻靜溫婉的高娘子在內。

她倆絕不是死跑龍套的。

秦小乙這是典型的關心則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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