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亂局將起似平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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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婦二人吃罷火鍋,復又溫存半晌。

眼見夕陽漸漸西沉,提出要在此過夜的任麗燕,對著梳妝鏡,仔細收拾起妝容。

秦琪心中暗笑,貼心地為她遞上各式補妝品。

心虛的任麗燕輕輕推了他一把:“討厭!”

善解人意的秦琪笑道:“我要是不回家,我娘一準兒會找到這兒來!燕子,咱們明日繼續便是!”

任麗燕嫵媚地白了他一眼,並未答話。

小乙哥懂了她的意思,他不由得撓了撓頭:我得儘快幹活兒啊,罷了,晚上趕趕工便是。

這兩天白天…就當安慰老婆情緒,家和萬事興嘛!

他秒懂任麗燕的意思。明天整整一天,除了吃飯,他倆可能都要…沒羞沒臊。

於是乎,小乙哥白天操勞,晚上辛勞,歷經三天三夜後,終於安撫好了任麗燕。

享受了充足滋潤和溫柔的她,再也不為前途憂慮。

神奇的是,線膛炮的全部設計、灌渠除準確樁點外的全部設計,小乙哥居然也都趕了出來。

樁點的實際設計,首先需要實地測量,其次需要徵地。

所以,他要完成徵地後,才能著手進行設計。

得益於他前世的水利工程,他基本清楚灌渠流經地的地貌、砂石層、地下水位等概況。

他根據秦家村十八米的地下水位推測,灌渠流經地帶地下水位都在二十米左右,十二米的深度,還不足以挖掘出地下水。

因為去年是旱年。

真定府境內河流眾多,地下水充足,秋季又施用了腐植酸肥增加了作物抗旱性。

雖然真定府不至於鬧旱災,但隨著去年鑿井的增多,地下水位不可避免會出現降低,這對開鑿灌渠來說是件好事。

總之,小乙哥在勞心勞力又勞腎後,總算沒有耽誤紫袍們為他制定的進度。

他拿到燕子第一滴血的白天,是他趕路趕出來的。

紫袍們給他定的行程,是三天兩夜趕到家,七日內出全部圖紙及設計說明。

秦小乙的進度,完全沒有問題。

這簡直太…好吧,我這說書人,都替他腰疼。

第四天早晨,他索性接上任麗燕一起去街頭吃早點,直接趕到了府衙去宣旨。

府衙正堂,端坐主位的張若谷,似笑非笑地看著秦小乙和燕子。

“老夫已等候你們多時!”

秦琪臉皮厚,對此不以為意,拱拱手笑道:“老大人,不知趙真人何在?”

他趕回家當晚,便已知自己慢了趙凌志一步。

張若谷笑了:“他急著回京覆命,已經走了。”

小乙哥鬆了口氣,他之所以這幾天躲在實驗室沒羞沒臊,其中一個重要原因便是要躲趙凌志。

因為,趙凌志似乎清楚自己的底細,而且,或多或少能讀懂趙禎和眾紫袍的自己,對此人完全看不透。

他不但微表情控制得好,而且目光極為深邃,如一汪深潭般看不清究竟。

甚至,他究竟是敵是友,秦琪都有些拿不準。

再加上他是趙恆的御用齋醮真人,仁孝的趙禎對他信任有加…

總之,小乙哥惹不起他,總躲得起吧?

秦琪躬身:“還請老大人接旨!”

張若谷收起笑容,正色躬身:“臣張若谷接旨!”

綠袍大員、欽使秦琪長身而立,宣讀了一遍真定府無條件協助自己開鑿灌渠的聖旨。

張若谷領旨後,秦琪將聖旨和圖紙一併移交給他,並與他約好了圖紙培訓時間。

至此,秦琪手中,便僅剩最後一道給任家的聖旨。

其實,確切來講,那道聖旨是趙禎給他自己的。

張若谷見秦琪轉身要走,便揚手將其留下。

“小乙莫急!老夫後衙,有你一位故友正在等候。”

秦琪一怔:“故友?”

隨即他反應過來。

任麗燕也反應了過來,她氣鼓鼓地跺了跺玉足:“小乙哥,妾先去作坊了!娘一個人忙不過來!”

話音未落,她便氣沖沖離去。

秦琪撓了撓頭:吃醋的女人,我也同樣惹不起。

他看向張若谷這壞老頭兒。

“老大人,可是七郎回來了?”

這壞老頭兒呵呵一笑:“沒錯!老夫守在這裡,你去後衙吧!”

小乙哥想起那身材火爆的二次元美少女,心頭火熱,三步並作兩步進了後衙。

他沒注意到,張若谷的笑容有些耐人尋味。

很快,秦琪在後衙,見到了正悠然自得飲著御酒的七郎。

出任務時鋒芒畢露的他,此刻卻是一副泯然眾人的扮相。

秦琪暗贊:這廝果然與國產凌凌漆有一拼!神特麼能想到,這普普通通的小夥子,竟是個絕世高手!

七郎見他進來,指了指自己對面:“坐!”

見秦琪坐下,他又指了指酒杯:“喝!”

見秦琪幹了一杯酒,他指了指酒罈:“倒!”

秦琪倒上酒,舉起杯對他道:“喝!”

二人一碰杯,滿飲後,秦琪沒好氣道:“好好說話!說人話!成了嗎?”

七郎挾起一塊任仁濟暖棚出品的冬季黃瓜,“咔吃咔吃”嚼了起來,頷首道:“成了!耶律宗真很感激你!”

秦琪強忍住揍這廝一頓的衝動。

“說詳細點兒!具體一點兒!”

七郎好整以暇地滿飲一杯酒,指了指酒杯。

秦琪捏著鼻子給他倒滿。

於是乎,七郎也達成了欺負皇城司三巨頭的無上成就。

他這才恢復正常。

“事情的經過很簡單。午時某趕至那老孃們兒禪房外潛伏,挑了個舒服的地方躺平。

戌時中,耶律宗真圍了禪房,某覷準後,幾個眨眼的功夫,射殺了老孃們兒的幾個護衛頭頭,搞定!”

秦琪凝視著他燦若晨星的雙眸,一字一頓道:“然後呢?”

“然後?姓蕭的在廣場上想炸刺兒,被某一箭射翻,耶律宗真接管全域性,搞定!”

“後來呢?”秦琪有些抓狂。

大哥你認真點兒好不好?咱們討論的,可是“政變”這個極為嚴肅的話題耶!

你不但是歷史的見證者,你還是主要參與者好不好?

你如此吊兒郎當,讓耶律宗真情可以堪?

七郎撓撓頭:“後來?某出城前,與三郎端了蕭孝先的老窩算不算?”

秦琪驚呆了。

是我小題大做,還是你覺得這事如請客吃飯般簡單?

蕭孝先是何人?那可是契丹的呂夷簡,掌管契丹軍政大權的大佬啊!他在你心裡,莫非就是個路人甲?

你知不知道,耶律宗真早就想neng死這“權傾人主,朝多側目”之貨了?

秦琪嚥了口口水,堆起使人如沐春風的笑臉。

“七哥,你們是怎麼辦到的?蕭孝先和耶律宗真談判結果如何?”

這下完犢子了!耶律宗真失去了桎梏,他從此可以大展拳腳!你們…你們讓我說你們什麼好!

說吧!你們到底吃了耶律槊古多少回扣?竟然讓你們如此為她和她老哥賣命?

我特麼…

你們太狠了!

我特麼還用得著擔心耶律槊古?他老哥都要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了!

他突然覺得,大宋以文馭武簡直太英明瞭!

自己許七郎臨陣自決,但他們放飛自我之後,結果是什麼?

耶律宗真該如何制衡?

如今可如何是好?唉!先聽聽七郎怎麼說吧。

或許,耶律宗真會與蕭孝先達成某種協議也說不定。

七郎一臉茫然:“談判?死人怎麼和耶律宗真談判?”

秦琪只覺天旋地轉。

“蕭孝先死了?”

七郎一臉理所當然:“我們就倆人,對面目測至少上千人,不斬敵酋,難道要我們送死?”

秦琪徹底服了。

你說的好有道理!

可問題是,你們倆是去幹什麼的?送溫暖嗎?

他捂住胸口,他覺得,自己操勞多日後,已經承受不住如此打擊。

我特麼有說過,讓你們殺了蕭孝先嗎?

你們可真行!

他咬牙切齒道:“是誰讓你們行刺蕭孝先的?是耶律槊古,還是耶律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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