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情到濃處恨意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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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麗燕再次撒起了嬌:“那你得褪去衣服,鑽進被窩陪陪人家!”

小乙哥聽話照做,緊緊抱住這火熱的羊脂白玉。

任麗燕笑靨如花,呵氣如蘭:“這樣才乖!”

她脈脈含情地凝視著愛郎:“好哥哥,人家想通了,你對人家這麼溫柔,人家就算不再清楚未來,也無關緊要。”

秦琪啄了她俏臉一口:“就是嘛!乖寶兒,你是我結髮妻子,咱們又相濡以沫這麼久,何必總覺得沒有安全感?”

任麗燕幸福地將螓首埋入愛郎胸前:“小乙哥,咱們晚上在這兒過夜吧?”

秦琪心中吐槽:別介,我娘會殺了我的!

但他不敢反駁,附和道:“好啊!只要你開心就好!”

任麗燕更感幸福。

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將自己前世的情況說了出來。

同一時間,真定府衙內。

新晉北平郡開國公攜燕國夫人,好吧,就是秦琪爹孃,正與張若谷、趙凌志坐在後堂議事。

張若谷拈鬚蹙眉:“原來此中竟有如此隱情!老夫與小乙哥相交半生,交情莫逆,卻從未聽他提及此事!”

趙凌志心中一動。

“張大夫,家師羽化前,給您老的讖語是什麼?”

再次強調一下,張若谷的寄祿官是諫議大夫。

“騏驥一躍,志在千里;遇古而止,天下太平。”

張若谷拈鬚緩緩開口。

“後一句,老夫已照做,前一句,老夫未知其意。”

秦二郎插口:“老大人,先父說的,可是那耶律槊古?”

張若谷拈鬚頷首:“應是她無疑!否則哪裡會引出後面這許多事!二郎,前面一句,你可算出是何事?”

秦二郎笑著頷首:“老大人莫急,此事這三五日便可揭曉。”

張若谷嘖嘖稱奇。

“二郎,老夫一生閱人無數,不成想卻在你身上看走了眼!你裝得可真像!”

秦二郎拱手正色道:“老大人莫怪,此事一為先皇託付,二為先父臨終遺囑,小侄不能不如此!”

人老成精的張若谷呵呵一笑:“恐怕官家也曾暗中對你有過交待吧?”

秦二郎笑而不語。

這種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孫幼娘昨晚為何怨氣那般大,以至於讓秦小乙誤以為她處於生理期?

皆因秦二郎隱瞞了一件天大之事,孫幼娘因此事,對秦二郎生出極大恨意。

在後者辛勤耕耘一時辰、夾雜溫言軟語和哀告求饒後,孫幼孃的怨念方才轉化為愛意。

兩口子相濡以沫半生,日子就是這麼走過來的,這叫一起吃苦的幸福。

此事與秦萬良臨終前給秦二郎的讖語有關,咱們書後再表。

議事至此,除了幾個懸念秦二郎未提、張若谷也心照不宣地未問之外,眾人都已清楚了始末。

包括帽妖事件在內。

那大內密探之所以沒跑到實驗室偷聽牆角,原因便在於此。

有許多事情的內幕,劉娥或許略知一二,但趙禎卻始終被矇在鼓裡。

做為大宋的董事長兼CEO,趙禎心裡能好受?

遑論皇城司的頂頭領導,就是趙禎本人。

所以,他派出大內密探,一方面是保護他的好女婿安全,一方面是想查清當年許多事件真相。

畢竟當年有許多事,是無法落筆至紙面的,也就是俗稱上不得檯面之事。

趙禎對劉娥,怨念實在太深,而且還不能表露出分毫。

歸根結底,他生母李宸妃是劉娥的婢女。

注意,在這個時代,婢女、家僕都相當於主人的私有財產,是沒有人權可言的。

所以,名義上說趙禎是劉娥親兒子,沒有任何問題!

因為李宸妃都只是劉娥婢女,劉娥將其子討過來合法合理。

此事雖在道德、世俗、公理上都沒有問題,但當事人的親生兒子趙禎有話說!

朕就是李宸妃的兒子!

這就產生了悖論。

然而,在這皇權至上的時代,誰說得對,或者說,誰的優先順序最高,還用水文嗎?

審刑院、提刑司、諫議院、御史臺、大理寺誰敢抗辯?

最後大家只能極有默契地來一句:法理不外乎人情,官家仁孝,我等無任何異議。

這句話更沒毛病。

因為目前活著的目擊者和知情者眾多,趙禎的奶孃更是被趙禎預定成了丈母孃,所以都無需做親子司法鑑定。

雖然目前還沒有DNA加速增殖技術…不,有了,秦小乙真懂這個。

他不做提點刑獄司,確實是大宋司法界重大損失。

言歸正傳。

因此,趙禎迫切想了解,大宋太祖、太宗、真宗三朝的許多秘辛,許多沒有記載在皇城司秘密檔案中的真正秘辛。

甚至,包括金匱之盟的真相。

於是,目前皇城司排名前九的高階察子,有半數被他派出尋找答案。

皇城司的記載根本不可信,因為皇城司某代實際領導者王繼恩,是金匱之盟的受益人之一。

後來他被秦萬良識破真面目…

好吧,我這說書人,一不小心又劇透了。

四人議事至此,那貼在屋頂偷聽的皇城司察子心滿意足,記錄好一切後,悄然離去。

張若谷這時問道:“二郎,小乙今日去哪了?”

秦二郎都不用掐指一算,他脫口而出。

“老大人,他定是與任氏去了他的實驗室,不用管他。在真定府,他橫著走都無妨。”

小乙哥在休門村的經歷,已證明了秦二郎的話。

好,讓我們將視角轉回小乙哥實驗室。

夫婦二人躺在熱炕頭,擠在一張被子中。

聽任麗燕講完她前世的故事後,秦琪陷入沉思。

歷史的走向,與任麗燕前世截然不同。

這倒是證明了薛定諤定律。

最關鍵的點,在於造大船計劃。

在她前世,這艘大船出現於她四十歲時,也就是二十一年後的1055年。

秦琪對比了兩個時空後,赫然發現,造大船事件,正是誘發薛定諤方程的關鍵函式。

這也讓他暗暗鬆了口氣。

他賭對了。

有南美的各種作物,他的目標至少可以提前三十年實現。

整個地球,都應該感謝印加人!

是他們消除了野生土豆龍葵鹼的毒性,培育出了這種無毒且高產、高營養的作物,養育了地球無數生民。

所以他要想盡一切辦法救印加人,不能再讓他們被野蠻無恥、血腥歹毒的西方強盜們屠戮殆盡。

真是諷刺,西方強盜們壞事做盡,卻鼓吹他們代表正義,簡直讓人噁心到極致!

他們的每一寸土地上,都沾染著印加人、黑人、印第安人的血和淚。

他們所謂的文明,基石實際上是累累白骨和無數骷髏。

他們的財富積累過程,是地獄在人間的縮影。

所以,在秦琪前世,他們的報應在三百多年後,終於到了。

秦琪堅信,在他前世,最多一甲子,那些所謂強國,都將國祚衰竭,或被分裂,或被吞併,總之,都將不復存在。

這是他們文化的特性決定的。

地球只有一個國家可以亙古長存,甚至可以統一全球,那就是神州。

這不是我說的,這是英吉利著名歷史學家湯恩比先生說的。

他是強盜們中少有的,能夠深刻反思前輩們錯誤之人。

“小乙哥!”

任麗燕的聲音將秦琪飄飛到前世秘魯和英吉利的思緒拉回。

他拍了下腦門:“餓了吧?乖寶兒?春寒料峭,咱們吃火鍋如何?”

任麗燕認真凝視著愛郎的雙眼:“小乙哥,你說實話!若人家生女兒,你喜不喜歡?”

秦琪大喜:“當然喜歡!燕子你千萬別擔心,兒子女兒我都喜歡!”

他是個現代人,前世又沒有閨女命,他喜不喜歡女兒可想而知。

任麗燕暗暗鬆了口氣。

小乙哥沒變,這就足夠了!

老孃管你們是契丹長公主還是壽寧郡主,你們都得乖乖叫老孃姐姐!

於是她又一次撒起了嬌。

“好哥哥,你幫人家穿衣好不好?”

小乙哥當然甘之如飴。

感受著愛郎的溫柔,任麗燕不再為前途迷茫,她覺得,自己的夢想正在漸漸實現。

同一時間,正在陝西路延州奔波忙碌的孫繼鄴,仰頭望天。

“哈哈!大事定矣!小乙,你就靜候佳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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