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引得天雷勾地火(1 / 1)
任麗燕見愛郎久久不語,便催促道:“小乙哥,為何遲遲不念?”
秦琪遲疑地望向愛妻:“燕子,這…”
不是他不想念,而是這聖旨讓他極為尷尬。
他狠了狠心,索性將聖旨遞給了任麗燕。
“燕子,你自己看!”
任麗燕滿臉狐疑地接過聖旨,先是惡狠狠地瞪了秦琪一眼,旋即“噗嗤”笑出了聲。
然而,最後她竟然哭了起來。
秦琪有些不明所以:“燕子,你哭什麼?”
任麗燕止住哭,惡狠狠對他道:“沒上沒下,快行禮!”
秦琪無奈,只好躬身行禮:“郡主殿下!”
他再次暗罵:趙禎你個坑貨!
任麗燕破涕為笑:“這才乖!”
原來,在這道聖旨中,趙禎認僅比他小五歲的任麗燕為義女,賜任麗燕為趙姓,並將其敕封為永安郡主。
這就是趙禎的胸襟格局。
她們仨都是姐妹,誰也不比誰高貴,而且都與朕有親屬關係,這下秦小乙你心安了吧?
秦小乙不但不心安,反而想吐血。
老丈人,您這麼一安排,我以後在家裡還能直起腰嗎?
好嘛,一個公主兩個郡主耶!我該如何自處?
關鍵是,耶律槊古我要如何安排?
我這說書人看懂了,最後一點,才是最讓他難受的。
任麗燕笑著笑著又哭了起來,將聖旨收入袖中後,便撲進秦琪懷裡。
秦琪只好柔聲安慰:“乖寶兒,委屈你了,都怪我沒與官家抗爭到底。”
任麗燕將螓首紮在愛郎懷中,悶聲道:“好哥哥,咱們去實驗室吧!”
秦琪沒吭聲,將右手探到她身下,以抱幼兒的姿勢一手將其抱起。
任麗燕哭聲頓止。
她羞紅著臉,雙臂環住愛郎脖頸。
秦琪就這麼抱著她走到馬廄,牽出愛馬後,以左手扶住鞍橋,雙足猛然用力,利索地翻身上馬。
任麗燕面向他,緊緊攬住他的腰,將螓首貼在他胸前,紅著臉眯起眼,偷偷仰頭打量著愛郎。
秦琪心中萬分愧疚,並未發現她的小動作。
二人便以這種羞人的姿勢,一路疾馳到了實驗室。
萬幸二人身材都瘦削,不然可憐的小母馬一定會尥蹶子。
到得實驗室門前,秦琪輕輕將懷中的玉人放下馬,開門將直噴白氣的小母馬牽到馬廄,為它拌好豆料,還體貼地撒進去一小把青鹽。
這個吃貨小母馬一見到美食,頓時將心中的委屈拋到了九霄雲外,大嚼特嚼起來。
秦琪看向一旁的愛妻,撓了撓頭。
“燕子,我忘了去拜見岳母。”
任麗燕一臉哀怨:“你送人家回家時再去拜見孃親便是。好哥哥,你可知道,人家為何要哭嗎?”
秦琪揚手製止了她,從鞍後解下那袋零食,走到鍋爐房引燃無煙煤粉燒水,這才拉著任麗燕走進休息室。
他用酒精燈和燒杯燒上飲用水,解開袋子,掏出一大把鍋巴放到不鏽鋼實驗盤中,示意任麗燕邊吃邊聊。
他特製的五香牛肉昆布粉鍋巴,極為可口,完全可以替代花生、瓜子、脆薯片。
任麗燕吃得眉開眼笑,心情瞬間轉好。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秦琪身邊的人,吃貨居多。
小乙哥見愛妻心情轉好,這才繼續道歉。
“娘子,都怪我不好,官家賜婚時,我沒有抗爭到底,否則你也不會這麼傷心。”
任麗燕“咔吧咔吧”嚼著嘎嘎脆的鍋巴,笑著搖搖頭。
“好哥哥,人家不是因為這個哭。”
小乙哥懵了。
任麗燕放下鍋巴,幽幽嘆了口氣。
“如今發生的一切,與人家前世已經截然不同,人家再也看不懂未來。”
秦琪秒懂。
重生者的優勢蕩然無存,所以燕子沒有了安全感。
他好奇心大盛。
“乖寶兒,那你上一世是什麼樣的?我還一直沒問過你。”
每個人都有自己專屬的秘密,小乙哥尊重嬌妻,所以一直未開口相詢。
如今既然歷史已經改變,他再問便無傷大雅。
任麗燕眼淚再次奔湧而出。
小乙哥心都要碎了。
妹子,你這眼淚說來就來,到底是幾個意思?
他嘆了口氣,蓋上酒精燈,輕輕抱起嬌妻,與她並排躺到鋪設著熱水管道的熱炕上。
二人十指緊緊相扣,面面相對,呼吸著彼此的呼吸。
雖然這樣極不衛生,但勝在溫馨。
任麗燕眼淚說停就停。
她撒起了嬌:“好哥哥,人家不想回憶前一世!人家如今只想你!”
小乙哥笑著搶答:“我當然愛你!”
他這句話,與任麗燕那句“你愛不愛我?”同時說出口。
這曖昧空氣中,頓時瀰漫著荷爾蒙的氣息。
秦琪默想:在禽獸與禽獸不如中,我還是毅然決然地選擇前者吧!
於是他撐起身,麻利地解除了嬌妻的全副武裝…
最後,他放下了帷幔。
帳子中,看著面前的玉人,他再也按捺不住,吻上了她的櫻唇。
任麗燕早已將煩心事拋到九霄雲外,盡情享受著愛郎對自己的寵愛。
在經歷和煦微風、春風幾度、大風驟起、狂風暴雨、雲消雨歇、乍晴猶惹人沉醉後,二人終於相視而臥。
好吧,真實情況當然可以寫足三萬字,但…看官們,咱這是歷史科幻文,不是劉皇叔。
二人四目交匯,任麗燕嫵媚地眯起眼睛,小乙哥默契地吻上了她的櫻唇。
片刻後,二人唇分,默默對視片刻後,再次相吻。
如是者n後,任麗燕終於輕啟櫻唇。
“好哥哥,你說咱們會有寶寶嗎?”
小乙哥不假思索,緊緊抱住懷中的軟玉溫香:“一定會!”
任麗燕幸福無比地眯起美眸:“那咱們的寶寶,是嫡長子嗎?”
小乙哥啞然失笑,用力吻了一下嬌妻的櫻唇:“當然算!”
他默默補充:咱家可沒庶子,誰第一個出生,誰就是嫡長子,後面生的按長幼排序。
任麗燕語氣變得柔媚無比:“好哥哥,再陪人家睡一會兒好不好?”
小乙哥當然不會拒絕這種要求,他再次翻身…啊呸,是撐起身施展溫柔。
任麗燕用僅存的理智問道:“好哥哥,若人家懷了身子,婚期怎麼辦?”
小乙哥脫口而出:“這還不簡單?提前便是!”
任麗燕用鼻音發出“嗯…”的一聲,徹底勾去了小乙哥的魂兒。
他再次一躍而上,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賞遍春深處。
夫婦二人恩愛完畢後,小乙哥看了看窗外的太陽,此時應該已過了午時。
他懷中的軟玉溫香,已經打起了可愛的小呼嚕。
他啞然失笑,仔細為她掖好被角後,他穿好衣服,先去鍋爐房續滿水,又添了不少煤,這才跑去浴室,用鍋爐的熱水衝了個澡。
他這有淋浴、大瓷磚浴池、地暖和水廁的實驗室,實則比皇宮還要舒服。
他從立櫃中取出新床單,準備走時換上。
那留有第一滴血的床單,他準備留好做紀念。
忙完這一切,他找出一個邊爐,也就是吃火鍋的那種銅鍋,取出焦炭,著手準備食材。
每天堅持晨練大半個時辰、且堅持習練內功的他,畢竟不是文弱書生,至少應付任麗燕這個弱女子綽綽有餘。
他剛將食材準備完畢,便聽到“嚶嚀”一聲。
他一個翻身,躍至床上,躺到佳人身旁。
佳人果然翻了個身,抱住了他。
佳人悚然一驚,忍著羞人的疼痛蹙眉問道:“好哥哥,你起床了?你不累?”
秦琪笑著搖頭:“不累!”
趁著佳人仍有些意亂情迷,他決定刨根問底。
“乖寶兒,能跟我說一說你前世的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