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震驚訊息 算計小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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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巨大的資訊量衝擊之下,小乙哥智商全面恢復正常。

所以,他很快便找到了疑點。

七郎殺了平定女真的蕭孝忠?他是如何辦到的?老爹從何推斷此事?

而且,很明顯張若谷不可能知道七郎身份,那屬於國家機密!

由是推之,張若谷根本不可能知曉細節!

秦二郎在說謊!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等等,能讓七郎吐露細節的人…皇城司三巨頭!

老爹是那神秘的第三個主事?

他瞠目結舌地看向突然變得陌生無比的老爹。

“爹,您怎知蕭孝忠已死?”

秦二郎見兒子露出這種表情,當即明白他已察覺端倪。

他緩緩地搖搖頭,否認了小乙哥的猜測。

“小乙,別亂猜!是三郎和七郎讓你陷入死局,若非已知你不會有危險,七郎焉能放心離去?

他既然敢走,那麼只能說明,不但蕭孝忠已死,蕭孝穆也必然有把柄握在他手中。”

蕭家五兄弟,蕭孝誠早死,蕭孝先、蕭孝友、蕭孝忠先後被殺,目前僅耶律宗真的老丈人蕭孝穆碩果僅存。

如今若連蕭孝穆都投鼠忌器,小乙哥確實無憂。

小乙哥看向任三郎,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三叔,您也是察子?”

秦二郎和任三郎同時錯愕。

任三郎連連擺手:“小乙你別胡說,三叔可不是皇城司之人。”

秦二郎啞然失笑:“小乙,你這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三郎既然是你岳父心腹,怎麼可能是皇城司中人?”

燕國夫人顯然更關心兒子安危。

“二哥,三郎,小乙他不會有危險吧?”

任三郎哈哈一笑:“嫂嫂儘管放心,蕭孝友那幾個孩子,已盡喪於我等之手。

蕭孝穆的幾個兒子已被七郎控制,蕭孝誠那一支,待某至中京,也會在暗中除掉。

至於耶律宗真,嘿嘿,那廝是個悶聲發大財的主。他既已預設耶律娘子與小乙的關係,又豈會派人暗殺小乙?”

小乙哥愈發聽不懂。

“三叔,七郎是如何殺了蕭孝忠的?”

任三郎深深看了小乙哥一眼。

“小乙切記,不該問的,千萬不要問!此事詳情某也不知,你只要知道,你已無憂即可。”

秦二郎突然嘆了口氣:“三郎,這麼一來,咱們如何鉗制那耶律宗真?”

任三郎灑然一笑:“秦二哥,咱們走一步看一步吧!依弟看,那耶律宗真酷愛琴棋書畫、狩獵遊玩,不像是雄才大略之主。”

小乙哥被他深深折服。

您這眼光真毒!耶律宗真可不就是這種人嗎?

他暗暗鬆了口氣:蕭觀音算是穩了,暗害她的…

等等…我去!蕭孝忠都死了,哪裡還會有蕭觀音!小乖乖也沒懷身孕啊!

再等等…我是從什麼時候變成西門大官人的?

這下完犢子了!趙禎不逼著我立馬嫁給…我呸!娶了郡主才怪!

他心態正自凌亂,又聽老爹悠悠說道。

“三郎,以如今之局面,耶律宗真會不會已下國書?使團應該這幾日便會出發吧?”

任三郎笑得有些猥瑣:“是啊秦二哥,再過十天半個月,一定會有好戲上演!”

秦二郎長身而起:“三郎,隨二哥來!二哥帶你見一位高人!”

小乙哥心中不祥的預感愈發濃烈,出於他那敏銳的直覺,他覺得,自己即將大難臨頭。

他在心中默默盤算:老爹會帶任三郎去見誰?竟然如此神秘?

任三郎沒問,他站起身隨著秦二郎走出了門。

臨出門前,他突然來了一句:“小乙,七郎那把狙擊弩不小心損毀,不過你放心,零件都已被他收集準備帶給官家。

他目前攜帶的,是你送耶律娘子那一把,三叔走前,你切記再做一把出來。”

小乙哥應了聲是後,突然問道:“爹,您是要去府衙?”

秦二郎沒回頭:“小乙,不該問的別問,老老實實幫你娘幹活兒!”

小乙哥堅定了自己的猜想。

那牛鼻子果然沒走!他們幾個聯合起來想坑我!

然而…我還有什麼好被坑的?我的童貞…啊呸!婚事都已被趙禎安排得明明白白,你們還能怎麼坑我?

面對老爹等人的聯合算計,他既然反抗不了,便決定躺平。

於是,他的思緒再次飄飛到了西北。

還是做個幕後黑手自在!送死的事兒交給別人,我只要背背黑鍋就好。

難怪拉登大叔…我呸!我是三觀奇正的大好青年,焉能與那種惡人為伍?

這樂觀少年輕輕哼著“背黑鍋我來,送死你去”…愉快地刷起了盤子。

燕國夫人顯然不願就此放過他,遑論她憋了一肚子怨氣急需發洩。

“秦琪!你這沒良心的!你就不知道給媳婦寫封信?”

小乙哥默默掏出信,乖乖遞給天賦技能為無限制、無冷卻、不耗藍、任性開大的老孃。

於是乎,兒控孫幼娘,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讀起了媽寶小乙哥的情書。

他倆還真是絕配!

“咦?這首詞好!你爹好歹也一肚子墨水,他怎麼就沒給娘寫過這麼感人的詞?唉!娘嫁給他真虧!”

唉!女人!

這不是她慶幸嫁對人的時候了。

小乙哥當即補刀:“就是,娘!也該讓爹給您填幾首詞!”

可憐秦二郎還沒來得及算計兒子,自己卻先捱了兒子一記背刺。

“哎呀呀!小乙你真要命!我迎君曾迎之風,不亦與君相擁?我踏君曾行之路,不亦與君相逢?

雖遠隔千里,山高水長,君與我心不亦近在咫尺乎?

這麼肉麻的話,你居然也能寫的出來!兒媳看到,一定要感動死了!”

小乙哥這搬運工忒也無恥,連歌詞都照搬不誤。

孫幼娘喜孜孜地摺好信,收入自己袖中。

小乙哥傻了:“娘,那是孩兒的信!”

孫幼娘一臉關愛智障之色。

“娘知道!你這孩子忙起來啥都能忘,娘替你交給你任三叔!”

小乙哥默默嘆了口氣,乖乖收拾餐具。

他知道,老孃一定會將這封信,當做補老爹刀的最關鍵道具。

他更清楚,用不了三五天,這首詞一定會唱遍真定府街頭巷尾。

這萬惡的舊社會!老子最基本的隱私權何在?

於是,收拾妥當後,他將自己關進了臥室,悶頭完善設計圖和各種教材。

只有學術和科學,才能紓解可憐的小乙哥滿腔悲憤。

他剛要化悲憤為力量,忽然聽到孫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小乙,娘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秦二郎果然帶任三郎到了府衙。

不出意外,府衙後堂內,馬太公、張若谷和趙凌志已等候多時。

除任三郎,其餘四人相互之間關係都不尋常。

四人當著任三郎的面,交換了一下各自的情報。

張若谷這壞老頭兒拈鬚微笑:“省試日期已定,二月廿八至三月初二,完全不影響踏青節。

此外,真定府書院院正趙羨,十日內便會攜聖旨趕來,老夫肩上擔子能輕不少。

據可靠訊息稱,官家對現有書院極不滿意,已遣人在暗中勘察空地。

馬兄,趙羨會帶匠人趕來,你那木活字印刷術要被將作監應用。”

這幾條都是好訊息,也難怪這壞老頭兒高興。

馬太公呵呵笑道:“好事兒!如此一來,書冊之價,必然會大幅降低。老夫已迫不及待!”

旋即他神情一黯:“嘉謨老弟病情驟然加重,恐怕要不成…”

他說的是陳三郎,陳堯佐三弟陳堯諮。

秦二郎寬慰道:“老太公莫急,小乙很快要赴京,讓他為叔父大人診治一番便是。”

馬太公苦笑頷首:“但願小乙能治好嘉謨。”

眾人齊聲安慰:“您老放心,小乙一定行!”

馬太公這才露出笑容:“也罷!老夫這兩日便見見小乙。”

秦二郎看向趙凌志:“三師兄可還順利?曹家怎麼說?”

趙凌志苦笑拱手:“師弟,貧道這裡不甚順利。潘老太君說,想見見小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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