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為君綻放 李代桃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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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簡易房內的氣氛,隨著金藝珍那句話說出口,變得微妙起來。

小乙哥默默凝視著這如梨花般的女子,片刻後輕嘆一聲。

他表情變得無比複雜,緩緩開口道:“藝珍,你是真心的?”

金藝珍收起笑容,用力頷首:“小乙哥,人家已經想好了!”

秦琪正要開口,便聽她道:“大王若不豫,人家便攜大王託孤之王誥、領著孩子來大宋找您,咱們共同扶養他長大成人。

真定府也好,汴京城也罷,您在哪,我們娘倆就跟到哪兒。只是可憐了這個孩子,他一直跟著親爹,卻始終不能相認。”

秦琪聞言默然不語,金藝珍便脈脈地凝視著他。

片刻後,秦琪開口:“妹子,家父曾暗中找過你?”

金藝珍笑道:“秦太師臨出使前那個早晨,官家曾召妾進宮,所以秦太師不算暗中見妾。”

秦琪驟然道:“妹子,此刻留在王欽身邊服侍王欽的,應該是你的替身吧?”

金藝珍先是一驚,隨即俏臉上堆起甜笑:“正是!”

她再次亮出如雪般的手臂,笑容變得愈發嫵媚:“人家剛剛服侍完大王,直至明晚,都無需再回去。”

讓秦琪大為驚異的正是她的手臂。

那點殷紅的守宮砂,已經消失無蹤。

金藝珍笑容中的魅惑之意更濃,語氣中帶著勾人的媚意。

“小乙哥…人家已經洗過澡,一切都已準備妥帖,咱們何時安歇?”

言罷,她貼住秦琪,一邊無比撩人地褪去衫裙,一邊呵氣如蘭。

“小乙哥,官家已經同意咱們之事,你可不能抗旨不遵喲。而且,妾早已對您情根深種…”

她一把丟開罩衫和中衣,嫵媚地眯起亮晶晶的美眸,貝齒輕輕咬住紅唇,雙頰帶著一抹誘人的殷紅,湊在秦琪耳旁呢喃。

“好哥哥知道嗎?人家在服侍大王之時,心中想的都是您!”

嗅到她身上素雅的幽香,又聽到如此撩人的話語,再看到她完美無瑕的曼妙身姿及魅惑無比的神態…

秦琪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酒意上湧後,周身頓感燥熱難耐。

他此刻勉力保持冷靜,謹守著靈臺僅餘的一絲清明。

“你那替身,是出自皇城司的手筆?有人專門負責此事?”

金藝珍嫵媚的表情愈發勾魂攝魄,她啄了兩下小乙哥俊臉後,以貝齒輕輕齧住愛郎耳珠,呼吸彷彿帶著令人迷醉的芬芳,在愛郎耳畔呢喃。

“那是官家派出的人。好哥哥,人家好想你!人家深夜思念好哥哥時,總會……”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表情越愈發勾人,滾燙的嬌軀彷彿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秦琪呼吸陡然間變得粗重無比,他用力抱起香噴噴的滾燙大美女,一起倒在了床上。

他將頭埋於高峰間的峽谷,嗅著濃郁的馨香,徹底失去了理智。

金藝珍這初經人事的青澀稚嫩妹子,那堪小乙哥那學自多位老師的高超技巧撩撥…

於是乎,她很快便享受到了從未體驗過的快樂。

她眼角溢位幸福的淚水,在急促的呼吸中道:“好哥哥,人家好幸福,人家想愛你一生一世!”

在酒意和愛意催動之下,面對金藝珍始終冷靜的秦琪終於回應了玉人的表白。

“好妹子,第一眼見到你時,我便愛上了你!”

金藝珍開心地享受著愛郎的溫柔手法,噗嗤嬌笑。

“壞哥哥!你真壞!”

回應她的,是更加猛烈的攻勢。

這一夜,窗外漆黑如墨,狂風大作,裹挾著來自北方的冷空氣猛力撞擊著窗欞,夏雨驟至;

室內卻燈火通明,溫暖如春的空氣中,迴盪著某種猛烈的撞擊聲,同樣雲雨大作。

直至寅時正,室內的風雨聲才漸漸停歇。

金藝珍緊緊纏著愛郎,粉嫩的臉頰上帶著兩團醉人的酡紅,兩盞大燈劇烈起伏。

秦琪依依不捨地將仍在作怪的手挪開,仔細為她蓋好棉被。

小冰河期的晚春初夏,溫差極大,尤其二人在劇烈運動後,更要注意保暖。

所謂“馬上風”…

金藝珍雖然已極疲憊,但她明顯還處於興奮狀態之中,因此極有精神。

這點與進入賢者時間的小乙哥形成了強烈對比。

“好哥哥,再過兩三日人家便要離去。你要及時為大王做出診療方案!”

小乙哥有些迷醉地看著人比花嬌的玉人,強打著精神點了點頭:“放心便是!我一定竭盡所能為王欽續命!”

金藝珍笑得愈發開心:“還有,保胎方案你要備好!”

小乙哥精神了許多:“這個你更不必擔心,那是咱們的骨肉!

妹子,你也不可大意,明日我送你回去時便為你準備一整套食療方案,讓陳廚師教你們的庖丁做。

明日我抽空教教你十段錦,你自幼習武,一定極好上手。”

金藝珍媚笑:“好哥哥,咱們明日先試試新姿勢,再學十段錦可好?”

秦琪摟緊玉人,在她紅暈未消的俏臉上親了一口。

他默默回味著藝珍妹子柔韌的身段及那些回味無窮的新姿勢,一時竟頗捨不得玉人離去。

金藝珍偎依在愛郎懷中喁喁私語,小乙哥含笑與她聊著聊著,便沉沉睡去。

翌日辰時中,二人相擁醒來後,便開始了瘋狂難忘的一天。

這一整天,他們除了同去浴房洗浴、匆匆用些飯外,幾乎未下床。

到得戌時夜幕初臨,小乙哥方才扶著牆站起身,抱起慵懶無力的金藝珍上了馬車。

金藝珍頗為不捨:“好哥哥,要不人家再住一宿吧?”

秦琪臉色發黑:“你不怕穿幫讓王欽生疑?晚上你還要服侍他吧?”

金藝珍看了看懷錶,甜甜一笑:“小乙哥,至少還有半個時辰,還來得及,要不咱們再…”

秦琪不再理會她的瘋言瘋語,拉上簾子、關上車門便趕車離去。

他心道:開什麼玩笑!莫非你真當那一肚子壞水的孝靖長公主是傻子?

再不回去換人,孝靖長公主不生疑才怪!

他趕著馬車,在逐漸濃重的暮色中,堂而皇之地離開了轅門。

所幸捧日軍上下早已習慣小乙哥的“宅”,因此他們雖清楚秦琪在兵工廠“獨處”一日一夜,卻也絲毫不以為異。

待行至潘樓,小乙哥才下車,對依舊不情不願的金藝珍道:“妹子莫下車,容我安排一二。”

這裡正是金藝珍與替身約定的接頭地點。

他快步走進潘樓大門,正巧遇到任二郎,後者正要開口,他那絮絮叨叨的話語便被小乙哥瞪了回去。

小乙哥指了指馬車。

“二叔莫聲張!我來此是為高麗王后做些藥膳。”

任二郎性格是跋扈張揚不假,可他並不傻。

於是他笑道:“二叔懂了!你趕車隨我來!”

他領著秦琪繞到運送食材的偏門,左右張望一番後,帶著馬車鬼鬼祟祟走進存放食材的小院。

任二郎剛剛閂好門,金藝珍便撅著小嘴兒下了車。

如今這裡僅他們三人,金藝珍便不再遮掩。

“好哥哥,人家過兩三日便要走,你也不想跟人家多待一會兒?”

她這嬌撒得突如其來,讓任二郎瞠目結舌。

“小…小…小乙,你…你和王后…?”

秦琪忍住捂臉的衝動,對任二郎拱拱手。

“王后只是找小侄詢問王欽病情,小侄對燕子專一得很!”

雖然這話連他自己都不信

任二郎小眼睛滴溜溜一轉,心中兀自不信。

“哦…!好一手李代桃僵!此事頗有大哥之風格!”

“二叔說的甚話!”

秦琪懶得與他解釋,從車上翻出幾味藥材後對金藝珍道:“王后先在此稍等,我去趟庖廚。”

潘樓後廚的位置,他比任二郎還要清楚。

他走後,任二郎一臉八卦:“王后,你倆不會是…”

已反應過來的金藝珍輕咳一聲:“沒有的事兒!妾只是捨不得小乙哥,想與他多聊聊而已。”

任二郎百般試探,金藝珍咬定“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二人鬥嘴時,秦琪便已在後廚做好藥膳。

他正待出門,便聽金藝珍的聲音自外面響起。

“秦先生是否已備齊藥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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