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撲朔迷離 公主生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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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琪心中一凜:替身來了!

他忙道:“王后稍等,藥膳已備齊。”

在一眾廚師、庖丁們八卦的眼神中,秦琪提起食盒,快步走到外邊。

他只覺頭皮發麻。

難怪金藝珍信心十足,她這替身無論容貌神態,還是氣質嗓音,都與金藝珍別無二致。

最為關鍵的是,她連身材都與金藝珍如出一轍。

以小乙哥對金藝珍身體的熟悉程度,在悄悄玩了片刻找彆扭後,他居然絲毫未發現二者有何不同之處。

“金藝珍”嫣然一笑,她的語氣神態極為自然,彷彿是與秦琪相知多年的老友一般。

“有勞秦先生!妾過兩三日便要離去,秦先生不送送妾?”

她促狹地眨了眨眼睛。

小乙哥何等人物,他已猜到這位娘子的大體身份。

小乙哥突然生出捉弄她的心思。

“好啊,王后且隨我來,咱們尋一清幽之處暢所欲言如何?”

於是,二人來到偏門處的樓梯旁。

小乙哥拱拱手:“不知小生可否有幸得睹這位娘子真顏?”

那姑娘頷首一笑,極為乾脆地伸出如蔥玉指,在臉上揉捏一番後,露出一張雲想衣裳花想容的絕美俏臉。

小乙哥尚未反應過來,她便取出一些小乙哥看不懂之物,在那精緻無暇的俏臉上揉捏塗抹一番,變成了一個臉色黝黑的漢子。

她將不知從何處取出的麻布罩衫一披,肩上再搭上一條布巾,深深一吸氣,身材一變,化身為一個青衣小廝。

她拱拱手,以粗豪男音道:“這位公子請了!”

小乙哥看得瞠目結舌。

這…這不就是阿朱?

他悵然若失地嘆了口氣:“小娘子神乎其技,小生佩服得五體投地!”

那姑娘咯咯嬌笑,雖然以她易容後的相貌,著實看不出“咯咯嬌笑”應有的嬌俏,但這絲毫不妨礙她的嗓音如銀鈴般清脆悅耳。

“能讓天下無雙的小乙哥佩服,小女子幸甚至哉!小乙哥莫耽誤時間,咱們走吧!”

任二郎仍在試探金藝珍,看到秦琪領著一個有些面熟的青衣小廝走出來,登時停止試探。

秦琪拱拱手:“王后,藥膳已備好。餘下之診療方案,小生會盡快送到貴處。”

金藝珍打量了一眼那青衣小廝,心中瞭然,當即矜持無比地盈盈一禮。

“有勞秦先生!妾暫且告退。”

見她如此端莊疏離,小乙哥莫名有些心痛。

唉!男人!

若非二人錯身而過時,金藝珍微不可察地拋了個媚眼,小乙哥勢必要傷心良久。

他鬼使神差地來了一句:“小生送送王后吧!”

他對那青衣小廝拱拱手:“有勞這位小哥!”

不明內情的任二郎也喝道:“你這廝一點兒眼力勁兒都沒有!快去幫忙!”

那姑娘易容而成的青衣小廝垂下首應了聲是,遮掩住她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她心道:姑奶奶從未受過如此委屈,你這黑廝給姑奶奶等著!

待三人走後,渾不知自己將大難臨頭的任二郎開啟院門,走出去重新鎖好,施施然走向潘樓正門。

不出秦琪所料,潘樓正門外,高麗國那由六輛馬車組成的車隊中,孝靖長公主和那高高手於校尉赫然站在其中。

秦琪不願見孝靖長公主,是以他拱拱手便轉身離去。

那青衣小廝將食盒交給高麗國侍衛,眼珠子極為靈動地轉了一轉後,便也跟著他進了大門。

小乙哥未聽到任何異樣動靜,暗暗鬆了口氣。

隨即他耳畔傳來那姑娘清脆的銀鈴之音。

“怎麼?不放心你的王后?”

小乙哥乜了她一眼,沒有開口。

他表面平靜,心態卻有些炸裂。

這難道便是傳說中的傳音入密?這姑娘武功得有多高?我這…算不算引狼入室?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心中登時大定。

那銀鈴之音繼續道:“莫瞪我!我也不大放心!那於校尉非是尋常之輩,去年年初之時,他曾逼退過契丹大軍!要不我跟去看看?”

小乙哥微微一怔,見此地人流如織,他不好多說什麼,只好拱手道:“有勞小哥!”

那青衣小廝微微頷首,銀鈴之音隨之傳來:“明日辰時柳樹林見!”

小乙哥頷首後便向門外行去。

那姑娘的驚世美顏讓他有些色授魂與,他突然極想耶律槊古。

他不知道的是…

那姑娘避開人群,行至一處無人角落。

換上夜行衣後,恢復曼妙身材的她如狸貓般躍起,自屋頂疾速趕向高麗使團駐地。

想到金藝珍即將遠去,又想起那姑娘如洛神般的容貌,小乙哥有些失魂落魄地趕車離去。

到得實驗室後,小乙哥取出為98K的研發的槍管,以研發步槍為由,對耶律槊古搪塞過去這一日一夜之…。

他去洗漱之時,嫣然將單純的耶律槊古拽到一旁。

“公主,小乙哥不對勁兒!”

耶律槊古蹙眉道:“沒有吧?嫣然,你是不是太多心了?”

嫣然用力搖頭:“公主,小乙哥神氣不足,腳步略顯虛浮,他一定是房事過度!”

耶律槊古芳心驟然一痛。

“嫣然,好姊姊,真的嗎?”

嫣然語氣極為肯定:“千真萬確!公主,你們倆獨處一室之後,每次出門時都是如此。所以小乙哥一定是出去偷吃了!”

耶律槊古嬌軀如遭雷擊般一震。

“他…他不是尋花問柳之人…”

嫣然嘆道:“公主,也不全怪小乙哥,您懷有身孕,他憋得太久了。”

這便是封建社會的女子…

耶律槊古有些釋然地鬆了口氣,隨即一臉狐疑:“好姊姊,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有想法?”

嫣然捂住了臉:“公主說的甚話!”

她放下手,正色道:“公主…好妹妹,你不如去試探一下小乙哥,看他說不說實話!”

小乙哥洗漱後,徑自到設計室做圖,耶律槊古端著果品、有些忐忑地走進設計室。

小乙哥心情同樣有些忐忑。

他洗漱時他照過鏡子後突然反應過來,為何那姑娘會不放心。

於是,當忐忑的耶律槊古,坐到忐忑的小乙哥身邊時,小乙哥思忖再三,終於還是決定有限度地坦白。

“小乖乖,我…我…我揹著你,做了不該做的事。”

耶律槊古眼淚瞬間奔湧而出。

小乙哥愧疚萬分。

老婆懷著孕,我居然和其他女人…我竟然墮落到這種程度?

更讓他糾結的是,這種事他要如何解釋?

耶律槊古抽抽噎噎道:“官人是去大相國寺街找紀行首了嗎?只要官人不再去找她,人家就原諒你!”

秦琪心如刀絞之餘,有些啼笑皆非。

他轉過身子,糾結萬分道:“我從不去煙花之地,更未見過那紀行首,此事說來話長。”

耶律槊古止住哭,霍然抬頭:“莫非是…郡主?”

小乙哥捂住臉。

我若說我另結新歡,你會不會家暴?

他躊躇再三,最終還是決定隱瞞真相。

這種狗皮倒灶之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為避免老婆傷心過度,為避免影響胎兒發育,為避免全盤謀劃成空,小乙哥咬了咬牙,決定效仿他的三位人生導師。

於是,他突然跪倒在地,向耶律槊古磕了個頭。

耶律槊古嚇了一大跳:“好哥哥快起來!你這是做甚!”

小乙哥跪在地上,表情誠摯無比:“公主千萬莫傷心,儘管咱們夫妻同心,但茲事體大,還不到能告訴你之時。

但你放心,只要時機成熟,我一定告訴你全部真相。”

耶律槊古瞪大美目,一臉狐疑:“官人,何事如此神秘?而且需要你犧牲色相?”

跪在地上的小乙哥拱拱手:“一年之後你便知道真相,從今日起我決不再私會除郡主外的其他女子,安心陪你養胎。”

耶律槊古蹙眉道:“此話當真?”

小乙哥撓撓頭:“最多咱們回趟老家,我再見一見燕子。”

耶律槊古眉頭緊緊蹙起:“那原也應該,只是人家不想見燕子姐!”

小乙哥頷首:“你待在家中便是,我仍是陪你養胎為主。”

耶律槊古趁機道:“那你每晚都要陪我!不許陪燕子姐!”

小乙哥忍著淚應下這項屈辱條款。

耶律槊古大為滿意,傲嬌地揚起螓首:“起來吧!人家腰有些酸。”

小乙哥如蒙大赦,如二狗子一般,殷勤地為小乖乖推拿按摩。

在小乙哥的溫柔下,耶律槊古原本委屈無比的心情,總算恢復正常。

翌日辰時。

小乙哥鬼鬼祟祟地鑽進柳樹林,按照石子擺成的箭頭指引,找到了那讓他難忘的姑娘。

那姑娘突然噗嗤一笑:“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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