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兩個月,淪為行屍走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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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寧市,葛麻村,81棟七樓。

此時,距離海業結束自己交易員身份,已經有了兩個月的時間。

在這兩個月裡,在第一個月,他換了有六、七份工作了。

無疑,這些工作他都做得不長久,原因都是因為他的情緒實在波動得太大。

每每遇到一些比較微小的事情,整個人都會直接崩潰掉。

這樣的情形,別說是正常的工作了,甚至是有些時候,一般的生活都會受到影響。

在第一個月的時候,也因為無法還錢給金槍娛樂,再次被金槍娛樂起訴,但是他沒有出庭。

完全就是沒有任何理由地,他拒絕了出庭。

結果,可想而知。

自然是未到庭宣判,直接進入了失信黑名單。

而金槍娛樂的人,也曾上門找過他一日。

看到他整個人呆若木雞,情緒崩潰,算是放心離去了。

海業也知道,其實他可以出庭申辯,他是真的沒有能力償還,那就不會被拉上失信黑名單。

不過,他並沒有去。

以及整天擔心這擔心那的,為什麼不直接面對呢。

還不起錢,上失信黑名單,這的確會是他心理壓力的來源之一,那為什麼不所幸上了失信黑名單,減少了這一份心裡的負擔。

至於還債,那就等以後自己什麼時候還得起,再還吧。

上失信黑名單,他已經查過了,其實也並不可怕,只不過是被限制消費,不得有高消費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費行為而已。

例如:

乘**通工具時,選擇飛機、列車軟臥、輪船二等以上艙位;

不得在星級以上賓館、酒店、夜總會、高爾夫球場等場所進行高消費;

不得購買不動產或者新建、擴建、高檔裝修房屋;租賃高檔寫字樓、賓館、公寓等場所辦公;

購買非經營必需車輛,旅遊、度假等行為而已。

這些行為別說是上了失信黑名單了,即便是沒上,以他的條件,也不可能進行這些消費。

不過就是多了個名頭,對自己又沒什麼實際的影響。

那麼,為什麼不索性就背上這個名頭,減少自己的心裡壓力。

也許,少了這一份壓力,自己的情況就可以緩和了呢。

然而,事實上並非如此。

後面幾天,他又嘗試了兩份工作,都是機械性的,不需要去想的工作,

但是還是全都是以他情緒波動太大,無力勝任而被逼離職,使得他已經進入了絕望狀態。

即便是什麼都不想,到那時腦海之中都會不受控制地出現各種傷心的畫面。

使得他工作著,工作著就毫無理由地痛哭了。

如此情形,誰還敢要他呢。

但是,他必須生存。

現在,錢還沒還給金槍娛樂。

所以交易員第一個月得到的八千塊錢還在手裡,後面也又發了幾百塊的底薪。

這段日子,換了好多工作,雖然每一份都只是做了幾天,但是並沒有遇到不給他錢的老闆。

幾天的時間,三兩百的都是還有的。

他相信自己慢慢攢著,桂寧市如此多的需要非正式工的地方。

他一定可以維持自己的生活,甚至是一段時間後,可以還掉欠下金槍娛樂的錢。

然而,這才又過去了一個月左右。

他發現這種生活方式,他已經承受不住了。

因為,他發現有陌生人開始議論他了。

那種議論,讓他恐懼無比。

漸漸的,別說是再去工作了,每一次出門都要鼓起非常大的勇氣才能出門。

現在的他,情緒狀況變得越來越嚴重。

基本上,已經不敢出去見人了。

每次看到人,特別是看到有見過自己的人,他都會覺得別人會以異常的目光看著他,他都會產生莫名的恐懼感。

即便是如此,開始躲在自己出租屋裡的海業,情緒還是無法穩定下來。

每天上下班時間,聽到樓下的人上下樓,他都是異常的擔心被人是來找他的。

雖然,他也知道自己和那些人都沒有任何的交集,人家不可能會來找他。

但是無形的恐懼,依然在所難免。

現在,已經不工作了。

正常生活都開始出現了問題,他又怎麼可能還繼續工作。

自己的狀況,他也不敢和任何人說。

這還不算最嚴重的,

也就是在前天上午,當他醒來之時,發現自己的手機的電量不是滿的。

就莫名其妙的崩潰大哭了大半個小時。

如此情形,是任何沒有經歷過的人無法理解的。

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不是抑鬱情緒了,應該就是所謂的無法自控抑鬱症了。

只是,他沒有勇氣去醫院,沒有勇氣去求救,沒得證實而已。

海業現在的情況,他沒有和任何說。

因為他害怕,

至於害怕什麼,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可能是害怕打擾到別人,可能是害怕他人異樣的眼光。

也可能是擔心會給別人增加負擔,他需要自己扛著。

這一樣,還是他的心裡缺陷。

因為,他一直都是覺得自己是不被愛的,是多餘的存在。

自己的存在,對於他人來說,本來就是個累贅,他又怎敢還去打擾他人。

他相信,自己冷靜一段時間。

再像這些天一樣,每次等到整棟樓裡沒人,他就會出門走走,去外面散散心,路上只有他沒見過的,不認識他的人。

一段時間,他必定會恢復過來。

現在,他需要的是調節自己的心情。

每天就像是個行屍走肉一般,到處浪蕩,毫無目的,就只是為了去走走。

這樣的日子,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盡頭。

總之,他非常的不喜歡現在碌碌無為的自己,非常厭惡自己。

有很多時候,他都覺得自己都不喜歡自己,厭惡自己了,又如何能讓別人接受自己呢。

別人,又憑什麼接受他呢。

以及說,他現在的狀況,他都不知道究竟是受到了太多傷害,變成了這個樣子。

還是,他本來就該這樣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現在的情形,也許完全可以用一句活該來形容。

至於可恨之人,有沒有可悲之苦,那就無所謂了。

有可悲之苦,難道就不可憐了、不活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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