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病態父親對海業造成的麻煩(1 / 1)
對於自己被成為瘋子這事情,海業也無所謂了。
反正他和大家也沒多大的交集,他也不需要這些人。
因為,他需要他們的時候,開口借錢住院的時候,已經被嘲諷了個遍了,也算是看清了大家的面目了。
即便是自己沒有被成為瘋子,也沒有像是現在那麼落魄,而是混得很好。
那又如何呢,看清的大家的他,一樣也不可能想和這些人有任何的關係。
都覺得他瘋了,不理會他,他也樂得清閒,還不用那麼假惺惺的客氣。
現在的海業,就是這麼一個想法。
只是又過了兩個月,他發現自己被瘋子這事情的影響到了。
這兩個月裡,他學習使用blender從開始什麼都不懂,到後來學得越來越快,到現在不用看教程,也可以做出形象不是非常生動的模型了。
也就是說,他現在不需要整天,那麼拼命的學習了。
完全可以想象自己需要怎麼樣的模型,甚至是可以開始計劃著,要這模型怎麼做,怎麼能發出他的心聲。
這些都是想的,不需要一直對著電腦,海業也有機會開始出門走走了。
他終於也遇到了麻煩了。
這並不是大家欺負他,還是怎麼樣的。
雖然,大家還是會和他打招呼,但是看他的眼神,全都變了。
不像是一個正常人的眼神了。
所有人都是這種眼神,說真的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不過,這對海業來說還是可以承受得住的。
這種眼神,以前他在沒有住院之前,每天都是覺得大家用一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的。
那是還沒看到別人的眼睛,就猜測別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對的。
那叫做關係妄想。
而現在不同,海業沒有妄想,而是就在身邊一兩米的地方看到別人看自己很不一樣的眼神。
這眼神,他無所謂,
畢竟,自己又和他們沒多大關係。
可就在今天,村裡有白事,海業去了,終於發現了自己在大家眼裡是什麼存在了。
在農村,村裡有白事,大家都會來幫忙,即便是外出打工、工作的人也都會回來,這是正常的。
海業的哥哥,早在他們的爸爸出院一段時間後,又出去了。
而他媽媽也是一樣,雖然離家近,但是也是每天都在上班,只是村裡的人,一般不是同一個家族的家庭有白事。
每家到場一個人,這是正常的事情。
畢竟其實後事,也不需要太多人手。
其他家族的幾十個人,自己家族的每家全員只要在家的全員到齊,都快百人,還能不夠嗎?
這麼多人,其實真正忙前忙後的,都不到一半的人。
所以也就有了不是屬於自己這個家族的,一般都是隻到場一人。
等到好日子,迎接前來弔唁的各方親友的話,才會非本家族的人會多來一個人。
所以,海業的媽媽現在是不會請假來的。
這有白事的家的和他們家,又不是同一個家族的。
只是屬於同村而已。
很顯然,只能海業來了。
因為他的老爸,依然還整天躺著,需要做什麼的時候,就是五個月之前做的微創手術還疼為藉口。
這種行為,大家心知肚明,只是無論是家裡人,還是族裡的,或者是村裡的,大家都懶得理會而已。
做闌尾炎手術的,又不只是海業的老爸一人。
整個村子,五六百人,之前做過的也有十來個人了。
以前,技術差點,可能需要更久才恢復,但是也不需要五個月,還躺著那麼久。
五個月,手腳骨頭斷了的都好了,更何況就一個微創的闌尾炎手術呢。
至於最近一兩年,技術手段一樣的闌尾炎手術的那一兩個人。
基本上都是一個星期左右出院,一般都是二十多天,或者一個月零幾天,傷口就完全癒合了,無論怎麼動都不會有影響了。
五個月,那就沒必要說了,傷疤都沒了。
但是呢,海業的老爸,躺了五個月,傷疤都沒了,他都說還疼。
無非就是懶惰,什麼都不想做。
所以,村裡有白事,海業還是必須得來的(雖然即便是他老爸來,他是在家的,也會出現。)
而讓海業深刻地體會到自己在別人眼中的樣子的時候,也就是今天吃飯的時候了。
有白事,前來幫忙,自然是在主事人的家吃飯的,海業也不例外。
中午,他由於是本著謙讓的優良美德,不和大家搶座位。
可是就在他要坐下的時候,不管是哪一桌,大家都是把腿張得老大,就是不讓他入席。
但是,後面呢,那些桌上又加入了五六個人,十多個人擠著一起吃完全也沒有什麼不方便。
他也知道了,不是那些飯桌太擠,而是飯桌上的那些人,不想讓他們加入。
最後,主家的人看到了,才親自給他安排的。
有白事,無論是誰到來,無論是乞丐,是瘋子,主家人都不可能不給吃飯的說法的。
更何況,海業是村裡的‘瘋子’呢,自然是會給安排的。
而且,話說有瘋子乞丐等來到白事的家,還有別的什麼說法的,至於什麼說法,海業也不知道,總之是被善待的。
這樣,海業才安心地吃了午飯,而且還是和死者的親子親女一起吃的。
這規格,這地位,還真不是一般的差。
但是,海業也知道了,主家是把他也當瘋子了。
要不然,主家的人,只要說讓海業坐在那裡,肯定不會有人反對的。
偏偏卻安排海業和他們一起,那就不一樣了。
畢竟海業和他們是非親非故的,和逝者並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到了晚飯,海業沒有再保持謙讓的優良傳統,根本就不讓,直接坐在了一個桌子旁邊。
這不做還好,一坐下就出事了。
這些桌子都是大圓桌,正常是十個人坐是非常舒服的狀態,人多的話,擠在一起十三、四個也沒問題。
若是人太多,擠到十七、八個人都還可以吃飯,只是夾菜就需要站起來了。
也就是說,其實是可以坐是十三、四個人吃飯也是沒問題的。
海業坐下的時候,桌上也就只有三、四人。
但是就在海業坐下的時候,那三、四個人,直接以去找筷子,去打飯,去找酒等等的理由都離開了。
雖然,他們是真的去的,但是去了之後,就再也不回來海業這一桌了。
都是坐在旁邊的那些桌子旁邊。
一直到後面,依然還是沒有人來。
到最後,才有幾個外面來弔唁的主家親戚和海業坐在一起。
要是到現在,海業還不明白,大家是怎麼看他的的,那他只能說是腦子有病了。
又是到了第三餐!
也就是晚上十點多的時候,主家給大家準備了夜宵。
當然,海業是不習慣吃夜宵的,也不止是海業一個人不吃。
也有很多人,就站在路邊聊天之類的。
但是當他們看到海業可能有靠近他們苗頭的時候,就全都散開了。
這……
是他們自己想多了好嗎,
海業從小來本來就不是太合群之人,
這兩三年更加不用說了,有人靠近他他都嫌棄。
要不是村裡白事,得必須出席,他都不出現了。
還怕海業靠近他們?
這隻能說是他們想太多了。
但是,也可以看出他們是多麼的排斥海業,就和海業排斥他們是一樣的。
“嗚啊,呸!”
就在這時,最靠近路邊這一桌,一個人比海業大三歲的人直接走了出來。
硬是跑十來步到了海業的身邊,吐一口濃痰。
“好辣,好辣!”
吐了一口濃痰,連說兩個好辣,可能是真辣,可能是為了掩飾什麼,之後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
這,還能不讓海業多想?
那主家外面就是柏油馬路的,他家的那半人高的院牆之外就是一個留著全村廢水的水溝,之後才到柏油馬路。
而海業的,就是柏油馬路的另一邊上,這可是距離十來米的距離。
真的咳痰,不在那臭水溝裡,還要跑到海業身邊來?
而且,海業並不是正對著那主家的大門的,而是斜向上的。
即便是對方覺得在那臭水溝裡咳痰,離得大家吃飯不衛生,需要來到馬路下沿。
那直走就是了,一定要斜向上好幾米來到海業身邊一步之內。
這在海業看來,就是針對他的。
而且,這還不是什麼外人,而是他的一個堂哥。
他的堂哥這樣對他?
還是他想太多了?
無論是他想太多,還是怎麼樣。
他也已經體會到了他父親散佈謠言說他是瘋子的事情,對他生活在這裡的影響是非常大的。
可以說,如果不是他已經麻木到冷漠,真的可能就呆不下了。
但是他海業,吃席,一個人獨坐一桌,別人就站在旁邊議論卻不覺得尷尬;獨處,無任何人交流,很多日不覺得無聊。
會覺得不舒服?顯然那是不可能的。
也許,是海業變強大了,也許可能也是海業早就麻木,不在乎了。
總之,只能讓他的心裡,更加厭惡自己的父親。
也許,以前,自己被他散佈各種謠言的時候,不妥協,應該也會遇到現在這樣的情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