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再請大師,踹翻大師桌子(1 / 1)
這一熬,又是熬了一個多月。
這一個多月裡,海業試著下地幹活,試著去山上給自己家的樹林除草。
一切,完全都是一個人。
只有這樣,他才能填補自己心裡的空虛。
而這效果,其實還是可以的,至少他幹活的時候,忘記了空虛之感。
也因為他會主動下地幹活,還是一個人去的。
所以,大家開始漸漸地接受了他雖然之前‘瘋過’,但是現在慢慢好了的事情。
雖然,大家對他不會熱情,有實話他打招呼有些人都不應,也沒有誰會主動和他說話,
但是至少,大家看到他,不會繞道而行了。
情況,雖然好了一些,但是海業還是覺得自己就是個局外人,和一切都格格不入。
特別是現在,又是一個年關將至。
外出打工的也都開始回來了,他們之間都非常的熱鬧,更加讓海業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就像是一個外人一樣。
不止是像這些年來,覺得自己是客人的外人,而是覺得是這個世界之外的人。
海業自己,也因此不再出門了,回到了整日自閉的狀態。
除夕,
當大家都玩得不亦樂乎,外面煙花漫天的時候。
他卻覺得非常的冷,覺得一切都和自己無關。
那漫天的煙花,卻無法給他心裡造成任何的一點溫暖,只會更冷,更孤單,更難受。
年後,各種拜年
之後,人來人往,年前回來過年的打工人,又開始漸漸離鄉。
村裡,沒有了往日的熱鬧,顯得有些冷清,海業卻覺得舒服而來許多。
這一日:找大師來給海業看病的事情,又提上了日程。
而剛剛才舒服一點的海業,又是莫名的感覺到了非常的厭惡。
因為在他的心裡,依然還是以大師的名義,做想要控制奴役他的事情。
不過,這一次海業再怎麼厭惡,都是於事無補。
畢竟他並沒有去阻撓,還是和以前一樣,有事情都憋在心裡,誰會知道他的感受呢。
“業,快起來殺鴨子了。”
“大師說要殺三隻雞,一隻鴨,一隻鵝,太多了。”
“待會天亮,我們得去接大師來家裡,他要來家裡。”
這是海業的父母去找大師的三天後的一個早上的四點多。
說話的是海業的媽媽,
畢竟海業和他老爸之間,已經相互不說話好幾個月了。
聽到這聲音,海業依然還是非常的厭惡。
他本來就非常的反對所謂的大師做法的事情,又怎麼可能還會去殺?
自然,海業是不可能起來的。
他現在已經在努力地忍,忍著不把去把那些雞鴨鵝都扔了。
一個小時候
“水燒開了,我已經殺好了兩隻雞了,還有一隻雞一隻鴨,一隻鵝。”
“鴨毛和鵝毛很難處理乾淨,你趕緊起來。”
之後,就是說這個時候起來處理這些,都是為了他,有多麼的辛苦的說法。
來交海業的,自然又是海業的媽媽。。
海業也知道,這還是正月,非常的冷。
天還沒亮,就起來處理這些東西,可以說是非常的辛苦的。
可是,誰讓他們沒事找事做呢,這還是他最為反感的事情。
“誰讓你們這麼做的,活該,別叫我!”
海業說話了,說了一句非常氣憤的話。
他們要做什麼,海業不想理會。
可是目的就是為了想奴役、控制海業,海業就已經非常不爽了。
要不是覺得還有血緣關係,海業都暴擊殺人了。
現在,竟然還要讓他去協助他們來奴役、控制自己?
這感覺,就是明明知道別人拐賣自己,他懶得幫別人數錢了,
而對方呢,竟然還要以拐賣他太辛苦了,讓他自己識趣點幫忙數錢。
這換做是在身上發生,誰不惱火。
被海業吼了這麼一聲,海業的媽媽灰溜溜地退出去了。
換做是以前,海業是對自己父母說一句語氣重的話,都自責幾天的,甚至愧疚幾個月的。
但是,早在兩年多前,心就死了的他。
又是遇到這種針對他,令他厭惡至極的事情,他反擊了。
看到對方難受,他不會心疼,不會愧疚了,只會覺得解氣。
他不想主動傷害,不想主動傷害他們,那是從小養成的習慣。
但是,被他們這麼一直讓自己不舒服,實在忍不住的海業還是反抗了。
隨著海業的媽媽退去,沒有忍心對她動手的海業,用盡全力關上了自己房門。
一聲‘砰’的巨響,震得整個房子窗戶都陣陣作響,隔壁的鄰居估計都能聽得到,
以表示對海業的憤怒,以及厭惡、反抗…
至於其他的,海業就不得而知了,他們難受就難受吧,他們愛幹嘛幹嘛,覺得多辛苦就多辛苦。
這一切,都是他們自作自受,是他們活該。
這一次,沒有任何罵海業的聲音。
待到天亮沒多久,海業聽到了他家摩托車的聲音離去,應該還是他父親去接大師去了。
大概快一個小時,又會來。
之後又是半個小時之後,又再一次叫他了。
這一次,不是海業的媽媽來叫的,而是海業的父親在樓下吼的,還是習慣性的那種氣急敗壞的聲音。
現在,氣急敗壞,那是正常的。
畢竟已經好幾個月來,海業都不配合他的使喚了。
換成是誰,誰不生氣呢。
自然是罵海業這個時候還沒起來,叫海業下去給大師去看一眼了。
讓大師給看看海業的面相,幫海業算算之類的事情。
叫了許久,海業都沒有回應。
一個急促的上樓聲音上來。
轟的一聲,他的房間門被開啟。
“起來了嘛,我們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你得讓大師看看,才知道怎麼幫你。”
這一次,語氣非常的柔和,沒有剛剛樓下氣急敗壞的樣子。
這變臉的速度,真的是比翻臉還快。
現在,完全就是一副懇求海業的樣子。
看著闖進來的父親,海業面色猙獰,目露殘忍。
他沒打算傷害他的父親,但是他真的非常的氣氛。
海業還是起來了,是被他父親可憐的樣子逼迫起來的。
他雖然知道,他父親這樣,就是道德綁架他的,但是他還是受不了。
他雖然非常厭惡對方,非常棒恨,覺得非常的噁心。
但是依然還是無法割捨。
要是真的可以毫無在意,他不是傷害對方,就是直接不辭而別了。
可能就是以前愛得太深,後面知道自己是被PUA的,所以非常的恨,但是依然還是無法割捨。
很多時候,他都覺得是他太賤了。
下樓,看到已經排好在他家大門口的各種做法事的各種座椅裝置,海業視若無睹。
還是往常樣,起來擠牙膏,之後到外面水龍頭前刷牙。
在經過大門口的時候,一樣彷彿沒見到這些東西一般。
一腳踹翻放在大門中央的做法事的桌子,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般,去刷牙了。
海業裝作若無其事,但是誰都可以看得出他臉色陰沉無比。
踹翻做法事的桌子,這絕對是有史以來,從沒發生過的事情的。
一時間,海業的爸媽,法師,還有法師的助理,什麼都沒說。
就那麼一直看著臉色陰沉的海業,
看著海業刷完牙,然後若無其事地開始煮包面吃了,再上樓。
整整大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四人彷彿就像是被定格了一般,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相互看了幾眼。
至於之後如何,他們想說什麼做什麼,海業懶得理會,也不想知道。
回到自己房間,開啟電腦,放音樂,耳機開到最大聲,他們說什麼,說多大的聲音,完全和他沒關係。
可能是心裡有事的原因,海業看起電腦來,竟然可以看得精精有味,依然還在想著之究竟要做什麼,來填補自己的心靈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