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人心,真可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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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午開始,一直找到下午,海業依然找不到任何自己感興趣,想做的事情。

不過,他卻有了靈感找到了自己可以做的事情,而且覺得自己非常的感興趣。

那就是寫小說,把自己的經歷,情感都放在裡面,未曾不是一個緩解自己心裡空虛的事情。

只要有事情一直做,他就不會覺得空虛了。

可是,寫小說,究竟要怎麼寫?

要寫什麼東西,海業還真的是不太知道。

他看小說,那都是剛剛上高中的時候了,那都八、九年前了,他還真是不知道怎麼寫。

有了想做的事情,那就好辦了,心情也舒服了許多。

不會寫?

開玩笑,對於現在社會來說,不會寫,就上網查吧!

隨便查一下就可以了。

反正他也沒想過要寫成什麼程度,只是想要抒發自己的情感而已。

“業,吃飯了!”

就在海業還在查,如果自己寫了,要發到哪裡的時候。

海業的房門被輕輕的推開,也有可能是用力推開,反正他帶著耳機,裡面大聲放著歌,他也聽不到。

這輕柔的叫自己吃飯的聲音,都是海業看到之的老爸進來,翻了個白眼之後,習慣性的踩下耳機才聽到的。

轉性了?

說話這麼輕柔?

如果是小時候,那必定是直接對海業動手的。

即便是海業慢慢長大之後,他的父親也不會這麼說話的,說話全都是帶著負面情緒的吼聲。

今天,怎麼就直接變了。

是因為自己早上反抗,怕自己再暴走轉性了。

海業,這也才發現,

原來自己坐了一整天了,早上他吃泡麵的時候,應該也就是九點多,沒到十點而已。

現在都下午六點多了,說真的這在家呆了快一年,習慣了一日兩餐,還是感覺有點餓的。

海業沒有回應,自顧自地關了音樂軟體下樓了。

一樓,客廳裡,並不是只要他媽媽一個人。

甚至,海業都沒看到自己的老媽在哪裡。

現在,估計又是在廚房裡忙著呢,畢竟今天為了請大師做法是,為了把大師照顧好,海業的老媽可是特意請假了,沒去上班。

他之所以覺得他的媽媽在忙,那是因為他家裡,已經坐了好幾個人。

都是他的叔伯之類的。

這個時候,要吃飯的時候,他們在這裡,不用想都知道是來吃飯的。

而海業,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老媽就在廚房裡忙了。

看到這些人,海業又是一陣噁心,

不是他非常厭惡這些人,只是厭惡一點點,再加上他們必定會喝酒而已。

從小以來,海業的父親,每頓不離酒,三天兩天必定醉一次,或者是假裝醉家暴的事情,屢見不鮮。

海業之所以覺得是假裝醉,那是因為他現在懂事了。

真正喝酒的人,是連動都動不了的,即便是被人抬走扔河裡都不可能知道的。

更別說是動手打人,砸東西了。

所以,所謂喝酒醉了,做出什麼不道德,或者傷害別人的事情,是醉酒行為的說法,都是假的。

那不是喝酒醉了做的,而是酒壯慫人膽做的,或者是以此為藉口做的,

可以以醉酒為藉口做了不適合做的事情,然後因為把之想做的事情,全都推給了喝酒了,推給了酒,那所謂的醉酒的人,沒有任何的責任。

例如海業經常經歷的家暴,以及經常聽到的酒後亂性的行為。

那不是醉,而是一個為了滿足自己的各種需求,以醉酒為藉口,掩飾自己犯的錯誤,推卸責任。

所以,之後每每看到或者聽到誰說喝醉了對別人幹嘛幹嘛的,海業都是覺得得噁心無比。

完全就是藉著醉酒這事情裝的,就像他剛剛回家的時候,藉著腦子不好使,懶得去理會那些虛偽的噓寒問暖一樣。

海業家裡家暴這事情,等到他們稍微大了一點菜會慢慢減少。

但是酗酒這事情,一直都沒改過。

去年的時候,去做手術回來,傷口還沒全好,都開始喝了呢,更何況現在桌上還有雞鴨鵝肉了。

海業一直都非常反感他父親喝酒,從以前開始去縣城上初三之後一直到大學。

每一次要出門去上學,他必定會說讓自己的父親不要喝酒的。

結果顯然,是行不通的。

要不然,就不會有現在,除了早餐之外,每頓飯都要喝半斤白酒以上了。

現在,必定又要喝酒,海業更是不舒服了。

這種事情,這快一年來,海業也遇到太多次了。

每次,只要海業稍微表現得懂事,第二天,就讓海業準備下酒菜了。

海業可能準備嗎?

直接一鍋亂燉,甚至有時候,非常不爽,直接煮麵條了。

愛吃煮麵送酒,那就吃吧,海業也攔不住。

讓海業更不舒服的,還是海業的老媽,還三兩天說他一次,讓他做菜的時候,給他老爸準備下酒菜呢。

究竟是被PUA到什麼程度,才還會這麼為對方著想。

以前,被喝酒之後,就打,難道忘接了?

現在,每天就想盡一切辦法讓她吃剩飯剩菜,還整天為對方著想?

海業媽媽這種行為,海業知道無法改得了了。

就像以前的他一樣,不也是任意使喚,自己委屈無比,都要讓對方舒服嗎。

直到海業兩年多前,心徹底死了,這一切才想法才改變。

也許,海業的媽媽也需要這樣,她才會改變吧。

可是,要怎麼樣,才會讓它徹底死心?

海業還真是無法想得到,

即便是想到,海業可能也不忍心做。

因為他經歷過,實在是太痛苦了。

也許,被家暴成奴性的媽媽,改變了她反倒是無法適應。

所以,海業才即便是非常憎恨媽媽,那讓他童年少年時期都活在恐懼之中的謊言,但是還是覺得她非常的可憐,每天都會給她做好飯等著,每次都剛好做好的時候,媽媽就剛剛下班回來。

因為,海業知道。

如果他不做的話,做微創手術,都做了八、九個月了,還沒好的爸爸是不可能做著等的。

甚至,如果不是在他眼前的話,快到飯點的時候,還打電話來催他媽媽回家做。

不回來做,捱罵捱打都說不定。

所以,海業無論是出於什麼,海業都會做。

今天,很明顯。

海業沒做,又是他媽媽一個人一直做了。

不可能是他的叔叔伯伯來了,就坐在沙發上,他爸爸不陪著。

平時,別人做飯,他都躺著玩手機不動。

冬天生火做飯,他就坐在旁邊烤火,別人去洗菜,沒顧得上火。

火都快滅了,都不捨得添柴火,現在又怎麼可能做呢。

“業,起來了呀!”

“這幾個月很忙,都沒得來看你!”

“這段時間,身體舒服一點了嗎?”

……

看到海業下來,又是各種噓寒問暖。

真的很忙嗎?真的關心他,真的不得空來看他嗎?

海業是知道,他們都是做什麼的。

不是幫人裝修房子,就是每天在各種鄉下的街天(集市)倒賣東西的。

裝修房子的忙,那是真的忙,早出晚歸的,沒得空說得過去。

可是倒賣東西的,基本上就是早上天亮去了,中午就回來了。

然後就一直在村口閒聊了。

每幾天,海業這個幾乎不出門的,都還看到他們從自己家門前經過。

要是真的關心他,每天在村口半天,幾天經過他家門前一次,就是沒空來看他一眼?

還好幾個月,超過半年了都沒得空來看海業呢。

還真是虛偽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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