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徹底撕破臉皮(1 / 1)
席間,開始,自然就是各種聊聊他們各自都最近都做什麼了。
每每要說到海業的父親這段時間幹嘛的時候。
他都回來一句,大家來喝酒,這個是菜是怎麼怎麼做的,很好吃。
之後,就是聊各種怎麼做回更好吃。
在哪裡吃到別人怎麼做,非常好吃的各種說法了。
這在海業看來,只有兩種感覺。
第一個:就是吃飯的時候,別人都在聊事業,聊工作,聊怎麼做掙到錢,而海業的老爸的呢,除了吃啥都沒有想,整天就是吃;
第二個:則是他也知道,做個微創手術,一個月都可以完好如初了,硬是裝了八、九個月,什麼都不做,他也是知道丟臉的,不想聊。
就像海業,現在什麼都不做,他會覺得丟臉,乾脆也就不去和人聚在一起了。
他也曾經想過,他需要找工作了。
可是他感覺自己什麼都不會,對自己處於完全否定的狀態。
基本上連出門的勇氣都沒有,對去找工作,他真的是非常恐懼的。
甚至時常會想,如果必不得以工作,他寧願死。
反正在家裡,什麼錢都不用花。
米自己種,菜自己種。
煮飯也不用電,不用煤氣,都是他自己上山砍柴來做的。
感覺都不用錢的,找不找工作,有沒有收入,感覺都可以過得下去。
這也是為什麼海業的老爸,也一樣整天躺沙發上,也不擔心沒得吃的原因。
酒過三巡,或者是故意藉著酒意,就開始罵海業了?
說什麼海業就是裝的,
不用整天裝得半死不活的呆在家裡。
不用每天擺著臭臉給他看等等!
每一句,一定不是一般的吼,而是用最大聲的吼,
不止是要讓鄰居聽到,還要讓整個村的人都知道海業是裝的。
呵呵,
海業心中冷笑。
原來如此,這不是真的吃飯,叫他吃飯的輕聲細語也是裝的。
目的,就是業當著各位叔伯的面,把海業罵了一遍,要讓他們看到海業的樣子,以此來壓迫海業順從他。
笑了,海業笑了!
他沒有生氣,因為他猜都可以猜得出來別人是怎麼看自己的。
甚至,他都厭惡自己敢出門,不敢面對世界的事情。
罵了許久,海業都沒有回應,也沒有不舒服的樣子,叔伯們開始做敲屎棍了,開始替海業說各種好話。
說什麼海業是病的,他們也聽說過這病,好得快的半年,有些好幾年才好,而且隨時都會復發的。
說得都對,但是海業卻覺得很虛偽。
要是他們真的這麼覺得,難道平時不和他的父親說?
如果說了,還有現在的事情發生?
“我裝?那你呢,做個闌尾炎手術,別人二十多天就可以恢復正常,你就躺著八、九個月了什麼都不做。”
“吃個飯,還要讓我拿電飯鍋到你身邊,才打飯,因為還疼走不了。”
“喝酒的時候怎麼不疼,釀酒的時候,用幾百上千斤的水,都是抬上去放的怎麼不疼。”
“走路打飯喝水的時候疼,走不了,那一天到村口幾次怎麼就不疼了。”
“有事要做的時候,需要為家庭做的時候就疼,沒事做,或者做自己的事情的時候就不疼了。”
“這是真疼嗎?”
“你是覺得你裝,別人也在裝嗎?”
“好即便是我裝的,但是去年,至少家裡的農活,家務,幾乎都是我做的,媽媽偶然不上班的時候也會做。”
“那你呢,除了躺著發脾氣,你還幹了什麼。”
反擊了,海業反擊了。
就在他老爸被各種叔伯勸得不再罵他之後,海業反擊了。
海業性情溫和,沒有能讓半個村子都聽到的音量。
但是在家裡的叔伯,鄰居一兩家聽到,是正常的。
這還沒完,海業要一次性發洩出來,正好也當著叔伯的面,讓他們看看他們的兄弟是如何的。
“還有,去年,說我瘋了的,也是你說出去的吧!”
“說這些,還不是為了想要像現在一樣,讓我丟盡顏面,然後任由你欺負不敢說話嗎?”
“你可知道,就是你這麼說,大半年的時間裡,所有人見到我都繞著走,把我當做是一個神經病。”
“這就是你所謂的一切都是愛我嗎?”
“你怎麼不說我是怎麼被你說成‘瘋子’了。”
“還不是你整天裝病躺著什麼都不做,就會發脾氣?”
“還不是整天都要想盡一切辦法讓我媽吃你的剩飯剩菜,我反抗了,你就說我瘋了嗎?”
砰!
說完,海業直接掀翻桌子上樓了。
他是真的發洩出來了,徹底的發洩出來了。
難道就要讓他這麼一直委屈下去,明明是他受到欺負,而欺負他的人還以一副被欺負的樣子,去找別人來一起欺辱他?
樓下,他們幾兄弟做什麼,海業無從得知。
他也懶得理會!
來到自己房間的海業,開始收拾東西。
這一次,要是他的父親不妥協,無論是罵還是動手,他都一定會離開。
讓大家知道,造成這一切的,都是他父親的原因。
他要讓他父親像他這些年來一樣,永遠都抬不起頭。
不向他妥協,那就是他永遠離開,只要誰還記得他的存在,就會知道他父親的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