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1 / 1)
讓我們將時間倒回到幾天前,王天因為精神疲憊昏睡過去的那一刻,來看看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初王天因為過度勞累,便在廢墟之中沉沉的睡了過去。而王天與猩紅惡狼的戰鬥聲勢之浩蕩就連狼窩所處的山脈都淪為了這場戰鬥的犧牲品。爆炸聲不說千里之外,五百里左右絕對能聽的真亮兒!五百里開外也絕對能夠感受到大地輕微的顫動。
而婆多爾草原上的村莊此刻也已經被惡狼群的瘋狂徹底的撕咬清醒了,他們也漸漸的意識到一味地逃避或者躲藏根本不是辦法,想要以絕後患,就必須拿起武器,將惡狼趕去他們的家園,才能得到長久的和平,才能看到村中老人口中那所謂的鄉鎮,所謂的城市!
婆多爾草原經過惡狼洗禮之後還一息尚存的村莊,都開始集結人手,組建遊騎兵。屬於牧民的反攻開始了!他們要在惡狼口中躲回屬於他們的草原。
而巴布魯村莊中,祭司哆哆咪此刻正在慢悠悠的往村頭走去,嘴裡哼著小曲,顯然一副心情不錯的樣子。
突然從一個衚衕裡蹦出來一個體態膘肥的壯漢,一把攔住了祭司哆哆咪的去處。
“你小子擱著堵我幹嘛?”祭司哆哆咪看著眼前的彪形大漢。而這大漢不是別人正是絕絕子。
只見絕絕子一臉靦腆,扭扭捏捏半天屁都沒放出一個來。等的祭司哆哆咪都有些不耐煩了,催促道:“趕緊的!有事快說,有屁快放,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絕絕子這才嘆出一口氣,下定決心的說道:“俺……俺知道你收凱特姑娘為關門弟子了!俺俺就是想你幫俺做主,俺想娶凱特姑娘!”
自從上次凱特在村頭,以一己之力血洗惡狼群之後,絕絕子就已經愛上了這位女子,尤其是當數百頭惡狼衝向自己的時候,自己村子裡的牧民全都在後退,只有她緩慢而又堅定的從自己身邊走了過去,擋在了自己的面前!試問天下那個男子能不心動吧!
“噗……哈哈!你說啥?你怕不是腦子秀逗了吧?就你這副模樣,也配?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祭司哆哆咪笑的前仰後的說道。
“我……我怎麼了?好歹我也是一村之長啊!再說了這按照輩分來說的話,我還是凱特姑娘的大師兄呢!”絕絕子被祭司哆哆咪說的面紅耳赤的,不過還是不肯放棄。
哆哆咪收起笑容,看著絕絕子嘆了口氣說道:“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凱特不是你能觸碰的存在。亦不是我能夠強求的!”
絕絕子還想要說什麼,卻突聞身後傳來聲響:“這位老先生說的沒錯,就你這逼樣,好像要染指我家大嫂,怕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
絕絕子憤怒的轉身,只見身後不止何時已經站了個人,此人身高兩米有餘,緊實的肌肉遍佈全身,乍一眼望去給人一種山巒一樣的壓迫感。而這位壯漢肩膀上還坐著一個人?亦或者說是木乃伊,全身纏滿了繃帶,唯獨留下了兩個眼睛以及嘴巴的縫,而剛才的聲音便是從其口中說出的。而這二位不是別人,正是夯奇蹟以及克雷。
絕絕子眉頭都皺成疙瘩了,聲音略帶怒意的說道:“你們是何人?竟然敢管我絕絕子的事情?”說著將自己身上的氣勢提升到了最大,自以為能夠將眼前這二人嚇退。
克雷見狀冷哼一聲,輕拍了一下身下坐著的肩膀,夯奇蹟會意,一股兇戾之氣從夯奇蹟身體內迸濺而出,頓時周圍的家畜都開始害怕的鳴叫起來,甚者竟然直接衝破了圍欄朝著村外逃竄。
而絕絕子此刻只感覺自己如墜冰窟一般,身上沒有一絲溫度,可卻汗如雨下,這種令人心生畏懼的感覺,即使當初面對數百隻惡狼的之後都不曾有過。這禁不住讓絕絕子有些膽寒,難道眼前這個傻不拉幾的大漢比數百隻惡狼還要恐怖不成嘛?
“念在你是老先生的徒弟份上,我最最後一次警告你,別想著打凱特的注意,要不然我卸你兩條腿。”克雷居高臨下的看著絕絕子說道。
絕絕子此刻那還有心情聽得下去任何東西啊!現在他的大腦可謂是一片的空白,完全被夯奇蹟的強大實力震懾到了,還好一旁的祭司哆哆咪拿手中的柺杖敲了一下絕絕子的後背,這才讓他緩過神來,雙眼無神的點了點頭,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目送著絕絕子的背影逐漸遠去,祭司哆哆咪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這徒弟啊!怕要是一蹶不振咯!
而一直躲在夯奇蹟背後的凱特和黑衣人也走了出來跟祭司哆哆咪打起了招呼。
祭司哆哆咪也立馬收起了愁容,樂呵呵的點頭回應著。
而黑衣人聲音冰冷的說道:“沒想到都著副模樣了,說話還這麼衝,動不動就要卸人家兩條腿!”
克雷當然聽的出來,這是在內涵自己呢!禁不住開口反駁道:“我的姑奶奶啊!我要是不這麼說,你覺得能嚇退那五大三粗的傢伙嗎?而且再說了,如果這傢伙不聽勸的話,等到王天回來之後,那被卸掉兩條腿的可不就是他了,而是我了!你說我能不放狠話嗎?”
黑衣人聽到這話,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王天為啥要卸你的腿啊!”
王天咧嘴說道:“為啥?那還用問嗎?而且我這被卸兩條腿都是輕的,要是王天回來之後,看到絕絕子對著凱特死纏爛打,他的下場比我慘一萬倍!你別看王天平時慈眉善目的,他一旦發起火來,你會發現,死原來會是這麼幸福的一件事。”
聽到這話,黑衣人心顫的撇了一眼悠哉悠哉坐在夯奇蹟身上的克雷。而一旁的祭司哆哆咪聽到這話也是打了一個寒蟬,心裡想著:這回去之後一定要在叮囑一下絕絕子才行。可別到時候真的釀成大禍,可就麻煩了!
而克雷看到哆哆咪這般神情,嘴角微微上揚,顯然目的已經達到了。剛剛的那番話不僅是說給黑衣人聽的,同樣也是說給這位祭司聽的。
祭司哆哆咪看了幾人一下,詢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怎麼全都出來了啊!”
“哦!克雷和夯奇蹟他們嫌待在屋子裡太無聊了!就出來走走,而且這倆人也想當面謝謝您!所以我們就全都出來了!”凱特解釋道。
祭司哆哆咪搖了搖頭,“沒有必要!行醫治病本就是作為一名藥劑師的本性。”
“那可不行!於情於理,您畢竟救了我倆的命,怎麼可就這麼草草了之,就算您沒什麼,我們倆心裡也過意不去啊!”克雷搖頭說道。隨後又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了兩瓶泥潭封的酒罐,說道:“聽凱特說您喜歡喝酒,正好我這裡有兩瓶,如果您不嫌棄,便收下吧!”說著克雷便讓夯奇蹟遞到了哆哆咪的身前。
哆哆咪雙眼放光,雙手不停的來回揉搓著,唾沫是一口接著一口的往肚子裡咽啊!顯然肚子裡的酒蟲已經被勾起來了,但又礙於面子,實在是伸不出這個手啊!
而一旁的凱特見狀,勸說道:“您就收下吧!也是他們一片小小的心意不是!”
聽到這話,祭司哆哆咪連忙點頭,“那老頭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哈哈!”說著將兩壇酒抱入了懷中。
克雷見此,說道:“那行!我們就不打擾您了。”說著便給身下的夯奇蹟以及一旁的黑衣人使了使眼色,兩人也很識趣的離開了!
將空間留給了祭司哆哆咪和凱特。
“師傅!今天咱們學什麼?”凱特有些按耐不住的詢問道。
祭司哆哆咪將懷裡的兩壇酒小心翼翼的放入自己的空間戒指內,咳嗽了兩聲說道:“老頭我今天交給你一種特殊的控火之法!
徒兒啊!你應該知道,煉丹這東西,不僅需要對應的丹方還需要各種靈藥,甚至是靈藥的年份或者是量都有要求,多一分少一毫都有可能導致煉出的丹藥出現瑕疵,藥效也會打折扣,更甚至還有炸爐的危險。
要知道對於煉丹來說,這僅僅只是第一步而已!
對於藥劑師來說,想要提升煉出丹藥的品質,雄厚的精神力是必不可少的,這是對於藥劑師本身的一個硬性的要求。於此之外,藥劑師所使用的丹爐,控火之法,以及火焰也能夠提升丹藥的品質。而今天我要交給你的就是我們這一脈獨有的控火之法。
至於能領悟幾分那就要看你的悟性和造化了!你準備好了嗎?”
凱特心中湧現出難以抑制的興奮,立馬點頭回應道:“我準備……準備好了!”
“行!那你給我來吧!”說著祭司哆哆咪便一揮袖袍轉身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了!而凱特也趕忙一路小跑的跟了上去。
而此刻婆多爾草原上,各個村莊也都吹響了反攻的號角。跟惡狼在婆多爾草原的各個角落開始了爭鬥。
雖然有傷亡,有失敗,但是從大局來看,還是牧民組成的遊騎兵佔據了上風。惡狼群一時間死傷慘重,全都開始朝著狼窩的方向退縮戰線。而這些惡狼顯然還不知道,自己的家如今已經被人給偷了吧!至於這個人是誰,我就不多說了!嘿嘿!
而此刻克雷和夯奇蹟以及黑衣人三人漫無目的的走在布魯克村莊的外頭草地上。不是因為他們不想回去靜養,實在是家中院子裡隔得家畜實在是太多了,幾乎將整個院子都塞滿了,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無論是叫聲,還是家畜們的糞便味道,根本不容許他們擱屋裡待著。
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王天,當初他給了多多里一大堆的蔬菜還有佐料去買,而對於牧民來說,作為交易的貨幣就是他們所餵養的牛羊,所以才有了克雷幾人有家不能回的尷尬局面。
三人默默地走在草地上,突然王天看向身後的黑衣人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黑衣人低頭看著綠油油的草地聲音冰冷的回道:“我為什要告訴你?”
“啊這?”克雷撓了撓頭,一時間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往下接話茬了!
突然克雷眼前一臉,嘟囔道:“你想啊!如果誰有事叫你的話,不知道你叫啥,總不能說那誰嘛!這樣都不禮貌啊!而且還不方便,更甚著還容易造成誤會!所以……”
“米娜·布林洛!”黑衣人聲音依舊聽不出任何溫度的說道。
克雷點了點頭,喃喃自語道:“米娜·布林洛!米娜·布林洛!是個好名字!”
隨後克雷又嘗試和米娜交流了兩次,可皆都被對方三句噎得說不出話來了。可算是將夯奇蹟這個半透明人給樂壞了,畢竟他還是頭一次看見克雷在除王天以外的人面前吃癟呢!
時間就這麼一點兒一點兒的過去,轉瞬便到了王天醒過來的那天。
“我艹!終於結束了!”可是當克雷落地的那一剎那,人直接愣住了。
只見眼前密密麻麻的全是惡狼,雙眼瞪得跟銅鈴一樣看著自己。
王天緩緩抽出星辰,扛在肩上,扭了扭脖子,“看來好像還沒結束啊!”說著全身黑色閃電覆蓋全身,一道神聖斬擊便朝著狼群揮舞了過去。
神聖斬擊就如同一柄直插雲霄的利刃一般,將惡狼群豁出了一個口子,但凡是觸碰到神聖斬擊的惡狼全都哀嚎一聲倒在了地上,沒了生氣。
一時間所有惡狼看著眼前這個黑色殺神,以及他身上那濃郁到實質的殺氣,皆都全身戰慄,禁不住往後倒退,顯然對於王天,他們是發自內心的膽怯了!
可是王天可不會換位思考去關係惡狼們的感受,即使它們襲擊牧民只不過是出於本能的趨勢,僅僅只是為了生存。但誰讓王天是站在人類站在牧民這一邊的呢!那麼自然惡狼便站在了對立面。
放下這些不談,惡狼從婆多爾草原的霸主走到現在這步天地,也是它們咎由自取,誰讓他們惹到了不該惹得人。如果當初的銀色毛髮的狼王不下令圍攻王天等人,或許也就不會有惡狼如今的地步了!所以莫要怨天要亡你,這都是你自己種下的因,開出的果,所以即使付出生命的代價,你也要給他吃下去。
緊接著又是兩道神聖斬擊從星辰之中飛出,直逼惡狼而去,又是三個豁口出現。無數惡狼臨死前的慘叫聲混雜在一起,像極了大型歌舞團,而王天便是那個職棒的指揮者,只不過這首曲子有些廢狼命罷了。
而也就在距離王天三百里處,此刻正集結了數千牧民,各個身騎馬匹,手持砍刀,身上沾滿了已經幹掉的血跡,眼睛之中透露著兇狠。
而在這數千名牧民的最前方,有一位身騎白馬的壯漢,全身的腱子肉之下隱藏著恐怖得了力量。此刻這位壯漢正一臉嚴肅的看著狼窩所在的方向,心中好似在盤算著什麼。
突然壯漢調轉馬頭面向數千名牧民說道:“前方便是狼窩所在,哪裡現在肯定聚集了大量的惡狼,可以這麼說,咱們這一去很有可能是十死無生。但是我們卻可以徹底的擺脫惡狼的奴役,徹底的讓我們的子孫後代不在被惡狼的恐懼所支配!
所以我們沒有退路,我們必須衝,去給子孫後代拼殺出一個安穩的時代!”壯漢說道著,停頓了一下,隨後聲音高昂的嘶吼道:“兄弟們!有沒有信心!”
數千名牧民組成的遊騎兵仰天嘶吼道:“有!!!”
“好!兄弟們!隨我衝殺!讓這幫狼崽子們知道知道,婆多爾草原上的漢子們有多麼的勇猛!”壯漢調轉馬頭,嘶吼著說道。
隨後一鞭子抽在了馬屁股上,坐下馬匹嘶吼一聲,託著壯漢直奔狼窩而去,數千名牧民緊隨其後,無一人膽怯!
可等他們抱著必死的決心準備和惡狼們品格你死我活的時候,卻發現惡狼們正一個個眼神驚恐的四處逃竄著,好似身後有什麼令他們恐懼的東西一般。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一個渾身漆黑手持長劍的黑影映入了眾人的眼簾,此人速度極快,即使沒有馬匹,緊靠一雙腳跑,速度竟然比惡狼還要快上不少。而且此人隨後一劍揮出,便有數十頭惡狼身首異處,一命嗚呼。看的眾人驚訝的只咽口水,這也太猛了點吧!
而壯漢此刻渾身顫抖,眼中含著眼淚,對著追殺惡狼的王天喊道:“恩人!竟然是恩人!”
隨後壯漢回頭看向數千名牧民說道:“趕緊!都動起來,幫助恩人斬殺逃竄的惡狼,趕緊的,都別愣著了!”說著以身作則的駕著馬衝向了一隻逃竄的惡狼。
而王天看也只不過是看了一眼壯漢他們,便繼續追殺惡狼去了,好似這一幕他早就預料到了一般。
就這樣,王天幾乎將自己所追的這個方向的惡狼全都斬殺殆盡了,至於其他交給牧民負責的方向,雖然在盡力追殺了,但還是讓一部分惡狼逃跑了,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像王天那樣,手中的劍一揮,便能斬殺數十隻惡狼。不過雖然有一部分惡狼逃跑了,但是想要在成長為原先的氣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也就是說屬於惡狼的時代結束了!畢竟就連製造惡狼崛起的水潭都被王天搗毀了,惡狼群便再也不會誕生狼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