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陰差陽錯,迷路了?(1 / 1)
此時天色已經接近傍晚時分了!
“呼!累死我了!”王天喘著粗氣將手中的星辰往地上隨意的一丟,直接躺在了地上。這真稱得上手持一把劍從日初殺到日落了!
而此刻從遠處疾馳過來一匹白馬,不變不移正好停在了王天的身邊,馬上下來一人,神情無比恭敬的說道:“您是我婆多爾草原上的在世巴圖爾啊!”
(巴圖爾:泛指英雄、勇士!)
王天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緩緩坐起,看著眼前有些面熟又有些面生的壯漢,“我似乎在哪兒見過你吧!”
壯漢一聽,差點激動的抹眼淚,嘴唇顫抖的說道:“我是拉蒙·吐露哈!您前幾日在惡狼群裡救得俺們父女倆啊!”
“哦哦哦哦!有印象!有印象!”王天摸著頭說道,其實他現在滿腦子全是鮮血的血紅色,那會有印象啊!只不過是客套幾句罷了。
壯漢拉蒙還想說話,便被王天阻止了,“那啥!你這匹馬不錯!借我騎騎唄?”
壯漢拉蒙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沒問題!當然沒問題了!送給巴圖爾您都行啊!”
王天一聽這話,二話不說便一躍上了一旁白色馬匹的背上,拉著韁繩便要離開。
卻被壯漢拉蒙擋住了,“巴圖爾!我還不知道您的名諱呢?”
王天想都沒想,留下一句:“克雷!”便離開了!
壯漢拉蒙看著漸行漸遠,消失在黑夜裡的王天,嘴裡喃喃自語道:“克雷!克雷……真是個好名字啊!”
而此刻在外頭閒逛了一天的克雷,正準備和米娜、夯奇蹟回村的時候,毫無徵兆的接連打了兩個噴嚏。
“嗯?邪門了!難道是在外面待的太久著涼了?還是說有那個小妹妹被哥哥我這英姿迷惑,偷偷想自己呢!”克雷揉捏著鼻子看著一旁的米娜說道。
“阿嚏~阿嚏……”
克雷又接連打了數個噴嚏,克雷死死盯著前方的米娜,心想:這妮子對自己的愛意可是夠強烈的啊!竟然自己連打數十個噴嚏!!!
“阿嚏~”
這一路走來,克雷這噴嚏就沒有斷過,甚至到了屋裡,躺在床上時還在打,噴嚏打的克雷都快抑鬱了。
而從祭司哆哆咪哪裡趕回來的凱特回自己屋的時候也是聽到了克雷打噴嚏的聲音,還以為克雷著涼了呢!本想著給他瞧瞧,實在不行吃點丹藥什麼的。
可這看了之後,發現克雷身體倍棒,除了砰噴嚏不止外,沒有其他任何感冒的跡象。這更讓克雷鬱悶了,就讓克雷想破腦袋他都想不到,自己這狂打噴嚏的原因,竟然會是因為王天的一句無心之舉。還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啊!
雖然王天是騎著白馬拍拍屁股走人了!可是他的所作所為,他的事蹟卻是在婆多爾草原上傳開了,無疑王天成為了婆多爾草原的英雄,只不過這個英雄的名字叫做克雷罷了……
而王天現在根本就無心去想這些,他只想趕緊回到布魯特村莊,看看克雷、夯奇蹟他們有沒有脫離危險,有沒有醒過來。
王天就這麼騎著白馬朝著原路往回趕,騎了整整一夜,就連坐下的馬匹都累的止吐白沫,王天這才罷休,跳下馬匹獨自踏上了回去的路,一如他曾經去的時候一樣。
終於在這王天不眠不休的走了兩天兩夜的情況下,他終於走出了婆多爾草原。當王天一腳踩在婆多爾草原上一腳踩在與其接壤的森林裡的時候,內心是多麼的崩潰啊!
王天連忙拿出祭司哆哆咪給的羊皮地圖,開啟瞅了兩眼,卻赫然發現在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間走出了羊皮地圖上所刻畫的距離。
此刻的王天是懵逼的,是崩潰的,這尼瑪不是在開玩笑吧!還能這麼幹的嗎?
就在王天手足無措之際,忽聞遠處傳來馬蹄聲,趕忙轉頭看去,發現竟然是森林傳出來的。心中不免有些疑惑:難道斬首銀白色狼王的事情傳出婆多爾草原?這訊息可是夠靈通的啊!
就在王天猜測的時候,馬蹄聲也離他越來越近了!等王天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數名身披皮甲頭戴皮質釘帽的牧民團團圍在中間了!
其中一個身著與其他牧民不一樣服飾的牧民開口詢問道:“你是哪個村莊的啊!出婆多爾草原是要幹什麼?”
王天看著說話之人的打扮,在聯想起前些日子狼窩附近看到的牧民裝扮,相差甚遠。王天大膽猜測:眼前的這幾位牧民絕非婆多爾草原上任何一個村莊的人,更甚者是婆多爾草原外其他人假扮的,至於目的,王天就不清楚了!
“說話啊!被嚇傻了!”見王天遲遲不回話,圍著王天的其中一個牧民不耐煩的催促道。
王天立馬裝作一臉驚慌的模樣,求饒道:“我……我是附近……附近村莊的牧……牧民!因為自家的……自家的羊在這一塊……一塊走丟了!所……所以我就……我就跑到這兒來了!”
領頭的騎著馬圍著王天轉了一圈,一臉生疑的說道:“我看你這一身的打扮不像是牧民啊!快說!你到底是誰?”說著竟然直接掏出了腰間的砍刀,朝著王天揮了過去。
王天見此,竟然撲通一聲癱倒在了地上,面帶哭腔的求饒道:“這……這是我換來的衣服,換來的衣服啊!我真的是附近村莊的牧民!”
而領頭見王天面對自己抽刀的時候,連一絲猶豫都沒有,直接便嚇的癱坐在地上,心裡已經有些相信王天牧民的身份了!在砍刀距離王天還有兩尺的距離時停住了。
而王天剛才之所以沒有一丁點反擊的意思,就是他認準了,這人只不過是在考驗自己罷了,就算是他真砍了,王天也不怕,畢竟一個連靈氣都不附著的砍刀還是很難傷的了王天的。
領頭的緩緩將手中的砍刀收入到刀鞘裡,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現在我問你答!如果你敢撒謊的話,我讓你曝屍荒野,化作這森林裡的遊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
王天表現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全身顫抖的猶如篩糠一樣,哆哆嗦嗦的說道:“您問,我一定……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領頭的點了點頭,顯然對於王天這個態度他十分的滿意,“很好!還算你識相!那麼我問你,這婆多爾草原上最近是不是惡狼肆意啊?”
王天眼睛晃悠了幾圈,心想:這幾人果然不是婆多爾草原的牧民,是假扮的,可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
心裡琢麼著,但這表面確還是演的惟妙惟肖,“婆多爾草原上最近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您……您竟然不知道,您該不會……”說著王天臉上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
領頭的見狀眉頭一皺,將鬆開刀柄的手再一次放了上去,“少說那麼多廢話,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再敢有下一次我一刀活劈了你。”
王天打了一個哆嗦,趕忙說道:“好好!我不問,我不問!”
領頭的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趕緊的,快說最近婆多爾草原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狼王……狼王死了!”
領頭的眉頭一皺,“狼王死了,訊息果然沒錯!”隨後領頭的看著王天繼續詢問道:“狼王是怎麼死了?”
王天並沒有言語,而是眼巴巴的看著領頭的搖了搖頭。誰知那領頭的竟然直接拔出砍刀架在了王天的脖子上,“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想好了再說!”
王天當時就叫苦不迭了,“我一個普普通通的牧民,只會放羊趕牛,我哪知道這事啊!您這可就是強人所難了啊!”
領頭的見王天真的不知道,於是便繼續詢問道:“那你可否知道這狼王死於何處啊!”
王天眉頭一挑,想到了自己從狼王哪裡得到的兩個狼牙,心想:這些人假扮婆多爾草原上的牧民,該不會就是衝著狼牙來的吧!
“這個……這個我倒是還真知道!不過現在那地方我估計已經成為禁地了!”王天故弄玄虛的說道。
領頭的一聽這話,心生疑惑:“禁地?”
王天接過話茬,“對!禁地!聽說啊!我只是聽說,狼王死的地方,方圓數十里地的草地全都化為了一片焦土,而且我還聽說,踏上那片焦土的人第二天便渾身生瘡,皮膚流膿的死去了。”話罷王天覺得不脫,於是有補充了一句:“這些只是我聽說啊!沒有任何依據,僅供各位參考!”
王天這話一出,周圍這些假牧民一時間全都炸了鍋,相互之間交頭接耳的討論著,就連領頭的眉頭也皺成了疙瘩,看著自己這些心生畏懼的屬下,大聲呵斥道:“胡鬧!這等無憑無據之事你們也相信?簡直有辱你們的修為。”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就連領頭的心裡也沒有底,畢竟這艾德里大陸上邪乎解釋不清的事情海了去了。不過為了穩住軍心他也不得不這麼說了!
等到眾人都安靜下來以後,領頭的再一次將目光看向了癱坐在地上的王天:“你趕緊的給我起來,帶我們去狼王死的地方。”
王天一臉驚恐的抬頭看著那個領頭的,拿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道:“我……我啊?”
“不行不行……不行!”王天腦袋搖的跟篩糠一樣不停的嘟念著,身體還不聽的往後挪動,看起來一副妥妥的嚇破膽的模樣。
領頭的見狀,砍刀直接插在了離王天襠部還有一公分的地上,“你覺得你有選擇的權利嗎?要麼現在給我帶路,要麼我送你去地獄!”
王天哆哆嗦嗦,雙腿打顫的從地上狼狽爬了起來,“我……我帶你們……你們去還不成嘛!不過你們得答應我,到達目的地之後,你們必須放我走!”
領頭的點了點頭,“沒問題!我還嫌你的血太髒,玷汙了我的刀了呢!”
王天差點沒裝下去,心裡怒罵道:草泥馬馬,給你跌裝比似吧!你等著,看到時候小爺我怎麼收拾你!
不過表面上是點頭哈腰的恭維道:“對對!我的血太髒了!太髒了……”
隨後王天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說道:“那咱們這就走?”
領頭的看了一眼夜色,搖了搖頭,“今天天色已晚,明天吧!明天一早出發。”
隨後竟然直接翻身下馬對著眾人吆喝道:“所有人原地休息!明天太陽一升起便啟程!”
眾人聽後,紛紛下馬,將各自的馬匹找地方栓好之後,眾人圍坐在一起點上了篝火,開始聊起天來。
就在王天準備湊過去聽聽的時候,就被其中一個牧民給叫住了,“你小子也別閒著,給我們兄弟幾個弄點吃的出來。”
王天:!!!
另一個牧民補充道:“還有!別想著逃跑,要不然今晚上我們就有可能加餐了!”其餘的牧民聽後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領頭的見王天遲遲沒有動作,於是便催促道:“傻愣著幹嘛呢!還不快去!”
“不是!我就是有點兒好奇?”王天撓著頭說道。
領頭的接過身旁一個牧師遞過來的牛角樣式的杯子抿了一口,“哦?好奇什麼啊!”
“你們讓我做飯就不怕我在飯裡下毒嗎?”
登時,現場一片安靜,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天身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王天。就連領頭的也是一臉的懵逼,隨後將手裡的牛角杯往地上一砸,“給我將這小子綁樹上!”
王天:???
“別啊!我只是問問!我沒有別的意思啊!”王天一臉慌亂,身體不停的往後退縮著,看模樣是害怕極了!
可是收到命令的牧民們可不會在乎王天的感受,幾個人一擁而上瞬間便將王天綁成了粽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做木乃伊呢!
王天不同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其中一個脾氣比較暴躁的牧民直接一腳踢在了王天的後腦殼上,只聽碰的一聲,王天瞬間老實了!
“巴克爾你這是幹什麼?你要是把他踢死了怎麼辦?”其中一個牧民斥責道。
被叫做巴克爾的牧民撇了一眼說話的牧民,隨後坐回了自己之前的位置,拿起插在地上的牛角杯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了,隨後大呼一聲:“痛快!”
而領頭的也僅僅只是撇了一眼巴克爾而已,隨後對著眾多牧民說道:“趕緊看看,那小子死了沒有。”絲毫不去責怪,或者是提及巴克爾剛才的所作所為,就跟沒看見一般。
而眾多牧民雖然心裡很是不爽,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誰讓人家是自己的上司呢!誰要自己的實力不如人家呢!誰讓自己沒有一個好哥哥呢!哎……不說了,全都是淚啊!
其中一個牧民彎下腰試探了一下王天的鼻息,“沒事!還喘氣呢!”
領頭的點了點頭,“行了!都別傻站在那裡了!過來坐吧!”
眾多牧民聽後,紛紛坐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上,繼續談笑風生去了!
而此刻王天卻緩緩的睜開了一隻眼,滴溜溜的轉了兩圈,隨後一臉壞笑的又閉上了眼睛。顯然剛才全都是他演的,只有這樣才能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只有這樣王天偷聽才不會有人注意,為了能夠安心的偷聽別人講話,王天也是煞費苦心啊!
而王天此種做法,也讓他收聽到了不少婆多爾草原以外的訊息,可謂是收穫頗豐啊!
而且更讓王天以外的是,這群假扮成牧民的傢伙,竟然不是商人,賞金獵人之類的,竟然是一個王國騎士團的人,而且領隊的還是騎士團的一個小隊長,這一次來就是為了狼王的屍體,不用想就知道是衝著現如今王天手中的狼牙來了。
不過至於他們尋找狼王的狼牙要幹嘛?這個王天還真沒聽他們提起過。好似不知道,還是特意迴避了這個問題,王天就不知道了。
時間匆匆而逝,眨眼睛,第二天的太陽便已露出了地平線。
嘩啦~
一盆涼水直接澆在了王天的頭上,王天一個鯉魚打挺便從地上站了起來,“誰?誰那水潑我!那個王八犢子打擾老子的春夢啊!眼看著就要親上了,一涼水潑我腦袋上了……”王天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直到最後細如蚊蠅。
“對不起啊!一激動忘了自己的處境了!對不起!”王天誠摯的彎腰道歉著。
領頭的瞅了一眼王天,罵了一句:“腦殘!趕緊的,帶我們去狼王死的地方!”
王天點了點,轉頭便要帶路,可是剛走出去一步,又將頭扭了回來,一臉猶豫的詢問道:“那個……我走……走著帶路嗎?這速度可就慢了啊!”
領頭看著王天那副模樣,心中莫名的有一股想要抽出刀活劈了他的衝動,可是心裡一琢磨,王天說的話還真就沒有毛病,這尼瑪心裡可真矛盾。
“你將你的馬匹給他,你跟他坐一匹馬!”領頭的指著身邊的一個牧民說道。
被指到的牧民一臉的不情願,但還是乖乖的下了馬,將韁繩遞到了王天的手裡,隨後上了另外一匹馬身上。
王天一個翻身上了馬匹,一臉新奇的驅使著馬匹往左往右走,玩的是不亦樂乎。
看的身後一眾人臉都黑了,咋著人就沒有一點兒自覺心呢!真就不知道自己現在啥處境是吧?小命保不保得住還不一定呢!還有心情玩呢!
領頭的深呼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玩夠了沒有,該上路了吧!”
王天趕忙停下馬匹說道:“走!上路!”
隨後留下一句:“你馬真好玩!”便揚長而去了!
聽的身後的一眾牧民都彆彆扭扭的,總感覺王天這話是在罵他們,但卻又不想,但卻又想的感覺。
而領頭的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子!等你帶我們找到狼王屍體的時候,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