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替天行道(1 / 1)
秦家計程車氣,從未如此高昂過。
秦凡能夠為了他們留下,他們難道全都是貪生怕死之徒嗎?
不,他們要戰,與秦凡並肩作戰!
連秦凡自己都沒有料到,在廖仲山的深夜造訪過後,秦家,會出現士氣如虹的局面。
他們,似乎終於知曉了秦凡的為人,願意將心比心。
聽到秦府內的動靜,門外諸強者嘴角不自覺地勾勒起一抹冷笑,一群愚蠢的傢伙,死到臨頭而不自知。
“剛才廖仲山走得時候,臉色不太好看,多半沒有談攏,怎地此刻府內喊聲震天?”
“會不會是唬我們的,想詐我們進去看看?”
“不急,管他真還是假,總之,凌家強者將至,秦府,必滅!”
紫家強者眼中閃爍著精芒,他早已得到訊息,凌家,派出了極為厲害的人物,踏足天元城。
“不必擔憂皇極閣,他們不會與我們為敵的。”葉含霜淡淡說道,使得諸人露出一抹異色。
葉含霜輕輕一笑,沒有多言,廖仲山走後沒多久,她就收到了來自皇極閣的情報,想來,是廖仲山有意透露出去的,讓他們可以更加放心大膽地誅殺秦凡。
秦府內漸漸平靜下來,但秦家的人卻都不曾入睡,哪怕一夜時間很短暫,他們也要努力,嘗試最大的突破!
秦凡亦難安眠,他在秦府的重要位置都佈下了可怕的陣紋,這也就是秦凡的精神力量異於常人,又控制得極其精妙,不然就算是元海級陣法師也承受不起這樣的消耗。
“天亮了。”
秦凡的聲音裡夾雜著些許感慨,也有些嘆息。
遽然間,一股澎湃的氣息從天穹邊翻滾而來,不少人的瞳孔微微一縮,在那太陽初升的方向,竟有一個黑點,朝著他們呼嘯而來。
“不是什麼黑點,是武道強者!”
眾人逐漸看清,那是一道道狂嘯天地的身影,天元城的人群全都被驚動了,今日,又有元海境強者降臨天元城!
以往,天元城連中階凝脈境強者都見不到。
但如今,元海境強者,接二連三踏足天元城,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是凌家的人。”紫家本就是凌家的附庸,一眼就認出了凌家的強者。
葉家、九陽劍派等勢力都露出一抹笑意,等了這麼久,終於要有結果了。
而且,不少勢力之人都在暗想,經過了此次事件,他們和凌家之間,是否能建立起一絲聯絡?
秦家還未滅,諸人彷彿都想好了如何讓自身的利益最大化,此次天元城之行,不能徒勞無功!
“久違了,葉家主。”轉眼間,那天穹上的一行身影便滾滾而至,為首的中年兩鬢皆白,眉宇間透著無比鋒利的氣息,與葉成雄彷彿非常熟絡般,一來就先開口問好。
“蒼河兄,別來無恙。”葉成雄也拱手行禮,以前他見到凌蒼河的時候,對方可沒有這麼客氣。
如今,隨著葉含霜即將嫁入凌家,凌蒼河對他葉成雄的態度,也轉變了許多。
“含霜傾國傾城,天賦絕倫,我凌家那小子,真是有福氣。”凌蒼河又看向了葉含霜,笑著說道。
葉含霜低下了頭,露出一抹小女兒家的嬌羞姿態,臉頰微紅。
“見過諸位前輩。”七十二位凝脈境強者俱都躬身行禮,他們有的年紀可能比凌蒼河他們更大,但武道之人,輩分不能簡單按年紀來算,更多的時候,要看境界、實力。
“各位也都辛苦了。”
凌蒼河含笑說道,“我凌家得知天元城有匪徒作亂,大肆殺戮,心中不忿,特意來此,欲替天行道。”
眾人神色閃爍,這凌蒼河一句話,就給秦家定下了罪。
彷彿,秦家,十惡不赦!
“我聽聞這殺戮的源頭,是有人自恃身份,橫行無忌,這才造成死傷無數,今日我來,不管什麼身份,都要將他除去。”
凌蒼河的口中又吐出一道聲音,彷彿是為了日後堵住北煙學宮長老們的嘴!
“啟稟凌前輩,那人名為秦凡,如今,就在這秦府之中。”旁邊有凝脈境強者寒聲說道。
“秦府,秦凡!”
凌蒼河的眸中綻放出一道異常鋒利的神芒,落在那秦府的牌匾上,只見他冷哼一聲,手掌劃過,那刻著“秦府”二字的匾額瞬間破裂掉落下來,揚起不少飛沙。
“秦府之人,何在?”
凌蒼河聲音滾滾,氣勢迫人,在場的每一個人彷彿都能感受到他那深厚的真元力量,如海般澎湃。
“今日,不見客,滾!”
然而,秦府內傳出了一道更加囂張的聲音,今日,他們不見客,讓凌蒼河滾!
那隨同前來的凌家諸強者頓時露出了森寒之意,他們可都是元海境強者,實力強橫,這秦府裡的人,竟敢讓他們滾?
“秦府的人,是想找死嗎?”另一尊元海境強者走了出來,看起來格外年輕,是凌家極其傑出的一位後輩人物,剛剛晉入這個境界,得知天元城這裡出現了秦耀天的後人,有幾分興趣,特意跟來。
不曾想,這秦家的人,竟囂狂至此,對他們凌家這般不敬。
他可是聽說,凌蒼河年輕的時候,與秦耀天有不淺的恩怨呢!
“可笑至極,你們凌家特意從北煙州趕來,在外面捏造我秦家罪狀,本就是想要剷除我秦府,竟還指望我們說些好聽的來奉承你們嗎?我秦家之人,鐵骨錚錚,可不會像有的人那樣,卑躬屈膝,奴顏獻媚。”
這道聲音比那凌家強者更年輕,讓門外的人都恨得牙癢癢,這分明就是那個殺千刀的秦凡!
“這段時日,你的雙手不知沾染了多少鮮血,到了此刻,你依舊不知悔改,也罷,我只能摧毀此地!”那凌蒼河腳步向前一踏,地面隆隆震動著,可怕的氣息瘋狂朝府內撲去。
那府門後面空空如也,半個人影也無,但隨著凌蒼河的氣息湧入,那地面之上竟有可怕的光之紋絡交織,不斷衍化,瀰漫出一股滄桑而古樸的氣息。
“好玄妙的陣法。”凌蒼河等人眼眸微凝,他們久在北煙州,也見識過元海級的陣法,似乎都不如眼前之陣精妙。
當然,論威力,那就另當別論了。
他的腳步沒有踏入其中,而是望著秦府深處發出一道喝問之聲。
“這陣法,是你所刻,還是秦耀天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