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意圖不明(1 / 1)
我敷衍道,並沒有想向普通人說東道西的想法。
那些人聽了之後,眼中的恐懼明顯消退了不少,再加上一晚上沒出什麼事,所有人都沒再提鬼船的事。
之後的幾天,我除了吃飯之外,就一直在船艙裡打坐。
十天之後,我也不知道自己被船帶到了什麼地方。
但白露知道,他拍了一下我大腿之後,將一套潛水服遞給我。
“咱們該啟程了,傳說咱們要找的地方的入口就在下面。”
他說著就背上一堆裝備和氧氣瓶,率先走了出去。
“你怎麼確定的?這裡就是一片普通的海域,怎麼看都差不多。”
我站在甲板上,茫然的看了一眼周圍,忍不住問。
“我是看航線的,你聽說過百慕大三角嗎?那個地方就有一個特殊的磁場,咱們這裡也有,不會有錯的,你跟著我就行了。”
“下去之後,我怎麼做,你就跟著怎麼做,咱們不能說話,就只能寫字交流,你到時候機靈點。”
白露信誓旦旦的說著,說完就繼續往前走。
“如果找不到那個地方,咱們是不是就能原路返回了?”
看著漆黑的海水,我不禁有些發怵,低聲說。
“想什麼呢?咱們肯定能找到的,這十納海的入口可是很多年才開啟一次,錯過了這一次,我還可以等,你能不能等到下一次就難說了。”
白露翻了個白眼,很是無語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吧,有我在沒意外。”
“如果這裡真的像百慕大一樣,咱們進去容易,要怎麼出來?”
我還是不放心,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十分沒底,總怕自己會因此英年早逝。
“怎麼進去就怎麼出來唄,放心吧,咱們有地圖,肯定能全身而退的,十納海雖然神秘,但也不是完全有去無回的地方。”
白露繼續勸說,手中擺弄著自己的氧氣瓶,一臉的輕鬆甚至還有些興奮。
我點了下頭,背上剩餘的裝備和氧氣瓶,跟著走出了船艙。
在船老大的注視下,我深吸了口氣,和白露一前一後跳入了水中。
起初我看到幾條魚從自己的身邊遊過,感覺挺奇妙的。
但隨著不斷的下潛,水中的壓強不斷增加,我也沒了看魚的心情。
就這樣憋著氣游到了下面至少一百五十米的距離,水下面似乎多出了什麼東西,那東西被大量的泥沙水草遮掩著,看不出本來面目。
我也沒有多想,還以為是沉船之類的東西,誰知道白露在那個東西跟前停了下來。
見他停了,我也跟著停了下來,用手比劃著問他怎麼回事。
白露在我手上寫了起來:“這裡就是入口的位置,我試著找找,你先別動。”
我點了下頭,拉著水草站在原地,就見白露時不時朝前飛一段,然後再退回來。
在他來回第十一次的時候,白露在我面前憑空消失了。
我不由的一愣,用手電四處照去,仍然沒見到他的人影。
猶豫了一下,我試探著也往前遊了一下,並沒有覺得有什麼阻礙,我面前的一切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一大片鮮紅的珊瑚出現在我面前,在手電光的照射下格外漂亮。
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轉頭看去,就見是白露遊了過來,拉著我就朝著前面游去。
“這裡就是十納海的範圍了,咱們要找到入口,才能進去。”
白露在我的手上寫了起來,臉上滿是激動的神色。
我點了下頭,就見他在水下展開了地圖,我用手電光照著,白露往地圖上一指,我清楚他這是在告訴我,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
我們兩個往前遊了一段之後,就見到一個人,站在一片碧綠的大葉子上,揹著手很悠閒的在水中漂浮著。
這人穿這身纖塵不染的白衣,梳著古人的髮髻,還真的透出幾分仙氣來。
他似乎根本不受水的影響,看到我們之後,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像是對我們完全不感興趣。
白露特意按了一下我的腰,在我的手中寫了兩個字:“玉佩。”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這傢伙的腰間掛著一塊玉佩。
“是那個人!”
我在白露的手中寫了起來,白露點了下頭,我們同時看向了玉佩。
這塊玉佩上的花紋,和那破船上第五十口棺材棺頭上的嵌金一模一樣。
這人很可能就是那個第五十口棺材裡羽化登仙那位。
這人和我們要走的方向是一致的,說不定他的目的也是那把刀子。
和這個狠人比起來,我和白露也不知道能不能贏。
我不禁加快了速度,白露也跟著加速,白衣人依舊不緊不慢的,卻始終沒落後我們。
往前遊了一陣面前出現了一片山壁,我們所有的路都被山壁擋的死死的,這讓我和白露都是一臉的懵逼。
我們轉頭看向白衣人,他靜靜的立在葉子上靜止了幾秒鐘,隨後緩緩抬手一拳朝著山壁打了下去。
轟……
山壁被他這一下砸出一聲巨響,不斷有石頭落下來。
我和白露都不得不離山壁遠一點,我比劃著問白露怎麼辦。
白露的表情有些古怪,指了指一邊,拉著我朝那邊游去。
我明白他的意思,既然翻不過這座山,我們繞過去就行了。
我咬著牙,正打算跟著白露一直繞過這片山的時候,胳膊突然被拽住了。
轉頭看去時,我驚愕的發現,拽自己的是那個白衣人。
我奮力掙扎,想要從白衣人的手中掙脫出去,然而這人的手就像是鐵鉗子一樣。
任憑我怎麼拽,都沒能將掙脫出來。
白露遊了一段見我沒跟上來,回來一看這個場面,當下就去攻擊白衣人。
白衣人用另外一隻手,拽住了白露的後頸,白露倒騰著手腳立刻就喪失反抗能力了。
見此情景,我心中著急,覺得白衣人對我們絕對不懷好意。
我立刻用另一隻手想要拔出神木劍,然而他看出了我的意圖,一腳就踹在我的手腕上。
胳膊傳來咔擦一下,我感覺自己的手腕脫臼了,再也使不上力氣。
他將我們重新拖到山壁跟前,指著山壁也不見他發出聲音,我卻聽到一個陰冷的男聲鑽進耳朵:“把門弄開,不然你們兩個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