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你帶路(1 / 1)
我狠狠的瞪了白衣人一眼,同時和白露大眼瞪小眼,按照白衣人的說法,難道這片山壁下真的有入口嗎?
白露或許也想到了這一點,他拿著刀子就在山壁上敲擊起來。
我則退後了幾步,盯著山壁上的溝壑紋路,仔細的回想起在師父留下的書中,看到的關於陣法的各種介紹。
就在我們兩個絞盡腦汁的時候,面前的牆壁突然冒出光來。
白露嚇了一跳游到了我的身後,就見牆壁上裂開了一個符咒的符文,還泛著金光。
這個符就是赤雷符,需要到原炁六段才能繪製出來,我現在還畫不了。
但這符咒是青山派出世的弟子,才會學的一種符咒,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之前青山派就有人來過這裡?
我有種不敢置信的感覺,還以為不會輕易有人來這。
變化還在繼續,赤雷符寸寸龜裂,在幾分鐘之內,徹底變成了一堆碎石。
石頭後面則是一個幽幽的深洞,裡面不斷的往外冒著寒氣。
隔著潛水服,我已經感覺到了冷意,下意識的想要退後幾步,卻被一股大力踹到了後背上。
我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朝著深洞衝去,直接鑽了進去。
進去之前,我轉頭往身後看,整好看到了白衣人那張滿是得意怪笑的臉。
剛才那一腳肯定是他踹的,目的就是讓我引路。
我試著抓住了山壁不想進去,然而這深洞就像是有吸力一樣,不受控制的將我往深洞中吸。
掙扎了不到半分鐘,我就被吸了進去,整個人就像是掉進抽水馬桶裡一眼。
身體不受控制的,打著旋往山洞裡面衝去。
我倒立舉著手電,照到牆壁上有很多壁畫,那些壁畫之中很大一部分都很簡單,看上去就像是幾歲小孩畫出來的。
只是沒來得及看清楚,我就被吸到了更深處。
在水中來回翻轉,我只覺得頭暈目眩,很快眼前一片漆黑,隨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徐川,徐川醒醒!”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以為自己已經死了的時候,突然聽到了白露的聲音。
睜開眼睛一看,發現我正躺在一塊石頭上,白露就坐在我旁邊,滿頭滿臉都是水。
我深吸了口氣,費力的轉過頭,果然看到那個白衣人,就坐在距離我們不遠的地方。
“起來,走。”
白衣人見我醒過來,抬手一指黑暗深處。
“你有沒有點人性,徐川才剛醒過來。”
白露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吼道。
“你一條狗,和我談人性,信不信我把你打回原形,賣到狗場去,憑你的姿色,能當個配種狗!”
白衣人不知從哪拿出杯子,慢條斯理的喝著茶,語氣不帶一絲起伏。
白露卻打了個冷戰,咬了咬牙沒敢再說話。
我費力的爬起來,看著旁邊,發現這裡居然沒有水漫進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理。
但至少我們暫時不用死了,我心中慶幸,同時拿出壓縮餅乾邊吃邊站起身,拖著癱軟的身體往黑暗深處走去。
白露要走到我身邊,被白衣人掐著脖子提溜回去。
我獨自往前走,腳下都是碎石,踩在上面發出咯咯的響聲。
周圍的牆壁上,也同樣畫著一些像幼稚園小孩才會畫的圖案。
我看的乏味,也就不看了,繼續往前走。
然後就在這時,我聽到頭頂上似乎有什麼聲音傳來,像是什麼東西摩擦石頭髮出的聲音。
我轉頭往身後看去,白衣人拉著白露正走在距離我三米之外的地方,聲音不是他們發出的。
正當我打算舉起手電一探究竟的時候,手電閃了兩下突然滅了。
我心裡不禁有些慌,拍了幾下手電,又反覆開關了幾下,手電才又重新亮起來。
周圍什麼變化都沒有,那沙沙聲也消失了。
“徐川,你身後!”
白露衝我大喊道,聲音中帶著驚恐。
我低下頭才看到,一條慘白的手臂,正環在我的胸前,兩隻如同爪子一樣,長著黑指甲的手,正低垂著,隨時都能抬起來,抓穿我的心臟。
“這他娘是什麼?”
我嚇了一跳,驚恐的衝著牆上狠命的撞了一下,那東西似乎吃痛,雙臂一鬆,脫離了我的身體。
我立刻竄到幾米遠之外的地方,用手電照著她。
她渾身裸赤,但身上泛著青紫的顏色,兩腳就像是腳蹼一樣,所有的腳趾好像都連在一起。
烏黑的頭髮下,掩映著一張扭曲的,長滿青色魚鱗的臉,直勾勾的盯著我,還舔了舔嘴角。
幾乎同時,周圍不斷的傳來沙沙聲,這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顯然這種東西不止一個。
我想也沒想,轉身就一路狂奔起來,身後同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白衣人和白露也追了過來。
啊——
身後那東西見我要跑,似乎有些發怒,發出一聲尖叫之後,就朝著我們追了過來。
我幾乎用上了生平最快的速度,完全沒有照路,只一味的朝前狂奔。
就這樣奔了五分多鐘,就感覺有什麼東西,突然撲到了自己的後背上。
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些怪物,我沒有停頓,就繼續往前跑,七拐八拐直到跑到路的盡頭才不得不停下來。
“廢物,這就是你帶的路!”
白衣人看到漆黑的牆壁,氣的面色鐵青,憤恨的罵道。
我沒理會他的漫罵,而是仔細的在山壁上摸索起來,我不相信這是一條死路。
白衣人見狀也沒理我,一把將白露甩到前面,冷聲催促:“攔住她們。”
我回頭看了一眼,好傢伙,此時牆壁上,頭頂上,地面上全都是手腳並用在地上爬的怪物,足有上百隻。
憑白露一條狗,根本不可能抵擋得住她們。
我恨恨的瞪了白衣人一眼,不停的讓自己冷靜,努力思考這裡的機關。
白露那邊則忙活了一個陣法,他坐在陣法中間,不斷的催動陣法,藉以抵擋那些怪物的進攻。
但這些怪物極其兇猛,白露看著她們不要命似的往陣法上面衝,不由的吐出一口血來。
我急得腦門子上全都是汗,不停的捶牆,無意中看向牆壁,我猛然間想到了什麼。
之前被衝下來的時候,我曾經看到了牆壁上的簡筆畫,總覺得壁畫刻在那裡絕對不是偶然。
那些簡筆畫上的小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似乎暗合著某種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