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唐晴的邀請(1 / 1)
我抓了抓頭髮,認命的點了點頭,剛要起身,我的手機就響了,看到電話號碼我不禁皺了下眉頭。
這電話沒有備註,但我記得這個號碼,是唐晴打來的。
我對這個女人沒什麼好印象,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徐先生,我是唐晴,咱們以前聯絡過的,上次您幫了我們大忙了,我們都還沒好好感謝你,我想請您吃個飯,您看您什麼時候有空?”
唐晴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來,語氣十分客氣,和之前比起來,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我忍不住挑了下眉頭,雖然不清楚她想幹什麼,我不想和她這種人打交道,剛想拒絕,手機就被搶了過去。
“喂,我是徐先生的助理,既然你要請客,咱們就去將進酒樓的包間吧,我們晚上有空。”
李染拿著我的手機,語氣很是桀驁的說。
“那好,下午五點,咱們在將進酒樓門口見。”
唐晴的語氣很輕快,像是鬆了口氣一樣,笑呵呵的說。
掛了電話之後,我才無語道:“唐晴那種人你不是不瞭解,少來往最好,你幹嘛還同意?”
“拜託,她上次找咱們辦事,你上躥下跳忙了那麼久,才給三千塊,豈不是太虧了?咱們這次去就要把酬金吃回來!”
李染一臉的怒氣,憤憤的說道。
白露看熱鬧不嫌事大,忙追問是怎麼回事,李染就坐在沙發上和他聊了起來。
看著這兩個活寶,我很是無語,也沒理會他們,將鬼僧留下的符咒,一張張拍下來,發給了玄靈道長,問問他知不知道這幾種都是什麼符。
玄靈道長很快就回復了:這些都是邪符,前兩張是用來控魂的,後一張是煉魂的。
緊接著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我將情況和他大致說了一下,他應了一聲:“你可能不知道,鬼僧是天陰派的人。”
“既然傳音圈已經放出去了,天陰派必定派人來殺你,實在頂不住就說一聲,我們會以最快速度過去幫忙的。”
我聽了之後,心裡不由的有些感動,又聊了幾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們三個在房間裡到下午四點半,才打車朝著將進酒樓趕去。
剛進將進酒樓,我就見到一個穿著黑白職業套裝,三十出頭的女人。
正站在不遠的地方,看到我們之後,她立刻迎了上來,笑道:“徐先生,這邊請,包間都訂好了。”
我微微頜首,就跟著她一路朝裡面走,我還是頭一次來這家飯店,裡面裝修可以說是金碧輝煌,不愧是滇州最好的飯店。
這裡的消費也很貴,在滇州算是數一數二的地方,因此我不免有些緊張。
進入包間之後,就見到包間裡還坐著箇中年男人,長相儒雅,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
這兩人我都認識,之前開著輛紅色的車,跟在我們身後三條街的人。
“徐川先生,我是於暢風,謝謝您能來,快請坐吧。”
他站起身和我握了握手,完全無視了李染和白露,就笑著坐下了。
剛落座菜就陸續上桌,李染橫了一眼桌上的菜,撇了撇嘴倒是也沒說什麼。
我們五個人點了二十多個菜,將桌子都擺滿了,看得出這兩貨還算挺有誠意的。
見此情景,我們三個就大吃特吃起來,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他們肯定有事找我。
但我絕對不會主動提出來,等吃的差不多了,於暢風終於忍不住開口:“徐先生,這次請您過來,是想請你幫個忙。”
“我們從不白乾活,想讓我們幫忙得出的起錢,上次你們給的錢就不夠,那個戲子的鬼魂我們還留著呢,如果你們不補齊的話,我們就把戲子放回去,讓她陪你們繼續玩。”
不等我開口,李染已經冷笑了一聲,緩緩說道。
此話一出,唐晴和於暢風的臉色都不太好,於暢風像是要發火,被唐晴攔住了。
她直接又給我轉了三萬塊錢,笑道:“我們是做餐飲和酒店生意的,有個食材供應商最近一段時間遇到了麻煩事,想擺脫你們解決一下。”
“低於五萬,這件事就免談,先付錢後幹活。”
白露在旁邊插嘴道。
“好,那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去那位朋友那看看。”
唐晴嘴角含笑,依舊溫和的問。
我盯著這個女人,不是沒看到她眼中冷意,但她還能保持微笑,這女人的忍功真是一流的。
“把地址給我,我明天過去。”
我平靜的開口說。
唐晴聽了之後,笑意更濃,又不留痕跡的問:“聽說您還解決了李少的問題,李先生還特意見過您了,沒想到您這麼厲害。”
“我們的本事你們連十分之一都沒看到,李少的大方,你們連十分之一都沒有,活該人家做那麼大的生意。”
李染嗤笑了一聲,嘲諷道。
我總算明白這倆貨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客氣,原來是李克傑的緣故。
次日下午,我們才按照地址跟著於暢風,趕去了他那位供應商蔡老闆家。
白露當天晚上就回去了,只有李染跟著我過來。
我們見到蔡老闆的時候,就發現他正雙目無神的坐在沙發上,於暢風拍了他肩膀一下,他才回過神來。
儘管如此,還是一臉的木然,就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樣。
“老蔡,他這樣沒事吧!”
於暢風有些擔憂的問。
“沒事,應該只是很久都沒睡覺了,困的腦袋卡機。”
我走到蔡老闆跟前坐下,蔡老闆直勾勾的看了我一眼,問:“你就是徐川?”
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聽得出身體肯定很難受。
“為什麼不睡覺?”
我點了下頭問。
“一睡著就做噩夢,而且總是夢魘,我怕睡著了,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蔡老闆虛弱的說道,拿起桌上的咖啡,就大口喝了起來。
我仔細盯著他看,就看到他腦門上有四個指印,那樣子就像是有人在按著他的腦袋一樣。
我試著將一張破煞符,拍在指印上面,符咒立刻自燃,化作飛灰徹底消失了。
與此同時,他腦門上的指印也淺了一分,我仔細回想師父留下的那本書中的內容。
書中記載過他的現在的這種情況,叫奪魂指印。
是充滿怨憤和痛苦的亡靈,在人身上按下的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