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蔡老闆的惡事(1 / 1)
有了這個標記,即便亡靈不在人的身邊,也能遠端利用指印繼續折磨這個人,直到將人折磨死。
不過按照修為的不同,指印的深淺也不同。
給蔡老闆做標記的鬼,至少是厲鬼級別的。
將情況和蔡老闆說了一遍,我才問:“你做了什麼惡事直接或者間接害死了人命,不妨說說看,我們不會報警的。”
蔡老闆聽了我的話之後,表情陰晴不定,片刻之後,突然冷聲說:“你們說這麼多,對我也沒什麼幫助,你們如果能讓我睡個好覺,我就信你。”
我點了下頭,將破煞符化成符水遞給他:“喝了,再去睡,就不會夢魘。”
蔡老闆將信將疑的接過符水,一口乾了下去。
他剛喝完,頭上的紅色指印就全都消失了,幾乎同時,我聽到了一聲淒厲的尖叫聲。
尖叫聲中混雜著憤怒、不甘和痛苦,聽上去讓人心頭一顫。
我下意識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但只能看到別人家的房頂,根本找不到那隻鬼的蹤跡。
蔡老闆和於暢風自然聽不到這個聲音,蔡老闆用懷疑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就起身去睡覺了。
“老於,難得你來一趟,老爺子想見見你。”
這時一箇中年女人走出來,客氣的衝於暢風說。
於暢風站起身,衝我客氣道:“您稍等,我相信您是有本事的人。”
我點了下頭,坐在沙發上畫起符咒來,鬼僧的同夥隨時都有可能趕過來,我還不清楚會來幾個人,什麼時候過來。
所以最好做足準備,才方便隨時應對那些人。
我正認真畫符的時候,一個清亮的女聲傳來:“這又是在哪找來招搖撞騙的?”
“看你長的不錯,但腦子卻不太好,為了五萬塊錢,我們至於來招搖撞騙嗎?你哪涼快哪待著去。”
李染不愛聽了,邊吃著橘子,邊不屑的反駁道。
“這裡是我家,該哪涼快哪待著去的是你們,你們趕緊滾!”
女聲繼續叫囂起來,語氣中慢慢的不屑。
“你哪位呀?”
我皺了皺眉頭,忍不住抬頭看去,就見到自己面前站著個一身白色毛衣,身材高挑,五官嫵媚的女孩。
看她的年紀得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此時正雙手叉腰看著我們,表情很是不善。
“我是蔡雪瑩。”
女孩仰著頭,很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還不快走!”
我收起符咒,起身招呼李染一起往外走,一刻都沒多做停留。
晚上八點,我再次接到於暢風的電話,他笑著道:“徐先生,我就知道您是位高人,老蔡果然睡了一個安穩覺,一個噩夢都沒做,您過來幫他解決問題吧。”
“說好的酬勞到現在還沒給,還想讓我們一天跑兩趟,你以為你們是我們的爸爸嗎?先把錢轉過來,事情等明天睡醒了再辦!”
李染搶過我的手機,很是不屑的說道。
於暢風尷尬的笑了笑:“我這就讓老蔡給你們轉錢,之前多有怠慢,你們別往心裡去,老蔡這不也是被騙怕了嗎?還勞煩你們再來一趟。”
說話間,我的賬戶上就多了十萬塊錢,李染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蔡老闆可比於暢風大方多了。”
“讓蔡老闆想想,自己做過什麼虧心事,我們一個小時之後趕過去。”
畢竟收人錢財與人消災,拿了錢之後,我和李染就帶好東西出了門。
趕到蔡老闆家樓下的時候,我停下了腳步,因此此時蔡家的三層小樓這種漆黑一片。
如果他們真的在等我們過來的話,不可能這麼早休息。
“出事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趕忙朝著門口跑去,誰知道剛跑到門口,就見到一道身影從樓上,頭朝下掉了下來。
我凌空跳起,一把接住那個人,問問的落在地上。
藉著月光一看,就見到趴在自己懷中的是蔡雪瑩。
她此時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杏眼中蓄滿了淚水,但渾身軟塌塌的。
“這是中了魘術,鬼怪的常用伎倆。”
我拿出一張破煞符,拍在了她的腦門上。
符咒自然之後,魘術隨之解除,蔡雪瑩立刻尖叫起來:“有鬼!有鬼!”
看她被嚇的失控的樣子,我就知道從她的口中問不出什麼來。
將她甩給李染,我就朝著別墅裡面衝去,暗暗運轉原炁,撞開門之後,我就衝了進去。
別墅之中一片漆黑,一樓的沙發上還倒著兩個人。
我湊近了去看,發現是保姆和中年女人,我正專注看這兩個人的時候,就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勁風。
肯定是身後有人要攻擊自己,我趕忙躲閃到一邊,朝著攻擊自己的人看去。
就見到攻擊自己的人竟然是於暢風,他此時滿眼都是恨意,尖叫著:“他就是個人渣,你們為什麼都幫他!”
我退後了幾步,看於暢風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被鬼操控了意識。
我衝著他就甩出了一道雷光符,一團黑氣被雷光符彈出了他的身體。
於暢風當即雙眼一翻就暈了過去,我鬆了口氣,在三個人的腦門上都貼了雷光符,就挨個房間找了起來。“你出來吧,別躲了。”
我衝著周圍喊道,試圖將那隻鬼給叫出來。
然而我在一樓轉了一圈,也沒見到鬼,只好朝著二樓走去。
我剛走到二樓,就見到左側的書房裡,還亮著一支白蠟燭,蔡老闆正蹲在地上,滿眼都是驚恐的神色。
他被五花大綁,嘴裡還塞著東西,見到我之後,立刻嗚嗚的叫了起來。
我快步走過去,就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抱著個小女孩,直勾勾的盯著蔡老闆。
小女孩衝我陰森森的一笑,從西裝男人的懷中跳出來,邁著小短腿就跑到我跟前,一把抱住了我的腿。
西裝男這時伸出了鋒利的爪子,就朝著蔡老闆抓了過去。
蔡老闆猛的一躲,這一下沒掐斷他的脖子,只是割破了脖子上的血管,血不斷的往外流。
我想上前幫忙,雙腿卻被死死的抱住,怎麼都掙脫不開。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將原炁運到指尖,輕輕一點,就將小女孩強行超度了。
“啊——爸爸!”
女孩大喊了一聲,身形不斷化作虛無,徹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