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太破費了(1 / 1)
等聽完錄音之後,幾個人的臉色都有些古怪,黃正鈞竄了起來,直接就衝出了房間。
李克傑他們三個聽了之後,臉色也有些難看,其中一個刀削臉的青年問我:“徐先生,你既然學道術,那會畫符嗎?”
我點了下頭:“會,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賣給你三章驅邪符,戴在身上一般的魑魅魍魎就不會近身。”
“一張多少錢?”
刀削臉立刻拿出手機問。
“一千。”
我拿著手機看著他將錢轉進來,這才從包中拿出三張驅邪符遞給他。
李克傑和另外一個青年見狀也一人買了三張,李克傑想了一下說:“不然你再賣給我三張,我給正鈞帶回去。”
我沒意見,幫人驅邪也要用到符,驅邪的費用也不高。
還是直接賣符咒實惠,我賣給他們的都是紅符,符咒之中蘊藏的力量比黃符強多了,也沒有坑他們。
他們走了之後,我吃完剩下的外賣,打著飽嗝靠在沙發上,心中暗暗想著,賺錢的感覺是真的好呀。
這時我手機又響了一下,是陳可心發來的微信。
微信上面說,孫雪琴對自己的罪行供人不諱,很快就要被判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我看到這些資料之後,就忍不住嘆氣,卻也沒別的辦法。
給陳可心發了個,我知道了的表情,就關了手機,開始畫紅符。
以我現在的修為,畫紅符還很輕鬆,但畫紫符就難了。
畫五張紅符的速度,能花出一道紫符,而且還不一定能畫成。
所以畫了一堆紅符之後,我才費力的畫了一張紫符。
畫完之後我疲憊的坐在桌邊看著時間,發現已經上午九點了,我不知不覺就畫了一夜。
想了一下,我又雕刻了一個辟邪的玉佩,拿著符咒和玉佩一起,打車朝著蘇星晨家趕去。
小聰已經被送到福利院去了,所以現在蘇星晨一個人在家,她的行李收拾的很簡單,簡單的就只有兩個小揹包。
我將符咒和玉佩交給她:“這個你戴在身上,遇到危險的話,就將符咒扔出去。”
蘇星晨點頭,一把抱住我,笑著道:“老徐,要和我保持聯絡呀。”
“當然,你路上小心,到京都了記得給我回電話。”
我也抱住她,聞著她身上的清香,不禁有些陶醉。
抱完之後,我就送她去了機場,眼看著飛機飛走了,我不禁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我沒回家,而是去市區買了大包小包的各種營養品和給爸媽買的衣服,一併帶著回到家。
“你這是把商場搬回來了。”
李染忍不住調侃道。
我將東西放下,坐在沙發上說:“我會向我父母介紹,咱們是同事,你父母雙亡過年沒地去,就跟著我一起回去,這幾樣東西都是你送的,明白嗎?”
李染點了下頭,眼神中閃過幾分異樣的神色,調侃道:“凡人真是奇怪,明知道過年之後就會老一歲,居然還這麼開心。”
我搖了搖頭和這傢伙說不清楚,說完就起身去收拾東西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老李說了一聲要回家過年,就提著大包小包的,走進李染布好的陣法。
五分鐘之後,我們就站在距離徐家村不遠的樹林裡,我們提著大包小包的進了村,遠遠的就聽到有人在我家門口嚷嚷著什麼。
我湊過去聽了一下,原來是我堂哥開車從城裡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漂亮媳婦兒,三伯母正在我家門口炫耀呢。
“讀大學有什麼用?我兒子沒讀大學,一樣在城裡買房買車,還帶回來一個漂亮媳婦兒,成天大把的賺錢。”
“徐川上次回來,還一身寒酸樣,在大城市怕是這輩子都熬不出頭,還不如回來種地賺得多吧。”
三伯母的嗓門本來就大,說完就捂著嘴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我父母都不善言辭,雖然很不滿,但也說不出什麼來。
徐龍母親聽了之後,忍不住皺眉道:“話可不能那麼說,徐川還是很厲害的,要不是他幫忙,我家小鳳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這人總有優點和缺點,你家兒子也不見得樣樣都好。”
“弄那些神神叨叨的有什麼用?他一個打工的,幹一輩子也是給人打工,我兒子可是自己開服裝廠的,不比他強多了,我說的哪點不對?”
三伯母雙手叉腰,昂著頭就像是一隻鬥勝的母雞。
“你兒子樣樣都強行了吧,那你去你家顯擺去,你跑我家門口顯擺什麼?”
我媽再也忍不住了,一臉憤懣的指著她說道。
“這哪裡是你家,這是街上,我就願意在街上說怎麼了?我又沒進你家說去!”
三伯母胡攪蠻纏,其他村民聽了之後,都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這時人群中有人看到我,於是忙說道:“徐川回來了。”
我點了下頭,就見到三伯母立刻轉過頭朝著我看了過來,眼中滿是不屑和高人一等的氣勢。
我沒理會她,走過去笑道:“爸媽,咱們回家說吧。”
“我就……”
三伯母見到我回來,還想變本加厲,結果李染只看了她一眼,她就突然說不出話來了。
在門口支吾起來,我低聲問李染:“能持續幾天?”
“三天,給這長舌婦一點教訓。”
李染聳了聳肩,很平靜道。
見我們都進門了,三伯母也說不出話來了,村民都紛紛散了。
“爸媽,這些是李染給你們買的,這些是我給你們買的。”
我將東西放在炕桌旁邊,笑著說。
“小李,把這當自己家,以後來不要帶什麼禮物,太破費了。”
我爸客氣的看向李染,忙拉著他坐下。
“禮尚往來,初次見面我也不好空手過來,您就收下吧,也就花了三千多,沒多少錢。”
李染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有些不適應,但他畢竟看了那麼多電視劇,還知道怎麼應對。
“三千多!”
我爸驚了一下,在天地裡刨一年也就賺兩萬多塊,買個禮物就要三千多,著實把我爸驚住了。
“我今年賺得多,不然年後你們就和我去滇州吧,我在那邊有房子。”
我拉著他們兩個的手,心中暗暗想著,以天陰派的尿性,他們在對付的時候,遲早會將矛頭指向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