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有修為的歷鬼(1 / 1)
所以還不如將他們都帶到我的身邊,有我保護他們,也能安全一些。
“滇州房價那麼貴,你是怎麼在滇州有房子的?你是不是……是不是做什麼壞事了?”
我媽立刻將我拉到一邊小聲說。
“不是,我不是跟你們說過我修道了嗎?我幫一個富豪解決了問題,他就送我的房子。”
我輕鬆的笑了一下,我媽媽一臉懷疑,顯然還有些懷疑。
“我真的沒騙你們,你們考慮一下。”
我說著看向他們兩個,二老對視了一眼,隨後齊刷刷的搖頭。
“我們到城裡能幹啥?還不如在鄉下,種點地活動下筋骨還能賺錢。”
我爸從禮盒之中拿出一瓶酒開啟,聞了一口,立刻眼前一亮,搖了搖頭說。
“你少喝點。”我媽搶過了酒瓶子放在一邊,轉身從我說:“我去做飯,你陪你爸聊會天。”
我點了下頭,看到我媽去忙碌,我爸忙著翻禮盒,我看著犯困的李染,將他拉到我的房間休息去了。
“他真是你同事?我就沒見過氣質這麼好的人,一點都不像給人打工的。”
等我回來之後,我爸低聲問。
“他的確就是我同事,我們一起搭檔做試睡員,工資一起花,他除了有點懶和八卦之外,沒什麼缺點。”
我點了下頭,很肯定的說。
我爸下了地,一溜小跑到櫃子跟前,拿起酒又喝了幾口低聲道:“這酒不錯。”
“你要是肯和我去滇州生活,我就常給你買這種酒。”
我繼續勸說起來。
“我們還是不去了,趁著我們能幹動,就再幹幾年,不能這麼早就靠你養。”
我爸擺了擺手,態度很堅決。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叫醒了李染,四人圍著一桌吃了起來,雖然外面的餐館總有些山珍海味。
但我仍懷念,我媽做的飯,因此沒少吃。
在家一晃待了三天,我在家待得發黴,正想和李染一起去鎮子上轉轉,就見到我三伯母家的堂哥,匆匆跑進了我家的院子。
還差三天過年,他來我家的時候,還是空著手的,因此我冷下臉來,見他進門也沒什麼表情。
“徐川,聽說你懂道術?要是真懂,跟我去把我老婆弄醒。”
堂哥站在門口,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趾高氣昂的吩咐道。
我剛想說你搞錯了,我不懂道術,即便是親戚,他這種態度,我也懶得理會。
正想著直截了當的拒絕他的時候,我爸就推了我一下:“都是實在親戚,能幫就幫一把。”
我堂哥徐仁似乎看出了我的不情願,臉色更加陰沉,不耐煩的催促道:“你趕緊得,我家裡還等著呢。”
“你著急就找別人,何必來找我?”
我冷笑了一聲,慢慢抽出一根菸點上。
徐仁眉頭皺得都能夾死一隻蒼蠅,顯然正憋著火氣。
聽了我的話之後,他直接吼了起來:“徐川,你神氣什麼,以為誰不知道,你就是給凶宅做試睡的,有時候一個月都不見得接一單生意。”
“你要是把我家的事解決了,看在咱們是親戚的份上,我給你兩百塊錢。”
聽到兩百塊錢,我直接被氣消了,想起之前覺得唐晴和於暢風那兩口子摳門又勢利。
我現在覺得和徐仁比起來,他們都算好的了。
“妮瑪不是在我們家門口嚷嚷著,你在城裡開服裝廠生意做的不小嗎?請人做法事花兩百塊錢,你不覺得寒磣嗎?”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我爸還想說什麼,被我按住了肩膀。
“那你想要多少?想和我獅子大張口呀。”
徐仁的臉上立刻露出警惕和不屑的表情,陰陽怪氣的問。
“治好了給我兩萬,先付一萬的定金,治不好分文不收。”
我平靜的看著他,心中暗暗想著,這小子如果不同意,我絕對不會去管他們家的閒事。
徐仁凝視了我幾分鐘,似乎並不想給我錢。
正僵持的時候,徐龍跑了過來,見我們還僵持著說:“你老婆剛才差點脫光了往街上跑,四個人才按住她,現在綁床上了,還是趕緊解決一下吧。”
徐川聽了之後,一咬牙走了進來,語氣生硬:“轉銀行卡里,還是掃碼?”
我拿出手機,讓他掃了一下我的微信,將一萬塊錢轉過來之後,我站起身套上衣服就跟著他們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就見到李染跑出來,我知道他最愛看熱鬧,於是衝他招了招手。
他跟過來之後,就好奇的問:“出什麼事了?”
“他老婆前天晚上十點多,就突然跳起來唱戲,誰都不理會,隔壁村和縣裡、城裡有名的先生都請過來看了。”
徐龍指了指徐仁,徐仁的臉色鐵青,繃著臉並沒說話。
見他不吭聲,徐龍繼續說:“我就想到徐鳳的事就是小川解決的,所以我就提議讓小川過去看看。”
李染和我對視了一眼,都來了興趣,請了那麼多,不見得都是騙子。
他們都解決不了,徐仁老婆的事,肯定有些麻煩。
說話間,我們幾個人就趕到了徐仁在農村的家,進了東屋的時候,就見到幾個人正圍著一張床議論紛紛。
大部分都是村子裡和徐仁一家走的比較近的村民,看到我過來之後,自覺地讓出了一條路。
雙人床上躺著個穿著米黃色睡衣,披頭散髮,面色慘白髮青的女人。
女人五官清秀,長的倒是還可以,原本她安靜的躺在床上,但在我靠近她的時候,她猛的睜開眼睛。
眼中閃過一道血色,直勾勾的盯著我,隨後劇烈的掙扎起來。
我拿出一張鎮鬼符,拍在了她的腦門上,她立刻僵住了。
“出來,咱們換個地方談談,你為什麼要上這個人的身?到底想幹什麼?”
我坐在床上點了根菸,平靜的看著她。
這女人明顯是被鬼上身了,上她身的還不是一般的鬼,至少活了上百年,是有一定修為的厲鬼。
“她欠我一個肉身,她該把肉身給我!”
女人尖叫著,聲音格外尖細刺耳,聽上去就像是用指甲抓撓玻璃的聲音。
周圍的村民聽到這個聲音,都嚇的退後了幾步議論起來。
“這徐仁媳婦兒是被女鬼上身了,真邪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