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只管看戲就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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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我早看出是鬼上身,請的那些人未必不知道,就是解決不了,也不知道徐川能不能解決。”

他們說一句,徐仁的臉色就陰沉一分,他攥緊拳頭盯著我。

我也掃了他一眼,繼續問女鬼:“你答應給你肉身,你幫她做了什麼?”

“她是個私生女,她家本來一分錢財產都不打算給她,我製造了一起車禍,殺了她的父親一家,她就成了他們家唯一的繼承人。”

女鬼繼續衝我喊道:“這件事之後,她就想不認賬,還要找人封印我,我絕對不會放過她,她必須把肉身給我。”

我聽了之後忍不住皺眉,房間裡立刻落針可聞,我們村子裡的人都比較淳樸,突然聽到這樣的人,所有人都傻了。

我搖了搖頭,道:“我給你兩條路,第一強行度化你,這樣你下輩子肯定很慘。第二我佈置一個七財轉生陣,保證你下輩子投個好胎,你自己選。”

見她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我知道這女鬼雖然兇惡,但並非無藥可救,因此才決定度化她。

女鬼死死的盯著我,我沒有隱藏身上的氣息,她肯定能感覺到我是被原炁七段的道士。

權衡片刻之後,她問:“你確定我下輩子能投個好胎?”

我點了下頭,非常肯定道:“我確定。”

說完我就將鎮鬼符,從她腦門上撕了下來,在地上布起陣法來。

女鬼從肉身之中鑽出來,落在陣法的中央,我立刻甩出一張往生符,念起了咒語。

等符咒燒盡,女鬼的身影也逐漸化成光點,徹底的消失了。

我轉身走到躺在床上的女人身邊,按照書上的記載,運轉原炁到指尖,點在了她的眉心位置。

她哆嗦了一下,很快就睜開了眼睛,茫然的看著周圍圍著的一圈人,眼神十分迷離。

“她沒事了,把錢轉給我。”

我拿出手機走到徐仁的跟前,直截了當的催促道。

“蕊心,你怎麼樣?”

徐仁沒理我,而是跑到床邊去問他老婆。

女人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恐,但她很快就恢復茫然,說:“我沒事呀,我能有什麼事?”

“沒事就好,晚上大傢伙到我家來,我請諸位吃飯。”

徐仁一臉的慶幸,衝著眾人說完,就拉著他老婆的手說起話來。

“徐仁,你趕緊把尾款給我結了,我趕著回家。”

看著想賴賬的徐仁,我忍著氣,冰冷的說道。

“徐川,你鑽錢眼裡去了,不是都給你一萬了嗎?你也該知足了,都是親戚一場,你別蹬鼻子上臉!”

徐仁的腦回路,真不是我能理解的,他明明怕得要死,居然還死撐著要賴賬。

“親兄弟還明算賬,何況咱們不是親兄弟,趕緊給錢,別扯沒用的,不然我給你們全家開陰陽眼,跟鬼一起過年!”

我掃了一眼這對夫妻,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徐仁把錢給他。”

徐仁聽了我的話之後,被嚇的臉都白了愣在了當場,還是他老婆提醒道。

收了錢回到家之後,我剛坐在炕頭上,就見到徐龍跑進來低聲說:“你跟我過來一趟,有人好像用邪術害你!”

我聽了之後,立刻想到了天陰派那夥人,難道這麼快他們就追到這來了?

那徐龍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腦子裡冒出許多個問好,我看了一眼跟在旁邊的李染,他也是一臉的懵逼。

就這樣一路走到我們村東頭的亂葬崗,就見到一個小土包的旁邊,放著個小人。

小人上面寫著我的生辰八字和名字,上面還扎著好幾根銀針。

看到這個東西,我瞳孔都緊縮了一下,這是厭勝之術,我在書中看到過施法的步驟。

只是拿起這個東西的時候,我沒感覺到這東西上面有邪氣,對方應該只是想詛咒我一下,這東西起不來什麼實質性的作用。

詛咒別人的時候,自身也會受到一些反噬,這是天道的束縛和詛咒別人的代價。

師父留下的書中,就曾寫到過一個案例,一個女孩找巫師要詛咒死侵犯他的養父。

巫師給她一把拇指粗細的小木雕,只要她將自己的血滴在木雕上,然後將小木雕放在她養父的枕頭底下。

她養父就會在兩個月內死去,但她也會因此折損二十年的陽壽,詛咒別人並不是容易的事。

李染拿著這個小人聞了一下,遞給我說:“是那個昨天被我弄啞巴的老太太弄的。”

“三伯母是被你弄啞的,她還能恢復嗎?”

徐龍一臉的震驚,忙低聲問。

“沒事,今天就能恢復,不過她這麼陰你,咱們要不要再給她一些教訓?”

李染雙臂環胸,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我搖了搖頭,用赤炎符將小人給燒了,一臉嘲諷道:“他們那家子人都過成現在這樣,靠的都是那個蕊心。”

“但這女人惡業太重,逍遙不了多久,她一倒,這家人就會立刻被打回原形,甚至還不如從前,咱們只管看戲就好。”

徐龍在旁邊,滿臉驚恐的低聲問:“那女鬼說的都是真的嗎?陶蕊心真的為了家產,殺了她父親一家,這也太黑了。”

我點了下頭,小人燒乾淨之後,就招呼他們回去,這亂葬崗陰風徐徐還是挺冷的。

回到家之後,我和李染就幫著我媽做飯,轉天就是年三十,自然要熱鬧一些。

我們家過的其樂融融,外面的村民也都聊的熱火朝天,說的最多的不是別的,全都是徐仁家的那些事。

年三十的當天,我喝了點酒,躺在炕上翻動著手機,就接到了蘇星晨的微信。

“徐川,過的還好嗎?”

我忙回了一條:“還好,你呢?和家人相處的還融洽嗎?”

“我過的很好,過幾天我就回滇州了,到時候我通知你,咱們一起去吃火鍋。”

蘇星晨很快就回了一條訊息,看上去似乎很平靜。

看到這條訊息,我不由的鬆了口氣,還以為她適應不了家中的壞境,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我很快就恢復了一個好字,然後我們誰都沒再聊下去。

大年初二,我正在炕上歪著看書,就見到徐龍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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