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莊妍:晨陽不吃虧呀(1 / 1)
“你誰啊?”
任殷紅再三確認,這個姑娘昨天晚上沒見過,她語氣兇了起來。
女孩臉上還帶著一塊紗布。
女孩凝視任殷紅:“我喜歡的男人,你也敢害?”
任殷紅看向漂亮但是臉上有大片紗布的女孩,瞪眼道:“你都知道什麼?”
“嘭!”
突然,後腦一痛。
任殷紅倒在了地上。
一悶棍敲倒任殷紅的黑衣男人道:“小姐,怎麼處理?”
周小魚看向帳篷的方向:“做得隱秘點,讓她學會老實,把她拍得東西發我一份,然後徹底銷燬。”
“是。”
男人扛起任殷紅,走了。
周小魚揉了揉脖子,留戀的看了一眼趙晨陽的帳篷方向,走向了岸上。
河灘,帳篷。
隨著天亮,在帳篷過夜的女孩子們陸續醒來了。
莊妍、高羊、蔣悠悠三個女生一個帳篷,呂春秋和薛白還有關鵬睡了一個帳篷,幾個大爺睡了一個帳篷,好幾個沒回去的婦女睡了一個帳篷。
趙晨陽被安排了單獨一個帳篷。
肖瑩語則是回了飯店那邊休息。
早上,肖瑩語做好了早餐,送到了帳篷這邊兒,還叫好了車。
吹著清晨的河風,看著和衣而眠睡得頭髮都“炸”起來的幾個女生,趙晨陽忍不住笑了起來。
“可惡,笑什麼嘛!”
蔣悠悠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高羊也道:“不許笑!”
“我笑我的,這也管啊。”趙晨陽摟住莊妍:“我媳婦管我,我聽,別人管,我不聽。”
莊妍白了趙晨陽一眼:“我不管。”
“嗅嗅!”
突然,高羊的鼻子動了動,接著,她慢慢靠近趙晨陽:“趙晨陽!你昨晚上跟誰睡得,身上怎麼一股劣質香水味兒,這好像是那個財務阿姨身上的味道。”
“財務阿姨?”薛白也是湊到了趙晨陽的身邊:“我怎麼聞不到呢?”
蔣悠悠也靠近了趙晨陽:“確實是!”
接著,幾人一同是審視的看向趙晨陽:“坦白交代吧,昨天晚上什麼情況?”
莊妍擺擺手道:“我知道,不怪他。那個女人業務水平一般,想要保住工作,所以故意去找晨陽的。”
高羊奇怪道:“啊,你知道?小妍姐,你知道怎麼不阻止呢?”
趙晨陽也是好奇的看著莊妍,期待她的回答。
莊妍看著憨乎乎的,但實際上,她是很聰明的,只是,很多時候她都是知道,不多說。
面對著多道目光,莊妍低下了頭,很小聲的說道:“晨陽……不吃虧呀。”
現場,直接安靜了下來。
呂春風差點兒是驚掉了下巴。
他活了這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女人呢。
什麼叫不吃虧啊?
薛白看向趙晨陽,豎起大拇指來:“陽仔,你眼光真好,嫂子真好,你真幸福!”
蔣悠悠整個的震驚住。
竟然不吃醋!
這是不愛,還是太愛了?
高羊仔細的盯著莊妍看。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不可能有這樣的女人!
莊妍,你一定是裝的,你是個心思究極深沉的女人。
“嘭!”
趙晨陽伸手輕輕在莊妍的腦袋上敲了一下:“傻!那女人三十多了,我巨,鉅虧,下次一定要阻止,呸,沒有下次。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
莊妍抬起頭來,眼睛裡霧濛濛的:“可是,我也比你大。”
趙晨陽伸手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你知道,那還不保護好我!”
莊妍愣了一下:“啊?啊!”
接著,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下次遇到大的,去阻攔。
小的,不管!
突然,莊妍想起來了一件事情:“唉?等等,秦豔麗呢?”
“秦豔麗?”
趙晨陽看了看周圍,的確,沒有發現那一位的身影。
怪不得,感覺耳邊特別的清淨。
高羊:“沒在我們帳篷裡。”
薛白:“也沒在我們這。”
一名女員工道:“也沒在我們這。”
“我去!不會睡到大爺帳篷裡面去了吧!”趙晨陽慌了。
“你才睡大爺帳篷裡了呢,你全家都跟大爺睡一起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長條桌下面傳出。
“啊啊啊,我的老腰啊,不是,什麼情況啊,怎麼就沒人管我呢?我竟然在桌子底下躺了一夜,嗚嗚嗚!”
秦豔麗從桌子底下扶著腰爬了出來,眼淚吧啦的。
“小孩沒有腰。”
看著頭頂上還頂著兩根香菜葉子的秦豔麗,趙晨陽忍不住笑出了聲音來。
沒事兒就好。
“哼!”秦豔麗哼了一聲,抓起一根大塊的羊肉串,吃了起來:“唔,真香啊。”
她好像一吃東西,就忘記了煩惱。
一邊吃,一邊傻呵呵的樂了起來。
吃過東西之後,趙晨陽帶著莊妍睡了個回籠覺。
肖瑩語叫來的車,將薛白、呂春風和秦豔麗送了回去。
秦豔麗回去搞錢了。
呂春風是家裡有老婆孩子。
薛白本不想回去,但是有個親戚結婚,家裡點名了他要去。
臨走的時候,薛白雙眼飽含淚水,讓趙晨陽照顧好要陪高羊玩兒的蔣悠悠。
中午。
趙晨陽醒來。
莊妍已經是不在了。
帳篷外不遠處,支起來了兩個大的太陽傘,高羊和蔣悠悠用著全套的漁具,在那戴著棒球帽,釣魚。
“醒啦?”
看著趙晨陽從帳篷裡面出來,蔣悠悠打了個招呼。
“嗯。”趙晨陽點頭。
蔣悠悠現在紮了個高馬尾,戴著白色棒球帽和大紅色的太陽鏡,看著,還怪好看的。
發覺趙晨陽一直在看著自己,蔣悠悠抿了抿紅唇,俏臉開始發紅,她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喂!”
高羊煩悶的開口,打斷了趙晨陽的“欣賞”。
高羊很煩。
她在心裡面一直很想趙晨陽不要搭理她,怕趙晨陽搭理她,她會糾結給還是不給。
但,趙晨陽真的不搭理她!
她更加煩悶了。
高羊氣呼呼道:“我家悠悠好看,你也不能一直看啊,臉都給看紅了,看你家莊妍去。”
“哪有臉紅,羊羊你別亂說!”
蔣悠悠打了高羊一下,羞意更盛了。
“好看,我就單純看看,沒別的意思。我走了,祝你們釣到魚。”
趙晨陽笑了笑,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他是懂得,他光明坦蕩,沒什麼可遮掩的。
進了飯店,趙晨陽看到了焦急的莊妍和肖瑩語。
“發生什麼事了?”
莊妍焦急道:“晨陽,出事了,卞學應上班路上被人捅了,捅了四五百刀,聽安全域性的人說,捅了足足十分鐘,肚子裡的器官都爛成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