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帳篷裡的陌生女人(1 / 1)
老呂也有了變化,他喝了一些的白酒。
起初的時候還告誡薛白,學生,不可以喝酒。
後面,卻是一個勁兒的跟薛白碰杯,不小心的就給薛白灌多了,薛白趴在了桌子上。
老呂呂春風還一個勁兒的笑:“老弟,起來啊,繼續整啊。”
薛白仍舊是趴在桌子上,他無力的伸出手來擺了擺:“不行了,哥啊,不喝了,再喝就多了,我都看到我太奶了,她在跟我揮手呢。”
呂春風晃了晃薛白:“揮手?你小子,不懂禮貌,叫你太奶來一塊喝啊,也不是外人。”
薛白嗯哼了幾聲:“嗯,太奶,你快來,我老師要跟你喝酒呢。”
河水邊上。
蔣悠悠和高羊坐在一起,她們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光著小腳丫,腿一蕩一蕩的,偶爾腳丫會接觸到有些冰涼的河水,喝完酒之後,渾身發燙,那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兩個少女很是受用。
蔣悠悠手裡還拿著一瓶果味啤酒,不時的喝上一口。
高羊則是拿著一個1L的扎啤杯,裡面是冰涼的青城鮮扎啤。
兩人的中間,放著一隻巨大的烤羊腿。
蔣悠悠咬一口,然後再給高羊咬一口。
“悠悠,對不起,那時候我心情不好,我給你道歉。”
“哎呀,都過去了,我還能記你仇啊!”
“那,乾杯!”
“好,乾杯。”
果味啤酒的小瓶子和扎啤杯碰撞了一下,蔣悠悠喝了一小口,高羊則是咕嘟咕嘟喝了起來。
肖瑩語也喝酒了,但是她沒有多飲,在桌上喝了一會兒之後,便是開始收拾帳篷,給幾個帳篷裡面都鋪好防潮墊和被子。
收拾好後,看著外面的一切,她的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相比勾心鬥角的,這樣歲月靜好,似乎,也很不錯。
孩子開心。
她也高興。
卞學應沒有喝酒,一直是在忙上忙下。
這場聚會+團建,一直是持續到了一點多。
在河邊荒無人煙也有荒無人煙的好處,再怎麼鬧騰,也不會擾民,可以盡情的去嗨,去釋放自己。
一夜無話。
清晨。
趙晨陽醒了。
他是真喝多了。
斷片了。
和上次高羊拒絕他,他喝多了意外結識莊妍那次不相上下。
昨天晚上,他和關鵬越聊越開心,關鵬叫他大哥,他叫關鵬二弟,差點拜把子了。
“唔~”
剛一醒來,趙晨陽揉了揉腦袋,青城啤酒挺好,但是他昨晚上白的紅的黃的都喝了,這睡一覺之後,腦殼有點疼。
“臥槽!”
趙晨陽清醒了,但一看旁邊,他懵了,瞬間是驚出了一頭冷汗。
“醒了?”
趙晨陽的身旁,一個女人正面帶笑容的用手託著下巴看著他。
女人香肩在被子外面,甚是光滑。
但這張臉蛋,趙晨陽甚是陌生。
趙晨陽皺起眉來:“你怎麼會在這?”
女人一副委屈的模樣:“老闆,你說這話可就沒良心了啊,不信的話,你去問卞師傅,昨天我幫著卞師傅將你們往帳篷裡扶,想著你是老闆,便讓你住單獨的一間帳篷,可沒想到,我剛把你扶進來,你就……卞師傅拉都沒有拉開,他怕得罪你,就走了,我讓你得逞了。”
趙晨陽拍了拍腦袋,想罵人。
這踏馬的怎麼喝了酒老犯錯事兒。
不對!
趙晨陽的目光一厲。
他要是沒經歷過這種事兒的話,說不定,真就被這女人給騙了。
但他經歷過。
女人說得自己可憐兮兮的樣子,但那表情那模樣,分明是不怕他,也不怕昨晚的事兒。
趙晨陽慢慢的想起來了,這女人,是飯店之前的財務,三十歲出頭,這沒戴眼鏡,他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之前,看著是文質彬彬的。
任殷紅笑了下:“哈哈,老闆,你可別這麼兇的看著我,我萬一害怕的話,會喊得。”
聽到這話,趙晨陽立馬就是明白了。
他被鑽空子了。
一個小小的飯店,都是個江湖啊。
“有煙嗎?給我一根。”趙晨陽開口道。
“有。”任殷紅從一邊找到衣服,掏出香菸和火機,她抽出一根香菸放到嘴邊,“啪嗒”一聲粉色的鐵殼煤油打火機打著火,點燃香菸之後,她將香菸送到趙晨陽的嘴邊。
趙晨陽叼住,吸了一口,緩緩“呼”得吐出。
“說吧,想要什麼。”
任殷紅笑道:“咯咯,那我就快人快語了,我自知比不上老闆您的女人們年輕漂亮,所以也不天真的要求你負責什麼的,老闆您調整一下我的工資,再讓我一直在您飯店裡面工作下去,就足夠了。我會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任殷紅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渾身一震,表情驚駭的看著趙晨陽。
趙晨陽收回手,輕輕的碾了碾,他嘴角翹起:“都沒腫,你說敢我碰你了?下套,你也得下本錢啊。你敢坑我,你就沒想過,我會把你扔進源水河裡喂水猴子嗎?”
任殷紅的臉色大變,她咬牙道:“老闆,我天生恢復能力比較快。”
趙晨陽用手指掐滅燃燒著的煙:“看著這根菸的份上,我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別有下次。”
“不行。”
任殷紅搖頭,她將被子掀開:“老闆,您喜歡的人,可就在附近帳篷裡,你要是不同意,我可喊了,她要是看到眼前我們在一起的這一幕,你猜她會怎麼想?我手機裡,還有照片,你給我二十萬,我走,把手機給你,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
趙晨陽愣了下,三秒之後,他點了點頭:“你喊吧。”
任殷紅攥住了拳頭。
“我可真喊了。”
趙晨陽用力點點頭:“你快點喊,我求你了。”
見拿捏不住趙晨陽,任殷紅慌了。
猶豫了一下之後,任殷紅換成了跪著的姿勢:“老闆,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我初中就輟學了,哪會做賬,只會簡單的記點賬,就靠著點自身優勢在這工作,我要是失去了這份工作,很難再找到這麼好的工作了,我是一時糊塗,老闆你放過我吧!我沒有工作,我老公會打我的!”
趙晨陽擺了擺手:“趁我改變主意之後,趕緊滾。”
他面上兇狠,心中,則是鬆了一口氣。
以後,可不能亂喝酒了。
任殷紅穿好衣服,小跑著離開了帳篷,走的時候,還在帳篷門口駐足看著趙晨陽。
趙晨陽歪了歪腦袋。
任殷紅連忙走了。
剛一走遠,任殷紅便是掏出手機打電話給了卞學應。
“死鬼,沒成,這小子年紀輕輕的,但是身上氣勢太嚇人了,剛才我被嚇到了。不過,他也沒怎麼我,我手上還有我和他在一起的照片,可以做一下文章……”
正說著話呢,任殷紅突然看到身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