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全院大會,啟動!(1 / 1)
天色已經逐漸萌亮。能醒的肯定都已經起了。
二大爺家的劉光天倒是被凍醒了,他快速起床,本來是想去廁所的,但是被凍的沒辦法,只好就地解決,回去的時候他想告訴自己爸爸,但是想到平時多少犯點錯就捱打的經歷,此時如果在父親睡的興頭上將他吵醒,一定會挨更重的打,所以劉光天什麼都沒說……
一大爺家的房門是緊閉的,裡面黑漆漆的沒有任何聲響發出。
不過他家門前的雪層有點兒高低不平。
至於後院的住戶更是沒人起來。
許大茂沉浸在溫柔鄉里,什麼都不知道,而老太太家的房門似乎開過又似乎關上了。
直到再過去一個小時,天色已經徹底亮了起來,就好像此時的時節依舊是夏至,但是天空中那厚厚的烏雲將陽光給擋住了一樣。
三大爺和他兒子外出取東西,一路上是摔了無數跤,但好在後來也能勉強習慣,在回來的時候三大爺有點兒受不了,在路邊找了一塊沒人要的小木板,將糧食直接放在上面拖行著,走倒是非常省力,不知道他的大兒子能不能想到這種辦法?
萬一拉車碰到了淤泥之處,那就得上木板了。
三大爺一路前行,很快就來到了門口之處,他強行平息了自己的呼吸,讓自己小心翼翼的進入了大門。
不過他發現在門口又多出了幾行腳印。
悄悄往裡一看,發現那腳印徑直延伸向月亮門,似乎是往中院而去。
三大爺的好奇心頓時就起來了,他算是被凍醒的比較早的,自認為是四合院裡第一個察覺到大雪降臨的人,怎麼有人比他還要早?仔細回想一下,確實在出門的時候,門口處的雪高低也是不太平穩,似乎之前被人踩過,但又被雪給覆蓋了。
三大爺先把自己背的一大袋糧食給放到自家屋中,隨後躡手躡腳的從遊廊之處往中門過去。
他透過門縫仔細一看,發現那腳印在中院來回竄底,最後上了遊廊之後不知所蹤了。
看來此人是不想被人知道,他悄悄出去過,但是三大爺雖然看不出來這人最後往哪兒去,但是他會用排除法呀。
“秦寡婦一家就不用說了,老賈如果受得了這個動,那麼這一家的時光就不會過得這麼慘,傻柱就更不用提,肯定睡得跟死豬一樣,老劉那德性我再知道,不過他如果發現大雪,他那一家人都不得安生,肯定都得起來吵吵,但現在他家也很安靜,呵呵呵……”
三大爺很快就將目標鎖定到一大爺家門口,此刻天色已經算是大量,他也能夠看出來更多細節,比如對方門前的雪,雖然看起來就跟沒有踩過一樣,但是高度要比旁邊的要略微有些起伏。
“怎麼會有這麼聰明雞賊的人……”一貫善於算計的三大爺,看著那處痕跡,心裡面都忍不住打寒顫,對方醒的比他早,而且出院的。事後又沒有驚動他。而且他對大雪預計的很精準,走過之後他所留下的足跡立刻就被雪掩埋了,再過一二十分鐘,剩下的足跡也就徹底沒有了。
“劉海中一直想跟老一掰掰手腕,原來我還以為他倆能整個有來有回,但現在看來我是低估了老一”此處的一自然說的是一大爺。
三大爺搖搖頭。不管怎樣,接下來最好獨善其身,不要做出頭鳥。不過他那兒子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兒子人高馬大,但是在人情世故上有所欠缺,萬一到那邊沒有把事幹好該怎麼辦呢?
三大爺焦急之際,就聽到外面傳來聲音,於是急忙迎了上去。
此時的閻解成形象不太好,渾身上下都是泥,看起來就好像在泥裡面滾了個遍。
三大爺嚇了一跳,急忙伸手往兒子的領口裡一摸,之後才放下心來,看起來對方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但沒有摔到泥水裡去,要是渾身上下都溼透哪兒能,堅持到這會兒,走不多遠就該失溫了!
但是兒子受苦歸受苦,還是把事兒給辦好了,三大爺心裡面還是心疼的,急忙幫助兒子把煤塊全部搬進家中,兩個人小心翼翼的,但即便如此也發出了一些聲響。
三大爺嚇了一跳,急忙讓三大媽還有家裡的小孩都來幫忙。
“煤球也就那麼多然後我把錢都給他們了,讓他們把一些成色好的煤塊也都給我了……”
“不錯,你也算是能獨當一面了!”
三大爺和兒子一邊搬東西一邊交流。
此時旁邊倒座房林坤的房子裡已經傳來翻身的聲音,三大爺嚇死了,急忙加快進度,不過到最後林坤也沒有開燈。
“行了,把拉車藏到屋裡,接下來咱們也裝睡覺……”
三大爺小聲囑咐了兒子以及其他家人,隨後又靈機一動,偷偷跑去外面找了個地方剷雪,然後將自己等人的足跡一點點的蓋住,只蓋了一個大概,但是此時天上還在下雪,估計用不了多久,這痕跡就會被掩埋。
他重點是蓋自己家門口的,至於那些腳印,越亂越好。
撲簌簌的大雪之下,四合院迎來的是詭異的寂靜。直到醫生開門聲傳來,接著就是驚慌失措的大喊大叫。
“下雪了,下雪了,誰家衣服沒有收趕緊收……”
“唉呀,這是怎麼回事啊,這才六月份,難道是誰有了冤屈引來六月飛雪了?”
“您可甭貧了,這麼大的雪您不感覺冷嗎?還穿一身背心褲衩,您是誠心想凍成風溼呀!”
從最開始發現者的院子開始,吵鬧聲,騷亂聲逐漸擴散到其他院子,最終這個大院兒的聲響又引來別處,院子裡的嘈雜。
三大爺就是這麼待在屋裡,一句話都不吭,等到大家吵夠了,他也沒聽到一大爺的聲音,不過他倒是聽到了二大爺的聲音。
“這怎麼回事兒?大家都不要吵!”二大爺的聲音算是相當渾厚,並且似乎還有指揮大家的意思,這讓三大爺心中竊喜。
難怪你是萬年老二,連這種事情都看不明白。
不過二大爺在說了兩句體面話之後也就不吭氣兒了,這讓準備看好戲的三大爺心中一陣失落,同時三大爺也在好奇,此刻一打野該怎麼辦?院子裡群龍無首,他這個當大爺的就算不說話,最後大夥也會去拍他的門。
等到大家吵鬧的差不多了,一大爺才算是開啟了門。三大爺此時悄悄開啟門縫,豎起耳朵聽著一,大爺最開始好像非常驚慌,急忙問他,人說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下了這麼大雪?
在聽到鄰居的解釋之後,一大爺說大家先稍安勿躁。
“這場大雪下的蹊蹺,不過大家不要擔心,不要慌亂……先穿好衣服,將自己的身體照顧好該吃飯吃飯,說不定啊,等吃完飯這雪就停了……”
一大爺還是以穩住人心為主。
但是在見識到一大爺的一些手段之後,三大爺就開始察覺出其中隱藏的一些其他意思。
你小子醒的比誰都早再知道大寫的時候你先出去肯定是去買物資。
回來的時候你的反偵察意識還那麼強,到現在你安慰大家說,說不定沒事兒,你這是在騙誰呢?
不過三大爺也只是在心裡過一下這種想法,他並不太想在大庭廣眾之下爆發衝突,其中一個原因在於他心裡面也有僥倖,那就是,說不定過這一天大雪就停了。他讓自己兒子去弄煤球煤塊,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但話說要回來誰會沒事,設想自己在最惡劣的環境下生存呢,所以說不光是他自己帶回的糧食分量也好,兒子帶回來的煤塊分量也好,可勁兒的吃也只夠一兩個月的。
反正虧是不會太虧,頂多就是花點人工錢。
想到這裡三大爺決定韜光養晦,一句話都不說,反正現在全院的人裡面都是在抱怨,還有個倒黴蛋都沒有起床。
三大爺想到這兒,有些幸災樂禍的看了一眼林坤的房間。
讓你不借我腳踏車,大雪來了你都不知道。
我看到大雪,我就是不拍你的門,不告訴你,現在我看你醒來之後怎麼收場,餓著吧凍著吧。
此時,林坤正在屋內撓著頭。
“一不小心睡過了呀。外面怎麼那麼吵呢”他身上只穿了背心,褲衩屋裡面熱烘烘的。
不過這個溫度把控的非常好,能讓人感覺到暖和,卻又不會讓人出汗。
這是最接近人體的溫度了。
剛開始林坤還覺得有些不對,等到他起身看往窗外發現的就是一片白色。
大腦迅速清醒過來告訴他,雪災恐怕已經降臨了。
林坤平靜了一下,隨後快速穿好衣服,隨意打了個響,指屋子裡的陳設就恢復成原來的樣子,但是四周牆壁裡面的強化,他一直都沒有撤回。
悄悄開啟門,一股寒氣讓他頓時感覺到神清氣爽,屋裡太暖和了,這一絲寒氣反而有點像空調了。
但旋即人體強大的控溫功能就讓他意識到寒流降臨,大雪紛飛雪災已經在睡夢之中降臨了。
三大爺正趴在窗戶後面幸災樂禍的觀察呢,看到林坤的房門傳來動靜,立刻將目光投向那裡,準備幸災樂禍的捕捉林坤臉上的震驚等情緒。
但是他失望了,林坤開啟門之後,只是無所謂的打了個哈欠,甚至還有興趣伸手去接外面的鵝毛大雪,跟三歲小孩沒啥差別,就好像意識不到這場大雪將會帶來什麼。
“大雪一到你的腳踏車也別想騎,到時候你小子就給我走路去上班!哈哈!”
三大爺正幸災樂禍的想著就看到林坤又折回屋裡,肯定是凍的受不了回去穿衣服了。林坤一個光棍。
能有什麼衣服呢肯定是在屋裡面隨便扒了扒了幾件,把夏天的衣服穿在裡面,然後把秋天的衣服穿在外面一層套一層,這樣疊幾層,就好像是疊莊稼一樣再出門。
而他現在家裡人已經穿上棉襖了,雖然上面都有補丁,但是那好歹是個禦寒的物件不是。
沒一會兒林坤就出來了,不過令三大爺跌掉眼鏡的事林坤沒有那樣作襟見肘,而是穿了一身非常保暖的棉衣,棉衣上面好像有幾個布丁,但看起來就連補丁都非常的新,感覺像是故意加上的。
林坤出了門,微微一笑。“金手指強化,自適應版本,啟動!”
他這點金手確實不賴。
點化出來的衣服,還有皮膚功能。完美戰損全都有,還能設定外觀布丁?所以在出門的時候他特地往上加了幾個,亂世即將到來,即便最開始的幾天秩序沒有喪失,但是這幾天所顯露出的一切資訊都會成為別人在最後渴的餓的不行的時候撲向你的藉口。
至於為什麼布閉門不出,原因也很簡單。大雪之下,人與人之間的團體已經被分割開來。可以說現在大家都在同一片四合院下生活。如果不露個臉的話,反而更反常。
另外林坤還有事情要做。
他記掛著尤鳳霞。
他要先過去看看,安撫一下尤鳳霞以及其爺爺現在院子裡人多眼雜,他不能第一時間將兩人接過來住,那樣的話。他就成了眾矢之的,畢竟。這遇到大雪,你第一時間就把其他人接過來住,說明,你要麼覺得這是一場災荒,要麼你這裡就有不少資源,所以別人才會來投奔你,如果不是的話就應該是你搬走去投奔他人才對,這是正常人第一時間就能想到的事情。
林坤抬頭看了下天空,天空依舊是灰濛濛的,但是雪一直還在下。
此時已經有一點寒冷了,但是林坤微微動用自己的點金手,將自己這身衣服再度點化一番之後。那寒冷就被完全去除了。
他正準備出去,結果就聽到中院傳來聲音。
“這個時間緊迫啊,現在天上突然下了大雪,相信大家也知道啊在這樣一個危急的時刻,咱們要召開這個全院大會啊……”
口癖獨特並且還有一些額外的,完全不需要說的話語夾雜在其中,說話者似乎故意顯示威嚴,還特地拉長聲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