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又一次全院大會(1 / 1)
人一旦老了就。很容易有各種各樣的心態變化,就比如說想要好好活著。
這幾天的大雪說實話,給院子裡的人帶來了各種各樣的心態轉變。年輕人都難以逃脫,更何況這些老年人了。如果在關鍵時刻稍微運作一下或者引爆的話,這就是一場極為強大的動員。
本來一大爺是不想這樣做的,但是。這場大雪實在是太反常了,反常到讓他心裡面潛藏的一些東西已經重新燃起來。
太渴望做出一番他想要的事業了,所以他要從現在著手。
一大爺的想法沒有人能得知,就連一大媽甚至都無法揣摩出枕邊人的真正心思。
不過不得不說,一大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大雪降臨之下,其實人心已經有點變化了,剛開始兩天可能不太明顯,但是。在現在這一階段。大家心裡都已經翻開嘀咕了,雖然有時候雪暫時會停下,但是天空一直都是陰沉的,這種情況下該怎麼辦?
很明顯的坐吃山空,問題最為關鍵的是。如何該跟家裡人相處?甚至還有一個比較殘酷的問題需要考慮,那就是如果糧食真的吃完了,那麼。
該如何做出取捨?
這些都是擺在眼前的很可怕的問題。
一大爺正是看清楚了這一點,所以。他決定召開一個全員大會。
首先他要穩住大家,其次他要傳播一下從廣播裡聽來的訊息,關注人心。第三嘛,就是他的真正意思了,那就是在這樣一個莊重的大會之中,隱蔽的宣揚一下屬於他自己的私貨。
很快。院子裡的人就接到了全院大會的通知。現在天色雖然陰沉,但好在還是有明光的,所以說早晚都差不多,而這場大會就定在了晚上。
一大爺有些意外的看了下自家的電燈。
“供電系統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堅強,不過你們又能堅持到何時呢?真希望這場雪下大一點,但又不希望這場雪下的太大!”
這只是他的自言自語。
到了晚上。還是跟之前開會一樣,大家都在中院集合,不過這一次大家都在連廊下面站著,只有一大爺一個人在院子中央站著。
幸好考慮到取水問題,院子中央水龍頭那邊被清出了一條道,要不然他還得趟著雪過去。
一大爺看著被寒風肆虐的,眾人眼中閃過一絲別人無法察覺的細虐,但隨後便擺出了他往常一向展現出的那副模樣,看起來非常大義凜然,又非常公平公正。
“大家也知道這兩天一直下雪,算是天氣反差,不過我已經從收音機中得到了一些資訊,現在特地跟大家說一下……”
這幾天凡是能夠上班的人都是老老實實的去工廠,沒有人敢請假。而林昆那邊似乎是被人遺忘了,大家也沒有提這件事兒。大雪之下每個人都憂心忡忡的,誰還管這事兒呀,再說了李副廠長不也是沒發話嗎?沒發話就說明還是在休假。
傻柱甚至都以為林昆已經被除名了,所以他也憋著壞,並沒有說出來林昆的事情。
一大爺總共說了三點。
“首先根據氣象專家的預報這場雪之後可能就會停止了,大家不要驚慌”
林昆穿著袖子悄悄隱沒在人群之中。別人都打著哆嗦,就他一個人自由自在的,非常平靜。他聽到一大爺說的話,只覺得對方就跟放屁沒什麼兩樣,有可能停止,那就有可能繼續,對方充其量也就是在說些模稜兩可的話,意思其實很簡單,那就是穩住人心而已。
但實際上秦淮茹家裡的事情已經給大家敲響了警鐘,只要這場雪持續,那麼寒冷是一方面,小家庭內的矛盾會因為大雪而變得非常非常尖銳。
這可不是你一大爺,隨便兩句話就能削減。
“第二點,現在還有很多的糧食,大家不必擔心。”一大爺聲音洪亮地告訴大家。但林昆感覺到了其中的深意,糧食可能並沒有他說得那麼充足,只是為了讓大家暫時的安穩下來。
“第三點,我已經聯絡了附近的村莊,他們那邊情況也和我們相似,大家可以考慮合作,集中力量共同度過這次的困難。”
此時,林昆在人群中,雖然他對一大爺的話感到不滿,但他明白,此刻團結是最重要的。
開完會後,院子裡的人群散去,回到各自的家中,但空氣中的緊張並沒有散去。每家每戶開始在做出不同的選擇。有的家庭開始節省糧食,有的家庭開始相互串門商量對策。
夜幕降臨,三大爺閻埠貴拎著一個布袋子,敲響了二大爺劉海中的家門。二大爺一看是三大爺,迅速地拉開了門,迎他進屋。
“三爺,有啥事?”二大爺劉海中略帶緊張地問道。
三大爺擺擺手:“別這麼緊張,我來是想和你商量個事兒。”
二大爺劉海中指了指客廳,兩人便坐下來。屋裡只有一盞昏暗的燈亮著,不時傳來外面的風聲,還夾雜著雪花拍打窗戶的聲音。
“聽說鴿子市那邊還有些糧食,我們可以去看看。”三大爺閻埠貴開門見山地說。
二大爺劉海中點點頭:“我也聽說了,不過路上不好走,而且那邊的人可能也守著他們的糧食,不一定願意賣。”
三大爺皺了皺眉:“是啊,不過我們如果不試試,怕是真的要坐吃山空了。”
二大爺思索片刻說:“我那工具箱裡還有些工具,到時候可以用來換。畢竟在這種時候,工具可能比錢還管用。”
三大爺閻埠貴嘆了口氣:“這場大雪真是來得太突然了,我們之前都沒有做好準備。我有幾本書,也可以拿去換,說不定有人需要。”
二大爺劉海中苦笑:“在這種時候,食物才是最重要的。不過你說得對,我們得試試。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三大爺思考了一下:“明天一早,天亮就出發。我擔心再晚,那些糧食都被搶光了。”
二大爺點點頭:“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然後三大爺閻埠貴起身離開。在這種特殊的時期,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和合作顯得尤為重要。但是三大爺自始至終都將自己提前準備糧食的事情,隱瞞的很好,而二大爺這邊也在後悔,當初假如不打孩子,說不定孩子。出去尿尿的時候會叫他一聲,當然在他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打過了孩子。
個人都有個人應對困難的方法。
傻柱回到家後,發現家中的食物確實不多了。他知道,為了維持生存,他們必須想辦法。他想起了在外面遇到的一位漁夫,那人說冰上的湖面下有大量的魚。
於是傻柱決定,第二天一早,他去河裡釣魚。
夜深了,寒風呼嘯,雪花紛飛。但傻柱的心中充滿了希望,他知道,只要有勇氣,總會找到生存的方法。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傻柱就來到了河裡。湖面上的冰厚實,他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開始鑽冰釣魚。
隨著時間的推移,傻柱漸漸地掌握了技巧,捕到了大量的魚。看著那些魚,他的心中充滿了希望。
反正他餓不死了。等回頭妹妹從廠裡回來,再把這些東西分給妹妹,現在廠裡面應該是包吃包住,暫時不用擔心這個。
這個妹妹也讓傻柱操碎了心。雖然不知道之後學會不會停,但是吧。提前給妹妹準備好食糧還是比較好的,而這兩天在秦淮儒家的遭遇也讓傻柱明白自己最好只對自己對家人好,不要對秦淮茹好而有意思的是他還不知道秦淮茹的心態轉變了。
在朝霞初顯的時候,傻柱緊緊抱著一個袋子,小心翼翼地沿著雪地中的小路走。袋子裡的魚在他腳下輕輕蠕動,但他用力壓住,生怕被路上的人看見。為了掩飾,他還故意將一些零零碎碎的木塊放在袋子的頂部,這樣看起來就像是在收集木材。
四合院的大門前,二大爺和三大爺正結伴準備出門,他們披著厚厚的棉衣,腳上踩著雪鞋,手中都拿著一個竹簍,看起來是準備去找些食物或者能用的物品。當他們看到傻柱時,兩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他手中的袋子上。
傻柱感覺到了二大爺和三大爺的目光,心裡一驚,他縮了縮脖子,儘量使自己顯得低調。
二大爺咳了一聲,眼珠子轉了轉:“傻柱,這麼早,出去找些啥好東西了嗎?”
三大爺也笑著靠了過來:“是啊,看你那袋子挺沉的,裝的啥好東西呢?”
傻柱忙笑道:“沒啥好東西,就是撿了點木頭回來,準備回家生火燒水。”
二大爺和三大爺互相看了一眼,感覺到傻柱的話裡有話。二大爺笑著說:“哦,看起來這木頭挺特別的,可以給我們看看嗎?”
傻柱心跳加速,他嚥了咽口水:“其實也沒啥特別的,就是普通的木頭。”
三大爺微微皺了皺眉:“那你為啥那麼小心翼翼的呢?”
傻柱搖搖頭:“沒啥,就是怕被凍壞了。”
兩位大爺看出了傻柱的尷尬,三大爺笑了笑:“好吧,你小心點,別摔了。”
傻柱鬆了口氣,連忙道謝:“謝謝大爺們。”
看著傻柱急急忙忙地離去的背影,二大爺和三大爺互相笑了笑,心裡都明白了,但他們選擇了不揭穿,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何必去揭穿呢。
其實這兩個人之所以如此大方,純粹是因為他們一會兒要去黑市那邊買東西。他們還下意識的以為。糧食可以輕鬆買的,但若是在黑市碰了釘子,那麼剎住的這些東西,就有可能被他們重新再想起來。
至少三大爺心裡已經打起了算盤子兒,一會兒就去殺豬家看看……
黑市的幾條街道過去常是人聲鼎沸,如今卻顯得冷清許多。雖然仍有不少人來來往往,但大家的腳步都顯得匆忙而沉重,臉上罕見笑容。但與以前不同的是,攤販們並不是勤快叫賣,而是低聲交涉。
二大爺和三大爺來到黑市,他們目光掃過攤子,尋找賣糧食的攤位。但當他們看到糧食的價格時,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那些原本只賣幾毛錢的大米、玉米和小麥,價格都提升了至少四倍。更有一些罕見的糧食,價格更是天價。
三大爺摸了摸口袋裡僅剩的幾塊錢,沉聲說:“這價格,買不起啊。”
二大爺的面色也很難看,他問了旁邊的攤販:“這價格太貴了,有沒有便宜一點的?”
攤販抬頭看了看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漠:“價格就是這個價格,你買不買是你的事,反正總有人會買。”
二大爺三大爺不甘心地走了幾個攤位,但情況都大同小異。就在他們快要失去信心的時候,一個身姿肥碩的買家從他們身邊經過,手裡提著滿滿的一袋子糧食,看起來並不在乎這天價。
但是這卻更讓兩個人心裡面彌補了。本來能在這個年代吃飽的,人家裡面肯定有點兒能量的,但現在連站的人都來到黑市買東西,這代表著什麼呢?已經很可怕。
三大爺嘆了口氣:“看來,這樣的價格也難不倒有錢人。”
二大爺點了點頭,滿臉無奈:“這年頭,錢能買到的東西多了。沒票又能怎樣!”
他們帶著失望的心情,從黑市出來,回到了冰冷的現實中。
你說要是真讓他們花這些錢心疼,但是不花錢吧,又沒有安全感,總得弄出點東西。
三大爺心裡的算盤子開始活了。三大爺一邊思考一邊說:“你說,那個傻柱今早那個怪袋子裡面是什麼?我總覺得他的動作有些古怪。”
二大爺撫了撫下巴,彷彿突然恍然大悟:“你說得對,他怎麼可能這麼早出去搞木材?況且這天氣,哪裡去找那麼多的木頭?一定是有其他的東西在袋子裡。”
三大爺瞪大了眼:“難道說,他在黑市買了糧食?”
二大爺若有所思:“這麼想來確實有可能,我們剛剛不是看到有錢人買了好多糧食嗎?傻柱是不是偷偷地找了什麼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