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鬱悶的傻柱（1 / 1）
三大爺點了點頭：“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去找他，看看能不能弄點糧食回來？”
二大爺笑了笑：“好主意，反正現在手頭也緊，去試試運氣。”
兩人的決定一拍即合，直奔四合院。當他們來到傻柱的家門口時，卻發現門緊緊地關著。一種不好的預感在他們心頭浮現。
三大爺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傻柱，是我，我們，有事想跟你聊聊。”
屋內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二大爺試圖推門，但發現門被反鎖住了，他壓低聲音說：“看來他真的有事瞞著我們。”
三大爺輕聲說：“那我們怎麼辦？”
二大爺沉吟片刻：“等等再看，看他出不出門。”
兩人決定在附近隱蔽地守候，觀察傻柱家的一舉一動，期待能發現他袋子裡的秘密。
過了一會，傻柱緩緩地開啟門，可惜，剛出門，就看到二大爺和三大爺，他的眼睛裡顯露出一絲驚訝，但很快被淡淡的冷漠取代。
三大爺故意說得輕鬆些：“傻柱，你今早提的那個袋子，怎麼感覺好重呀，裡面裝的是什麼？”
傻柱撓了撓頭，假裝茫然：“袋子？哪個袋子？我今天早上怎麼不記得提過袋子呢？”
二大爺眉頭緊鎖：“別裝傻了，傻柱。我們早上看到你帶那袋子回來，現在糧食這麼緊張，你要是有辦法弄到，也幫幫大家。”
傻柱裝作驚訝的模樣：“哎呀，你們誤會了，那袋子裡只是一些家裡的舊衣服，我準備拿去交換些東西而已。”
三大爺顯然不信：“舊衣服？那袋子那麼沉，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
二大爺更是急了：“傻柱，實話告訴我們，不然你知道的，現在的情況可不好。”
傻柱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真的是舊衣服，你們要是不信，進來看看。”
三大爺和二大爺對視一眼，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三人之間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彷彿隨時都可能引發衝突。
“既然你嘴上說沒什麼，那我們就進去看看！”
三大爺的動作非常快，一衝進傻柱的屋子，就直奔那個角落的大水缸。他伸手進去一摸，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果然他從水缸中撈出了一條閃閃發光的魚。傻柱看到這一幕，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沒想到三大爺居然這麼快就找到了他的秘密。
“傻柱，怎麼，看你這臉色，是不是心虛了？吃獨食，看著鄰居捱餓，這都是事情，而且，你偷偷摸摸，該交代這魚是怎麼來的！”三大爺嘲笑地說。
傻柱武力是強大，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
傻柱不敢放肆的！
而二大爺則站在一旁，搖搖頭，像是在責怪傻柱：“看你，捕了魚也不和大家說一聲。你想獨自享受，是不是？”
傻柱氣得直咬牙，他努力保持冷靜，說：“我自己辛辛苦苦捕的魚，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
二大爺挑了挑眉，故作寬容的說：“好了，既然被我們發現了，那就順便賣給我們幾條吧，我出三分錢一條。”
傻柱差點沒跳起來，他大聲反駁：“三分錢一條？你當我是傻子啊？現在這種魚起碼要三塊錢！”
“哎喲，傻柱，看你這態度，真是不懂得感恩。”二大爺撇撇嘴，“告訴你，我只是看在你平時還算不錯的份上，才出這個價。不過看你這人品，我也開始懷疑了。”
傻柱簡直要氣炸了，他指著二大爺怒斥：“你才人品有問題呢！憑什麼說我？”
三大爺這時插嘴：“好了，你們別吵了，這魚現在也不是傻柱的了，是我們的了。”
傻柱聽了，真是火冒三丈，他從來沒遇到過這麼霸道的人。他決定要好好教訓他們一頓，讓他們知道得罪他的下場。
老子不出手，你們真以為我是小癟三了！現在就讓你們知道，四合院戰神不可辱！！！！
“碰！”
傻柱的那一拳來得太突然，三大爺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擊中，整個人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四合院的石板上回蕩著三大爺倒地的聲音，揚起一層細小的飛雪。
“老閻！”二大爺急忙走到他的身邊，試圖扶他起來，但三大爺表情痛苦，歪在一旁。
“你這是怎麼回事，傻柱！”二大爺指著傻柱，怒氣衝衝地說，“你都把人打成這樣了，還不快點賠償？”
傻柱面色發白，他也沒想到這一拳打得如此重，他搖搖頭：“我不是故意的，你們都在逼我。”
“故意不故意你都得負責！”二大爺決定找大家評理，轉身大聲叫道：“一大爺！易中海！你出來一下！”
門開了。屋內傳來了一大爺易中海的腳步聲。他快步走到了現場，看到地上的三大爺，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但是，如果細想的話，就知道這事情沒這麼簡單，吆喝一聲就能出來，只能說明，剛才一大爺就已經聽到吵鬧聲音。
“到底怎麼了？”一大爺易中海嚴肅地問。
二大爺迅速敘述了事情經過，強調傻柱的魯莽行為。傻柱則低頭不語，只是偶爾偷偷看一眼地上的三大爺。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傻柱，你知道你的行為多麼嚴重嗎？你這是傷害他人啊！”
傻柱顫抖地說：“我知道錯了，我會賠償的。”
“那就好。”一大爺易中海眼中有些許憐憫，“你們私下解決，不要鬧大了。這樣的事情再也不要發生。”
傻柱點點頭，承諾不再發生類似的事情，而二大爺則忙著安慰仍在地上的三大爺，希望他能儘快站起來。四合院內，因為這起衝突而變得異常的安靜。
雖然一大爺正義凜然，但是傻柱意識到，一向公正的一大爺也不是個東西，但是他沒辦法，只能把另外袋子裡的魚分給三大爺一條。三大爺高興壞了。二大爺也向傻柱要魚。傻柱緊緊抱住袋子，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他心知一大爺也是想平息此事，但是他沒想到會犧牲自己的利益來達成這個目的。
“好吧。”傻柱嘆了口氣，從袋子裡拿出一條最大的魚遞給三大爺，“這是給你的。”
三大爺見魚色鮮豔，異常肥美，頓時笑容滿面：“哎呀，真是大好魚啊！好，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二大爺看到三大爺得到了魚，心裡有些不平衡，說道：“傻柱，我其實也幫忙說了不少話，給我也拿條吧。”
傻柱皺起眉頭，心裡雖然不情願，但也不想再引發麻煩，於是又從袋子裡取出一條稍小的魚遞給二大爺：“這是你的。”
二大爺接過魚，滿意地點點頭：“好吧，既然事情已經解決，我們就不要再糾結了。”
四合院的其他人透過窗子，或者透過門縫看著這一幕，心裡都有各種各樣的想法。
三大爺回到家，臉上的笑容幾乎要合不攏了。他躍躍欲試地將魚遞給三大媽：“你快看，這魚多新鮮啊！快點準備熬一鍋魚湯吧，我們今晚有福了！”
三大媽看到魚，眼睛都亮了，她欣賞地拍了拍三大爺的背：“哎喲，老伴，你這運氣真好！怎麼弄到的啊？”
三大爺嘿嘿一笑：“這可是我用一些小手段從傻柱那兒拿來的。”
三大媽雖然有些疑惑，但想到傻柱這兩天的怪異行為，也就沒有多問。她趕緊去拿刀，開始仔細地颳著魚鱗。魚鱗掉落，清脆的聲音在廚房裡響起，像是在為這魚的命運哀歌。
熬魚湯，魚內臟是關鍵。三大媽小心地剖開魚肚，將內臟取出。她手法熟練，一刀一個準。但當她準備扔掉魚內臟時，三大爺急忙上前：“等等！別扔！留著！”
三大媽奇怪地問：“為什麼？”
三大爺咧嘴一笑：“你不懂，這魚內臟可是釣魚的好餌呢！下次我去釣魚，就用這些。說不定還能再釣上幾條大的！”
三大媽聽了，樂了：“老伴，你這心思真多！好好好，我給你留著。”
看著熬上的魚湯，兩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院子裡，除了他們和二大爺，恐怕再沒有這般的美食了。這一刻，他們徹底忘記了從傻柱那裡取得這條魚的不光彩過程。
二大爺走進家門，面帶得意的笑容，將魚用力一放，落在案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二大媽和孩子們立刻圍了上來，眼神中充滿了驚喜和好奇。
二大媽連忙拍了拍二大爺的肩膀：“哎呀，老伴，你今天可真給力，這魚看著就新鮮！”
孩子們也不甘示弱，一起附和：“爸爸真厲害！”
二大爺翹起了鬍子，故作寬容地說：“這有什麼，對我來說，弄條魚還不是小菜一碟。”
其實家裡人都知道，最近糧食緊缺，二大爺一直不肯去黑市購買，一來是覺得價格太高，二來也是不願意放下身段。今天終於有了這條魚，算是緩解了一下緊張的氛圍。
二大媽心知肚明，但還是給了二大爺足夠的面子：“不管怎麼樣，今晚我們有魚湯喝了，這全虧了你。”
聽到這裡，二大爺心滿意足地笑了，似乎整個人都充滿了官威，彷彿他手中的這條魚不僅是食物，更是他在這個家裡不可動搖的地位的象徵。
但在他心裡，除了得意，還有一絲隱隱的不安——他知道這條魚並不是他“名正言順”得來的，而是從傻柱那裡巧取豪奪弄來的。後續食物該怎麼弄，他還有些麻爪。
不過，在這種時候，能有口飯吃，已經是最重要的事了。至於其他，二大爺選擇暫時不去想。
不多時，魚湯的味道起來了。整個院子裡充斥著魚湯的味道，所有人的饞蟲都被勾起來了
林昆獨自坐在屋子裡，閉目微笑。院子裡魚湯的香氣瀰漫，但對他來說，那只是小菜而已。他開啟自己的系統空間，一片清澈的魚塘映入眼簾。
這是他開闢出來的專門用來養魚的利器。
從此之後，就是魚肉自由！
這魚塘中的水植茂盛，其中有林昆撒下的種子的緣故，這些水草形成了一道道自然的屏障，給魚群提供了足夠的空間遊動和藏匿。從常見的鯉魚、鯽魚到較為稀有的金魚、錦鯉，甚至還有一些更為珍稀的魚類，都在這個魚塘裡歡快地生活。
特別是當林昆不用投食，但是當他投食作為消遣的時候，整個魚塘都彷彿被點亮了。魚群瞬間匯聚到食物投放的地方，形成了一個炫目的漩渦。
各種魚類穿梭其中，好像在進行一場美麗的舞蹈。
林昆心中感到一陣滿足，這裡是他的小天地，與外面那個充滿紛擾和貪婪的世界截然不同。
普通人要是有了這個魚塘，即便是在最艱難的時候，也有了一個避風港。
“你們因為魚打生打死，我這邊魚吃不完，感覺真的是差別太大了。”
林昆也挺無奈的。
此時，三大爺家裡。
三大爺舒心地靠在椅背上，手中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魚湯。他深深地吸了口湯中的香氣，然後將其一飲而盡，湯裡的辣椒讓他整個人都熱乎乎的，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歡聲笑語，連久未出聲的老三大媽也為這頓魚湯而嘴角上揚，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但三大爺的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其他的事情。看著鍋裡還殘留的幾片魚骨，他突然意識到，這種時候，能有這麼一條魚真的太難得了。傻柱能做到，為什麼他不能？不過，釣魚並非易事，需要策略和技巧。他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大兒子，但又覺得他大手大腳並不適合這樣的活計。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林昆的身影。三大爺記得，那小夥子小時候就跟他說過，他喜歡釣魚，而且技術也很不錯。
當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但三大爺認為，有這樣的經驗的林昆一定可以幫他釣到更多的魚。
最關鍵的是之前兩個人雖然鬧掰，但是現在大家都快吃不上飯了，你小子不可能在我面前裝清高，只要我多少給你提點一下，那你還不乖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