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許家的怒火(1 / 1)
人被當著面帶走,許秀只能眼睜睜看著。
他還沒有從這一切當中回過神來,此時各種複雜的情緒一齊出現。
不得不承認,剛才對他而言是一個極度危險的情況,只要葉青有那麼一絲想要處理他的想法,那他就必死無疑。
大鬍子已經輸了,能夠面對葉青的人只有他自己,但他在葉青的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不安恐慌的情緒仍然在心頭浮動,讓許秀久久無法冷靜下來。
與此同時,被葉青截胡將人帶走的這件事同樣讓許秀感到極為憤怒,他痛恨自己竟然只能眼睜睜看著。
一個他極度痛恨厭倦的傢伙,竟然一次次地壞他們的好事,起初只是壞自己的事,到了現在已經是在壞整個家族的事。
這對於許秀而言是無法接受的事情。
身邊的大鬍子跟幾名小弟仍然規矩地伏在地上,不久前他們是在忌憚葉青,不敢有多餘的舉動,生怕丟掉自己的小命。
而現在則是在畏懼許秀。
臨陣放棄抵抗,這是一件極為恥辱的事情,他們還不知道自己會面臨些什麼。
許秀緊緊握著雙拳,他整張臉陰沉著,大鬍子瑟瑟發抖,一句話都不敢說。
“把坑埋了,通知所有人到大廳集合。”
突然的開口讓大鬍子有些惶恐,他愣了一下,小心問道:“要通知老爺嗎?”
今晚許建國因為地下室暴露來到別墅,現在還沒有離開,他們一時有些拿不準主意。
“通知。”許秀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大鬍子沒有再說話,目送許秀離開,立馬朝小弟們怒喝道:“還愣著幹嘛,趕緊行動。”
許秀生氣了,罕見地動了如此大的怒火。
放在以往,若是有人做了什麼讓許秀生氣,他會直接了當地給出懲罰,大家也都習慣了,可今天許秀沒有這麼做,他反而表現得很冷靜。
但這樣反而讓大鬍子更加慌張不安,因為這位少爺的表現超出了大家的預料,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而且弄丟了人,這件事讓老爺知道,他們這些人同樣逃不掉,仍然要面臨很大的壓力。
甚至有可能,會因此丟掉自己的小命。
小弟們誠惶誠恐地行動著,大鬍子卻有些心神不安起來,他開始思索自己是否應該趁此機會直接逃掉。
十幾分鍾後,別墅大廳內燈火通明。
不久前被葉青砸毀的牆面仍然斑駁不堪,而就是在這裡,此時卻聚集了數量眾多的人。
大家分別站在兩側,氣氛無比陰沉,所有人都規規矩矩地站著,沒有人敢發出任何動靜。
就在正前方的椅子上,此時坐著許家最尊貴,也是讓所有人最為忌憚的存在,許建國。
他沒有說話,只是正襟危坐。
可只是坐在那裡,他就已經給眾人帶來很大壓力。
而在許建國的身邊,則站著陰沉著臉的許秀,他正掃過下方所有人的臉,喜怒全部都表現在臉上。
大家都看的出來,這位公子哥是真的動怒了,有史以來最為嚴重的一次。
“出來。”
許秀的眼神掃過大鬍子和先前的幾個小弟,眾人不敢猶豫,立即從人群當中走了出來,他們直接伏在地上,用力地將腦袋磕在地上。
“說說吧,發生了什麼事。”
大鬍子咬牙,他抬頭悄悄看了許建國一眼,剛好對上對方的眼神。
那幽深可怖的眼神頓時讓大鬍子打了個冷顫,他連忙將頭低下,慌張地說了起來。
“剛才我們按照老爺的吩咐,跟著少爺一起去處理那個人,就在大家行動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傢伙闖了過來,我第一時間跟他進行爭鬥,可……可最後還是不敵。”
大鬍子將頭重重低下,即使現在說起這件事,他還是感到無比羞愧。
“只是不敵而已嗎?你怎麼不說自己在他的面前就像一個玩具?爭鬥?你那只是在他手裡捱打不是嗎?只是一個葉青而已,區區一個人就再度闖到許家,然後當著許家人的面把人帶走,養著你們這些人到底有什麼用?”
許秀的怒火在這一刻直接爆發出來,他想到了兩次在葉青面前丟臉,卻什麼都沒能做到。
這是他有史以來最為憋屈的時刻,也是最為屈辱的時刻。
大鬍子難以平靜,瑟瑟發抖。
同時卻有人在幸災樂禍,這一幕也被許秀看到,他沉著臉朝那邊看了過去。
幾名許家人正在竊竊私語,他沉聲道:“你們看樣子很開心是嗎?你們覺得今天的事情沒有被你們碰上,所以你們可以安然無恙了是嗎?”
“今天把你們調過來是做什麼,你們心裡應該也是清楚的吧,可這麼多人守著別墅,還是讓他直接闖了進來,還沒有引起一點動靜,這件事,你們所有人都有責任,誰都跑不了。”
此時大廳內擠著黑壓壓的人群,放眼看去,足有四五十之眾。
可就是在這麼多人的巡視當中,葉青成功地找到了後院,然後把人救了出去。
“冷靜一下,你太沖動了。”
許建國突然開口,聲音平靜。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便讓許秀的態度和緩了一些,他默默退後,將位置讓了出來。
許建國仍然坐在椅子上,他看向下方的所有人,“到底是怎麼回事,葉青怎麼會準確無誤地找到埋葬的地方?有誰能跟我解釋一下嗎?”
“撲通”一聲,一人從人群中走出來,直接跪在大家面前。
“老爺,都是我的錯,我去倉庫巡邏的時候被人偷襲了,他威脅我,如果不說的話就殺了我……”
聽到這裡,許建國眯了眯眼睛,他身體前傾,反問道:“那你為什麼沒有通報呢?發生這件事之後你又做了什麼?”
“老爺,我,我被打暈了,我也想通知您來著,可是我……”
許建國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解釋已經沒用。”
“謝老爺。”那人感恩戴德地在地上磕了起來。
但許建國卻是話音一轉,“謝?你為什麼會謝我呢?我有說過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