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蘇家的參與(1 / 1)
月明星疏,長街上燈火通明,不多時就能遇到各色行人。
晚班歸家的人站在路邊伸手攔著計程車,等著回到自己的小小居所,結束一天的勞累。
酒吧放縱聲色的年輕男女們醉醺醺地在馬路上游蕩,不時傳來高聲歡笑。
各色人群都在從葉青面前經過。
沒離開大山之前,葉青會經常性地在夜裡出去,那時他最常聽到的是鳥鳴,眼前是鬱鬱蔥蔥的樹木,置身於自然當中,一切都輕鬆無比。
與城市不同,這裡多的是浮躁。
正如此時,當眼前的路人們做著各自的事情時,葉青也有自己的擔憂。
在他的後背正待著那個昏迷之中的男人,葉青將他從許家手中解救出來之後,就一路離開別墅。
這一路趕來,遇到了不少人,但注意到他的人卻寥寥,或許是這樣的場景看得多了,人們最多隻是匆匆地掃一眼,接著便離開,並沒有在意葉青和他背上的男人。
不過具體要把他帶到哪裡去,卻變成了一個問題。
“如果現在把人帶回醫館去,如果許家真的打算謀害這個傢伙,那他們絕對不會放棄,也許他們現在已經在去醫館的路上,等我們會去就會立刻陷入到他們的包圍圈當中,到時候他還是很難活下去。”
葉青在馬路上暫時停頓。
繼續往北,幾分鐘之後就能趕到醫館。
行人們並不會在意他,這也讓他可以全速施展靈力前行,時間將會被大幅縮短。
可葉青突然有些猶豫,自己是不是應該帶著男人回醫館去。
“他一直陷入昏迷,就算醫館現在有張偉在,我們兩個人應付許家,如果他們還有其他修行者,想要保護這個傢伙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葉青微微歪頭看了一眼,背上的男人完全陷入昏迷當中,此時他正將頭搭在葉青的肩膀上,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都壓在葉青的身上。
雙手用力,同時向上一聳,將人背得更穩一些,隨即葉青換了方向。
醫館並不安全,所以他選擇直接將人帶到蘇家去。
“以蘇老爺子的地位跟權勢,就算許家知道我們的關係,也猜到我可能把人帶回蘇家,可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貿然上蘇家要人,他們也得擔心是不是會得罪蘇老爺子。”
眼下這似乎是最好的選擇,葉青並沒有什麼好的去處。
想到,便直接去做,葉青沒有繼續猶豫,病人的情況耽擱不得,必須儘快得到救治,如果一直拖延下去,就算已經把人救了出來也沒用。
他被許家折磨了太久,不知道經歷了什麼,又遭遇了多久,身體早已無比虛弱。
調轉方向,葉青直接揹著人朝蘇家別墅趕去,這裡距離正大廣場並不遠,距離蘇家別墅的距離相差無幾,回去的時間也很短。
幾分鐘之後,葉青已經揹著人回到了別墅當中。
就在他剛剛從大門處進入之後,蘇毅就迎了上來,他恭敬地朝葉青鞠躬。
“葉先生,老爺他在等你。”
不緊不慢的氣度,顯然是跟著蘇宏很多年才培養出來的。
不過葉青卻沒有這種平靜自然的表現,他直接將後背的人放了下來,同時朝蘇毅遞了過去。
“這人身上有傷,受過不少折磨,你現在把他簡單安置一下,順便準備一些醫療器材以及藥物,等會我會對他展開治療。”
蘇毅皺眉接過病人,疑問道:“這人是?”
葉青開了醫館的事情蘇毅自然知道,他當時還去捧場,可葉青是從來沒有過把病人帶回家的前例的。
“這是從許家手上救出來的人,許家在揹著所有人搞一些么蛾子,現在我要先去跟蘇老爺子說一下這件事,你把人安排一下。”
聽到事情跟許家有關,蘇毅立即重視起來,他點點頭,便懷抱著病人快速離開。
同時葉青也直接朝大廳而去。
明亮的大廳之內,蘇宏仍然坐在那張老舊的沙發上,他慵懶地躺在沙發裡,在看到葉青到來之後便微微坐了起來。
“今天遇到什麼事情了嗎?怎麼回來這麼晚?”
“是有一點麻煩。”葉青直接坐到蘇宏的旁邊,“我去了一趟許家,遇到了一些事。”
“許家?”
“對,原本只是許秀找人來醫館找我的麻煩,我一時氣不過,就想著過去教訓教訓他,原本事情已經結束了,臨走之前我們卻突然發現了別墅一個奇怪的地下室,還在裡邊發現了一個病危的病人,裡邊是各種藥材。”
葉青繼續說道:“而且我們找到病人的時候,他被束縛帶綁在病床上。”
蘇宏聽到這裡立即緊緊皺緊眉頭,他疑惑道:“許家在拿病人做實驗?”
這麼快就猜到問題,蘇宏的準確判斷讓葉青有些意外,他重重點頭道:“絕對是這樣,人被綁在病床上,周圍是各種醫療器材維持著病人的生命,還有事先準備好的藥材,其中最多的就是他們之前大肆收購的人參。”
這件事本就是葉青無比在意的事情,他沒有繼續跟蘇宏交換意見,而是快速地把自己看到的一切,以及後來報警找到秦楠,以及許建國到來的事情全部講了一遍。
一直說道他再一次重新返了回去,卻發現病人被帶走,許家打算直接把人殺死。
蘇宏在這個時候打斷了葉青,他沉著臉說道:“你說許家當時準備殺掉這個人?”
“對,如果按照他們所說,這個人這是許家自己人,他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呢,顯然這病人跟他們沒有什麼關係,他們就是在拿這個人做實驗,雖然還不清楚他們到底在搞些什麼鬼,可這肯定不是一件好事啊。”
“病人的情況怎麼樣?”
“有點麻煩,我剛找到他之後已經幫他簡單治療了一下,可以維持生命,但當時時間緊急根本來不及進行治療,我剛才已經把人交給了蘇毅。”
蘇宏沉吟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需要儘快將人治好,從他的嘴裡打聽一些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