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無天法師逃走(1 / 1)
他就像是一個在塵世勞累已久的人,終於等到了休息時刻,在葉凌天殺掉兩人衝到他面前時,他將要黯然的目光微微亮起,帶著一抹期盼和囑託。
葉凌天半跪在地,對天長吼:“撐住!撐住!!”
葉凌天急忙想要從身上掏出丹藥,可沒有,這才想到出來的時候沒有帶。
在剛才一戰中,葉凌天已經發現老者的武力值不在他之下。
只是現在由不得他想太多,雖然與韋天龍相處時間不長,可對方身上沒有一絲大少的囂張,把他當成真正朋友看待,也算的上知己。
今日參加宴會,葉凌天也知道有人要對唐正雄動手,本以為是一些他國不知死活的探子,現在看來,對方動用了全部力量,不僅有無天法師這樣天武級高手,即使最不起眼的已經達到宗師級,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暗殺。
而現在的韋天龍的精神彷彿在一瞬間墮入一種無比幽深可怕的世界之中,那種感覺是難以言表的,就好像在夢中,行走在萬丈高樓之上卻一腳踩空的可怕感覺。
葉凌天要失去這個不算知己的朋友,他本以為韋天龍能夠活過三十歲,本以為自己將來會因韋夫人的事對抗韋天龍,本以為可以跟這個奇才來一場對決風雲,誰知造化弄人,老天直接讓他死在自己面前。
此刻,什麼糾葛什麼韋夫人,在葉凌天心裡煙消雲散。
韋天龍的臉,在葉凌天眼前變得忽遠忽近,慘白燈光中,韋天龍擠出最後一抹笑容,正如葉凌天第一次遇見的樣子,恬淡,不驚,不悲,如遁入空門般清明,隨後他如消逝的流星閉上眼睛。
“無天法師,你這是找死,上次在北境我已饒你不死,這次你必須死!”
葉凌天悲憤不已:“本以為你會夾著尾巴做人,沒有想到還敢來龍國。”
他早已經認出這個灰衣人就是無天法師,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今晚也會出現,還殺掉了韋天龍。
“無天法師?”
灰衣人摸摸毀掉的容貌,極為惆悵的嘆息:“無天法師已死!”、
無天法師很惆悵,配合毀掉容貌很詭異。
這個世界於無天法師這樣的高手來說已經很少對手了,當初即使他能讓他認輸離去也不過是佔了至陰至陽的運氣,所以葉凌天看著他臉上的神情還有毀掉的五官,他忽然明白無天法師嘆息自己死去的意思。
而葉凌天根本不知道無天法師這次回去經歷了什麼,他為了突破天武級,不但走火入魔讓自己變成人不人鬼不鬼,尤其是功力得到大大提升,現在的無天法師,和葉凌天有一拼。
葉凌天依然殺機旺盛,看著地上失去生機的韋天龍,葉凌天目光忽然變得清冷,他握著一把軍刀站了起來,他不再悲傷不再掙扎,眼裡只有相比以往更加鐵血的堅定以及堅韌。
葉凌天更是沒有想到,梁國會讓他出來,可見背後黑手的強大,葉凌天想到,對唐正雄下死手,這是要斷了他們的後路。
“撲!”
望著葉凌天的無天法師臉上掠過一絲漣漪,這一刻,他似乎聽到歲月成長的聲音,韋天龍的橫死讓葉凌天變得更加可怕更加冷靜,葉凌天身上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東西,就如浸在冰水中的刀鋒,讓人心悸。
“無天法師,葉凌天發誓,取你人頭祭刀!”
葉凌天高舉劍喝道,無天法師自己也為之動容,隨後他輕輕點頭:“如你能殺我,我願意做你腳下的白骨。”
“殺!”
沒等葉凌天回應什麼,一名劍手已經爆射了過來,手中的長劍挽出了一個劍花,如流星般刺向鐵血男人的脖子,劍尖凜冽,森寒,嗜血,宛如他身上的陰冷殺氣,很快就殺到葉凌天咽喉一寸處。
就在這時,葉凌天動了。
電閃火石之間,葉凌天右手劍格開對方鋒利長劍,隨後左手猛然提起出擊,不但避開了棒子國劍手的凌厲殺招。
還搶先擊中了對方的左胸肋骨,後者的身體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噴出一口鮮血來。他的左肋骨被葉凌天擊斷了兩根,還沒有等他身子落地。
葉凌天又如流星般衝殺過去,對著墜落身軀手起刀落,把對方連人帶劍劈落在地,一地鮮血,一地驚心,遠處陳圓圓的臉上生出一抹欣喜。
霍鵬飛嘆息一聲:“葉凌天真的怒了!”
還沒等葉凌天抖落劍上鮮血,另一名劍手正一步一步的向葉凌天接近,來到他面前兩米之遙時,緩緩的舉起長劍,一點一點的向葉凌天胸膛刺去,很顯然他要以慢制動,葉凌天冷笑一聲,劍瞬間刺出。
相應變化,棒子國劍手的長劍突然加速,想要鎖住葉凌天刺來的武器,但他卻驚訝發現,那把速度並不太快的劍穿過他的劍芒,硬生生擠入他的心臟,勢如破竹的把它點爆,濺射出一股股鮮血。
下一秒,他轟然倒地,死不瞑目。
陳圓圓幾乎都要脫口叫好,恨不得自己親自上陣,葉凌天彈指之間連撂兩名實力不凡的劍手,讓其餘黑衣人眉頭輕輕皺起,沒有想到葉凌天如此霸道,骷髏道人也微微止步等待機會。
此刻,唐家保鏢和龍國特工除了兩人受重傷撤到唐正雄的車子邊,其餘對戰兒郎已經全部戰死,龍國特工廝殺最為慘烈,他們用實際行動洗刷內奸的恥辱,也用實際行動昭示自己錚錚鐵骨、、
韋天龍他們相續橫死讓安保力量搖搖欲墜,現在保護唐正雄的就剩下霍鵬飛、陳圓圓、葉凌天以及兩名唐家保鏢和一名龍國特工,而襲擊者他們還有二十多人,包括無天法師、骷髏道人和兩名劍手。
葉凌天站在雙方中間,一人一刀悍然相對強敵。
黑衣人想要圍殺上去又覺得丟臉,怎麼說也是一方精銳,只是一對一廝殺又沒多少把握,葉凌天看似搖搖欲墜不堪一擊,但那份氣勢和殺伐卻擺在那裡,這份虛偽尊嚴讓二十多人心裡生出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