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強悍敵人(1 / 1)
沒有人第一時間反應有人襲擊有人在要他們的命,因為沒有驚天動地的喊殺聲也沒有蜂擁進來的強悍敵人,有的只是倏然響起的尖銳呼嘯,但那呼嘯比喊殺聲更加刺耳驚心更加讓人心膽俱寒。
鋪天蓋地,無所不在。
而且,在每一聲刺耳呼嘯地後面,都伴隨物體毀壞生命殞落的淒厲慘號,很多慕容精銳從睡夢中驚醒,他們在昏暗燈光中坐起身來,茫然的眨動著眼睛,只感覺到屋頂漏水布簾外面是無盡風雨。
他們都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什麼事,便在一道道閃亮的箭光中變成了腥風血雨,有些是直接被長箭洞穿身體,有些是被柱子橫樑壓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噩夢?難道是自己做了一場惡夢?
很多慕容精銳至死都還沒有明白,僥倖從弩箭激射中活下來的人兒也懵了,完全喪失理智就像是受到驚嚇的羔羊滿是恐懼和絕望,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念頭,唯一的法就是趕快逃離這人間地獄,空氣中流動著血腥和殺戮的味道。
‘“射!”葉凌天沒有立刻下令已經配備馬匹的殘軍攻擊,只是一臉冷漠一臉無情的讓蔣戰天發射,這些日子他不僅藉著失蹤擺了慕容文龍和巴雅爾他們一道,還暗中用重金讓人鑄造了無數根相仿的巨型弩箭。
三百根巨型弩箭,葉凌天準備射個乾淨。
看著天空不斷掠過的巨型弩箭以及遠處的雞犬不寧,烏蘭的臉上如雨水般清冷,他挪挪身子悠悠嘆:“四十根弩箭射過去,少說也有一百多人被幹掉了,這還不包括被帳篷壓死踩死的人。”
葉凌天手指一揮:“三百根箭放完,八百人少不了。”
“這玩藝還真是可怕啊。”
看來這次顧炎帶著殘軍過來,是對的,如果自己面對這些人,還不一定有這種效果。
在烏蘭頗為感慨的神情中,葉凌天正把目光落在帶來的四大劍手身上,他已經指定四人待會率領五十名殘軍直撲慕容文龍所在的龍鳳衣帳,後者曾經反對錶示自己只是保護,但最終屈服於葉凌天。
“白金,你們帶人上去。”
兩百巨型長箭放完之後葉凌天看著被頃刻摧毀的大營,提起戰刀拍拍一臉漠然的白金,後者深深呼吸一口長氣,按照事先的部署白金第一個從地上一躍而起,提著長劍率領五十人衝向山下。
之所以是第一個是因為葉凌天把困住慕容文龍的任務交給了他們,這是最艱鉅也是最危險的任務,畢竟慕容文龍身邊此刻勇士如雲,白金知道如果他不能完成任務或完成的不完美他都會被葉凌天殺死。
而能否完成任務需要有很大的運氣成分,萬一慕容文龍趁機跑出營帳突破外圍封鎖跑了,或者他們在行進中被城弩無差別射殺,那任務都會付之東流,白金對葉凌天的居心充滿憤怒,卻無可奈何。
這份無奈正如葉凌天威脅他們做馬前卒一樣,白金曾經堅持四人只是來保護葉凌天。
這是很混蛋的威脅,可是四大劍手卻知葉凌天做得出來。
他們只能咬牙衝擊慕容文龍,無奈和憤怒同時在四大劍手心頭升騰,接著這些情緒化為了地獄般的殺意,這可是一場必須面對無法逃避為了自己生命而戰的戰鬥.
葉凌天你等著,總有一天、、白金惡狠狠的瞅了葉凌天一眼隨後就從葉凌天身邊躍過,在那一瞬間,白金體會到了夜風巨大差點讓人無法站穩身子,白金貓著腰極其聰明的觀察了一下風向,隨後就率領數十名殘軍藉著雨水衝鋒。
白金本來對葉凌天找來一群殘疾人頗為不以為然。
覺得這小子是不是輸給慕容文龍太多就胡亂找人,但是當他們身子一挺起握著鐵釺冷漠攻擊時,白金就感覺他們眼神深邃而冰冷就彷彿燃燒著幽寒的鬼火,讓人在一見之下就產生了地獄的恐懼。
“這批人不簡單!”
這是白金的心中最終判定。
如此大戰,僅憑葉凌天一人之力不可能獲勝,他這次是要把草原這些人全部斬殺,而不是慕容文龍,雖然他現在已經是天武級後期,引動血龍也能成功大半,可有四大劍客,他何必出手。
兩分鐘後,蔣戰天領著一百名殘軍殺出去,三分鐘後,李源領著兩百人殺出去,隨後,葉凌天也帶著百人殺出,方圓五公里的出入口早埋伏人手,葉凌天不懼慕容文龍逃走,他今晚要的就是血流成河。
要的就是雞犬不留。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慕容文龍赤著雙腳穿著一身短衣灰頭灰臉從地上爬起來,心有餘悸看著破出兩個大洞的牙帳,剛才他正要跟烏倩梅開二度時,一支巨型長箭從他門前飛過,沒有絲毫停留在營帳兩側穿出洞口。
在他保持姿勢一臉茫然還沒反應過來時,又一支巨型長箭擦著中間柱子而過,撕裂半邊木頭後洞穿守衛軀體,留下一地狼藉,他這次看清楚射出射進的是什麼玩意,弩箭!城弩射出來的弩箭!
他身下勃發的興趣瞬間散去,把幾乎嚇傻的烏倩一丟就趴在地上,他清楚這種弩箭的威力和霸道,因為這玩意就是他讓人搞來的,所以他也知道貼在地上躲避,同時喝叫守衛全部趴在地上。
隨後摸出電話準備召集支援,卻發現手機早就沒有訊號,慕容文龍只能讓親信們往這邊靠攏,讓他們最大限度保護自己,待他聽到夜空沒有呼嘯聲後,他才小心站起來怒吼:“這是怎麼回事?”
他責問他喊叫他臉上寫滿了震驚。“公爵,有人攻擊我們!”
一名親信趁著弩箭停射空擋出去轉了半圈,隨後一臉悽然的嚮慕容文龍喊道:“兄弟們和家眷死傷慘重,少說也有八百人被對方射殺,還有兩百多名兄弟被嚇跑了,營帳幾乎都被敵人摧毀了。”
“敵人這是要我們死啊。”
“葉凌天!”慕容文龍忽然想到了一一個名字,一股冰川般寒凝的巨大恨意再也控制不住了,從慕容文龍的身上傾洩而出,他憤怒的語氣忽然變得冷森陰寒彷彿是千年萬載也不會停歇的詛咒:“肯定是葉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