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自取滅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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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整個營地的燈光忽然全部熄滅。

慕容文龍心神一顫。

燈一滅,慕容族人更加慌亂。

他們喊叫著四處躲閃四處藏匿,生怕巨型弩箭趁著黑夜再度襲來奪命,但讓他們詫異的是,天空再也沒有破空呼嘯聲,只是風雨在頭頂四處傾瀉,這讓他們微微欣喜,也讓慕容文龍安心了不少。

“葉凌天沒有箭枝了。”

慕容文龍撥出一口長氣,向數名親信發出指令道:“點起明火!啟動備用電源,不要讓他們散了!葉凌天切斷咱們電源就是想製造恐慌,讓兄弟們和族人跑出去便於各個擊破,咱們不能上他的當!”

面對牙帳一團糟的混亂局面,慕容老頭並沒有就地下令跑路保命,久經風雨的他清楚如是葉凌天派人發射的城弩,那就意味著後者已經派人扼守住路口,此刻跑路絕不是逃生保命,而是自取滅亡。

因此他迅速如雨水般冷靜下來,派出親信聚集還活著的勇士,把家眷他們全部聚中在牙帳保護,連死帶跑一千人,那意味著他還有近千可戰兄弟,他堅信這批人手足夠把襲擊的葉凌天斬在刀下。

箭雨已過,接下來就是短兵相接了,慕容文龍眼裡跳躍著一抹光芒,他想要看看沒有弩箭的協助,葉凌天怎麼攻破他最後的防守,他就不信,葉凌天也能聚集千人攻擊,在他看來,葉凌天撐死就百人。他對情報機構有著信心。

明火很快在拆掉的門窗中燃燒起來,慕容精銳見到火光亮起鎮定很多,紛紛向主營吆喝著靠攏,家眷也速被聚在中間的幾個草原包,雖然頭頂風雨打溼著他們身體,但人群的聚集讓他們安心。

“鏘!”五百多名慕容勇士拔出了馬刀,站在最前面等待葉凌天他們的攻擊,後面也站立四百多人嚴陣以待,他們眼裡流露出來的憤怒和勇氣,讓人堅信無論是誰來攻擊,都會倒在他們無堅不摧的刀光下。

還有三十多人握著短槍扼守在慕容文龍身邊,見到這種固若金湯的陣型,慕容文龍心裡從容淡定了很多,葉凌天能在這種環境衝到自己面前,那就真是遇見鬼了,不過他思慮一會還是決定加道保險。

他揮手叫過數名親信低聲嘀咕幾句,在後者點頭離去安排事情時,慕容文龍捏起一個不鏽鋼的保溫瓶,裡面有他剛剛浸泡的苦茶,抿入幾口就把目光望向遠處,他依稀能見到不少人影奔向這邊。

“公爵,對方至少有三百人。”

一名慕容親信站在慕容文龍身邊,把自己的判斷告知後者,慕容文龍掃視周圍一眼,臉上自信依然強大:“這葉凌天還真有點能耐啊,竟然能找來這麼多人攻擊我,不過今晚註定他要鎩羽而歸、、”

雖然被葉凌天的城弩射翻千餘人,但現在穩定軍心卻結成陣型的慕容文龍,恢復對抗葉凌天的信心:“頂住!不惜代價把葉凌天他們殺翻了,本公爵就不相信,我近千精銳會扛不住對方數百烏合之眾。”

“而且咱們的支援很快就要到了。”

慕容文龍聲如洪鐘,灌入每一個人耳中:“咱們只要熬過今晚,葉凌天他們就要死無葬身之地,竟然敢在蒙人祭天的地方生事,不管他有什麼背景什麼身份,他都要付出血的代價甚至他的性命。”

在慕容文龍自信爆滿的鼓動之下,近千草原勇士嗷嗷直叫呈現巨大戰意,望著還有百餘米距離的對手扯開領子,準備廝殺討回應有的尊嚴和榮耀,就在這時,慕容文龍的眼睛眺望到遠處山丘異樣。

十多個龐然大物冒了出來。

“望遠鏡!”一架望遠鏡很快就到了慕容文龍的手裡,喝入一大口茶水的公爵把它望鼻子上一杵,望向遠處,接著,一股冷氣從天靈蓋順脊椎而下,冷寒到了腳底板,整個人就像是被打了一悶棍,肌肉僵硬。

數十名男子正折騰著二十挺龐大城弩,正從兩側對著他們明火亮起的牙帳,從他們擺弄城弩的動作可以看出,他們對這玩藝已經輕車熟路,熟捻的就如是在擺動玩具,箭頭正死死鎖住火光處。

尖銳箭頭,彷彿是死神的眼睛。

“公爵、、、哼!”

烏蘭笑容玩味的揮了揮手,線條分明的臉,流露清晰可見的對敵人的蔑視,她對葉凌天的部署相當欣慰,切斷慕容文龍的電源迫使後者集中,然後用二十根弩箭滅之。

“放!”發出一個指令,弩箭瞬間破空殺去、、、

今夜對慕容文龍他們而言有如噩夢忽然降臨,漆黑的夜色、呼嘯的風雨、雷霆般的偷襲還有殘忍酷烈的殺人手法讓每一個慕容精銳都懵了,特別是拿捏到位的最後三輪弩箭讓他們全都心膽俱喪。

固若金湯的防線在二十根巨型弩箭衝擊中分崩離析,滿耳聽見的都是鬼嗥般的刺耳呼嘯,鋪天蓋地無所不在,而伴隨著呼嘯的常常是一聲聲垂死者出的淒厲慘叫,很多人連完整屍體都辦不到。

“天殺的葉凌天!”

慕容文龍喪家之犬趴在地上,聲嘶力竭的怒罵著葉凌天不得好死,再悍猛的草原勇士在這種情況下心中的勇氣堅強也不由崩潰,就像是受到驚嚇的羔羊滿是慌亂和絕望,根本就興不起反抗的意識。、

他們想著的是如何才能逃離,但這樣的環境逃離的想法跟夢想般遙遠,握著鐵釺的殘軍和握著長劍的白金他們,在弩箭恰好射完擊穿防守時趕到,他們如同魔鬼無情收割著一個個鮮活的生命。

有很多慕容精銳都是極不榮譽的背後中刀而死。

在牙帳中因為草原包複雜曾出現了小規模的抵抗,但隨著蔣戰天和李源他們帶領殘軍加入,所有的抵抗便如被颶風摧殘的幼苗化為了塵泥,風雨莫名其妙的變小了,血腥氣息為之變得濃重刺鼻。

這一戰已經沒有半點懸念。

半明半暗的火光中,影影綽綽地可以看見手提鐵釺的殘軍,彷彿是遊蕩的幽靈在殘破的戰場上穿行,不時蹲下身來把鐵釺毫不留情的刺向躺倒在地上那些出呻y的身軀,血腥的氣息瀰漫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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