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殺身之禍(1 / 1)
如一陣馬蹄聲不緊不慢地踏秋而去。
這是他一個人的詩意江湖,一個孤獨的塞外遊俠,騎著白馬,路過自己長髮飄飄的路口。
梅子黃了,天空下著連綿的小雨,焦娜至今記得他對著一條寂寞的長路微笑,還有隨風飄蕩的叮囑:焦娜,幫我照顧好老么、、、、
焦娜咬入一口脆香清甜的冰激凌,前方夕陽在眼中淚花微微模糊,離開的人兒六年沒有訊息。
是生是死沒有人知道,而她已如亭亭少女變成玉立女子,守不到人兒歸來,卻也踐行不到承諾。
陳老么死了,一個毫不起眼卑微了一輩子的人死了,他的身份他的地位都註定死得悄無聲息。
但於焦娜來說卻是人生的一記重擊,那是她心頭念想的一個紐帶,沒有了陳老么,線就真的斷了。
思念就如斷線的風箏,雖然存在卻已經抓不住。
焦娜不遺餘力的連續追查數天,卻因付文豪處理手尾太乾淨而沒半點線索,只知道那一晚煙花組織行刺葉凌天和付文豪,然後微不足道的陳老么就倒在地上死去,究竟是誰殺的他沒有人知道。
陳豔楠給出的線索是葉凌天所為,而葉凌天手段似乎也應證著這一點,只是兩次的接觸給焦娜太大沖擊。
具有某人影子的葉凌天怎麼都難跟窮兇極惡四字相連,特別是那晚咬著雪糕在馬路上的漫步。
焦娜知道想法很不理智,但是女人情感難免會左右念想,所以她今天準備找葉凌天談一談。
用手中青門信物來換取那晚的真相,結果卻被葉凌天毫不猶豫拒絕,而且指出她現在所處環境的危險。
事實也如葉凌天所料,她面臨著殺身之禍。
“我救了你,你卻捅我刀子。”
當焦娜咬下最後一口冰激凌的時候,她身軀瞬間如弓箭般繃緊。
梁曦文就像是一尊天神遮擋了所有陽光站在她的面前,醜陋五官宛如沉寂的蛇頭正散發著殺氣凝視著她:“把東西交出來。”
“對不起,你認錯人了!”
焦娜手指一彈掌心的冰激凌包裝紙,向梁曦文綻放出一抹無辜的笑意,梁曦文不置可否的冷哼一聲。
右手一抬捏成劍指開口:“認錯人了?我這人有一個壞處,那就是鼻子比狗還要靈敏。”
梁曦文踏前一步不怒而威:“你可以否認,但我看看你能撐多久,我喜歡救人,但是我殺起人來也絕不含糊,如果你不想悽慘下場,就老老實實把東西交還給我,否則我會捏斷你每一寸骨頭。”
“茲!”
一道清音瞬間響起,焦娜在感覺四大劍手生出合圍時猛地一竄,身影一虛,整個人已經繞出半圈,衝到了梁曦文的身後,一拳直衝!
她心裡也清楚,於認定自己的梁曦文來說,狡辯沒意義。感受著身後的那道暴烈風聲。
梁曦文腳步一挪讓自己身子行雲流水轉過來,然後她看見了直衝自己面門的一個拳頭。
這個拳頭很小巧很漂亮、皮膚白皙甚至可以看清上面隱隱可見的青色靜脈。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看到如此多的細節,這隻證明了兩件事情:一是梁曦文骨子裡是個多情多欲多愁善感之人,二是焦娜的出手雖然暴猛疾快,但比起無天法師昔日對她訓練還是要慢太多太多。
梁曦文的腳尖在地上不緊不慢的挪了一寸,整個人的身體卻奇快無比地向左側偏開。
讓那記厲殺意十足的拳頭完全落空擦著自己的臉頰過去,砰的一聲,粉嫩拳頭落空,卻仍擊出一片震盪聲。
梁曦文臉上的髮絲隨之飄了起來,遮擋住她足夠嚇人的面容,只是在躲過焦娜沒有水分的一擊時。
她的右手早已神不知鬼不覺地抬了起來,食指微屈,在電光火石間彈在焦娜的脈門之上。
如果葉凌天在場肯定會驚訝無天法師絕招,也會判斷焦娜躲不過這一擊,事實也如此。
只聽得她一聲輕哼,緊緊握住的拳頭就不由自主的散了,但焦娜沒有就此退後,手指一張乾脆散到底。
“竹枝手?”梁曦文眼裡劃過一絲訝然時也咦了一聲,倒不是對焦娜強大而是對她招式的使用。
隨即眼睛一眯奇怪無比地向後退了三步伸出手掌在空中拍了三下,啪!啪!啪!三聲脆響在她的身邊響起!
原來焦娜拳頭一散到底,五根手指就像是扇子般啪的開啟,其中一根手指是戳向她的腦門。
及時捕捉到對方動作的梁曦文神情凝重的躲閃了過去,還連出三掌擋住了那一根破空而來的手指。
“有兩下子,不過僅此而已。”
梁曦文不置可否的丟擲一句,隨後滿臉平靜搶身近前,右手一振衝出一拳。
實實在在地打在焦娜的手掌上,一聲悶響之後,焦娜的手指被生生地打散,梁曦文毫不留情將對方竹枝手崩開!
焦娜向後退了三米吃痛握著自己的手腕吃驚望著梁曦文,她是萬萬沒有想到梁曦文如此霸道。
不過她也沒有就此屈服,露出一抹笑容開口:“無天法師高徒果然不同凡響,只可惜為人太蠻橫。”
“蠻橫與否不重要。”
梁曦文從來就不覺得自己是一個講道理的人,她踏前一步看著焦娜開口:“重要的是能打敗你拿回我要的東西,我建議你還是把它交出來吧,看在你也是一個女人份上,我不出手傷害你。”
“你是要回青門信物?”
在梁曦文臉色一沉流露殺機時,焦娜淡淡一笑補充:“我現在也不否認我從你身上順走,不過那東西已經不在我手上,我區區一個小賊哪裡鎮守得住那東西?我早把它交給陳家陳豔楠了。”
“你如果想要找回信物,還是去找陳豔楠。”
焦娜拍拍自己雙手以及身上衣衫,不退反進的踏前兩三步:“想要從我身上找到就純粹浪費時間,當然,你也可以不相信或者殺掉我,反正我不是你們對手,而且你們人多勢眾招惹不起。”
“陳豔楠?陳家?”
梁曦文唸叨兩句後冷笑:“我會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