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阻止(1 / 1)
焦娜笑容旺盛的解說:“葉凌天手裡有陳豔楠想要的蒙王玉璽,而我又無法從葉凌天手中盜取玉石,所以在從你身上找到信物之後,我就知道那是對付葉凌天的機會,所以我就把它交給了陳豔楠。”
想到已經被燒成灰的陳老么,焦娜嘴唇微咬下著決定丟擲了最後幾句:“這也算是間接完成任務,我從陳豔楠手裡領取了一千萬酬勞,我知道的要說的已經說完,你是殺我放我悉聽尊便。”
“拿青門信物玩算計?找死!”
梁曦文臉上湧起一抹殺機,她已經能從焦娜的敘述中判斷出追回信物艱難。
陳家必會拿青門信物要挾葉凌天交出蒙王玉璽,而以葉凌天性格肯定不理陳家要求,最後,追討信物依然落在她的身上。
想到這裡,她閃出一把長劍,就在劍光要淡淡閃起時,砰的一聲!焦娜右手一抖,閃出繩索,捲起一個雨水道井蓋就砸向梁曦文,在後者揮劍把井蓋劈成兩半時,焦娜一個躍身落入雨水道。
“撲!”焦娜在身子沒入雨水道時爆出一股黑煙,頃刻迷惑著白金他們四人視線,只是她的跑路並沒有太順利,一道劍光閃過,梁曦文手中長劍在黑煙中飛射而過,一股溫熱鮮血撲的一聲濺射出來。
飄灑滿地。焦娜的肩膀被割裂出一道口子,還連帶脖子一條淡淡傷痕,差那麼一點就會被長劍洞中身子,焦娜咬牙忍住疼痛墜入雨水道里,隨即捂著傷口向前奪命狂奔,再不跑路會被梁曦文一劍刺死。
梁曦文站在入口,看著黑煙一臉陰沉。
“這焦娜還真是兔子,每次逃跑都乾淨利索。”
遠處一輛計程車裡,葉凌天看著梁曦文等人騰昇淡淡笑意,隨後揮手讓開車的蔣戰天離去。
蔣戰天踩下油門慢慢點頭,還從後視鏡看了梁曦文一眼:“哥,焦娜撒謊,這兩天沒人跟陳豔楠接觸。”
“咱們要不要截住焦娜找出青門信物?”
葉凌天靠在椅子上輕輕搖頭,心中自有一番打算:“信物這東西於我沒多大作用,還不如讓焦娜拿著它繼續折騰,她剛才竟然能欺騙梁曦文他們,那就表示她的確有拿青門信物給陳豔楠念頭。”
“你說陳家拿了青門信物,梁曦文會怎樣?”
葉凌天手指敲擊著車窗邊緣:“梁天豹會怎樣?”
早上的天都綻放著一天之中最純粹的清爽,只是也就早上時分能夠感覺到天都涼意。
絲絲涼意壓制著人們內心的浮躁和心煩,早晨的天都格外平靜,像是什麼事情什麼人都無法掀起波瀾一樣。
焦娜負傷不見蹤影,梁曦文滿天都尋找,葉凌天以看戲人的態勢靜等著事態發展。
而原本以為會硬碰硬的鄭豪傑也偃旗息鼓,葉凌天的日子處於風暴之前的風平浪靜,一切都按部就班井然有序。
只是平靜生活很快被打亂,梁曦文連續三次要見葉凌天。
葉凌天毫不猶豫拒絕她見面請求,告知等自己有時間自會見她。
這讓一直想要對話的梁曦文頗為憤怒,於是在焦娜負傷逃走的第三天,她直接翻牆闖入成員站到葉凌天面前,無視身上傷痕開口:“葉凌天,咱們必須談談!”
葉凌天看著數十個被她撂翻的護衛,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波瀾,揮手讓李源他們退後之後。
他就望著梁曦文回道:“你我有什麼好談的?私事,我就是一個紈絝好色之徒,你我沒什麼共同語言。”
在梁曦文難看的神情中,葉凌天靠在椅子上喝著牛奶道:“至於公事暫時沒有興趣甚至有點厭惡,等我哪天心情好了再跟你談,放心,劍痴還能撐上個把月時間,不會忽然西去讓你措手不及。”
“你——”
梁曦文臉上湧現一抹慍怒,手指點著葉凌天卻最終按捺住,她咬著嘴唇:“葉凌天,我知道你現在佔據優勢佔據主動,師傅傳位給你把決定權交到你手裡,我也知道你可以肆意踐踏我們的尊嚴。”
她微微攢緊拳頭:“但是,我希望你能敬重一點即將西去的師傅,也給你未來可能接手的青門一點尊重,老實說,我和白金他們都是抗拒你成為青門主事人,但我們面對師傅要求無條件服從。”
葉凌天淡淡一笑:“何苦委屈自己?”
梁曦文深深呼吸一口長氣,忍耐住自己的情緒開口:“我曾問過師傅,青門是他老人家此生最大傑作和成就,面對十萬門生的青門,他為何要把位置傳給你?”
她記得葉凌天手上沾染鮮血,也因如此情緒微微高漲:“要知道,你上位青門很大程度會分裂組織,會削弱青門的公信力,還會對青門長遠利益造成傷害甚至會讓青門四分五裂。”
葉凌天漫不經心的伸伸懶腰,聲線平緩回道:“這是我喜歡看到也想奮鬥的局面、、、不過你也羨慕和阻止不了我,劍痴傳位給我,你們又豈能阻止?怎樣?劍痴怎麼回答你的幼稚問題?”
梁曦文並不意外葉凌天居心叵測的坦誠,她冷眼盯著葉凌天一字一句:“師傅說,他這個安排看起來會損害青門利益,但是放長十年二十年甚至半個世紀來看,我們會發現這選擇是正確無誤的。”
“正確的選擇?”
葉凌天悠悠一笑:“劍痴不怕我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梁曦文的拳頭微微鬆開,隨即聲線清晰回應:“師傅說他相信你,相信你會帶著青門作出正確之事,我也相信師傅的眼光,所以儘管我對你上位百般不情願,但我還是願意捍衛師傅的決定。”
“一批對青門忠心的師兄弟也是如此想法。”
梁曦文似乎在道著自己的情緒:“他們面對師傅決定充滿憋屈充滿無奈,但還是願意相信師傅也願意相信你一次,相信你會讓青門輝煌,為此他們要面對無數人辱罵甚至家人都要抬不起頭。”
說到這裡,她手指重重敲在葉凌天的桌子上:“為了擁護你成為青門主事人,他們不惜要跟昔日同門師兄弟決裂,如此苦心和堅韌你豈可肆意踐踏?你豈可因為掌握主動權就無視我們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