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不是頭疼,是中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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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宏文恩萬謝接過藥方,小心翼翼地收好。對張毅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變化。

在張毅給出藥方治療王宏文之後,王廳長像是剛剛睡醒一樣,眼睛睜開了一半。

“真是不好意思,最近得了頭疼欲裂的怪病。去醫院檢查吧,各種光一陣亂照,找不出原因。”

“在家中呢,各種各樣的人物上門拜訪。自稱神醫藥王的,各種折騰。又說不出的所以然來。搞得我是煩不勝煩。”

“怠慢了兩位客人,真是不好意思。”

別人身為管理整個徽州省醫藥衛行業的生廳長,醫藥廳的一把手,都低聲下氣道歉了。

張毅擺了擺說:“庸醫擾人清幽,廳長也是不得而為之。理解理解。”

張毅順便把話題轉向了王廳長的病情上。

“聽聞廳長得了怪病,我可以給廳長把下脈嗎?”

“麻煩你了。王廳長伸出手。

陸久的伸出三隻手指,搭在楊廳長的手腕處。

沉吟了一下,將脈象說了出來:

“脈象不浮不沉,不大不小,均勻和緩,除了有些沉滯外,這是廳長年紀大了體虛寒冷,粗粗一看別無特殊異常之處。”

“其他的那些大夫也有這樣說過。”王廳長點了點頭:“但是他們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就沒有辦法去治療了。”

“不急,望聞問切四診法,剛剛用了切脈診斷。還沒有全面瞭解廳長的情況呢。”

切脈診斷之後,望聞問切四診法,問診。

“這個頭疼之症,是什麼時候開始出現這種症狀的呢?”張毅問道。

“也就是最從入夏開始,最近這一兩個月吧。”王廳長回憶了一下說道。

“這種頭疼是怎麼樣的頭疼呢?”

“就是那種頭疼欲裂,整個頭部從頭頂到兩側太陽穴,再到下巴都是如同刀尖扎刺的那種頭疼。”

“有時候早上頭疼,有時候晚上,出現很不規律。就算睡著了也會突然疼醒。吃不好睡不飽,公務那是一點都幹不了。”

“有時候疼得受不了,真的想用什麼東西將自己敲暈過去,好讓自己失去知覺不再煩惱。”

王廳長指了指額頭的一個包紮的傷口:“你看這個傷口,就是頭疼得手部了,想要撞柱子讓主角好昏過去造成的。”

王廳長的臉上心有餘悸,他被這種怪異的頭疼害得慘了。

陸久後面問了幾個問題,也沒有得出一些有用的資訊。

問診結束,到下一個診斷。

望聞問切四診法,望診。

張毅上下仔細觀察著王利民的臉色,只見他額頭兩側太陽穴處微微發紅,耳背有著帶赤,雙目無神瞌睡的樣子。

這是沒有休息好的情形,除此之外並無異象。

“可以看下廳長的雙腳嗎?”張毅提出的請求讓大家大吃一驚。

啊?

在場的人一愣,望聞問切,看人臉色,切脈診斷。

都是看人的臉部神色,沒有人會看腳的吧。

王廳長看著張毅對於自己兒子診斷的精準上,還是聽從他建議,脫下了鞋子。

張毅仔細檢視之後,點了點頭,好像明白了一些什麼。

然後張毅站起身來,在涼亭眾人的目光中,圍繞著池塘走了一圈,時不時俯下身子扒開草坪檢視。

還時不時俯下身子嗅著那荷塘中的荷花。

這讓大家十分的迷惑。

張毅走回涼亭之中說道:“王廳長,你是不是最近覺得有些寒冷,睡覺的時候喜歡多蓋被子。”

“是呀。”王廳長他現在都還穿在長袖襯衣呢。

“是不是最近覺得最近越來越睏乏,睡覺時間覺得不夠。但是越是多睡,就越想睡。”

“對呀。我最近不頭疼就像睡覺。”

可不是嘛。

剛剛來客人了都是一臉沒睡醒的模樣,常常打著瞌睡呢。

張毅自信滿滿地說道:“好了,我現在知道王廳長的頭疼原因了。”

“王廳長這是什麼原因導致的呀?”秦命很疑惑。

“他是中毒之症。”張毅口出驚人。

“不可能!”

首先表示反對的,是王廳長本人:“我跟家裡人的吃喝同桌,那些應酬當中,也沒見人有人頭疼呀。”

王宏文也點頭表示贊同。

“這種毒,很是奇妙,聽我一一道來。”

張毅指了指楊廳長腳掌上大拇指說道:“你看這個小紅點,就是引發王廳長頭痛的原因。”

眾人有些疑惑,這不是蚊子咬的傷口麼?

難道蚊子咬也會導致劇烈頭疼,而且是這種不定時十分強烈的頭疼?

“大家看這個小紅點,上面有著三個小孔。”

大家湊近了看,果真在上面看到了三個細小如髮絲的小孔。不仔細看,還真是看不穿,只以為是蚊子咬的小點呢。

“小孔上二下一,這是一隻豉蟲王咬的傷口。”陸久淡淡地說道。

“豉蟲王?那是什麼東西?”

“豉蟲是一種像是螞蟻一樣的蟲子,體橢圓形,長約7毫米,雌蟲較大。色黑或黃,有光澤。頭頂及前胸背皆光滑。以捕取小蟲為食。卵產於水草上,幼蟲成長後,造繭化蛹而變為成蟲。”

“它白天棲息在雜草石下,夜間出來活動,夏秋兩季最常見。豉蟲體內有毒液,微毒,毒性寒涼。”

張毅指了指,在涼亭椅子下方的小黑點說道:“你看,這就是豉蟲。”

張毅一伸手,用兩個手指將它捏了起來放在桌子上面。

“這蟲子有毒。”秦命小心提醒道。

“沒事,它已經死了一個多月了,毒性早就消失了。就算是活著,它的毒性也很微弱,人摸到了只會皮膚髮癢而已。”張毅解釋道。

大家大眼瞪小眼,看著這小小如同螞蟻一樣的蟲子,很是疑惑。

“這就是導致我爸頭疼欲裂的蟲子?”王文宏問道。

張毅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秦命疑惑道。

“是,也不是。這個毒什麼的玄妙。”

張毅抬起頭,指了指涼亭外面其中最大的一朵的荷花說道:“吃喝一樣,大家都沒事,原因就出在這裡。”

“你去將那荷花采摘下一朵,帶過來。”張毅對著王宏文朗說道。

“我去叫傭人摘過來。”這個書生文氣的王宏文不善水性。

“不要叫其他人,你自己摘過來。”張毅神色嚴肅。

而楊廳長也好像想起了什麼,眉頭皺起,神色有些難看。

他對著的自己的兒子點了點頭:“聽張醫生說的,摘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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