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腦風之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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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王宏文撐著一個小船,用工具採摘下荷葉與荷花後。他謹慎地用手套拿著,小心翼翼地帶回到涼亭之中。

聽到張毅剛剛的話,大家帶著好奇湊近腦袋仔細觀察著這些荷花。

荷葉翠綠,荷花粉紅帶著花蕊。沒有什麼奇怪呀。

“張醫生我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呀?”王宏文揉了揉瞪得有點累的眼睛說道。

張毅淡淡一笑,伸出手指著荷葉的莖部說道:

“這個荷花看起來跟普通的荷花差不多,最多就是豔麗一點。”

然後將荷花的莖部這段,露出裡面的絲線出現。

“如果折斷這些頸部,會發現像這些長長的像是鐵絲一樣的藕絲。”

“藕斷絲連,荷花的根部就是蓮藕。這種荷花名叫鐵絲荷。

秦命好奇地伸出手指扯了扯這些藕絲,果然沒有扯斷。

“先生說的沒有錯,這些藕絲確實像鐵絲一樣的堅韌。”

張毅仔細介紹起這種特殊的荷花:“鐵絲荷,與尋常荷葉一樣,它的顏色豔麗荷花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荷葉荷花,荷花結出來的蓮子都是寒性的東西。”

張毅將豉蟲放在荷葉上說道:“這兩者就是導致王廳長頭痛的原因。”

王廳長看著這朵荷花與那個小小的蟲子問道:“張小兄弟不是剛剛說過了嗎?這隻小蟲子是微毒的,就算被咬到也只是皮膚髮癢而已。”

“這個鐵線荷如果像張小兄弟說的那樣的話,也是無毒的。”

“它們兩者夾在一起怎麼會使得我頭痛呢?”

張毅淡淡一笑,開始解釋其中的玄奧出來:

“豉蟲的毒液,微毒,毒性寒涼。豉蟲蟲王的毒性更強大,寒性更強。”

“鐵絲荷,荷花荷葉都無毒,但性十分的寒冷。”

“但是它的花香遇到青腰蟲的毒液之後,原本的微毒會變成劇毒。兩者合成的新型毒液,寒性非常。”

“它們表現出現就是外陽而內虛,外熱而實寒。”

“就算醫術比較高超的大夫,從脈象之中看出來了,開出清熱補陰的藥物來治病。這樣不但會加治不好病情,反而會加劇。”

王廳長聽到,渾身一寒,有些害怕了:“張兄弟,這個病症以你來看,怎麼才能治療好呢?”

好嘛,稱呼從一開始的“你”到“張小兄弟”再到“張兄弟”。

看得出這位衛生廳的王廳長很是對張毅的態度的轉變。

張毅十分自信地說道:“醫書《素問---風論》有云:風氣循風府而上,則為腦風.....風邪侵入風府穴,循督脈而上入於腦,出現頭巔疼痛之疾,便是腦風。”

“這樣的寒性毒液,由腳部一直向上,進入大腦之中,就是腦風。”

“準確來講是,寒性毒腦風。”

“它要比一般的腦風還要強大,治療的辦法.....”

“你是說要開顱是吧?”

張毅的話還沒有說完,從從後院的門口之中走出了一個妙齡少女,打斷了張毅的話。

抬頭看去,這名女子一頭烏黑如瀑的秀髮,整整齊齊的盤在腦後修成了一個短髮髻。

上身穿的是一身職淡黃色的上衣,盈盈可握的柳腰下是修身的窄裙,將她嬌嫩的肌膚與及筆直修長的玉腿襯得更加雪白無瑕。

鵝蛋型臉上,腮凝新荔,鼻膩鵝脂,櫻唇微啟。挺直的瓊鼻上面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紅潤削薄的柔唇輕抿,讓人有想咬她一口的衝動。

她帶著書卷氣息,像是還沒有從學校象牙塔出來的學者一樣。

“妹妹,你回來了。”王宏文站起身來,什麼高興地走了上去。

“嗯,我聽到爸爸生病了,我就回來了。”這位年輕的女子聲音溫婉地說道。

張毅打量了一下王廳長,看他的樣子像是六十多歲,根據他們的自己推斷。他實際可能也就五十歲上下。到底是什麼使得他老的這麼快呢?

“張醫生,我給你介紹一下。”王宏文拉著那名女子走到張毅的面前開始介紹。

原來這位少女叫王曉雨,是王廳長的女兒,排名老二。

她自幼成績優秀,在高考之後就到瑞典留學去了。她的就讀的學校是瑞典皇家醫學院,世界有名的學校。

王曉雨天資聰慧,在留學的時候成績十分的突出。甚至被諾貝爾醫學獎得住收為弟子,跟在身邊學習。

一開始家裡的家人不想因為病情打攪到她的學習,後來是她哥哥打電話給她。

王曉雨聽到家裡的父親出現了問題,立刻坐著飛機回來的。

張毅聽完這位王曉雨的介紹,不由得點了點頭。

“學醫好呀,治病救功德無量。”

“我問你,你是不是想要給我爸進行開顱。”

“哦,你知道腦風之疾?”張毅很是好奇。

“我雖然是學習的西醫,但是還是知道華佗給曹操開顱的故事的。”

“操即差人星夜請華佗入內,令診脈視疾。佗曰:大王頭腦疼痛,因患風而起。病根在腦袋中,風涎不能出,枉服湯藥,不可治療。”

“某有一法:先飲麻肺湯,然後用利斧砍開腦袋,取出風涎,方可除根。操大怒曰:汝要殺孤耶!”

王曉雨果然是個高材生,將史書一字不落地背誦了出來。她的一雙美目盯著張毅。

“你也要㛑華佗那樣給我父親開顱嗎?”

張毅擺了擺手說道:“我可沒有說過要開顱治療的話。”

“王廳長現在年紀大了,身體各項機能下降,手術的風險會大大提升。一不小心會手術失敗,那就會治療出人命。”

王曉雨打斷了張毅的話:“你不敢,我敢。我有信心治療好我的父親的病。”

“我曾經跟著導師做個七例開顱手術,都成功了。”

張毅搖了搖頭:“那你知道這個寒性毒腦風,是怎麼有人精心設計的嗎?你連這些情況都不瞭解,貿然動開顱手術,只會害人。”

“什麼!”我爸這個病不是偶然,是有人下的黑手?”王曉雨瞪大了一雙鳳目很是吃驚。

張毅緩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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