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金針治療(1 / 1)
“證據呢?你有什麼證據。”王曉雨質疑道。
張毅淡淡一笑指了指那條通往涼亭的石子路:“這石子路石頭新淨,應該是新鋪的吧?。”
“又指了指水塘上的泥土說:“泥土新鮮沒有長一點青苔。”
“也就是說,這個池塘是新挖出來的。”
張毅語氣肯定給出了一個結論。
“我推斷肯定有人是假借設計師或者是風水師的名義,給王廳長建議,讓廳長挖一個水塘。”
“我說的對嗎?”張毅看著王廳長說道。
王廳長沉吟著點了點頭:“你是說這就是裡面有著潛藏的黑手?”
“且聽我說完。”
“在挖完水塘之後,有人找來這稀有的鐵線荷花,讓王廳長種下去。”
“下水當然不能夠穿皮鞋,自然需要輕便一些。”
“於是下水的王廳長脫開了鞋襪。”
“而豉蟲蟲王領地意識強,當王廳長觸碰鐵線荷花時候,一定會被攻擊。”
張毅指了指王廳長腳上的小紅點說道:
“王廳長以為是蚊子螞蟻咬,不在意,沒有放在心上。殊不知,豉蟲蟲王咬後,注射進入了寒性的毒液。”
“當王廳長在種植荷花的時候,聞著鐵線荷花的香氣。兩者混合,形成了一種新型的寒毒。廳長就是這樣在不知不覺中就中這奇毒的。”
張毅捏起豉蟲說道:“豉蟲蟲王咬人之後很快就會死亡。這些豉蟲像蜜蜂一樣,蟲王死後,其他蟲子也活不了多久,也在三天之內死光。”
“這些死掉的蟲子,大家只會覺得是螞蟻,不在意。”
“這樣,這些證據就會死絕,其他人沒不會被咬到。”
“這就是針對王廳長的精妙之局。”
聽到這裡,大家都明白了過來。
嘶~
眾人聽完張毅的話,倒抽一口涼氣。
而王廳長的臉上臉色更加的難看。
但是張毅的話還沒有說完,接下來的話更加讓涼亭內的人吃驚。
“如果任由這樣發展下去,不出兩個月,王廳長的病情會越來越嚴重。”
“到時候,廳長整天覺得睏乏,一天24小時想要睡上20小時。而且渾身發冷,睡在床上蓋著三張被子都不暖和。在睡夢之中都如墜冰窖,抖的三床被子都震動。”
“最後越加嚴重,一天就要睡上24小時,成了冰凍的植物人!”
“那時候,用西醫的觀點來說就是‘漸凍人’。”
張毅回過頭來,看著捂著櫻桃小嘴十分吃驚的王曉雨說道。
“現在,你還敢進行開顱手術嗎?”
王曉雨臉上一臉糾結之情,沒有說話。
一時之間,場面有些冷。
這樣有些尷尬持續了幾十秒,還是王廳長打破了這樣的氣氛。
“咳,宏文呀,張醫生已經說了這麼長時間了口都幹了,上好茶來給張兄弟潤潤喉。”
好嘛,從什麼都沒有,喝空氣,到上“茶”,再到現在上“好茶”。
這是對張毅的態度是越來越好,器重程度是越來越高。
很快,張毅面前的茶杯上嫋嫋茶香升起,紅色的茶湯芬芳撲鼻,深深吸了一口。
秦命讚歎道:“好茶,這就是傳說之中的極品大紅袍吧?”
極品大紅袍,最便宜的是八千塊一克,是一克。
拍賣會更加是拍出了二十萬一克的天價。
“張兄弟,這茶水還滿意吧?”王廳長很是和藹地問道。
張毅輕輕飲了一小口,只覺唇齒留香,精神一震。他淡淡笑了笑:“喝了茶水精神更好了,手更加的穩了,這對我的下針更有利。”
“我們開始治療吧。”張毅從梨花針筒裡面拿出金針。
“慢著,你這是要幹什麼?”看見張毅的金針,王曉雨很是懷疑。
“針灸呀?”
“針灸能夠治療好病?”
“我知道廳長的病的原因,對症治療,有什麼不行的?難道要開顱?”
王曉雨被張毅說的無話可說。
張毅取出金針,在火焰上炙烤了一番,又用酒精消毒後。彎下腰來,將一指金針插在王廳長的腳底湧泉穴上。手中一抖,張毅又將一根金針插在王廳長腳上的申脈穴。
看到張毅將金針插在楊廳長的腳上,眾人很是吃驚。
“張先生,王廳長的是頭疼之症。”秦命拉了拉張毅強調了一下:“是頭疼!頭!”
“對呀,就算是針灸,也就對著頭部下針呀。”王曉雨略帶生氣地說道。
就算是當事人王廳長也是十分的疑惑:“張兄弟,這是為什麼呀?”
張毅的手穩穩地一支金針精準地插在楊廳長的腳上解溪穴,一點都沒有受到大家的話影響。
他頭也不回地說道:“頭疼醫頭,腳痛醫腳,那只是一些庸醫的低劣治療手法。”
“難道不成是頭痛醫腳,腳疼醫頭?這根本就不科學嘛。”王曉雨問道。
哎,就等你這句話,上次治療朱婆婆也是這樣呢。
“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在中醫之中的意思是:人體是一個密切聯絡的整體,不能夠片面看待某一個部分,要整體看待。”
一支金針穩穩插在楊廳長腳上的三陰交穴上,在跟大家說話的時候,張毅穩穩落針,已經插上了十多針了。
張毅解釋道:“《靈樞---海論》雲:夫十二經脈者,內屬於臟腑,外絡於肢節。意思是傷寒病的發生,是人體感受中風寒之邪,始從皮毛、肌腠,漸循經絡,由表及裡,進而傳至臟腑。”
“要想醫治這樣已經深入到頭顱附近的奇異寒毒,先刺激氣血執行壯大陽氣。”
“力由腳生,腳步是身體一個很重要的部分。針灸刺激腳底的穴位,可以壯大體內之中的氣血。”
張毅手中的金針落針如飛,在由腳底慢慢往上,在小腿大敦穴、隱白穴等一直往上,將整個腿部重要的穴位都插上了金針。
“腳待會會越來越熱,受不了的話,廳長你就跟我說。”張毅認真地吩咐道。
廳長咬緊牙關,額頭之上已經滲出了汗水,他覺得雙腿如同泡在滾燙的熱水之中。
王廳長咬緊牙關,額頭之上已經滲出了汗水,他覺得雙腿如同泡在滾燙的熱水之中。
只覺得腳部一道道熱流往上面湧動著。
沿著腳底而生,緩緩向上流向小腿,再慢慢往上流向大腿。
他只覺得渾身熱烘烘的,汗水是越發多了。